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尤燼抿着唇,壓制着心裏的躁動,倒不是她此時的模樣多麽清純多麽撩撥人,是她的做法,25歲的人帶着她去重溫18歲的時光。
難以言喻的禁忌。
尤燼的手指落在她下颚上輕輕摸,說:“偷穿家教姐姐的內衣……這麽不要臉的嗎。”
度清亭唇微微張,她本身就是忍着羞恥,被她這麽一戳破,那薄薄的臉皮迅速發熱,她說:“也沒有,畢竟……是七年前的衣服,就是你現在的……”
尤燼手指勾着她的領口,說:“我看看。”
同樣的設計,同樣的顏色,尤燼是個很講究的人,不管是內裏還是外面的衣服,她都喜歡精挑細選,如今精挑細選穿在喜歡的人身上……尤燼收回視線,目光深深。
度清亭臉皮熱得厲害,去拿開她的手,莫名打起退堂鼓了,說:“算了。”
但又被尤燼捉住了手腕,尤燼說:“不能算了。”
她反駁的話在喉間滾了又滾,最後都是反複進肚,尤燼問她:“是直接進房間奔入主題的做,還是……出去約會?”
她高四那年,兩個人一直待在房間裏,永遠都是補習加補習,怼和冷臉相對,很少從這個房子裏一起走出去。
尤燼叫她:“小騷狗。”
“約會吧。”度清亭這條小騷狗也想彌補一些什麽,體會那時熱戀感,等她答應下來,才回味過來,尤燼叫她什麽……小騷狗?
艹。
度清亭心頭發熱,臉頰都燒紅了。
尤燼剛剛下班,西裝沒脫,手裏還捏着一個手袋,尤燼把手袋放在地上從房間裏出來,然後牽着她的手往下走,下面尤卿川和柳蘇玫好奇地伸脖子看她們,對她們一系列的做法都不理解。
被父母看到挺羞恥的,穿着校服的人頭很沉重,完全擡不起來。
尤燼跟她爸媽說:“我帶度清亭妹妹出去逛一圈。”
“什麽?”
這稱呼高四的時候從沒有喊過,兩人也沒有這麽甜蜜,驚訝的不止度清亭。
度清亭默默跟着她出去。
院外兩個人上車,駛離尤家。
尤卿川看向院子,千萬句到嘴邊,舌頭都跟打結似的,許久,他低聲說,“早知道當初這麽不正經……幹脆,不讓她們結婚了。一天天的……淨幹些……不符合規矩的事兒。”
柳蘇玫瞥他一眼,想到陳慧茹一直挂在唇邊那句“好無語”,感覺有點意思。
她說:“以前也沒規矩。”
“因為從來沒想過會娶個這麽沒規矩的回家。”
“哎。”
她們先去約會。
去餐廳喝了果汁,光線暗,旁邊是藍色的高樓,悠揚的小調響着,安安靜靜的。
尤燼總是看着她笑,弄得度清亭很不好意思。
今天的夜色無論風怎麽吹都經得起寂寞,度清亭一身校服出現在這種餐廳實在違和,對面還坐着個穿西裝的女人。
尤燼捏着金色小勺,把小蛋糕送到她嘴邊,以前她們哪裏會有這麽和諧的一幕,入口的奶油甜而不膩,眼前的人唇紅齒白,眉目含情,寵溺的眼神如深海,讓人一眼溺斃。度清亭又吃了第二口。
“今天你做主,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度清亭問:“如果你那時候跟我談戀愛會做什麽?”
“戀愛……”尤燼認真的想,她看向樓下的繁華街景,車和路燈,高樓和停車站,對面的gg牌,和對面一身校服吃着甜品的度清亭。
尤燼很快就回憶起了那時的心境,她說:“倒沒想過怎麽把你帶我的世界裏來,更多是想和你一起看電影,一起出去吃飯,有時間就見見面。”
說是喜歡她,那時尤燼擺盡了高傲的姿态,縱使是喜歡是心動,可怎麽去和度清亭談戀愛她一竅不通,能想到的是怎麽管住她,讓她只聽自己的話,沒經驗的只想瘋狂擠壓她身邊的空氣,所以那時她總逼着度清亭學習,占用她所有空閑時間……哦,對了,還有是在學校難以見到光的林道裏短暫親吻。
這是她撞見蘇沁溪和前任接吻一瞬間産生的想法,這一瞬間,再次撞入了她的腦海裏。
她坐直了身體,看向對面的度清亭。
度清亭等着她繼續說,不知是不是尤燼年長她的原因,尤燼眼神專注的總讓人不自控的淪陷,度清亭伸手去拿包,正欲說那就去看電影吧,尤燼起身,先同她說:“度清亭,去看電影吧。”
“嗯,好。”
尤燼買單,起身帶着她離開,牽着她的手。
附近就有電影院,兩個人直接走過去。
夜色襲來,一陣陣降溫。
尤燼的眼神熱切,一直在看度清亭的穿着,度清亭身上的校服外套拉鏈只到胸口,敞着領子被風吹。
尤燼停下來把她的拉鏈往上拉。
度清亭故意調侃她,“啊,你那時候對我有這麽大的渴望嗎?”
