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冬天的雪不知不覺又落了下來,尤燼的話落她耳朵裏,溫熱整個冬天,度清亭握着她的手,掌心貼着她的掌心,扣着她的手指。
幼時射出的箭,狠狠地擊中了現在的她們。
她沒忍住,握住尤燼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尤燼喝豆奶,她喝得熱牛乳茶,她眼睛落在尤燼身上怎麽也移不開,很喜歡看她,看她膚白如雪,側臉微微泛着紅色,含杯子的唇潤潤濕濕。
尤燼喝完豆漿,伸手輕輕刮着她的鼻尖,說:“我怎麽吃飯啊?”
“我喂你?”度清亭說。
尤燼想了想,沒拒絕,“也行。”
她還是小孩子脾性,握住手就不舍得松,度清亭反複捏她手指,放下杯子捏塊撻酥喂給她。
尤燼低頭去咬,烏黑的發上插着她送她的釵,多看了幾眼,總覺得秋天的霧徹底散去了,她們徹底進入可以相互取暖的冬天。
外面冷,內裏是熱的。
要熱淚盈眶了。
吃完早餐,擦幹淨手指,走在厚厚積雪的道路上,度清亭把她的手揣進兜裏,腰挺得很直,身上有種說不清的驕傲。
擁有尤燼就是擁有了全世界。
她偏頭看尤燼,“我小時候就是這麽想的,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我要跟你結婚。”
“嗯。”
她們去附近服裝店買了兩條黑色的圍巾,這個城市的風一吹就冷的厲害,度清亭問:“你來這裏是春天還是冬天。”
“春夏秋冬都來過。”
度清亭幫她圍好圍巾,在頸前打了一個結,手指鑽進她的圍巾裏,勾着她的輪廓往上滑,去摸她的耳朵,想捏的時候尤燼阻止她說:“不許捏。”
度清亭很遺憾,她就摸了一下。
機票退了,倆人不着急回去,尤燼在這邊提了輛新車,她有國際駕照去哪裏都方便。
度清亭對這個城市了解算不上太深,她以前挺窮,也是在一個地方翻來覆去的轉。
城市巨大,每一處有每一處繁華,這種經濟城市,離開了半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度清亭先去學校,介紹自己讀的學院,又帶她去了她工作的超市,跟她說國內外的區別,說國外她屯點券,一個月能靠券生活。
言語間都能聽出來,她過得并沒有那樣好。
去中餐廳吃飯,度清亭點了兩個她認為尚可的菜,吃起來真是一言難盡,恨不得扒着門吐。
“很難吃吧,也就半年變得更難吃了。”度清亭心疼自己今天花的兩個錢。
尤燼只嘗了一口便下不去筷子,她把筷子放下,結賬,兩個人換餐廳吃,有些話卡在喉嚨裏,心疼她在國外過不好,她很努力的忍了回去。
關于曾經,從她說雙向奔赴時就此打住了。不再去過問是誰的錯誤導致的那七年。
飽腹之後,又去逛了幾個地方,度清亭帶着她滑雪,本想着教她,發現尤燼除了不玩那種炫技的障礙賽其他她都會,換上衣服滑起雪來她毫不遜色。
度清亭是想手把手教她,挺遺憾的。
尤燼看着她笑,問:“那,要不要我裝作不會?”
度清亭剛要說“不用”,看她被風吹得微微泛紅的臉頰,又說:“可以啊,又不是不行。”
“今天我是老師,你是學生。”
尤燼溫聲說:“好。”
“叫老師。”
尤燼沒叫。
度清亭心裏雖然遺憾,還是拉着尤燼的手,像老師那樣教導她,偶爾尤燼也裝作不會,度清亭故意說:“同學,你也太笨了。”
說着說着,她有點上頭,回想起她以前的語氣,她呵斥地說:“你就這麽點能力,豬上樹幾個步驟知道嗎?”
尤燼搭着她的手,假裝站不穩,語氣好委屈,“幾個步驟啊?我不知道呀。”
度清亭恨鐵不成鋼地說:“豬根本不會上樹!”
尤燼一笑,她說:“我以前也沒有這麽說過吧?”
“你要看語氣神态。”
尤燼看着她的臉,度清亭也就是裝模作樣,努力維持兇悍的表情,唇抿起來讓人想戳,現在被她一盯,臉上羞赧,“看什麽看?”
