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仨人去吃飯,度清亭兜裏有錢,随便花,讓她們随便點,前提是不浪費。聊着聊到了她和顧瑞那點矛盾。
度清亭認為小學雞的是顧瑞,跟她可沒關系,她一直都是好好跟顧瑞說的。
黎珠珠說:“他本來就智力低下,腦有疾,你還那麽幹,碰他真摯的愛情,他不追着你咬,他追着誰咬?”
度清亭點頭連連說是,承認錯誤,向楚言禾打聽王鐵現在怎麽樣和顧瑞究竟如何。
好歹對症下藥。
“不知道,我跟他不是一個Team的。”
度清亭問:“不是一個公司的嗎。”
楚言禾說:“負責方向不同,師哥比我厲害多了,他是頭兒,跟我師傅是一個等級,兩個人還競争關系,他負責的一直是大公司的經濟案。”
“啥玩意,這麽厲害?”度清亭還記得他幫自己看版權信息,“我這不是……那個什麽詞,暴殄天物?”
“大材小用!有點文化!”黎珠珠無語地說。
度清亭想了想,認真地說:“我比較精通數學,高三那點知識點我現在還會呢。”
楚言禾簡單介紹王鐵,度清亭才對王鐵有了些了解,妥妥的大律師,國外挖回來的,精英。
度清亭問:“那他現在對顧瑞……”
“我沒問過。”楚言禾說:“就是我上次幫你看合同他正好在旁邊,看到你名字說可以幫忙,我當時也納悶,想着可能是看在尤燼面上幫你。”
度清亭說:“你沒事幫着打聽一下。”
吃完飯,度清亭開着自己的西爾貝瞎轉,秀的恨不得讓全世界來看她的車。
“發颠。”黎珠珠罵。
度清亭回家,本想找個帽子把頭發蓋上,但是,她新做的頭發比較蓬松,蓋上就沒那效果了,她走路小心翼翼,冷不防對上了坐在客廳的尤卿川。
這次沒有柳蘇玫,四目交接有些尴尬。
度清亭先喊了一聲“爸”。
“那個,你看報啊?”
尤卿川擡頭看向她的頭發,視線再轉到她肩上的包,說:“你這次又要扮演什麽角色?”
“……啊?”
艹,怎麽好尴尬。
度清亭沉默了幾秒,無言以對,迅速沖上了樓,尤卿川年紀這麽大怎麽還什麽都知道啊……
靠。
尤卿川也不想注意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度清亭成了家裏的顯眼包,尤卿川想忽略都難。
晚點尤燼回來了,尤燼把包放在桌上,取出了文件,準備同他說新投資的方向,尤卿川沒太聽,說:“你先去看看你老婆在樓上幹嘛吧。”
尤燼擡頭視線落在上面。
她想了想度清亭能在上面幹嘛的可能性。發現她想不出來。
這條狗最近不傻,反而有點騷。
“哦。”
疲憊一掃而空,唇角帶着笑。
尤燼上樓,度清亭剛好洗澡從浴室出來,她身上穿了襯衫,她正在調整西裝夾,兩邊都戴上了西裝袖箍。
尤燼一眼就看到度清亭的新發型。
說:“今天去弄頭發了?”
“嗯。”度清亭擡頭對着她一笑,
尤燼往前走了一步,度清亭逆着光,兩邊發微卷,穿着正裝襯衫,黑色西褲襯的腿長,介于成熟和少年之間,想馴。
度清亭說:“老婆,幫我個忙。”
度清亭走過來把手機給她,“你給我拍。”
度清亭雙膝着地,直直跪在她面前,尤燼本來在調拍攝模式,看到她這樣,微微愣住。
眼睛從她手機屏幕上移開,再看向她,用眼神問她:你這是做什麽?