尤燼瞄她,“畢竟你那時候成年了。”她一直拉鏈領口邊,兜住她的脖子,尤燼說:“身上像是散發着某種信息素,很成熟又青澀的氣息,加上你做的事情又很怪異,像個變态。”
“總是偷偷藏我的內衣,上面藏就行了,有時候下面也藏。”
她就知道會被誤會了,她瘋了嗎,她藏這些,“不是我藏的……”
“但是我看到你拿起來端詳過,之後沒有還給我,反而塞到了櫃子裏最下一層。”
“我只是看是不是我的……”
話沒說完,尤燼手指彎曲着一勾她的鼻子,她說:“藏就藏了,我的東西丢了,找不到,赫然出現在你那裏,那就是赤裸裸的……偷。”
有道理。
沒辦法反駁。
“愛偷竊的變态小狗,我是你的,從裏到外。”尤燼低聲說話時總沒邊際,什麽都能說出口,偏她模樣生的清冷高傲,反而度清亭總是燒得慌。
尤燼不收斂繼續問:“有沒有偷偷做過什麽越界的事兒……比如,摸姐姐衣服,肖想一下。”
進入高中,度清亭的思想就很龌龊了,早不幹淨了,她做些什麽是不敢,但是控制不住思想去肖想,總在夜裏偷偷摸摸想她的穿上的樣子。
如今她套上身上這層高中的皮,再看尤燼,仿佛間尤燼套上了一層故意為之的誘和豔。
校服的布料沒那麽厚,尤燼伸手摟着她的肩,讓她靠着自己,這樣風吹過來的時候就沒那麽冷,她幫着她擋一擋風。
西裝和校服。
抛開顏值來說,兩個人穿這一身,用這一組合出現在電影院挺顯眼。
度清亭拿手機購票,要下單,她理直氣壯地說:“我沒錢,你買票。”
尤燼說:“貧窮的高四生?”
“是被家教姐姐包養了嗎?”
度清亭咬咬唇,“我買。”
肩膀上的包往下掉,她伸手扯了扯,她付款買了兩張票,尤燼看她手中票,說:“我們……”
我們以前從來沒有一起看過電影。
她們坐在電影院後排,盡管多年已過,度清亭很早心裏就明白,後排是情侶抱着接吻的聖地。
整場電影就進場時看個名字,懸疑片,現實和虛幻結合講的什麽根本看不懂,她們也在這虛幻和現實中,窩在後排接吻,纏綿不分。
黑幕裏度清亭真想把她抱進自己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狠狠的吻她,她把她的嘴唇嚼碎。
尤燼輕聲在她耳邊說:“不愧是高四生……太有精力了,嘴唇都被咬痛了。”
度清亭嗯了一聲,歪着頭,嗅她脖頸上的味道,唇在她頸窩處,一陣陣的親吻,尤燼的手指捏着她的衣領,輕輕地撥弄,在她身上聞到過度年輕的味道。
尤燼捏着她的後頸,唇啄在她唇上,又是熾熱的吻。尤燼問她:“你們高中生都這麽親嗎?”
度清亭回答她,“大學生也這樣親。”
電影散場,她們看了個莫名其妙,也懶得看後續彩蛋,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離場。
回去到了十一點半,兩個人都超過了門禁,但是她們都是罪犯誰也沒辦法懲罰誰。
尤卿川和柳蘇玫已經歇息了,她們輕聲輕腳的上樓,到了樓上,度清亭準備脫掉身上的衣服,尤燼關門時瞥向她,度清亭還抓着衣擺。
尤燼沒忍住想笑,再看一眼,還是想笑。
反複幾次。
度清亭也看出來她的情緒難以控制,說:“不好看嗎?”