“啊,被度老師兇到了呢。”尤燼的身體往前一歪,她假模假樣地撞進度清亭的懷裏,“被你吓的腿軟了。”
度清亭趕緊摟着她的腰,抱着她的時候臉都快笑裂了,心裏想自己要真是個老師就好了,她這個老婆真是尤物,也太會玩這些Play了吧。
笑久了,她臉頰挺痛,她伸手捏了兩下克制自己的笑,兩個人牽着手在雪地裏滑了很久。
天氣太冷了,度清亭臉頰快凍僵了,尤燼雙手捧着她的臉,來回幫她搓熱,抵着她的額頭問:“還冷不冷啊小狗。”
“叫小蜻蜓。”
尤燼說:“小蜻蜓。”
度清亭有點喜歡,又有點不滿足,“再叫老婆。”
“老婆。”
度清亭說:“叫姐姐。”
尤燼手指貼在她臉頰上用力一擰,又去捏她的耳朵給她教訓,“沒大沒小。”
度清亭嗤了聲兒,心生不滿。
尤燼說:“小蜻蜓妹妹。”
度清亭臉頰動了動,本來想憋着,可是忍不住一聲笑,“也行吧。”
尤燼在她唇上親一下。
度清亭攥着她的手指,塞到自己兜裏,兩個人在賽場上滑,迎着風雪,度清亭說:“那天跟朋友一起滑雪的時候就想到你。”
“想到什麽?”
“想跟你一起滑雪啊,也想讓你看看我多酷多帥,跟朋友一起玩開心是挺開心,但沒有跟你在一起玩甜。”
度清亭拉着她的手滑到她前面,沒有害羞也沒有藏着掖着,迎着吹來風雪大喊:“尤燼!我愛你!”
尤燼在笑,雪花落在她睫毛上,一溫熱,輕盈的一顫,睫毛變得濕漉漉的,她手指握緊了度清亭,“好。”
後面幾天,度清亭帶着她去了不少地方,還見了不少朋友,跟千秋靜她們吃了飯,約了幾個大學朋友,本來結婚也邀請了她們,只是成年人都有工作,畢業三年,幾個人發展領域不同,久而久之聯系也少了,對方也不舍得放棄全勤請假三四天去參加婚禮。
這次她來了,正好去見見其他人,吃個飯,向別人介紹這是她的妻子,她以前身邊的朋友、同學,現在都正式見過她老婆了。
也都羨慕她有個貌美溫柔的妻子。
尤燼工作忙,不能久待,在這邊玩了兩天半,她們買了些東西直接飛機回家。
進機場,度清亭看向停機坪上的飛機,再偏頭看向身側尤燼,尤燼穿着黑大衣,站在自動人行道上,視線越過她落在玻璃外的飛機上,睫毛煽動,輕輕露了個笑。
之後她往前看。
尤燼用力握着她的手,“走吧,回家了。”
她偏頭看向度清亭,度清亭回了她一個笑。
下午到地方,蘇沁溪來接機,主要是她不放心,怕尤燼會失控導致兩個人吵架,讓好不容易結婚的兩人散了。
她焦急地在門口站着,抱着雙臂看手機,然後,看到兩個人挽着手臂出來,還有說有笑的,顯然她是想多了。
蘇沁溪搖搖頭,心說:“我這是太久沒談戀愛了,看不懂了嗎。”
尤燼擡眸看到她,對她輕松一笑。
那笑容輕松,溫柔、發自內心。
和大雪紛飛的冬天絕搭。
度清亭滔滔不絕地跟尤燼說話,看她停下來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蘇沁溪替她開心,遠遠地喊她:“玩的怎麽樣啊,尤老板。”
“挺好。”尤燼拖着行李箱,度清亭一手一個行李箱,上面還綁了個包,蘇沁溪走過去幫她拖走一個,還挺沉,這倆人是去度假了吧。
度清亭說:“這幾天辛苦你了。”
蘇沁溪說:“還好,這幾天沒什麽工作。”說着,她擰擰眉,“好像不能這麽說,說了你們沒有愧疚感,下次再出去玩把工作扔給我怎麽辦?”
“不會了。”尤燼說:“下次出去帶你。”
“那可別了,我不想當電燈泡。”
尤燼笑,“給你帶禮物了。”
“價值沒過十萬,我看不起你。”
出了機場,蘇沁溪讓她們出去在門口等着,自己去車庫把車開過來,之後她載着倆人去餐廳,來前已經定好了位置,她從後視鏡看了幾眼,用眼神問尤燼:都好了?
