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傅少在偷情?
傅少在偷情?
葉瑾一直待在醫院裏,昏昏沉沉時而清醒,睡夢中感覺有人在紮她,緩緩睜開眼睛。
古淮溪正在抽她的血。
“淮溪,你在幹什麽?”
古淮溪吓了一跳,慌張時,有些語無倫次:“我……我,一會兒這個要用,你懷了寶寶,要做很多檢查……”
葉瑾微微嘆氣,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說破,也不願去相信古淮溪會是卧底,她撐着身子起床,拉住了古淮溪的手。
“你是卧底,我早就知道。”葉瑾的聲音很虛弱。
“那為什麽要替我隐瞞?”古淮溪也不再僞裝,她現在的确是雲頂山莊的人。
“因為我不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有些感情是裝不出來的,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葉瑾道。
“我沒有苦衷,我跟你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古淮溪推開她的手,收好葉瑾的血樣,離開此處。
葉瑾對古淮溪的背影說道:“我想,時清風知道的比我還早,他只是跟我一樣不忍揭穿,亦或是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古淮溪愣了幾秒,沒有回頭,背對着她說:“有緣無分,道不同不相與謀。”
她一路快步走到休息室,收拾那些偷偷藏起來的血樣,絲毫沒有注意到了已經進了休息室的時清風。
門被關上,古淮溪吓了一跳。
回過頭,時清風一臉受傷的看着她,眸底都是痛苦的神色,兩人對視了很久,他才緩緩走向她,拿走了她手裏的東西。
“這麽着急要去哪?”時清風淡定的把那些血樣整齊的放回了原處,臉色恢複如常。
“別裝了,你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我該知道什麽?”時清風反問,他沒有看她而是背對着她,事到如今,他依然不希望這是真的,還想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裏。
“我是雲頂山莊派來的卧底。”
時清風轉過身,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更多的是淡漠冷清:“我知道,從你第一次藏了葉瑾血樣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他一步一步靠近她,古淮溪往門口那邊退去,直到,退無可退。
他捏起她的下巴,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他對她從來都是寵愛至極,如今卻讓人顫栗生寒。
“葉瑾的蠱毒,是你下的吧?”
葉瑾一共被下了兩次蠱毒,一次是她二十一歲那年,一次是去年。
當察覺古淮溪偷偷藏葉瑾的血樣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想隐藏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他給了她很多機會,所以一直拖到現在,希望她能選他,可在她心裏,他這麽不重要,随時可以背叛可以抛棄。
古淮溪大方承認:“是,不止如此,傅沉與的蠱毒也是我下的。”
昔日的戀人,如今像仇人,更像陌生人。
三天後……
這幾天,傅沉與很忙,葉瑾醒來的時候,很少能見到他,聽陳靈說,南洛開始出手了。
一直待在醫院裏,葉瑾覺得很是煩悶,便想去傅氏集團找他,她去了,只不過,一路上她都感覺怪怪的,前臺看她的眼神兒怪怪的,就連傅沉與的秘書貝雪,也在閃躲着她。
她正疑惑着,走向辦公室。
林鹿從一旁走出來,攔住了她:“傅太太,傅少現在不方便見你。”
葉瑾不解,問道:“他在開會嗎?”
林鹿含糊不清的說道:“他,在忙。”
“我就在一邊待着,不會打擾他。”
“傅太太——!”
說話間,葉瑾已經推開門,看到裏面的場景後,沒有立刻進去,一邊的陳靈也很是不解。
她靜靜地望着傅沉與,一度不相信她所看見的,一個女人正坐在他旁邊,舉止親密,暧昧不明。
這就是林鹿說的,在忙和不方便?
