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腹黑頂A上将x窩囊小跟班7
第四十四章 腹黑頂A上将x窩囊小跟班7
坐上車的時候,輕宜還沒怎麽反應過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很平坦,沒什麽不對勁。
可是如果按照正常來說,剛懷孕的話也不會有什麽動靜。
察覺到駕駛座的男人臉色繃緊,似乎有些不高興,輕宜思忖片刻還是試探着開了口:
“alpha不會懷孕的吧。”
岑柏岩沒說話,只很快發動了懸浮車,朝着中心醫院駛去。
而輕宜頓了頓,又小聲補充一句:“我之前看過的,alpha的懷孕概率是百分之一,幾乎不可能,說不定只是其他的症狀。”
可是他剛說完,又瞬間感覺到一陣難受的反胃。
擡手捂唇,他轉身看向窗外,強忍着将那種不适感壓了下去。
身體疲倦地往椅背上一靠,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麽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還能孕育生命,這樣的感覺很奇妙,可也讓他感到恐懼。
心情很複雜,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如果他真的懷孕了,按照岑柏岩的性格肯定不會放任他一個人,一定會肩負起責任。
無論是将孩子打掉還是留下,岑柏岩都會全程照料他,不會再不管不顧。
對于任務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在這期間輕宜就可以成功讓他的情緒值抵達頂峰。
可是從個人的方面來說,輕宜卻覺得自己的心情很亂。
他不敢。
岑柏岩全程一言不發,帶着他到了醫院以後利用特權直奔檢查室。
一系列檢查做完,輕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
前所未有的困倦,讓他剛坐下就升騰起了睡意。
走廊盡頭的窗大開着,風吹進來讓他的身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但很快肩膀上一重,他恍惚睜眼看去,發現是岑柏岩将身上的外套脫下蓋在了他身上。
腦袋被大手重重揉過,熟悉的低啞嗓聲在耳邊響起。
“結果出來了我叫你。”
輕宜恍惚地點點頭,很快意識又模糊了。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邊上的岑柏岩宛若一座山始終伫立着,盯着前方的檢查室出神,許久都沒有動彈過。
輕宜的身體忽然出現問題讓他始料未及,甚至來不及問責他來當新兵的事情。
孩子?
這個詞對于岑柏岩來說是陌生的。
他和輕宜都是福利院長大,或許曾經有過家人,但被卻被抛棄。
岑柏岩從來想過要孩子,他知道自己不會是個合格的父親,而如果不能對孩子負責的話,他也不會讓其誕生。
可是……
輕宜剛才若有所思撫摸自己小腹的畫面還在腦海中,幾乎讓他動了些恻隐之心。
如果另一位愛人是輕宜的話,那似乎也。
在聽見檢查室內傳來呼喚聲後,岑柏岩才驟然清醒過來,将自己的想法幹淨利落地斷開。
這些事情往後再想。
邊上的人還在睡覺,他索性便沒有将其喊醒,而是獨自進入了檢查室內。
醫生不認識他,但是對于他的名聲也有所聽聞,此時并沒有賣關子。
“具體情況還沒檢測出來,但是看症狀的話孩子是八九不離十了,要做最後的确定需要更深一步的檢查,大概需要五天時間。”
岑柏岩的心狠狠顫動一下,皺眉盯着醫生手上的報告看了良久,最後只是點了頭。
“我知道了。”
“他的信息素有些紊亂,最後讓他的愛人多進行安撫,孕期的情緒起伏會比較大,盡量別讓他生氣。”
岑柏岩又是點頭:“嗯。”
說完他轉身要離開,可想到什麽似的又轉頭回來,詢問道:“有什麽忌口嗎?”
-
身體驟然失重,輕宜反射性睜開眼睛,伸出手想要抓住一個能夠讓他感到安定的東西。
而在揪住了岑柏岩外套布料時,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此時身在何處。
“檢查完了嗎?”
他還沒完全清醒,卻已經反射性地問出了一直壓在心上的問題。
“懷孕的幾縷很大,五天以後做完深度檢測才能确定。”
岑柏岩的聲音很沉,随着他的開口胸膛也微微震顫,讓輕宜耳朵發麻。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仰頭看着岑柏岩,這一次輪到他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了。
重新被放在了車上,他看着岑柏岩關上車門,便自覺系好了安全帶。
窗外的風景朝着後面退去,輕宜這才意識到什麽似的遲鈍反應過來。
“我們去哪裏啊?”
“我家。”岑柏岩回複的很快,語氣也是淡淡的:“從今天開始,你和我住在一起。”
雖然知道岑柏岩是個負責任的人,可看見他的效率如此之快,卻還是讓輕宜愣怔了半晌。
“現在就去嗎?”
