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解救慫包
第二十章 解救慫包
事後,溫夜不放心,又去了一趟醫院,到了後才發現貝媽媽已經出院了。
該死的貝堯,出院竟然不告訴他一聲,虧得他放學後特地繞路跑了一趟。
第二天上學,溫夜抵達學校後,直接站在貝堯班級門口堵他。
貝堯低着頭,從溫夜身邊路過,一眼都沒多看他。
溫夜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曾經巴不得黏在自己身邊的貝堯,竟敢無視他。
“混蛋,你沒帶眼睛出門嗎?”昨天白跑一趟的事和剛才的事加在一起,溫夜很憤怒,揪住貝堯的書包把手,硬生生地把人從教室裏拽出來。
貝堯意外地張大嘴巴,呆呼呼的表情,顯得有些可愛:“啊!學長,是你啊。”他不敢再叫溫夜阿夜了,怕惹得溫夜不開心。經歷了一些事後,貝堯學會了自知之明。
貝堯竟然叫他學長!
他不是說過這麽叫會讓他想起讨人厭的徐正嗎?這人怎麽這麽善變啊!
溫夜雙目噴火,沒好氣地問:“怎麽?才看到我?”
貝堯點了下頭,立刻就被溫夜揮拳揍了一下。他摸着腦袋問:“你找我有事嗎?”
一句話把溫夜問住了,他無法直接表達出對貝堯的關心,因為他根本不想讓這小子知道,自己在關心他。溫夜又揍了他腦袋一下,不過這次很輕,他冷哼道:“沒事就不能來嗎?再說了,誰說我是來找你的。”
貝堯也是這麽認為的:“哦,那你找誰,我幫你叫。”
“……”溫夜握緊拳頭,極其認真地思考很久,要不要再揍貝堯一下。見他兩手都抱在腦袋上,心軟了,把舉起的拳頭放下,“他還沒來,我先走了。”
貝堯沒有留他,也沒有與他多話,低着頭走回教室。
溫夜氣得不輕,覺得自己就不該突發善心,貝堯這個臭小鬼過得怎麽樣,現在狀态是好是壞,還有貝家的事,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溫夜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去,除了沖貝堯發火,他沒做任何事,卻在無形之中幫了貝堯一把。
張磊忠在看到溫夜的瞬間,就吓得鑽進桌肚子裏,他還以為是貝堯跟溫夜告狀,溫夜替他報仇來了呢。
貝堯沒注意到這些,自有注意到的人。李小航将這些盡收眼底,直接拍着張磊忠的桌子跟他說,貝堯是溫夜的小弟,由他罩着,以後誰要是敢欺負貝堯,那就等着瞧吧。
張磊忠信以為真,他本就是沒有腦子,只會欺軟怕硬的主兒。再見到貝堯,張磊忠就繞着他走了,生怕哪天貝堯把以前的事抖出來,溫夜來找他算賬。
李小航的謊言很容易識破,怪就怪張磊忠太怕溫夜了,他一輩子都忘記不了那個比石頭還要堅硬的拳頭,所以就會忽略一些小細節。
為此,李小航特地跑到貝堯跟前邀功,貝堯不贊同他的做法:“溫夜又不是我老大。”
“你這個死腦筋,你這麽說,就沒人敢欺負了。”李小航用食指戳貝堯的腦門,“再說了,你出事溫夜肯定會幫你的,上次阿姨的事,我看他挺關心你的,說不定他改變主意想收你做小弟了呢?下次看到他,你再跟他提,我保證他會同意的。”
貝堯萬分篤定:“不會的,他讨厭我。”
兩人在這件事上意見不一致,反正張磊忠不再找茬的目的達到了,至于其他的,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貝堯在經歷過一系列的打擊後,生活看似歸于寧靜。白天上課學習晦澀難懂的知識,晚上,貝媽媽在家,兩人交流幾句就各做各的了,貝媽媽不在家,貝堯寫完作業便睡覺,一晚上說不到一句話。
雙休的時候,貝媽媽除了做飯,基本都坐在電視機前。好幾次貝堯發現貝媽媽對着gg發呆,手腕上的傷口雖然隐藏在衣袖裏,可對于這對母子而言,便如刻在心上。
這一頁沒那麽容易翻過去。
貝媽媽心事重重,做事心不在焉。貝堯也是如此,歡脫的性格在不知不覺中沉靜下去,壓抑的環境讓他變得安靜寡言,有時候想要大哭一場,淚腺卻像被堵住,怎麽都哭不出來,心裏愈發憋得慌,胸悶,難受。
清潔大叔怪異的眼光讓貝堯做了幾晚上的噩夢,很快便因為繁重的學業被抛之腦後。只有偶爾在校園裏碰上大叔時,貝堯才會想起那令人不舒服的觸感和目光。
打掃教室的值日表轉了一圈,又輪到貝堯課後值日。
打掃完教室,貝堯突然想上廁所,他把書包放在教室裏,朝廁所走去,粗心大意的他沒有注意到,有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後面。
站在小便池前,拉下褲子拉鏈放水,當他尿完準備拉上拉鏈的時候,後背忽然貼上一具熾熱的身體。
貝堯受驚,看到的是一張笑容猥瑣的中年男子的臉——清潔工大叔!
