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是夜,天空中點綴着零星的幾顆星星。
去小吃街大多時候是吃東西的,為此溫故穿了深色的運動服。
江雲臻還是老樣子,穿衣從未變過。但還是依舊的有氣質,一看就是個知識分子。
夜幕降臨後,城市的喧嚣逐漸平息,小吃街開始亮起了五彩斑斓的霓虹燈光。繁忙的街道上,人們穿梭其中,夜晚的氣息變得熱鬧而活躍。
溫故牽着江雲臻在左逛逛右逛逛尋找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街道兩旁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小吃攤。
溫故邊逛邊說:“你都不知道我又多尴尬,我爸生日宴那天,我被拉着去打招呼,一個人都不認識,他們還要硬拉着我聊天。”
想起就是一把辛酸淚,他尴尬的要死了。
江雲臻聽着他講話。
“還有超級無敵無語的,那天我……,反正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兒非要拉着我聊天,說是要介紹大猛一給我。”溫故的吐槽滔滔不絕,他問:“江教授,我真的這麽像零嗎??”
被科普過知識的江教授,這會也犯了難,他到底該不該說。
溫故沒聽到對方的回答,轉頭看他,看到對方一臉糾結。
他說:“你就直說,我不會生氣的。”
他就不能做個一。
聞言,江雲臻的眉頭舒展開來,問:“那我是一嗎?”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對方答是,他就說對方像零,不是則是相反。
“是啊,反正我覺得你是。”溫故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常回答。
聞言,江雲臻就回答了,“你像零。”
“什麽??”這會溫故也反應過來,對方為什麽要問那句話了。
好的自己多此一問了。
他也不是個非常糾結自己屬性的惡人,就是看不過那個女生一看他就說介紹大猛一給他而已。
他決定此事翻篇。
兩人走了一會,溫故微微仰頭看着身旁的人,問:“我想喝奶茶,你喝不喝??”
江雲臻低下頭聽他講話,“我不喝。”
他完全不喜歡甜膩膩的東西。
“那我自己去買了,你站在這等我。”溫故松開他的手,一溜煙的不見了。
他剛才遠遠的就看見這家奶茶店了,前些日子沒怎麽喝奶茶,現在特別想喝。
可他沒想到,等他回來一回來,自己男朋友身邊會有這麽多‘莺莺燕燕’圍着了。
溫故手裏拿到奶茶後,急匆匆的喝了幾口就回去找男朋友了。
結果遠遠的就看到好幾個男男女女問他男朋友要微信。他可不能忍一個箭步就過去,雄氣赳赳的。
溫故臉上帶着明晃晃的敵意,說:“江雲臻,過來我們走了。”
聞言,江雲臻就走到他身邊。
旁邊的人看着他們倆加上溫故臉上的敵意有什麽不明白的是,道了聲歉後就走了。
溫故狠狠吸了口奶茶洩憤,然後說道:“江教授,你以後可要忠貞不渝啊。”
怪只怪自己男朋友太帥了,氣質太好了。
江雲臻點頭。他不用對方說也能做到,剛剛他已經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說自己有男朋友,只不過那些人依舊想跟他加個微信聊聊。
溫故重新牽上對方的手,說:“以後凡是我們出去,我都跟着你,防止有些特別漂亮的‘狐貍精’纏上你。”
他怕是忘記了,自己就是狐貍精纏上對方後,兩人才在一起的。
江雲臻漆黑的眸子裏多了幾分笑意,他道:“倒也不必這樣。”
“當然要啊。”溫故想也不想的反駁。
在他看來,對方真的是哪兒哪兒都好。
學歷高,廚藝好。
面如冠玉,書卷氣又濃。
多少人惦記着,好在他先下手為強。
溫故轉頭,笑盈盈問:“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
江雲臻:“……”
他略顯無奈。
溫故就是占有欲有些強罷了。
很快,他們就不談論這個話題了,因為溫故看到買烤腸的了。
奶茶沒喝被江雲臻拿着,他又拉着對方過去買烤腸了,實在是饞但也有些克制買了兩根就算了。
溫故嘗了一大口,烤腸外脆裏嫩,是真的不錯,他拿過另一條沒吃過的遞到江雲臻面前,挑眉:“江教授,嘗嘗,我覺得很好吃。”
兩人都已經在一起了,他覺着這動作再平常不過了。
江雲臻看了眼烤腸,內心糾結,最終還是吃。
味道不錯。
但是他還是想着自己回去做給對方吃好了,外面的也不知道幹不幹淨。
溫故三兩下把烤腸吃完後就開始尋覓新的食物了。江雲臻被他拉着穿梭在人群中。
因着暑假到了,這附近的小吃街的客流量比往常的夜裏都大了許多,人群也變擁擠了。
可溫故不管這些找到位置就鑽,他說:“江教授,前面有試吃,我們去看看吧。”
不遠處是買糕點的,可能是新開業,賣的糕點多是有打折的,也有試吃。
秉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對我原則,溫故淺淺的試吃了一番。
他手上拿着個泡芙,很小,一口就能吃完了。
他轉身就想着喂給江雲臻。
誰知過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動作,溫故眨眨眼,擡眼看他:怎麽不吃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
放暑假了,小學生也多,見到免費的東西就蜂擁而上,他費盡千辛萬苦才搶到的兩個泡芙一個在自己嘴裏吃完了,另一個則是給江雲臻,結果對方還不吃。
注意到溫故的目光後,江雲臻張開嘴三兩下吃完了。
他剛才被一班不知道哪兒來的小學生擠得都沒有地方站了,分了些神找位置,才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動作。
發覺到江雲臻的不适,溫故立馬拉他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他嘆了口氣說:“都不知道那群小學生什麽時候出現的,要不然以我的實力肯定能再吃幾個的。”
聞言,江雲臻想了想說:“我們去買?”