她回過神來,走進去,懷孕七個多月,走起路來不是很快,有幾分吃力和笨拙,臉上沒有上妝,與生俱來的病态美感。
美人就是美人,天生麗質,不施粉黛,依舊讓人移不開眼。
她走至傅沉與身邊,坐在沙發上的他,依舊摟着那個女人,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葉瑾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是葛霜。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度懷疑眼前的人不是傅沉與,冷漠又無情,眼中沒有了半分對她的愛意。
他是笑着的,是在對葛霜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摟在懷裏。
葉瑾靜靜地看着他們的一舉一動,看着他游刃有餘抱其他女人。
“傅沉與,你在做什麽?”葉瑾質問,語氣柔柔的,有幾分有氣無力。
傅沉與沒有回答,回答她的是坐在他旁邊的葛霜。
“傅太太,男人嘛,都一樣,圖的就是一個自在,您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懂事一點。”葛霜得意洋洋,一颦一笑,嬌媚動人。
“我沒有問你,我在問他!你給我滾開!”葉瑾吼道,把葛霜從傅沉與懷裏拉出來,自己差點沒站穩,踉跄了幾步,被陳靈及時扶住。
葛霜沒扶穩,摔在了地上。
傅沉與一臉冷漠的站了起來,清冷的鳳睛從未看過葉瑾半分,對一邊的林鹿說道:“送太太回去。”
林鹿走向葉瑾,紳士又規矩的微微傾身:“傅太太,我們走吧。”
葉瑾依舊盯着傅沉與,問道:“傅沉與,你說話啊,我問你在做什麽?!”
她不相信他會做這樣的事,她也可以不相信她所看見的,她只聽他的,只要他說他和葛霜沒關系,她就信。
終于,傅沉與願意看她一眼了,葛霜也從地上站了起來,扭着水蛇腰走到他身邊,挽着他的胳膊,得意又猖狂。
“傅少,人家好痛。”葛霜撒嬌道,委屈的揉了揉剛才摔到的手臂。
傅沉與安撫道:“乖,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抽出胳膊,走到葉瑾身邊,眸光冷淡的看着她:“回去吧。”
“回去?去哪裏?”葉瑾問,看了看他被葛霜碰過的手臂,恨不得給他砍下來。
這真的是傅沉與嗎,真的是那個愛她的傅沉與嗎,才幾天,就對她不耐煩了?
他沒有繼續跟她交流,而是對陳靈說道:“陳靈,把太太送回醫院。”
葉瑾:“我為什麽要去醫院?”
“傅太太,你先回去吧。”林鹿說道。
她看向林鹿,冷笑了一聲:“原來你們傅少在偷.情啊,那還真是挺不方便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他沒有解釋的意思,她也沒必要自欺欺人了。
她還懷着孕,為他生兒育女,結果呢?他在跟其他女人偷.情,還想讓她心平氣和的聽從他的安排,當作什麽都沒看見。
可笑,太可笑了。
葉瑾平複了一下心情,語氣尚且平靜:“傅沉與,我問你,葛霜跟你是什麽關系,想好了再回答我。”
未等傅沉與開口,葛霜又開始插話:“我是傅少的女人,傅太太還看不出來嗎?!”
葉瑾擡手打了她一巴掌,厲聲道:“我在問他,輪不到你說話!”
“你鬧夠了沒有!”傅沉與對她吼道。
啪——!
話音剛落,葉瑾也打了他一巴掌:“還心疼了?你有什麽資格吼我,出軌的男人都這麽理直氣壯嗎!”
她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以情緒波動太大,對寶寶不好為理由,勸自己別那麽生氣難過。
可也只是徒勞。
她是孕婦,情緒本就不穩定,甚至分不出精力理清思緒。
傅沉與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氣氛瞬間變得冷硬,他緩了緩,冷笑着對她說:“她是我的女人,聽懂了嗎。”
葉瑾笑着後退:“承認了?”
“那我算什麽,你的正宮?你TM是想開個後宮吧!這是第幾個啊,我不知道的還有多少啊?!”
她笑着也哭着,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了,心如刀絞。
“陳靈,把她送回去!”傅沉與厲聲道,臉色凝重,微皺着眉,表現出不耐煩,努力掩蓋對她的心疼。
他緊握着拳頭,關節發白,多想抱抱她,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告訴她,他只有她一個女人,也只愛她一個。
可是他不能,他必須狠下心來,才能救她。
陳靈:“葉子姐,我們……”
“別碰我!!”
