第17章 關系有點太亂了喂
關系有點太亂了喂
是原身的剛過門不久的妻子,被徐陽決抓住手,顯然沒想到徐陽決會這麽容易醒過來,一時間不由得驚慌,但仍然硬着頭皮咬唇道:“夫君,是打算休了妾身嗎?”
“誰告訴你的?”
“即便沒人告訴,妾身也看得出來,若夫君要我就不會将我丢在別屋,更不會平日裏見一面都沒機會,夫君可以告訴妾身為什麽不理妾身的原因嗎?”
徐陽決無言以對,妹子,你這是抱着多大的自信在明知故問啊。
大概是今天從原身親哥那得知了自己今天這沉默态度,屬于逼得沒辦法了選擇主動出擊,所以大半夜不睡覺的跑過來,心想,搏一搏或許可以繼續以正妻的方式留下來。
徐陽決大半夜的睡不好覺,人都懶懶的不想動彈,他打了個哈欠,想着随便幾句打發走了一心想要問個明白的瑾聽算了。
“你自己心知肚明,我為什麽會不想看見你的原因。”
一聽這話,瑾聽似乎瞬間想到了什麽,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徐陽決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已經心虛的聯想到了這段時間裝作沒發生的內情,不過很明顯,她躲閃的眼神證明了她還是抱着份僥幸心理想要瞞住。
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段無聊的揭發,好想睡覺。
徐陽決倚靠在床前,又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說:“你肚子裏孩子是誰的,我早知道,不過,看你的樣子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了是麽?”
瑾聽一聽她的秘密被揭穿,一時間小臉煞白無比,嘴唇哆哆嗦嗦。
徐陽決看她怕了好似要暈過去,于是選擇态度平緩仿佛剛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逗她玩,但這副平靜如水的樣子卻使得瑾聽更加的驚懼害怕。
原本以為二少爺什麽都不清醒,沒想到府裏最深藏不露的人就是他,連自己在嫁進來之前就已經懷了孩子的這件事都明明白白,怎麽可能不讓人感到驚懼害怕。
“二少爺,我真的不是有心要欺瞞您的,您要休書一紙,我願意,只要不傷害這個孩子。”
瑾聽立刻哭得淚如雨下,好像徐陽決已經開口要把她怎麽樣了一樣,不至于啊真不至于,他是要對一個不相幹的孕婦咋滴。
徐陽決伸出手,為她抹去眼角的淚,手法輕柔卻讓瑾聽肩膀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心驚膽戰地聽着徐陽決沙啞低沉開口。
“我不會拿你怎麽樣,若我真的想拿你怎麽樣,你應該也明白,自己不會還有機會還能留在這裏,我的日子不多,想要的就是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只要老實交代我要知道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也可以照舊是我的妻子。”
瑾聽喜極而泣總算是劫後餘生,可又惴惴不安,擔心自己又跌落深淵,但她現在也只有老實交代了,不然想想都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夫君要妾身交代些的是什麽?”
“你是什麽時候有的孩子?”
“兩個月前。”
跟系統給的劇情關鍵點一樣,看來是沒有出錯。
“孩子是誰的?”
瑾聽猶猶豫豫,不太敢說,但看着不說不行,只有道:“是……是大哥的。”
徐陽決接着問:“大哥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妾身……”
瑾聽那結結巴巴、當斷不斷、不敢說下去的神情更讓徐陽決确定了,原身頭頂的這片青青草地生長的真是切切實實從頭到尾都充滿了草色,大概沒有哪個人的人生經歷比這劇情還一言難盡啊。
同時,他也覺得自己接下的這個任務好像有些要涼涼了。
沒辦法了,只能再動腦筋思考了。
“行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走吧。”
見徐陽決冷言冷語的下了逐客令,瑾聽連忙退下。
若是直接讓任務對象死還方便些,生不如死,這難度系數不亞于拿塊豆腐撞頭撞死。
實現原身的要求……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做到啊……
徐陽決打着哈欠想着想着,模模糊糊的,昏昏沉沉,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再睜開眼睛,太陽出來了又是新的一天了。
侍女們給他洗洗沐浴,穿上衣服,吃完早飯,喝完藥湯,端着盤啊什麽的又一個個下去了。
他覺得自己一直這麽懶懶下去可能真的會越來越習慣于整天躺平,不能再繼續窩着了,否則得長蘑菇了,決定終于出來接觸新鮮空氣了。