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見岑柏岩點頭以後又想到什麽:“我好像還有一點東西放在屋子裏了。”
因為在這些地方并沒有歸屬感,所以他并不将那些地方稱作為家。
岑柏岩轉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正在思考解決的辦法。
但很快輕宜就想到了方法:“沒關系,我可以讓朋友幫我順路帶一下。”
岑柏岩聽見他說的朋友二字後,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緊了。
“誰?”
輕宜好奇看他:“什麽?”
在紅綠燈停下,岑柏岩這才轉頭看向了輕宜,眼底帶着幾分冷肅。
“是那天俱樂部和你站在一起的?”
輕宜有些茫然,起初還沒怎麽反應過來。
等到回想起那天晚上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金獅子後,才終于知道他說的是誰了。
“那個人我不認識,只是在俱樂部裏面看見的,他說想要……”
話語戛然而止,輕宜忽然意識到什麽。
而岑柏岩的耳廓也瞬間變得通紅,趁着綠燈亮起将自動駕駛轉換成了手動。
輕宜眼巴巴地看着他,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很輕:“那天晚上,你一直都在觀察我呀?”
明顯的受寵若驚和小心翼翼,幾乎讓岑柏岩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不鹹不淡地說:“少和俱樂部的人來往。”
輕宜眼眸瞬間變得亮晶晶,驚喜地看着他,只用力點點頭。
“我知道啦。”
岑柏岩輕咳一聲,沒再開口。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随着這件事情被戳破變得更加溫馨放松了一些。
岑柏岩住的地方不算豪華,中等地段的小區頂上兩層複式,倒是算得上安靜。
輕宜進門的時候還有些局促。
他本來以為岑柏岩住的地方肯定也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可沒想到卻是純木的風格,顯得很溫暖。
家具也都是暖色,沙發是布藝的,看起來就很柔軟。
“你家裏好大啊。”
輕宜沒忍住感嘆了這麽一句。
他在現實中都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沒想到在位面裏卻時常見到。
前面的岑柏岩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卻還是沒開口。
“我帶你去房間,過來。”
輕宜乖乖換好鞋子跟在他的身後,上了二樓走到了盡頭的房間。
“你住這,洗手間在邊上,缺什麽和我說。”岑柏岩很少這樣一次性說這麽多話,現在又頓住了:“別再去聯盟了,你不是當兵的料。”
輕宜臉頰微紅,站在門邊上擡眸看他:“我本來也不是為了去當兵的,就只是想見你一面。”
岑柏岩皺眉,仿佛不知道該如何回複他的話。
但很快,他便将視線給錯開了:“總之聽話一點,好好養身體。”
輕宜聽到這,總算有了一種自己真的懷孕了的錯覺。
他的手沒忍住貼上了小腹,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太真切。
“要是我沒有懷孕呢?”
糾結良久,他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如果檢測出來他并沒有懷孕,現在的這些好肯定全都會被回收回去吧。
岑柏岩拉開窗簾的手一頓,卻并沒有正面回答。
“等結果出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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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房間本身就很幹淨,所以沒多久就收拾了出來。
等到岑柏岩離開以後,輕宜獨自一人坐在飄窗上,望着底下的風景,心底有些感慨。
【不得了了,才幾個小時沒來,宿主就跑到人家裏去了。】
10086忽然出現,發出了啧啧聲。
輕宜心底的惆悵被拂去了些許,這會兒抱着逗弄他的心思開口:
“剛剛從醫院回來,可能是因為我身體出問題了,所以岑柏岩才可憐我。”
此話一出,腦海中瞬間陷入了死寂。
但不過兩分鐘後,便炸開了一陣怒吼。
【你說什麽!!!身體怎麽了?】
10086明顯很慌亂:【這原劇情裏好像也沒寫生病了啊,咋回事?】
輕宜沒忍住想笑:“劇情都改變了,怎麽可能還按照原劇情來走?”
10086聞言也覺得有道理:【是啊,那到底是因為什麽?難道是俱樂部的香氛裏有毒?】
他越猜越玄乎,輕宜索性沒再逗弄他。
盤腿坐在飄窗上,輕輕眨一下眼睛看他:“你有沒有覺得我哪裏變了?”