葉瑾遠離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是騙子,連傅沉與都不可信了,他們這些人還能相信嗎?
“你們,早就知道了吧,一直以來,幫他看着我,讓他跟這個女人偷.情是不是!”
陳靈雖然什麽都不知道,但傅沉與的命令,她必須聽。
林鹿這段時間了解了個大概,但什麽都不能說。
“你們太可怕了。”葉瑾失望又警惕的看着他們,徑自向門口退去。
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她要離開這裏,這些人都太可怕了,都是騙子,都是騙子。
葉瑾略顯笨拙的跑出去,竟然不知道去哪裏,陳靈一直跟着她,她努力想擺脫陳靈,始終無法擺脫掉。
回到鎏螢,葉瑾簡單收拾了一些東西,去了青林小區那邊的房子,等傅沉與來找她解釋。
冷靜下來之後,她還是不願意相信傅沉與會是這樣的人,還是想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解釋的機會,也許他是有苦衷的呢,剛才只是沒有辦法當着葛霜的面說。
她還拿着他的卡,還戴着他送她的戒指和那條冥王之心,只要他願意找,就會知道她在這裏。
可是,從白天等到深夜,他都沒有來找她。
後來,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們沒有見過一次面,她沒有去找他,他也沒來見她,陳靈倒是時常會來陪她去産檢,陪她出去逛街。
她失望極了。
12月24號,平安夜那天,街上都是一對對出來約會的情侶,她買完東西,走在路上,心裏莫名的難過,平安夜他都不回來了,她還應該抱有希望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情緒越來越悲觀,她控制不了自己。
想着想着,便回到青林小區,突然,在樓底下,她發現了他的車,重新燃起了希望。
傅沉與從車上下來,沒有看見她,她剛要過去,葛霜便從副駕駛那邊出來了。
傅沉與往7號樓的方向走過去,葛霜一臉嬌羞的跟上。
葉瑾看着他們的背影,幾盡絕望,悄悄跟上他們。
走到401,傅沉與停下來,葛霜開了門。
她不動聲色地向傅沉與抛了一個媚眼,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湊上去吻他,被他躲開。
傅沉與捏着她的下巴,壞壞的笑着:“等不及了?”
“你真讨厭,這麽久都不碰人家。”此刻的葛霜,要多嬌羞就有多嬌羞,竭盡全力的去勾引着傅沉與,無論如何,今晚她都要成為他的女人,只有這樣她的地位才能更穩。
傅沉與冷聲道:“別急。”
兩人進了門。
躲在拐角處的葉瑾,淚流滿面,手裏的塑料袋落在地上,兩個柚子滾了出來。
葉瑾轉身離開,回到了昔日愛巢,看着空蕩蕩的房子,自嘲的笑了笑。
算起來這個房子也是他的啊。
仔細想來,她竟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
她看着那條冥王之心,自言自語:“傅沉與,我給過你機會了。”明天,她就離開這個地方。
葉瑾把冥王之心放在桌子上,躺在床上,也許是因為懷孕了,情緒越發難以控制,想着想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昏睡了過去。
入夜,青林小區七號樓401。
室內,葛霜已經喝醉了,渾身都不舒服。
傅沉與神情冷漠。
“傅少~”葛霜神智已經不太清醒,嬌聲百媚的喊着他。
傅沉與冷眼看着那瓶紅酒,她既然那麽想成為他的女人,那他就“成全”她。
葛霜越發的難受,傅沉與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一個男人過來。
傅沉與道:“這個女人交給你了,在她醒之前離開,這張卡歸你,管住你的嘴,300萬,夠你吃喝一輩子了。”
“是是是,傅少,您放心,一定包您滿意,這個女人就交給我吧。”
傅沉與離開此處,幹脆利落。
葛霜因為藥物的原因,以為這個男人是傅沉與,十分順從的随了他的願,卻不知跟她糾纏了一晚上的人并非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