度清亭故作正經,說:“畫漫畫,找不到合适的素材,我自己來。”
“哦。”尤燼拍了兩張,把手機還給她。
度清亭沒伸手去接,反而,手移動到胸口,她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胸口,她輕聲說:“老婆,你去床邊坐着,拍拍這裏。”
黑色皮手套手指滑過自己的胸口,她勾着自己的領口。
尤燼彎眸微動,度清亭還戴着黑手套。
尤燼審視着她,輕咬唇。
看在度清亭一句一句老婆份上,她往後退,坐在床邊,她捏着手機給度清亭拍。
度清亭說:“鏡頭再近一點。”
尤燼捏着手機繼續近。
“再近。”
“嗯,還要近。”
鏡頭裏是她白皙的胸口。
尤燼眼角微動,手指滑動屏幕,後置相機變成前置,她輕聲說:“再近看不到臉。”
“顯得胸大就行了。”度清亭說着,黑色皮手套勾住邊緣往下拉,露出她如今豐滿的盈色。
她又問:“是不是把手套摘下去好點。”
尤燼沒有答案,她咬着手指,把手套脫下來,她咬着黑手套,雙手抓着自己的衣服邊緣。
她望着尤燼。
“怎麽樣?”她用眼神問。
尤燼這次沒說話,只是安靜和匪夷所思的看向她,手指一下一下的點着快門,她無聲拍攝。
度清亭裝作看不懂她的情緒,心裏樂開了花。她聲音軟着,有點乖的問她說:“性感嗎,斬女嗎?”
小樣兒,把持不住了吧,我一個畫x漫的人拿捏不住你。
她想說話也沒邊際,“想被/日嗎?”
夠色了吧。
“全脫光好些吧。”尤燼答非所問。
“哦,這樣啊。”度清亭又解開三顆扣子,襯衫往下崩,崩完手指搭在尤燼的長腿上,她抓了一把,“怎麽樣,你給我拍兩張,我拿捏一下。”
尤燼按着快門,想去掐她,要伸手的時候,度清亭把襯衫攏好,她站起來,把手機拿起來,她皺着眉說:“感覺效果一般啊……”
“再拍拍?”
度清亭背對着她,最近她也沒忘記健身,每天回來自己練會兒,腰細腿長,西裝往身上穿,很有野性難訓的狼勁,讓人很想撕開她的衣服,收緊她的四肢。
度清亭翻着手機,說:“不用了,我懷疑是不夠野,明兒有時間我去買個什麽耳朵尾巴回來。”
尤燼嗯了一聲,她起身站起來,往度清亭身邊走,要摸到度清亭的時候,樓下張阿姨喊她們吃飯了。
度清亭把手機插兜裏,扭頭看向尤燼,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去吃飯嗎?”
“你不是在外面吃了嗎?”尤燼說。
“你沒吃啊。”度清亭說。
尤燼認真看她,說:“吃你呀。”
度清亭笑,“你快去吃飯吧,你要是不下去,待會你爸又要想是我勾引你,覺得我不正經,我這可是為了工作。”說着,她去沙發那裏,順手拿了西裝外套穿上,說:“我去畫會兒畫。”
尤燼抿了下唇,說:“你很正經嗎。”
度清亭聽到了只是嗯了聲兒。
尤燼從房間裏出去。
她關門時扭頭看過去,度清亭在扣扣子,她下樓,今天柳蘇玫不在家裏,桌上就她和尤卿川,她看向尤卿川,尤卿川也看向她,兩個人的表情都茫然。
尤卿川:“她在做什麽?”
“又搞什麽幺蛾子?”
“可能不是幺蛾子,是扮演狼王。”
尤卿川捏着筷子,看尤燼在笑。
良久,他說:“用餐吧。”
尤燼捏着筷子,唇角的笑意過了,她才動筷吃飯。
尤燼再上去,度清亭正坐在床上畫圖,聽到聲兒她從床上下來,然後去電腦桌前畫畫。
尤燼洗澡,出來看着她工作。
度清亭這頭發做的挺适合,很性感。
度清亭說:“床暖好了,熱的。”
尤燼脫了衣服,她勾了勾她的頭發,走過抱着她的腰,靠着她,說:“今夜該做什麽呢。”
她咬着她的肩膀,“是叫小狗,還是叫小狼?”
尤燼的聲音落入度清亭耳朵裏,度清亭就有點把持不住,想和她接吻,但是每次都是尤燼拿捏她,她忍了忍沒有秒親,一分鐘後,轉過身和尤燼接吻。
兩個人吻得很深,唇舌勾弄,度清亭從辦公椅那裏親到床上,鑽進被子裏,度清亭艱難的找回理智,說:“今天做不了。”
“嗯?”尤燼手撐着下颚看向她,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地夾她的嘴唇,放了一根進去。
“為什麽?”她問。
度清亭說:“發型不能亂,明天還得畫畫。”
“哦,那裏跪着,扶着牆站着,或者趴在我身上也行。”尤燼說:“那麽多姿勢怎麽會壓到頭發。”
度清亭再次感受到尤燼的魄力,狠狠的被她拿捏了,她深吸口氣,很多話噎在喉嚨裏,怎麽能這樣呢。
“會失控,一失控,我就畫不好……你知道的,你要支持我的事業。”度清亭又來了一點勁說,“你要是很想要,我可以用嘴。”
尤燼望着她。
度清亭說:“你說你很想要,我給你弄。”
尤燼沒作聲,玩弄着她的嘴唇,用力掐,她說:“睡吧,工作比較重要。”
度清亭嗯了聲兒,被玩的說話都含糊不清,說:“老婆,你最好了。”
尤燼曲着手指彈她的臉頰,又狠狠地掐她的臉,說:“明天,我要見到小狼的耳朵和尾巴。”
度清亭想,明天?