一只河蟹打從此處路過>///
總而言之就是大叔幫貝堯撸出來了
大叔的臉上有多少興奮,貝堯的臉上就有着是他十倍量的恐懼。
當大叔的手企圖強行進入那裏的時候,貝堯絕徹底望了。
為什麽要一個人來廁所,為什麽這種事要落在他頭上,為什麽上天給了他一個打擊不夠,還要給他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這樣的日子還有盡頭麽?他,還能看到光明的那一天嗎?
貝堯絕望的閉上眼睛,他已經可以預想到将來針對他的那些流言蜚語。
老子跟□□跑了,老娘被強|奸後自殺未遂,兒子被男人猥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為什麽作為受害者的他們,卻要經受人們給予的無盡折磨?
活着,對于他而言,還有意義可言嗎?
萬念俱灰時,廁所門被一腳踹開,逆光中貝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溫夜一步步走進廁所,身上充滿煞氣,他什麽都沒說,驚詫連一秒鐘的短暫停留都沒有,迅速被狠戾所替換。
溫夜右腿飛起一腳,大叔被他從貝堯身邊踢飛,貝堯什麽都沒看清,胳膊上已經被噴了一片血。
溫夜走過去,鞋底重重地落在大叔的臉上,他連踹了七八下,愣是的把一張完好無缺的臉,踹到血肉模糊。
大叔捂住臉痛叫,溫夜轉而攻擊他的下半身,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連續踩踏,蝕骨的痛讓他邊哭邊求饒。
溫夜像是聽不到那凄厲的慘叫,一腳比一腳重,直到把人踢暈過去,才轉頭對貝堯吼:“發什麽愣,還不穿衣服!”
嘴巴裏的內褲被取下來丢掉,手上的繩子被溫夜解開。
貝堯全然聽不見,也感受不到似的,目光呆滞地看着欺負過自己的大叔。上一秒還是一個完人,現在的他,五官分辨不出來了,□□流着血,人像是弓箭一樣彎曲着,嘴裏無意識地發出喃喃求饒聲。
貝堯的臉上沒有同情,沒有懼怕,他眼睛睜着,一眨不眨,呆呆地看着躺着血泊裏的人,又看看赤果果的自己,再看看兇神惡煞的溫夜,低聲自言自語起來:“這是真的嗎?”
血腥味不停地萦繞在鼻尖,伴随着廁所裏的臭味,讓溫夜非常不爽,他看着貝堯凄慘的模樣,眉頭糾結的能夠夾死一只蚊子。他知道貝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也不是個方便交談的地方。
溫夜彎下腰,蹲在貝堯跟前,一件件地幫他把衣服穿起來,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多少不習慣。穿袖子的時候,溫夜不小心碰到貝堯被繩子弄破的傷口,貝堯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依舊呆呆的,就好像一個靈魂被抽走的人,只剩下空空的軀殼。
這一刻,溫夜學會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