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94 熱情
第94章 94 熱情
喬安想了想說:“是也不是, 這應該是從本體上分出來的,但是精華被抽走了,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鏡姐點頭:“我給你批假, 這也是大案子,再跟着一個人吧,惡妖那邊還盯着你呢。”
喬安一想也是,點了點頭沒拒絕。
原本是要回去給小妖物做新衣服的,因為這事也耽誤了,喬安想去商場裏買, 不過小妖物非要她親手做的。喬安無奈, 摸着他的頭發說道:“等回來再做吧。”
唔,他還真和喻陽說的, 一天一個樣,這兩天又長高了, 馬上要有她的腰高了。
之前的尺寸還要重新量。
小妖物也擡頭看着喬安的臉,默默估算他們的身高差,捏着拳頭要繼續長高。
……
第二天,喬安去局裏, 這次和她一起去的是符衍明,符衍明正給手頭上的案子和老咩做交接。
鏡姐和喬安說:“那個雪糕制造廠地是小明老家, 他那邊比較熟,你和他去。路上用的錢都打你們賬戶上了,不夠再聯系, 這也不是你們千滄門的事, 一級保護妖物呢!”
真救下來, 又是一大筆獎金, 還能讓上面發個榮譽稱號, 合作雙贏的事情。
正說着話,有個外勤探頭進來:“有兩個人聯系我們局,讓我們負責。”
鏡姐擡頭問:“負什麽責?”
外勤:“他們說他們的兒子被妖物控制了,讓我們驅妖把他們兒子還回來。”
喬安挑眉,這情況怎麽聽着有點耳熟?
鏡姐顯然也覺得這事透露着幾分熟悉,實在是不久前剛看過一場戲,她拔高聲音問:“是沈追嗎?”
外勤人員連着點頭:“對對對,是這個名字。”
鏡姐沉着臉:“不用搭理,當我們局是他家售後啊,什麽都管。他們要是再纏着你們,直接把他們記憶清了!”
外勤人員應了一聲走了。
鏡姐朝喬安撇嘴:“竟做美夢,現在想起要兒子了。”
喬安笑了笑,人貪呗,這也想要,那也想要。
……
雪糕産地和符衍明的宗門天随山都在天随市,符衍明還邀喬安事情辦完了去自己宗門裏坐坐,但現在兩人都去了西雅區。
四十多塊錢的雪糕廠就在這邊。坐在計程車上,符衍明操着一口本地口音和司機說話,聽符衍明說自己在外地上學,聽網上說這個牌子的雪糕很有名氣,想到雪糕廠批發雪糕的時候,那司機立刻就忍不住道:“你別聽外面瞎炒作,什麽工藝、材料都是胡謅的,成本最多兩塊錢,咱本地人都不買!”
喬安想到長淵花的四十多塊錢,确實刺得很痛。
不過到了雪糕廠,還是意思意思買了一些,錢開路好說話,等不經意提起上面的雪糕棍,負責人也是為了吹一波自家品牌雪糕的高大上,直接道:“這雪糕棍是竹制的,都是朝西鎮野生的黑竹,韌性好,不變形,不褪色,還沒有異味,用完可以回收。”
朝西鎮是西雅區的一個鎮子,符衍明之前也去過,知道那邊有片竹林,但是什麽時候長出了黑竹?