“是太好看了,所以……”
度清亭心裏甜滋滋的,如同含了一塊巧克力,輕輕一抿就融入了喉嚨裏。
尤燼笑了起來,又多看了她幾眼,度清亭感覺都拿她沒辦法了。
度清亭拉鏈都拉開了,尤燼問:“你書包裏裝的什麽?”
度清亭說:“我的羽絨服。”
她去把包裏的衣服拿出來,又說:“還有一套試卷。”
試卷一直沒打開過用防塵袋裏封着,她看還是幹淨的拆開放進去了,想着更有真實感。
尤燼走過去接着試卷,掃向度清亭,度清亭也跟着看,是高考模拟試卷,數學題。
尤燼說:“寫一下吧。”
“啊?”
真是要瘋了。
度清亭當年成績就不是怎麽樣,好不容易才熬成了中上等,這都過了多少年了,她還再去寫高中卷子,完全就是要她的命。
度清亭坐在書桌旁邊,尤燼把試卷鋪開,度清亭說:“我經常做噩夢,就是穿越回到高考,腦子空空,什麽都沒有都不會,每次醒來都心有餘悸。”
尤燼把抽屜打開,裏面有一把尺子,她靠坐在桌子上,聽着她喋喋不休地說。
度清亭把卷子一推,說:“我不信你也會。”
“如果我會呢?”尤燼說。
度清亭沒做聲兒。
尤燼捏着她的筆,彎腰,在她試卷上答題,她說:“我大學畢業也一直在讀書,一直在學習。”
“啊?”
“幹我們這一行,要拿很多證和學位的,要積累很多只是。”尤燼說:“你回來這年我才開始休息,以前每年都會有新的需求,有需要學習的東西,去年我和沁溪每周都要飛一次國外聽課。”
她說:“學無止境。”
話音說完,她停筆,也寫完了。
她說:“今年沁溪本來想着不忙去學校授課,只是我當時想着要結婚,她怕忙不過來歇了心思。”
度清亭看着她算出來的結果,不死心的去翻後面的答案,對上了,尤燼看着她,度清亭把手伸出來,時隔多年,度清亭真就是她面前的小學生。
尤燼捏着尺子打下去,啪地一聲,她立馬縮手,時隔多年還是怕,打完尤燼尺子敲敲題目,給她講了一遍,說:“再錯就打屁股。”
度清亭抿唇。
“脫了打。”
度清亭很認真的聽她授課。
尤燼問她:“懂沒。”
“沒懂。”
連續問了幾遍,她都是沒懂,尤燼教了幾遍耐心耗盡,用尺子往後翻着書頁找到同類型的題:“做這個。”
度清亭翻着她寫的過程一步一步的套,偷瞄尤燼,尤燼并沒有阻止她,她繼續的套公式,套到最後一步再檢驗,已經很認真了。
然而還是做錯了。
尤燼捏着尺子,度清亭只能服輸,她去床上趴着,尤燼捏着尺子啪啪打在這位高四生的臀上,度清亭抓了抓床單,羞恥難耐。
一邊打,一邊糾錯。
額頭抵着枕頭,承受着屁股上傳來的痛感,尤燼還用尺子量了量她的腰線和溝。
更是羞恥的要死。
尤燼說:“小蠢狗。”
是的。
度清亭真是服了自己,她怎麽就把自己像是包粽子那樣包得鼓鼓的給尤燼玩兒呢。
怎麽也是她玩高中時候的姐姐啊。
尤燼可是個好學生呢。
會很好玩的。
尤燼怎麽也不膩,非要她寫對一題才收手,她一邊寫,尤燼的手指就一直撩她。。
這個女人。
尤燼說:“真喜歡玩壞學生。”
瘋了。
寫着,寫着,她再翻答案。
這次她翻到下一頁在“參考答案”四個字後面發現一行手寫的字。
寫的是:奮不顧身,一往情深。
她仔細辨認,她的字沒有這麽好。
幾年過去,字跡沒有變化,幹幹淨淨。
尤燼說:“是我寫的。”
度清亭有點心酸,這本資料她并沒有寫過,如果她寫了一定會偷偷看答案。
也許就會發現了,也許也許……
遺憾已經夠多了。
再對上尤燼的視線,她選擇撒謊了,“當初就是看到這個一直沒寫,就忍不住偷偷藏起來了,然後試卷保存到了現在。”
尤燼眼底的失落消失,她笑起來,吻度清亭的唇角,說:“謝謝小狗收藏我的一往情深。”
之後因為她的謊言,尤燼對她很有些放縱。
“那你抱一抱我吧。”尤燼說。
度清亭張開手,緊緊抱住了她的腰身,在她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尤燼笑了。
毛衣脫了,度清亭身上挂着單薄的校服抱着她,貫//穿她。
她畫畫都沒這麽勇。
每嘗到一點甜她就想。
尤物,尤物,這就是她老婆。
第二天飯桌上,尤卿川眼神很複雜地看着她,那眼神幾乎是在問:起挺早,好勤奮好學啊。
度清亭被盯得的實在不好意思,她主動彙報工作,“我最近忙着簽名。”
“多久能出版。”柳蘇玫問。
“年中或者年後,就是預售。”
柳蘇玫對她還是很欣賞,“我會看一看的。”
度清亭笑。
早上尤燼去上班,她開車送,她沒進公司,尤燼說:“到時候按天算,給你打工資?”
