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出發!夏威夷(一更)
出發!夏威夷(一更)
金桂結束已經是十一月下旬,兩人都打算等到十二月,整理一下手頭上的工作,天再冷一些再去夏威夷。
商務活動不用說,江雪荷主要困擾的還是劇本的問題。現在紅了一點,她得更加愛惜羽毛。以前粉絲只希望她能多多曝光,多和她見面,現在更希望能和她高質量的見面了。
白寄凊長紅多年,手裏能拿到的優質資源更多,已經定了一部電影,是明年未定拍攝日期的明淨導演的民國片,還有一部懸疑電視劇在洽談。白寄凊不是非女主不演,配角有價值,她也很樂意——當然這價值,指的可并非鏡頭的多少。
江雪荷堅持不同居戰略不動搖,這會兒只不過是每天例行地來看自己的女友白寄凊罷了。
白寄凊靠在她肩膀上看王景玉給自己發的事務表,一邊還為金桂晚上那件事恨得牙癢癢呢!
江雪荷一拿獎,都不用她這個i人操心,盧想慧直接給操辦了起來,當天晚上就在飯莊開了包廂,喜氣洋洋辦了個慶祝儀式。
因為是金桂獎期間,演藝圈的朋友無一例外都有時間。江雪荷除了帶了向榮這一根獨苗苗朋友和自己工作室的團隊之外,其餘都是白寄凊的朋友!
盧想慧低聲和江雪荷形容這一切:“不速之客!”
當然白寄凊也是很自覺的,她就帶了張呈和童晴這兩個最為親近的,其他朋友參加聚會還行,參加這種場合是沒必要。
別看江雪荷是主角,她仍保持着一種微笑的緘默,全程幾乎一言不發。
團隊裏的年輕人打打鬧鬧,白寄凊她們幾個演員和向榮無縫聊起了圈內的一些轶事和八卦,江雪荷對盧想慧說:“這家的避風塘炒蟹挺好吃。”
盧想慧老懷甚慰:“咱們現在可發達了,想吃往後我天天給你買。”
餐桌上最大的陋習酒文化在這裏也不能幸免,江雪荷一方面是心情好,一方面确實是大家紛紛恭喜她,讓她盛情難卻,也就多喝了兩杯。
為了沖淡酒味,她用蜜茶壓了壓,然而甜水飲料讓身體放松了警惕,上車的時候就有點頭暈目眩,支持不住了。
白寄凊很計劃通地無視盧想慧和鄭滢,用司機把江雪荷帶回了自己家。
江雪荷雖然醉了,思維緩慢,可很乖,自己換鞋,不用白寄凊扶,還知道一定要換上家居服,才能往沙發上坐。
她臉頰潮紅,形狀優美的眼睛半阖,仿佛是有點半夢半醒的樣子,低聲和白寄凊說:“坐……坐呀。”
白寄凊酒量好,不僅不醉,心裏還隐隐地興奮。她坐到江雪荷身邊望着她,見她垂着睫毛,把半邊瞳仁都蓋住了,顯得異常寧靜,就忍不住上手撥了撥。
江雪荷順勢将她摟到了懷裏,也伸手去撥她的睫毛,一邊很不平穩地笑道:“好長,好漂亮。”
我為什麽一定要等到度假啊?白寄凊忽然想到,她故意湊近江雪荷,甜絲絲地問道:“有多漂亮啊?”
江雪荷反應變慢了,所以不受驚吓,和白寄凊隔着極短的距離對視着,認真地說:“就特別漂亮。”
“喜歡?”白寄凊又問。
“喜歡。”江雪荷點點頭,答道。
“喜歡就應該想做點什麽。”白寄凊循循善誘,“你想做什麽呢?”
江雪荷摟着她,真的在一本正經地想。
過了好一會兒,江雪荷想得迷迷糊糊,都快睡過去了:“什麽也不想做,想一直這樣抱着你。”
白寄凊想到這兒,心裏發甜,氣又消了。
“沒關系。”白寄凊懶洋洋地說,“我幫你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都讓你來漢玉了,結果還是不來和我辦公室戀情。”
江雪荷摸了摸她的卷發,柔聲道:“不用,劇本是要看機會的,我再等等,又不是着急要進組,你不用想着我的事情。”
“那倆小孟總反正是指望不上。”白寄凊說,“我願意為你上心,不行呀?”
江雪荷知道她一片心意,不過還是輕聲細氣地拒絕了:“你也很忙啊,這樣,如果我需要幫忙,一定會告訴你,好不好?”