哪有那麽快,我得勾着你,讓你發瘋。
早起,度清亭先醒。
尤燼睜開眼睛,度清亭就坐在她的床邊,挨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尤燼微微愣,度清亭膩歪她,說:“早安老婆。”
尤燼勾着她的脖子緩了很久。
度清亭也穿着西裝,她打算出去買點東西。在裏面不穿外套,穿襯衫露肉給她看,出房門再穿上,故意誘惑尤燼。
“你一個人?”尤燼問。
度清亭說:“楚言禾她們不忙就出來聚一聚。你晚上早點回來,幫我拍照。”
尤燼說:“我當然會支持妻子的事業。”
度清亭一笑,從樓上迅速下來,開心地跟尤卿川打招呼,“Hello,發砸,媽砸,我走了。”
尤卿川眉頭跳跳,看着她回自己家裏吃飯,總覺得又有不太雅觀的事兒要發生。
柳蘇玫見怪不怪了。
尤燼下樓,尤卿川問她:“她又怎麽了,發什麽瘋?”
尤燼說:“工作。”
“又賣版權了?”柳蘇玫點點頭,“她還挺有藝術天賦。”
尤燼想想她拍的照片。
輕笑,不語。
是有藝術,挺好色的。
早上,度清亭在自己家裏吃了飯,再過去送尤燼去上班,然後出去買東西,心裏有些得意感覺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這樣也太,太刺激了。
她也能狠狠拿捏尤燼,馴妻了。
弄完,喊了一圈沒一個人出來,她自己開着車兜風,然後找個地方坐下來喝茶。
度清亭給黎珠珠打電話,年關将至,跟顧瑞該和好就得和好了,不然真跟小孩子一樣。
她說:“過年來我家裏吃團圓飯。”
黎珠珠回:“再說吧,你想什麽時候約顧瑞出來。”
“我約他也太丢臉了,你給他做思想工作,看這樣成不成,讓他來找我,我再勉強原諒他。”
“你瘋了吧?”黎珠珠直接挂斷了電話,度清亭按着語音鍵,給她發了條語音,說:“互相和好也行,你也知道他那個人愛得瑟,我簡直不想是我主動先和好。”
黎珠珠:“滾——”
度清亭:“好勒,開着我的西爾貝馬上滾。”
黎珠珠:“艹,去死吧度清亭,見縫插針,你有西爾貝你了不起,現在誰不知道你有西爾貝,你是全世界的傻bei,滾——”
挂了電話,度清亭安靜的刷手機,附近沒那種店,得網上買,她選擇加急發貨。
期間,她總感覺有人看着她,她順着看過去,她臉盲難以辨認人,倆一模一樣的方塊臉還是挺好對上號的。
那倆人看到她,直接走了過來。
度清亭性子跟以前差不多,很喜歡炫耀,有事沒事兒開着她的西爾貝出去溜達,就狂秀。
因為她不認識人不太喜歡打招呼,旁人可認識她和她的西爾貝,都知道她開了一臺大蜥蜴,還是她老婆買的。
顯得她有幾分裝模作樣。
看不慣的自然也不少人,覺得她很煩。
度清亭問:“晏一晏二?”
對方也疑惑,居然一眼把他們認出來了。
度清亭交疊着長腿,壓滅平板的光,“什麽事?”