度清亭也沒在她公司幹什麽,就是換個地方畫畫。
度清亭應了聲好,她微微湊過去,在她側臉上親了一口,說:“上班辛苦了。”
“不辛苦。”尤燼回吻她的薄唇。
度清亭說:“晚上要接給我回電話。”
“嗯。”尤燼點頭,她下車,度清亭看着她進去開着西爾貝圍着公司溜達了一圈。
回去她開始瘋狂簽名,狠狠的在家裏宅了一個月,整個一月她都沒去社交,誰喊她她都說忙。
等她搞完所有簽名趕緊去走國際快遞寄到國外,累的她快得頸椎病了。
下個月就是過年,度清亭尋思收拾一下子自己。
那次校園Play尤燼被她勾的失控,一連幾天都哄她穿着校服再做一次,總是喊小狗小狗,還說想要她,說盡了熱耳滾燙又直白的話。
度清亭去造型店拾掇自己,黎珠珠給她推薦的,熟人,手藝不錯,黎珠珠經常找對方給品牌模特做造型,從沒翻車。
她開車過去,進去和托尼提要求,“給我燙,整性感一點,能勾死人那種。”
她燙發肯定不是蘇沁溪和尤燼那種成熟風格,就是種狼性,讓人看着年輕肆意。
結婚這麽久,床上度清亭也很了解尤燼了,尤燼很喜歡她這種年少感,勾引她,她也會失控,什麽都想要,會抱着她親,怎麽玩她都不膩。
度清亭放狠話,“弄好了你就是我朋友,剪壞了話,我砍了你。”
托尼說:“放心,你這個長度也不用剪,弄不好我給你恢複原狀,到時候不收你一分錢,保證給你弄得好看的要命。”順便問了一句,“你是明星啊?”
這種誇贊度清亭挺受用的,說:“也不至于。”
不過做頭發讓她想到國外那個托尼,她給托尼看看照片,托尼超自信一剪刀下去,她一個月出不了門,這個事兒似乎還沒跟尤燼解釋,她當時不是故意不回來,尤燼等那麽久,應該挺難熬,多半急瘋了。
她頭發做了一個下午,她沒跟尤燼說,下午黎珠珠和楚言禾過來了。
黎珠珠坐在梳妝臺上,瞅瞅她的頭發,說:“我剛剛下面碰到倆熟人,你跟他們打招呼沒。”
“誰?”度清亭頭發還沒弄好。
“晏一,晏二啊。”黎珠珠說。
晏一晏二是雙胞胎,晏冰焰堂弟。度清亭搖頭說沒看到,好久沒聯系了,上次還是聽顧瑞說被他倆坑了,後面這倆搞什麽同學聚會非要她去,她尋思是笑話她家裏破産就沒應。
在這裏遇到也正常,高級場所,她這一上樓身上就被貼上标簽了:尤燼老婆
托尼說:“你們是朋友啊,他們剛剛就在旁邊啊,你注意到嗎?”