白寄凊這會兒心情太好,不計較有的沒的,她伸長胳膊摟住江雪荷的脖頸,很高興地要撒嬌:“我現在就想去夏威夷。”
“馬上了呀。”江雪荷摟着她的腰,“東西收拾得怎麽樣了?工作室還讓我拍一些vlog之類的,可是我不太懂怎麽拍……”
“我幫你拍。”白寄凊不假思索,“就是拍素材嘛,到時候回來讓工作室剪輯。”她一想到這兒,更高興了,“除了咱買的那個相機,我再帶上拍立得去,到時候買一個大相冊,度假的照片都放在裏面。”
江雪荷一聽這話,思緒不由自主地就要甜蜜延伸:“不只去夏威夷?”
“當然不止!”白寄凊說,“怎麽可能就去夏威夷啊,往後還得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日本,意大利,這都得去的。”
江雪荷遏制了自己的幻想,故意笑道:“可是好像沒有那麽多時間,咱們都還要拍戲,你又那麽忙……”
她話還沒說完,白寄凊跪坐起來,就聽不得她這種,當即懲罰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咬完,白寄凊得意洋洋,從茶幾上拿起江雪荷封面的《嘉人》雜志,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暫時不搭理身邊的江姓女士了。
為了不太趕,她們兩人定的是下午三點的飛機,江雪荷按了密碼進門——前些天白寄凊忽然心血來潮說自己把密碼改了,原來是自己的生日1221,非讓她猜猜新密碼是什麽。
江雪荷絞盡腦汁,連自己的生日都試過了,還是不對。
白寄凊高高興興地按新密碼給她看:1221。
江雪荷:“你改哪裏了?”
白寄凊一本正經:“這個12可不是我的12月,是你的7月12號诶!”
會客廳裏整整齊齊地擺着兩只行李箱,一看就出自金牌助理兼收納大師許聽南的手,江雪荷把箱子先放到電梯廳,毫不意外于家裏一點聲音也沒有,輕手輕腳地走進了白寄凊的主卧。
白寄凊摟着被子,睡得正沉,江雪荷坐到床邊,默默地望了她一會兒,忍不住伸手将她的被子向下勾了勾。屋內暖氣開得很足,被子再捂得這樣嚴實,會喘不上氣的。
她的手還沒抽回來,就被白寄凊迷迷糊糊地枕到了臉頰下:“雪荷……”
“我在呢。”江雪荷柔聲說,白寄凊粉白的臉頰燙得她手心發燒,“怎麽這麽喜歡睡覺?”
白寄凊懶洋洋地用臉頰蹭着她的掌心:“一年到頭能睡好覺的時候可不多!是因為想和你在一起,才特地抽時間去度假的。”
她微微轉了一點身,險些要把整張臉都埋進江雪荷手裏:“而且,蛇可是會冬眠的!我得到夏威夷,才能活過來。”
白寄凊胡言亂語,總之是不肯從溫暖的被窩裏出來,她聽江雪荷語氣溫和中帶着一點不贊同:“我帶了中飯,起來吃一點吧,還要趕飛機呢。”當機立斷,伸出舌頭在江雪荷手心舔了一下,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江雪荷猝不及防,真是吓了一跳,想把手抽出來,可惜被白寄凊死死地枕住了。
“幹嘛!”白寄凊倒打一耙,“我舌頭上有刺?”
她沖着江雪荷吐舌頭,很健康的粉色,尤其是舌頭尖尖的,很像某種小動物。
江雪荷拿她沒轍,又看得很渴,索性不說話也不動了。
白寄凊取得大勝利,快快樂樂地伸出胳膊示意,江雪荷縱容地彎下身,被摟住了脖頸,深深地吻住了。
賴了好一會兒,白寄凊終于起床洗漱,等她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給她帶的鮮蝦牛油果沙拉。
沙拉頂上綴了一些脆玉米片,白寄凊笑道:“素度甜心餐廳的?”
“你最喜歡的。”江雪荷說,她給自己點的是一份藜麥雞胸肉,“我問了聽南。”
白寄凊就笑盈盈地往她身上一靠,叉起一只蝦仁,放到了她的盤子上。
長途旅行,又是私人行程,不會被拍,白寄凊也不打算化妝,不過膚還是要護的。她未雨綢缪的提前敷上一張面膜:“遲早要買一架飛機,趕飛機是最累的。”
江雪荷對“買”這個字過敏,她思索了一下,對白寄凊說:“那多不環保,而且還得請飛行員,多不方便,一年也用不了多少次,放在那挺落灰……對了,還沒有機場好放。”
白寄凊撲哧一聲笑了,江雪荷想勸她別花錢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不過她很輕松地說:“當然不是現在,我說的是以後,在國外買間半山別墅,帶花園,泳池,不自然就帶機場了嗎?到時候想去哪度假就去哪,多方便。”
江雪荷:“以後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吧,好不好?”
白寄凊已經抹好面霜,皮膚都散發着香氣,她并不在意剛才江雪荷的勸阻,而是湊到她頰邊,輕快地吻了一下:“出發!夏威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