【哪裏?】
10086并沒有實體,但是輕宜卻感受到了一種被盯着的感覺。
半晌,他狐疑地開口:【宿主,你該不會去整容了吧?】
輕宜翻個白眼:“怎麽可能。”
【那……】
輕宜無奈:“醫生說我好像懷孕了。”
【開什麽玩笑!懷……】
10086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房間內便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許久無人開口,輕宜眼底帶着幾分笑意。
10086沉默了良久,再度開口時聲音都打着顫:【開玩笑的吧?這個世界裏面alpha懷孕的可能性不是接近零嗎?】
“接近,又不是等于零。”
輕宜也覺得不太敢相信,可是檢測結果總不會有錯誤。
回憶起來,上一次應該是在巷子裏,也是來到這個位面的唯一一次進入。
10086仿佛受到了不小的驚吓,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再說話。
等到輕宜反應過來想要逗弄他的時候,才終于聽見他再次開口。
【宿主啊,你……要生小孩嗎?】
他這麽一說,輕宜便有些感覺奇怪了。
男人生孩子,怎麽看都有點怪異的樣子,而且……
好不容易消散的詭異感随着10086的話再次升騰上來,讓輕宜的心情再次變得複雜。
“但是現在還不确定,你說要是我根本沒懷孕的話,岑柏岩會不會直接把我趕出去?”
10086沉思片刻,最後贊許地點了點頭:【我覺得有點可能,你現在是父憑子貴。】
輕宜聽見這怪異的詞,心情變得更亂。
那如果想要留在這裏,豈不是就一定得懷孕了。
沒等他多想,門外很快傳來了腳步聲。
他并沒有關門,于是一擡頭就看見了岑柏岩站在外面。
“我有點事出門。”
輕宜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和自己說,這會兒想了想便點了頭。
“好的,那睡一覺可以嗎?”
他的語氣中帶着詢問,而岑柏岩也沒多說什麽。。
“随你。”
男人轉身離開,随着輕宜聽見一聲細微的關門聲後,整個屋子便陷入了一片寂靜。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索性和跟岑柏岩說的一樣,脫掉衣服蜷縮進了被窩裏。
在聯盟訓練的時候,他就覺得身體不是特別舒服,雖然後面在醫務室和醫院走廊都休息過,可是現在一倒頭困意還是瞬間竄了上來。
可是這種安寧的感覺還未持續多久,他便瞬間感覺到身體中像是着了火,開始泛起了滾燙的溫度。
耳邊傳來滴滴的聲響,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叫。
艱難地睜開雙眼,他朝着邊上看過去,發現是智能管家的界面正在不停閃動。
【信息素濃度過高】
信息素?
輕宜茫然地盯着那屏幕看了良久,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信息素溢出太多了。
他想要控制,可是稍微動一下身體便感覺到一陣疲倦,好像非常難受,渾身都沒有力氣。
完了……
可是易感期明明已經過去了,為什麽還會這樣?
但是很快,他也發現這種感覺和易感期的症狀不太一樣,至少不讓他覺得狂躁和暴怒,而是急切地想要汲取一些什麽味道。
有些狼狽地爬起來,他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汗,而枕頭一角傳來熟悉的氣味,輕嗅一下像是岑柏岩身上的味道。
但那氣味實在是太淡了,很快便消失不見。
猜測那是岑柏岩給他鋪床時候沾染到的,輕宜的腦海變得有些不太清醒起來,此時第一反應便是看向了門外。
如果是岑柏岩的房間,肯定滞留了很多他的信息素。
內心陷入了糾結中,但是很快便做出了抉擇。
他艱難地下床,連鞋子也來不及穿,赤着腳走出了房間。
因為不知道哪間才是岑柏岩的房間,所以他将隔壁的房門一一推開。
等到了某一間房,門在推開的瞬間便竄出了淺淡的信息素氣味。
身體仿佛瞬間得到了安慰,他毫不猶豫進入房間。
起初只是蹲在床榻邊上,想着輕輕嗅一下被子上的氣味。
可是不過兩分鐘以後,他便沒忍住蜷縮了進去。
腿夾住被子,他有些難耐。
不夠……還是不夠。
朦胧的視線掃到了邊上敞開的衣櫃,他很快下床,将裏面的衣服抱了出來,在床上給自己築了個巢。
蜷縮進裏面,用被子将自己蓋住。
周圍都是岑柏岩信息素的濃郁氣味,讓他感覺安心。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他沉沉睡了過去。
本來以為這樣沉的睡眠應該會很安靜,可沒想到卻還是做了夢。
他夢見自己從前在福利院的時候天天跟在岑柏岩的身邊,可是膽子又很小,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大家都戲稱他是岑柏岩的小跟班。
而岑柏岩起初是不想搭理他的,但是每一次看見他受欺負後卻有些忍不住替他出頭。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兩個人就像是綁定了一般。
如果別人想要找輕宜的話,第一時間都會去找尋岑柏岩,因為他總是會跟在那人的身後,不遠不近的。
岑柏岩曾經說過他像一個跟蹤偷窺狂,可是卻沒有抗拒他的跟随。
那時候的輕宜就知道,岑柏岩是不讨厭自己的。
不過和岑柏岩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白兔,而是步步為營城府極深的人。