尤燼微微點頭。
蘇沁溪想,真是自己太久沒戀愛了,還停留在大學那個階段,覺得兩個人一吵架就是分手。
尤燼問她公司情況,蘇沁溪說:“我又見到那誰了,在飯局上,坐在羅總身邊,真糟心。”
“她不是很清高嗎。”
“誰知道呢。”蘇沁溪說:“只是感慨,但是跟我沒關系,她要是一直清高,我反而覺得分手有一絲可惜,可是一旦堕落……”
尤燼沒說話。
蘇沁溪跟前任分手很簡單,蘇沁溪劇團搞不下去,一直被人騷擾,她忙的焦頭爛額,進了尤氏有了庇護,終于有起色了,再去找女友,女友牽了別人的手,說她們不是一條路的人。
但是,尤燼一早就知道她女朋友跟別人暧昧,她親眼撞見過,當時蘇沁溪狀态不好她沒說,她只是警告對方別有下一次。
尤燼冷笑。
“當初還是她死皮賴臉追的我,後來對我避如蛇蠍。”蘇沁溪想想都想呸一口。
她說:“你知道她跟我說什麽嗎,說,當初是為了我,是那誰逼她和她談戀愛,這樣可以幫我把劇團維持下去。還說什麽,我當初和你不是也界限不清,過度越界嗎。”
後面這話說給度清亭聽的,怕她聽不到不好的話,以後有什麽誤會,當時在席上沒少人聽着,再者,這些年倆人做出名堂了,也有人傳她和尤燼越界了。
後面度清亭聽着罵了一句,“什麽玩意。”
蘇沁溪笑。
“分了的前任最好墳頭野草兩米高。”
蘇沁溪笑完,嘆氣:“只是偶爾會想當初是不是那樣……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挺膈應人的。”
尤燼沒給她答案,“看你怎麽想。”
蘇沁溪深吸口氣,說:“可能這些年,是我自己沒有跟自己和解吧,算了不想了。”
“她要是為了我,那我嫌髒,我可不是靠着她起來的,她牽誰的手,都和我沒關系。”
度清亭安靜的聽着,總覺得蘇沁溪把話說的很極端,可見當初被傷的有多嚴重。
衆叛親離,愛情破裂。
每個字都戳人心。
她沒忍住補了一句,“你挺好一人的,怎麽因為以前的破事一直走不出來?有點……遜啊。”
蘇沁溪低罵了她一句,“小屁孩你懂什麽。”
度清亭好歹也25歲了,有被侮辱到,想說什麽車停了下來,蘇沁溪解安全帶,說:“吃飯吧兩位公主。”
這可不是公主和公主的故事嘛,童話。
蘇沁溪笑。
用完餐,蘇沁溪再把這倆人送回家。
她們回到家天已經黑了,先把買好的禮物給雙方父母,陳慧茹完全不知道她們在那邊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尤燼也去了,問度清亭是不是度蜜月,還說這樣度蜜月可不行,太倉促了,之後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玩,婚姻容不得一點倉促和馬虎。
尤燼出手很大方,給她買了個兩個包,還給度暖芷買了一些化妝品,陳慧茹開心的不得了,拉着她說了會話去問度清亭買什麽送柳蘇玫,擔心她沒錢心裏特後悔沒給她塞卡。
“你版權談了沒,多少錢……哎,掙錢也很辛苦,你就拿我的卡去買,小燼給我買了,你沒給她媽媽買,這樣不太好,下次你沒錢就別讓她給我買,我,我也不是很需要這些。”
“放心吧,我有錢。”度清亭看看她笑的眉目展開,她扯扯自己的袖子,露出尤燼給她買的新表,比她們所有人的都貴。
尤燼給她買可多東西了,衣服,手表,也買了包,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給她。
她跟她媽說:“去炫耀吧,別操心了,我都結婚了。”
陳慧茹美滋滋的抱着包去自拍,拍完發朋友圈瘋狂的炫耀尤燼出手大方,對自己多麽多麽好。
度清亭沒什麽錢,她怎麽畫怎麽簽版權都不如尤燼掙得多,她一大手筆基本就是兜裏幾個錢花幾個錢,永遠窮永遠捂不熱。
尤燼讓她別在意,給父母買東西都雙份的,度清亭直接把自己的工資卡給她。
她掙多少給老婆花多少,主打一個誠心誠意,給她力所能及的寵愛。
國內也開始斷斷續續的下雪,度清亭帶着她上樓,她去國外差不多快一個星期,簽名還沒開始動,出版社給她一個月的時間。
她蹲在旁邊收拾,都是大箱子,得把顧瑞寫的黑歷史和簽名紙分開,尤燼在旁邊好奇的看,說:“這些紙很像打印紙。”
不說還好。
度清亭說:“你還看了我的黑歷史,偷偷摸摸的,還故意藏起來。”
想想她那個書房滿滿全是文件夾,乍一看挺吓人的。
尤燼微微彎腰詢問要不要幫忙,說:“寫的很好,很喜歡,就忍不住收起來了。”
度清亭覺得很丢臉,尤燼輕聲問她:“不喜歡嗎?”