等離開了雪糕廠,往朝西鎮那邊去,司機還是那個司機,說起話來也容易,提起朝西鎮的竹子,話也多了:“這幾年新長出來的,不知不覺成了一片林子,不少人都去那邊拍照,聽說還有劇組要過來取景。”
說話的時候,喬安和符衍明也看着窗外的景色,那邊離雪糕廠本來也不遠,聊天的這會兒功夫,那片竹林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風吹動,竹葉簌簌而動,遠遠望去,如一片起伏的深海波濤,蔚為壯觀。
符衍明都有些驚住了,但有喬安扇骨的事情,他更覺得這事情不簡單。
去竹林的車挺多的,喬安他們到的時候,有三五輛車停着,拍照,直播,錄視頻的。喬安和符衍明并不突出,不過因為符衍明氣質好,大家多看他兩眼,至于喬安,沒人注意,她挺低調的,出來前,千面妖給她做了一張假臉,特別普通,是扔人群裏找不出來,見一面也記不住的長相,還用這張臉做了一個假的證件。
兩人都湊過來看竹子,說是黑竹,其實并不是純黑色,杆是紫黑色,不打眼看就看成黑色,但葉卻是翠綠翠綠的,喬安朝符衍明輕輕搖頭。
這不是沉山竹,雖然和它很像,但是沉山竹通身都是純黑色,黑如墨玉,連葉片都和竹杆是一起的,這個卻不一樣。
一點妖氣都沒有,只是喬安到底和沉山竹做出來的扇骨朝夕相處,這些竹子不是她孰知的沉山竹,卻有一點微弱的聯系。
兩人還想到裏面走走,身後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符衍明回頭,正撞上來人的目光,那人的眼裏很快露了笑:“小明,還真是你啊!我剛才就看着眼熟。”
符衍明笑着點點頭:“大學畢業後有三四年沒見了。”
“可不是,大家各奔東西,再見就難了。”男人也唏噓起來,但再看到符衍明,臉上又多了笑容:“不過我們老家一個地方,比他們強。”說話時,他的視線從符衍明身上滑到喬安的身上。
符衍明立刻介紹:“這是我同事,這次出差,我帶她來這邊逛逛。”
又和喬安說:“這是我大學同學,項瑜良。”
項瑜良看着兩人的眼神很暧昧,朝不遠處一個女生招手。
喬安發現,這女生就是剛才拍自拍照的人。
女生一過來就被項瑜良拉住了手,項瑜良介紹這是他女朋友。
四人互相認識了就憶起了往昔,主要是符衍明和項瑜良說,喬安和女生沒怎麽張口,說着說着就提到了竹林,喬安聽出是符衍明主動把話題引過來的。
“有段時間沒回家了,長出這麽一片竹林來,感覺很稀奇。”
項瑜良擺手:“沒什麽稀奇的,小時候就有,但不是這個品種,前幾年人工種植的小苗,這東西生長得快,現在成林子了。”
符衍明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道:“我還以為是自己長的,不都說是野生的嗎?”
項瑜良:“哪那麽多野生的,當初種小苗的時候,還有我一份呢。”
喬安和符衍明卻是眼前一亮,知道是找對人了,又把話題往竹林上引。
這又不是什麽大秘密,項瑜良有什麽說什麽:“這苗是從我家老宅移過去的。我家老宅的竹子長得更好,只不過只有院子一小片……”
符衍明知道他們接下來得去項瑜良家的老宅看看,借口也是現成的,都是大學室友,同學老家在附近,怎麽能不上門拜訪一下?
人家都提出來了,項瑜良也不能往外推,自己帶着女朋友,開車在前面引路。
符衍明和喬安還是坐的之前的計程車,司機師傅很配合,讓去哪就去哪,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
到了項瑜良家的老宅,喬安和符衍明打眼一看,發現是一個很氣派的祖屋,外邊停了好幾輛車。既然是老宅,平常應該不會有這麽多人,符衍明下車就問項瑜良:“是家裏要辦事嗎?”
項瑜良搖搖頭:“不是,不久前剛祭過祖屋。”
“祭祖?”符衍明不确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這個。
“祖屋,屋。”項瑜良指了指面前的老宅子。
符衍明:“……”
符衍明望着面前古樸大氣的老宅,第一次有點看不明白了,祭祖他知道,但是祭祖屋在某些地方只有後輩結婚才會回來一起拜祖屋。
想着,他也把問題問了出來。
項瑜良:“這是從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習慣,爺爺說把祖屋當成祖宗也行,到了我爸這輩,開始不信,後來也信了。”
邊說邊往裏面走,進門後正好看到兩個中年人往外走。
“爸,三叔。”項瑜良喊了一聲。
喬安他們也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和項瑜良有五分像的男人點點頭,視線極快地在喬安和符衍明身上掃過,在符衍明身上多停留了幾秒,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他點點頭:“帶朋友過來了,現在天色不早了,留在這住吧,一會兒我讓廚房備菜。”
符衍明剛才也和喬安商量要留下來好好看看。現在聽項瑜良他爸這麽熱情好客,正中下懷,高興應下來。
晚飯賓主盡歡,飯後符衍明假裝散步,和喬安湊到一起,忍不住說道:“你發沒發現,項叔叔待我特別熱情?”
喬安:“你也發現了?”
符衍明苦着臉說:“幹我們這行的,不就是要敏銳嗎?何況他一頓飯在我身上瞄了好幾眼。”
喬安在第一次見到項父就發現了,也摸不清他的态度,只讓符衍明自己注意。
好在他們兩個住的地方不算太遠,也有個照應。
臨睡前,兩人看到了項瑜良所說的竹子,這竹子顏色比外面深,葉片也是墨綠色,喬安能感覺到這片竹子和沉山竹的聯系更密切,但依舊沒有妖力存在,是死物。
今天太晚了,符衍明打算明天再探探自己老同學的口風。
和喬安分別,符衍明回到卧室,躺在自己床上,半夢半醒間,他感覺到似乎有一道熱切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