度清亭不跟晏一晏二玩,倒不是她火眼金睛,是她玩着玩着覺得這倆人怪怪的,她又說不上什麽,尤燼鄙夷地說那就是狐朋狗友,她看這倆就越來越不順眼,對他們說話也很不好聽。
現在主動來打招呼,就挺怪的。
出于禮貌,她也回了笑,由着他們坐在對面。
“好久不見啊。”晏一晏二笑着和她打招呼,“前段時間你結婚,我們還挺意外的。”
度清亭笑,“還好,”
“聽說你跟顧瑞鬧掰了,被追殺了?”晏一問。
這倆都留的寸頭,坐姿都混混的模樣兒,度清亭跟尤燼打聽過,他們連鎖餐飲店幹的不錯,當年顧瑞就是被他倆坑了,不然現在顧瑞的股東身份能跟着掙不少錢。
度清亭聽着他們說。
這倆多半是剛剛聽到電話了,想來搞事情。
晏一說:“我倆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顧瑞那人腦子明顯很有問題,我記得以前找碟片,明顯你是想和尤燼鬧着玩,喜歡她,顧瑞那小子真去找了一堆肉片出來。”
“啥玩意。”度清亭皺眉。
“你不知道啊。”晏一驚訝地說,旁邊跟他長一模一樣的晏二同樣驚訝,這倆開始狂吐槽顧瑞,觀察度清亭的表情。
度清亭壓根不知道這事兒。
她皺了皺眉,她仔細回憶,的确,顧瑞這事兒還在黑歷史上說過,當時顧瑞寫過她是帶“限制級”給尤燼教訓,她以為顧瑞故意抹黑,不懂藝術,說那玩意是限制級的東西。
“艹。”度清亭仔細看這倆人。
“你倆最好是給我開玩笑,那時候尤燼是跟她媽參加研讨會,很重要的,媽的……”她要是在研讨會上放這個,底下全是藝術界的大佬,別說尤燼丢不丢臉,柳蘇玫都要跟着丢臉。
度清亭聽得頭痛,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向對面兩人,臉上已經沒有方才的笑意了,她看向炭火和茶杯。
自己能把心蒙上。
但是旁人把她們眼睛和耳朵堵上了,嘴巴自然而然說不上話。
如果真像他們說的……
度清亭擡頭看着對面倆人,疑惑地說:“這麽些年你倆還都沒變啊。”怎麽突然這麽好心呢。
“嗯?”晏一晏二不理解,琢磨她沒信。
度清亭說:“當年我爸有錢,你倆給我當舔狗,這麽多年,我老婆有錢你們倆還來給我當舔狗。”她笑了笑,“哎,怎麽說呢,我運氣挺好,我家裏破産,但是老婆有錢。”
這倆一愣,晏一先黑臉,“度清亭,你什麽意思?我們是好心提醒,不信你自己去問問尤燼,這件事,我倆要是不提,你一輩子蒙在鼓裏。”
晏二應和,“好心沒好報。”
度清亭笑,“開玩笑的。”
她起身,捏着自己的平板,從兜裏摸出自己的車鑰匙,揮了揮手,說:“好,我回去核對一下,走了,拜了,有機會請你吃飯。”
她下樓,開着那招人厭的大蜥蜴離開,樓上倆人都挺想把這輛車給劃了。
度清亭還是沒變,頭腦簡單,跟以前一樣蠢。這樣的人跟尤燼結婚,尤燼真是眼瞎。
“可能是尤燼有戀蠢癖吧。”
回到家度清亭直接去尤燼的書房,密碼尤燼跟她說過,她把其他櫃子打開,就在第三個櫃子裏,裏面就有碟片。
她捏着碟片,透明的外殼寫的編號,她咬了咬唇給尤燼打電話,尤燼很快接了。
“嗯?”
“這些碟片你還留着啊。”度清亭翻着碟片說。
“不然呢?”尤燼說。
度清亭一時無言。
她說:“我當初費很大的勁兒找到的。”
尤燼說:“好。”
為什麽要說好呢。
度清亭對看電影沒興趣,更不愛看這種經典文藝片,她當時沒想到那一茬,她把片名給了身邊朋友讓他們找,收到後偷偷塞給尤燼了,她無聲繼續翻,真的太疏忽了。
尤燼收藏裏幾乎全是她。
她蹲的腿麻了,幹脆跪在地上,換話題,“那個哆啦A夢鬧鐘怎麽在你那裏。”
尤燼說:“忘記了?我轉學的時候,你自己背着書包過來,把我給你的東西全扔給我了,還把鬧鐘砸了。”
是有這麽個事兒,扔完度清亭就後悔了,她其實特別想尤燼送過來還給她,她就下臺階說那我們和好吧。
但是那會是倔的開始,誰也不跟誰說話,就可勁的別扭着,一直別扭到了現在。
度清亭找了塊電池,插進去鬧鐘還能用,尤燼還把鬧鐘修好了。
“你今天做什麽了?”尤燼問。
度清亭說:“主要是炫耀你給我買的車。”
“不怕別人說你?”尤燼問。
度清亭說:“還好吧,畢竟不炫耀就太憋屈了,他們能說什麽,不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度清亭沒想過別人嘲笑她,說她花老婆錢什麽的,她就是想炫耀尤燼給她買東西,一般人老婆能買嗎?