“……只是覺得很不好意思,就是……”
“會覺得很可愛。”尤燼去床邊坐着,她認真地說:“每次工作累了就看一看,會很開心。”
她還有點遺憾,“我問秘書,說我們出國顧瑞就沒在寄過來了。”
度清亭罵了聲兒顧瑞。
站起來更不好意思了,她一直摸摸自己的耳朵,“那有什麽可愛的。”
“喜歡我,為我做了一切的事情小蜻蜓就是很可愛。”
度清亭張了張唇,嘴巴變得很急,有些話想說卻堵住了,她等着尤燼說,尤燼起身摸摸她的臉頰說:“小蜻蜓,就是很可愛啊。”
她微微靠近,唇落在她的臉頰上,簡單的一個吻,讓她覺得很甜很甜,尤燼說:“上蹿下跳的度清亭也很可愛,只是遺憾我沒有看到。”
度清亭被她這麽一誇,哪裏還管什麽黑不黑歷史,尤燼說:“這兩箱子都給姐姐好不好?”
她用力點頭,給自己想了個理由。
“反正我也用不上。”
兩個人一起擡,她把那兩箱子黑歷史全塞尤燼後備箱裏了。
陳慧茹站在門口看,心想,挺好,挺有誠意,是兩大箱子啊,暖心啊,是大禮啊!
度清亭跟尤燼咬耳朵,“那你也把你的櫃子全部打開都給我看。”
尤燼說:“好,抽個暖和的時間,全部給你看。”
日子往後退,天氣切換模式,白天出太陽,晚上飄雪花,氣溫居低不上。
度清亭沒再去尤燼公司,忙着簽名,她不敢讓別人過手,都是躲着人簽,手都快簽斷了。
她挺害怕自己的漫畫賣不出去,尤燼讓她別擔心,說什麽到時候她一口氣全買下來。
還有一句原話:“這是我妻子的第一本漫畫,它必須暢銷。”
休息時間,她開始收拾房間,找曾經有沒有收藏什麽尤燼的物品,到時候也給尤燼看看,順便把以前亂七八糟的東西扔掉。
收拾着收拾着,收拾出了許多高中的衣服和用品,得虧阿姨有時候會進來幫忙打掃,給房間通通風,不然早發黴爛掉了。
度清亭看着那一堆東西,還從裏面找到了幾件壓箱底的內衣,黑色、膚色、粉、白……那款式怎麽看都是成熟姐姐的。
是尤燼的啊。
正經東西沒有多少,全是……全是這些。
二十歲出頭的尤燼居然這麽火辣和性感。
她藏着這些,也難怪她媽以前覺得她變态。
度清亭以前沒敢看,都是找到立馬往底層塞,那時候尤燼每次來她家裏住,睡的頭一夜還好,第二天看她眼神都挺複雜。
不會以為是她變态到偷內衣吧?
艹。
怪丢人的。
度清亭把現在尤燼留在她家裏的拿出來對比,以前似乎更……更禁忌一些。
東西太多,度清亭樓上樓下的跑,陳慧茹正在和她妹妹聊天,聽到她跑上跑下的聲兒,問她:“你又在幹什麽?”