度清亭搖頭,“沒有。”
“破案了,那是你瞎。”黎珠珠看着她即将成功的發型,說,“你今天請客吧。”
“讓鐵公雞付錢,上次我沒吃到。”度清亭說。
鐵公雞楚言禾說:“上次你自己不吃。”
黎珠珠也說她,“我說了讓你吃,你自己不吃,活該。”
度清亭啧了聲說:“開什麽玩笑,她哪次是想請我,她這個鐵公雞每次只請你好吧,我那天就看出來她不想請我。”
這話就是她胡扯,那天是她想着尤燼,走的匆匆忙忙。
楚言禾本來沒理她,這次直接說:“我鐵公雞,你還摳門呢。老婆億萬家産,你還讓我買單。”
度清亭拿出自己的錢包往桌子上一甩,“來就來。”
黎珠珠直接去拿她的錢包,度清亭傻眼了,想去搶被托尼摁着了,說:“你真拿啊。”
錢包看着挺鼓,黎珠珠倒也沒真翻,扔回去給她。
度清亭低着頭翻,實際裏面除了一疊尤燼的照片,空空如也。媽的,出門沒帶卡……包裏只有尤燼的照片,靠。
黎珠珠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摳,還是沒有錢。”
錢都買行頭了,捯饬頭發了。她不大喜歡揣太多錢,都是要用的時候尤燼給,給多了她會命令尤燼收回去,尤燼都會畢恭畢敬乖乖收回去。
這些人根本不懂。
她不想無意義的高消費,她沒自控力,很多人知道她有錢少不了來巴結,她識人能力有限,結交到狐朋狗友挺煩人。
黎珠珠說:“我買單!”
“別。”度清亭死要面子,“誰說我沒錢?支付寶有錢,這年頭誰出門還帶卡。”
“那你卡呢。”
“給尤燼了,她幫我投資。”
“是工資上交吧。”
度清亭避開她們視線,給尤燼發信息。
【支付寶。】
“服了。”
黎珠珠罵罵咧咧,還說自己不是妻管嚴,誰出來吃飯找老婆要錢,她幾乎已經想到後面會怎麽樣了。
尤燼:【錢已打。】
【地點。】
度清亭發送位置,心說你可別來接我,我還沒想好怎麽騷。
度清亭立馬提了氣焰,“今天我買單!”
楚言禾說:“……哦,好厲害啊。”
“你老婆買單。那我高低多整兩個菜。”
“吃得完嗎。”
“我打包。”
損友。
度清亭笑着罵她們。
等到度清亭弄完頭發,對鏡子照了照,這托尼手藝不錯,給她剪的狼尾,額前發絲輕燙,額前的頭發勾了一點放耳後。
不是特別少年,有種野性的欲氣。
不錯。
仨人下樓,黎珠珠一直在看她,度清亭手插兜裏,留意到了,她回頭看過去,“怎麽了?”
“那倆還在呢,要打招呼嗎。”
“算了,以前也沒打算一起玩。”度清亭掏出自己的車鑰匙,按向自己那輛黑色大蜥蜴西爾貝。
那倆看到估計會羨慕死吧。
度清亭今天弄頭發,就穿了件黑外套,內搭黑色毛衣,衣服敞開,腰肢纖細,她站在自己的魔蜥超跑旁邊打開車門,性感迷人。
她坐進去,看後面上車的倆人。
“猜多少錢,當時預定就簽單一千萬。”
黎珠珠翻她白眼。
度清亭笑着握方向盤,開着愛車離開。
坐在裏面的那對雙胞胎真挺嫉妒,西爾貝少說五千萬,國內有這個型號的估計就她一人。這倆一開始很喜歡巴結度清亭,度清亭不喜歡跟他們玩,看出他倆心不誠,對他們很看不上,度清亭年少氣盛沒少給他們難堪,這些人面上讨好她實際記着想辦法整她。
當年度清亭特別慫尤燼,一物降一物,她那麽肆意,校霸一樣的刺頭,高考一失利就馬不停蹄的跑了。
搞得他們挺郁悶,很多戲碼沒看到。
前段時間婚禮也沒有邀請她倆,只邀請了他們堂姐,晏冰焰。
以前,尤燼大四畢業,要用到很多經典片,那會網絡環境很嚴,一有點越界的地方就要打馬賽克,有些片子找不到,得去找碟片。
度清亭就偷偷讓身邊人幫她找,嘴上說是想給尤燼一點教訓,晏一晏二看出她的意圖,說是認真幫她找,其中不少被晏一晏二換成了島國純肉片。
但是,這個事兒沒後續,度清亭把片塞尤燼包裏,事後跟沒事人一樣,他們怕露餡也沒敢問。
“就算發現了怎麽樣,現在她跟顧瑞掰了,也只會怪顧瑞。再說當時顧瑞找的最多,他最信度清亭的話,我們一說是找肉/片,他立馬一通狂找,差點被警察當成賣片兒的,這有底的。”
這倆人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歹毒:“就是有點沒想到都這樣了,尤燼還跟她結婚,給她買車,居然沒把她的腿給打斷。”
“運氣真好,她家裏要破産了還能起死回生,挺想她被弄死弄殘。”
“可惜。”
能猜到和什麽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