岑柏岩驚為天人的身體素質其實在小時候就顯現了出來。
他比同齡人成熟很多,就連鍛煉的時候目标也是別人的五倍。
輕宜知道自己不會壓錯寶,便開始在他的生活中打上自己的烙印。
事實證明他也成功了。
但是最後分開的時候畫面是在太過慘淡,給岑柏岩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夢境終究歸于寂靜,輕宜感覺身體又熱了起來,沒忍住将身體蜷縮起來。
被子裏面屬于岑柏岩的信息素變得越來越稀薄,已經到了不能安撫他的程度。
怎麽辦……
他好難受。
輕宜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腦海中只能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他想要把岑柏岩叫回來,可是卻又不知道怎麽才能聯系到人。
情緒忽然變得很脆弱,他的鼻尖一酸,滾燙的眼淚就順着眼角滑落下去。
狼狽地伸手去擦,可是卻沾滿了整張臉。
好難受。
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便忽然一涼。
巢穴被侵犯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幾乎是反射性就睜開了雙眼。
腳腕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攥住,将他朝着床邊扯去。
“別碰我!”
輕宜瘋狂掙紮,想要踹人,可是連帶着另一只腳腕也被圈住了。
猛地撲進一個人的懷中,他還想擡手去打,可在嗅到那人身上的氣味後動作便完全頓住了。
迷茫地擡眸,眼前隐隐綽綽映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岑柏岩正垂眸望着他,眉頭緊緊皺着,仿佛還沒弄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眼淚瞬間簌簌落下,輕宜猛地撲進他懷中,聲音從他胸膛中甕聲甕氣地傳了出來。
“你去哪裏了啊?”
岑柏岩的身體很明顯地僵硬了一下,接着才反應過來什麽般,擡手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怎麽了?”
輕宜的身體微微發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不知道,身體好難受。”
岑柏岩的眼底帶着幾分嚴肅,很快回憶到了醫生和他囑咐的那些話,便明白是什麽情況了。
他低頭看去,将人摟緊,抱起繞過了床邊。
輕宜渾身被汗水沾濕,可是身上卻透出好聞的氣味。
唯一讓岑柏岩感到難受的,便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味道。
alpha的信息素對于alpha而言,就像是宣戰的信號,讓他感受到一種領地被侵犯的不适感。
可是輕宜此時臉色潮紅眼角含淚的模樣,卻很大程度地勾起了他心底的欲望。
岑柏岩覺得自己是個很矛盾的人。
但他知道輕宜此時最需要什麽,便沒有猶豫,将自己的信息素釋放了出來。
懷中的身軀猛然繃緊,細白的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角,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啜泣。
岑柏岩額角的青筋突突跳動着,他覺得自己距離理智消散也不遠了。
嫣紅的唇瓣微微顫抖着,輕宜淚眼朦胧地望着他,很快又掉了眼淚。
“要親。”
他表現出了岑柏岩很久沒見到過的嬌氣,卻更大程度地激發了他掩藏心底的淩虐感。
伸手掐住巴掌大的小臉,他狠狠吻了上去。
“唔——”
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越發用力,兩人都重重倒在了床上。
輕宜的身體很滑,像是一條漂亮的有毒的蛇,讓人無法抗拒他的誘惑。
大手覆在光滑細膩的皮膚上,在上面落下點點痕跡。
後頸的腺體被摩挲的瞬間,身下的人開始了戰栗。
alpha是不能标記alpha的。
岑柏岩對于這一點很清楚,可情到深處時卻還是不受控制地在上面進行了标記。
一次又一次,信息素卻始終無法注入。
輕宜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哭腔,仿佛已經不能承受更多。
漂亮的腺體被咬破,猙獰的咬痕卻沒有一個能夠留存下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房間內的動靜才終于消失。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讓輕宜幾乎沒有任何緩沖的餘地,一結束便沉沉睡了過去。
可岑柏岩帶着人去清洗過後,腦海中卻沒有半點睡意。
推開落地門,他站在陽臺上點燃了一根煙。
那張淩厲的臉上帶着不加掩飾的掠奪和戾氣,瞳孔中的不滿和憤怒也還未消散。
身體得到了放松,可是心情卻好像更加沉重了。
那種始終無法将人變成自己所有物的感覺,讓他有了一種強烈憤怒過後帶來的挫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