視頻裏的度暖芷認真、很嚴肅地說:“時間到了,我挂了媽媽,我要學習了。”
“啊,這才多久啊。”
陳慧茹心裏很是惆悵,看着手機心裏發酸,再看向端着盆鑽進洗衣房裏的度清亭,問:“你到底幹嘛呢,每天上蹿下跳的。”
“你別管,別進來哈。”
陳慧茹聽得特別難受,她每次參加富婆圈的聚會都可開心了,因為她生了兩個女兒,覺得自己擁有雙倍小棉襖,能超幸福超暖心。
誰知道兩個長大都不中留,一個大學出國,一年見不到幾次,好不容易回來立馬結婚天天老婆最大老婆最好,好歹還有個甜心小女兒吧,現在一門心思學習,甜妹兒都快走成禁欲系了。
陳慧茹傷心難過,等度文博下班回來抱着他哭泣,偏偏老公不解風情一直說女兒長大了是好事。
陳慧茹又收拾東西去尤家,雖然柳蘇玫也不理解她的腦回路,還是遞給她紙巾說:“的确如此,的确,長大了,不太貼心了。”
陳慧茹哭訴完,再問:“你收到蜻蜓的禮物了吧,兩大箱子,你看到沒。她就是有時候不貼心,其實她這孩子心特別暖。”
柳蘇玫想,沒收到啊。
度清亭弄完東西上樓,把洗好的東西全挂上,冬天太冷,她擰得沒那麽幹,挂上去沒多久衣服全部硬邦邦的,阿姨在樓下看見了,喊她:“蜻蜓啊,你洗你高中衣服幹嘛,你別挂外面,拿到洗衣房一烘就幹了。”
度清亭哦了聲兒,“這些衣服都沒穿過幾次,我尋思尺寸也合适,洗幹淨拿去給暖暖穿,我這個做姐也沒有送過她什麽東西。”
阿姨笑着說:“哎喲,那你還怪貼心的,高中衣服給大學妹妹穿。沒事,你沒送,尤燼可沒少送,你倆妻妻誰送都一樣的。”看看她洗得那些衣服,“上次先生說家裏已經周轉開了,公司還掙了不少錢呢,也不用這麽節省。”
“他的錢都花在老婆身上了,我們該窮還是很窮。”
“你老婆不是也很有錢嗎?”阿姨打趣的說。
度清亭一笑,的确,她老婆是很有錢,她倒是不排斥別人說尤燼有錢,尤燼有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她都跟着驕傲。
照現在這個天氣來看,衣服一個星期都難幹,度清亭把衣服提起來送洗衣房裏去,陳慧茹哭得眼睛紅紅的回來,故意找茬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衣服啊,裏面還有幾套校服,你怎麽把這些都拿去給妹妹穿,真是一點也不會心疼人。”
度清亭坐在椅子上和尤燼聊天,嘴裏嚼了一塊口香糖,問尤燼今天在哪兒吃飯。
尤燼說回家吃。
度清亭跟她媽說:“我去那邊吃飯,不用做我的飯。”
陳慧茹醋味大起,說:“一天天你就去那邊吃飯,不能在家裏吃飯嗎,天天去,不煩人家嗎?”
度清亭想這不是結婚了嗎,不過她聽出來她媽是在生氣,她點頭,“行行行,在家裏吃,你最重要。”
陳慧茹:“敷衍。”
又說:“你把尤燼也喊來。”
“那不行,她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要跟她爸說。”
晚上度清亭在家裏吃過飯,正洗着澡,聽着外面車聲立馬結束,急匆匆的套上衣服,再提了個背包跑出去。
她從袋子裏找出校服,天怪冷的,她在兩家路段中間把衣服換上,再把自己的大衣塞進背包,背包往肩膀上一甩,單背着。
她迅速跑進尤家。
柳蘇玫和尤卿川在樓下聊天,看到她這個打扮都微微愣,尤卿川順手捏着文件,将她上下來回看了一遍,搞不懂她整哪一出。
中間想清楚了,唇瓣微微抖。
度清亭直接上樓。
她伸手敲房門,尤燼把門打開,然後瞬間驚住,她眼眸微微挑。
度清亭說:“尤燼。”
她輕輕嗯了一聲兒。
眼前的人穿着高三時的校服,藍色條紋,裏面是白色毛衣,穿得比較随意,校服衣領掖進了毛衣裏。
肩膀上背着那時的單肩包,裏面鼓鼓嚷嚷的,她不知道塞的是什麽,書嗎?
遺憾難以彌補,試試找樂趣。
度清亭低着頭,再對上尤燼赤//裸打量的視線,樓下有人,她壓着聲音說:“尤燼,跟我談戀愛。”
她臉頰泛紅,尤燼心髒亂跳。
尤燼有點想笑,更多的是驚喜,她喜歡她這樣。
度清亭忍住羞恥繼續說:“今天你是家教姐姐,我是十八歲的純情高四生。”
她抿了下唇,“跟我玩一下校園Play。”
察覺到了尤燼的松動,貼着尤燼的耳朵,故意說:“怎麽辦,裏面還穿着尤燼姐姐的內衣。”
忍得住嗎?
小狗開始學反向勾引,讓姐姐欲不能罷了。
正文最後幾章了/
番外你們想看什麽if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