老婆買個車還藏藏掖掖,這種人心思不純。
反正她是憋不住。
挂了電話,蘇沁溪問:“什麽碟片。”
尤燼只是看了她一眼,後續門裏發生的事兒自然不能同好朋友說。
如果不是愛度清亭,她直接就掐死度清亭了,那兩巴掌還留了勁兒。
度清亭捏着碟片,家裏沒有那種老式讀碟片的機器,她找了很久,在尤燼家裏的放映室找到了能用的機器。
她把碟片塞進去,入眼是很赤/裸/交/纏的身影,各種侮辱性的畫面,度清亭沒法直視,她捂着自己的眼睛,把碟片抽出來直接掰斷。
她把所有都查了一遍,就幾張是正常的。看得惡心反胃。
這個世界很多東西是有跡可循,當初她對尤燼是動了心,盡管她沒覺得尤燼喜歡她,可是存了一些念頭,希望有被喜歡的可能。
如果不是那兩巴掌,她不會覺得沒一點希望。
蝴蝶一扇動翅膀,這個世界就發生千萬次變化,正如,尤燼那一兩耳光,她面上覺得無所謂,可還是被扇懵了。
她一直覺得是她笑的原因,沒有往前追溯。
碟片是發生在耳光之前,自己把那些碟片塞到尤燼包裏,如果害的尤燼丢臉,這就是羞辱尤燼,給她難堪。
後續,自己看到她那樣還笑。
難道不是讓尤燼“死心”的根本嗎。
尤燼高傲不下凡塵,七年忍着,也許在是她沒發現的時候,尤燼也覺得愛情無望。
尤燼不深追問,用一個“好”字翻過去,是不想翻舊賬吧。
其實,很多事情,已經不提了。
比如說那個參考答案。
度清亭撒了謊,她對自己的謊言沒什麽信心,畢竟尤燼是聰明的,只是選擇相信她的謊言。
再翻過那個試卷,上面所有題目都喜歡用“假設”和“已知”開頭的題目,假設假設,已知已知……她太笨,答不對題目,一切都用遺憾收尾。
度清亭下樓,她腳步匆匆,阿姨聽着動靜從廚房出來,問:“怎麽了,去哪兒啊。”
度清亭抱着頭盔,她沒應阿姨的話,阿姨看到她眼睛,“眼睛怎麽紅了?出什麽事兒了?”
度清亭把頭盔戴上,把護目鏡壓下來,說:“沒事。”
阿姨感覺不對勁,去摸手機,度清亭去提了根棒球棍,說:“就是跟朋友吵了一架,你別跟尤燼打電話,什麽事兒都打,好像我還是小孩子一樣,我就是去發洩一下。”
“就是跟朋友吵架啊,哪個朋友啊?”阿姨問。
度清亭說:“顧瑞。”
“哦,那你小心點,你開摩托出去啊。”
度清亭沒應去了車庫,自從尤燼給她買了西爾貝,她天天出去騎西爾貝,摩托車停在車庫裏都快見灰了。
度清亭下去的快,直接就把摩托車騎出去了。路中間時候,她停了下來,明明沒有風吹過來,她的眼睛依舊澀澀的。
她拿出手機翻過去看,手機殼在前段時間特地定制成了兩個人的合照,兩人穿西裝簡單的站在一起,一樣的高,一樣的成年的人。
六點的時候,淡淡的黑色吞沒了雲霞,還是這條熟悉的路,她高中就會背尤燼的號碼,但是很多時候她就是撥不出去電話。
再翻過來,打了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晏一晏二,她說:“你倆找個地方,沒什麽人發現的那種……幹什麽,肯定是打斷顧瑞的腿啊,打死打殘啊,傻逼玩意,我當初怎麽不知道他這麽下賤。”
她說:“麻煩了。”
晏一說:“都是朋友,小事兒而已。”
又笑着,問:“真打啊。”
“不然呢,非得給他打殘了。”
這倆以為毀屍滅跡了吧。
以為沒有對證,所以提起來都開心至極,指不定在心裏笑話她是個傻叉。
他們沒想到,尤燼喜歡收藏東西……同樣,度清亭也沒想到,尤燼會收藏這些。
不好的也收藏嗎。
七年,留着這些會很難受吧。
她稍微一想,就是極致心疼。
說完話,她一腳踩向油門。
前面有這麽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