走了迂回的幾圈,意外的很寬很大,這根本不是府邸,而是一整座山都是府吧,吃不消走累了的徐陽決在心底默默吐槽。
他找了塊沒太陽的小竹林走進去,看看有沒有涼亭,一片落葉掉下來,不知怎麽的下起了小雪。
他立在橋上,眉目低垂,一身白衣,在外人眼裏,周圍的蕭瑟更襯得他整個人不太真實,衣穿的再厚點也難掩單薄,好似輕輕一吹就如雪般随風而化了再也不見蹤影。
身上被披了一件狐裘披風,徐陽決回過頭來,贏扶站在他旁邊,下意識道:“大哥。”
“怎麽一個人在這麽冷的天氣出來?”贏扶給他系狐裘的細長帶子,語氣不太滿意,但對着他态度還是放軟的:“下人們呢?都去哪裏了?”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就讓他們不要跟着了。”
“那也總該跟我說一聲。”
“嗯,下次不會了。”
贏扶便不再多說了。
看到睫毛上落了雪,贏扶伸出手指,觸碰到的是溫涼,他疑惑的眨眼,問:“大哥?”,軟糯糯的看上去和小時候樣子重影很可愛。
贏扶收回手,裝作無事發生過的道:“沒事,回去吧。”
回到大堂,解下狐裘,快要到大中午吃飯了,正好和解,三個人便坐下來吃飯。
三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出于這複雜的關系,瑾聽不敢說話,唯唯諾諾的試探眼神瞅一瞅。
徐陽決自然用不着說話,其他人心不心虛都不歸他操心,畢竟他是名正言順的受害人。
至于贏扶,臉上神情不顯山不露水,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完全視而不見這桌子上的尴尬氛圍,演技不得不道是真強。
侍女端上來幾碗湯,瑾聽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這是妾身做的,可能味道不是很合夫君的口味。”
“不會,味道可以。”
沒想到會嘗,而且很給面子的繼續放在桌前,瑾聽驚訝了一下又不禁驚喜。
贏扶卻臉色變得不太好看,雖然不在乎瑾聽這個和他有染的女人,也不在意親弟是死是活,但看着小弟對這個女人的态度變得和緩,覺得這一幕很是礙眼。
“少喝些吧,對你的身體不知道好不好,冬天了更要注意些。”
把那碗湯拿走,贏扶讓侍女端下去,桌子上剩下的幾碗都沒有留下。
這動作沒有引起徐陽決的注意,倒是讓瑾聽下意識地去看贏扶,聰明的她充分感受到自己在這家裏的地位,因為做了多餘的事情,導致現在岌岌可危了,心亂如麻,眉眼低垂整個人越發不敢亂開口。
很快這頓飯吃完,大堂裏留下兩個人。
瑾聽很想走,明明這個人才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可比起面對他,她覺得面對那個她對不起的夫君更自在些,早知道就該乖乖做好她是二少爺妻子的本分。
但她沒有那個本事想走就走,若不是還有着着二少爺正妻的地位,她在府裏會過的比現在還不如,沒有什麽實權,稍微殷勤一點的動作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現在只希望自己不會讓現狀變得更糟糕。
“弟妹,你既然已經嫁給了小弟,就不要動些不必要的歪心思,只需好好做你妻子的本分,這樣,大家都好。”
贏扶的聲音和玉延相似,但更顯冷酷無情,贏扶僅僅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話就已經令瑾聽立刻臉色蒼白無力,差點軟倒在地上。
眼看她站不住腳,贏扶似乎好心的扶了她一把,可還不如不扶,腿腳更加的軟綿綿了。
瑾聽眼角泛紅道:“大哥,弟妹知道了。”
待瑾聽離開後,贏扶對身邊的人冷冷道:“看好她,別讓她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是。”
天上一下起雪來,府裏就變得很寒冷,到處都顯蕭瑟。
因為這具軀殼實在是吃不消這種天氣,整天得靠屋內取暖,足不出門,一天下來,能見着的就是來來去去的貼身侍女,他不用睜開眼睛都聽得出來腳步聲是哪個人的了,過得實在是無聊極了。
瑾聽雖然每天都有和他一起吃飯可始終埋頭吃,自己問一句,她僅回答一句從不多說一個字,待在一起久了還會坐立不安,仿佛良心不安似的。
時間久了,瑾聽的肚子大了起來,要安胎,也就沒有見面更多了,連早中晚吃飯都看不見她蹤影,要不是通過系統确定她還在府內,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神隐不見了。
任務沒有進展,日子在一天天過去,摸魚摸的,都快要期限到期了,系統突然跳了出來,難得給出了一個對任務有幫助的劇情消息。
“小弟,要和我一起去?”
沒想到小弟會知道自己最近有事要出趟遠門,見态度很堅定,沒辦法,贏扶只能說:“好吧。”
于是,一群下人跟着,他們離開府邸,向下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