這麽耿耿于懷,他覺得對方應該挺喜歡的。
溫故想了想,說:“回家買吧。”
這麽熱,泡芙又不能長時間放,怕是還沒有回家就變質了。
江雲臻颔首。
小吃街好吃的東西不要太多了,溫故簡直挑花眼了,什麽都要買一點,導致沒有吃完的食物全都在江雲臻手上拿着了。
兩人都不能牽手。
溫故想着在小吃街裏淺淺的吃一輪,就完全不用吃飯了。
手上的食物太多了,江雲臻略有些無奈,挑着自己能接受的消滅光了一些。
這會溫故對一家章魚小丸子起了興致,他興沖沖的就去買了,回來的時候,已經吃了好幾個了。
他眉眼帶笑,語氣是滿身喜悅:“江教授,快來嘗嘗,還不錯。”
章魚小丸子都遞到嘴邊了,江雲臻只好吃下,然後望着對方的笑臉給了個評價,“還可以。”
溫故唇角上翹着看他:“給你多吃幾個。”
他買的分量不多,三兩下兩個人就吃完了
江雲臻望着他,說:“這些還沒有吃完。”
他把手上提着的食物遞給他看。
溫故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後半是撒嬌半是祈求道:“我的好教授,你就把它們吃了吧,我待會還有很多東西要吃,現在肚子填飽了,待會就吃不下了。”
江雲臻盯着對方看了會,實在是不忍拒絕,只是板着個臉,說:“下次不要買這麽多了。”
意思是他吃。
得到想要的回複,溫故笑嘻嘻的:“知道了,江教授,我這不是有你嘛!!所以就稍微買多了一點點。”
他用食指跟拇指比了段距離。
油嘴滑舌,江雲臻心想。
他問:“待會還吃飯嗎?”
溫故聽着,揚了揚眉:“不了,我們在小吃街逛一逛,肯定飽了。”
他想了想,又說:“你要不要去吃飯?”
聞言,江雲臻說:“跟你一路都飽了。”
溫故彎唇一笑:“好啦好啦,我們過去那邊看看,那邊好像有烤雞腿。”
江雲臻瞥了他眼。
幾乎是被推着去的。
這是一家燒烤店,不大專門烤雞腿鴨腿,雞翅膀這類東西。
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上,醬料刷在烤肉上,香味撲鼻,遠遠就能聞到。
溫故一過去,立馬問:“老板,這些是怎麽買的??能加什麽?”
老板笑口常開,一一回答。
溫故微笑着,然後買了個鴨腿加蜜加辣,非常快樂的啃了起來。
江雲臻站在一旁,斂眸。
他好像記得,很久以前家裏的保姆也帶他去吃過這些東西。
不過時間太久了,他都忘記了,當時保姆是買給他的還是她兒子的。
溫故把沒有吃過的那一邊,遞到江雲臻嘴邊,然後說:“這邊肉可是最多的,我特意留給你了。”
江雲臻看了眼,咬兩口就沒有吃了。
對方分明就是睜說瞎話,最多肉的都被他吃完了。
江雲臻吃完就這樣盯着他,“你确定??”
溫故笑着說:“啊呀,被你發現了,肉多的部分被我吃完了,但是你可以多吃幾口吃回來。”
方才,他就是看對方有些心不在焉才這樣說的。
“不用了,你自己吃。”江雲臻對他說。
溫故撓了撓對方的掌心,然後說:“江教授,你再吃幾口嘛,要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的。”
看着對方那張臉上的表情,江雲臻無法只能把一整個鴨腿全都消滅了。
随後他們離開了這兒,到別處繼續逛了。
=
夜晚十一點,小吃街迎來高峰時刻。
溫故四處張望,對什麽都有興趣。
江雲臻陪着他,一直站在旁邊。
一直到進了一家兩元店,店面有些小,他們并排站着的時候顯得有些逼仄了。
店裏擺放着各式各樣的東西,溫故看花了眼,看到了個差不多有一米高的奧特曼,他拿起來,說道:“江教授,你看,奧特曼,江蘊肯定喜歡,我們買個回去給他。”
看着笑意盈盈的人,江雲臻唇角也彎起,他颔首。
接着,溫故看到了一對情侶貓咪的杯子,覺得适合他們,拿了。還買了一些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但是他就是想買的玩意。
付款之後,他們倆出了店鋪。
忽然,“砰”“砰”“砰”的幾聲響起後,便有人喊:“煙花呀。”
“今天是什麽日子居然有人放煙花。”
旁邊還有些人拿了手機出來拍照。
在深邃的夜空中,一縷緊密編織的焰線在空氣中湮沒瞬間綻放成一束絢爛的花朵,然而,世人的目光還未來得及聚焦,它就已匆匆逝去,接踵而至的另一縷火焰又在無聲間綻放綻放。如此往複,繁花似錦。
還有無人機飛在空中,寫出了生日快樂。
人們在原地看了許久。
溫故仰頭看着煙花綻放,看了會,然後看着江雲臻,說道:“肯定是小嬌妻生日了,霸道總裁弄出來的驚喜。”
他看小說看多了這些劇情便脫口而出了。
江雲臻擡眸看他,不解。
溫故拉上他,解釋道:“很多小說都是這樣寫的啊,無論是bl還是bg。”
江雲臻抿了抿唇,似懂非懂,低聲道:“你以後生日,我需要這樣嗎??”
“嗯。”溫故想了想,說道:“看你自己怎麽想。但是這樣好像有點浪費錢。有這錢,我們把他存下來去旅游不好嗎?”
雖然這樣還挺開心的,不過這都是錢啊。
江雲臻點頭,然後十分實誠的說:“我以後肯定把錢給你保管。”
聞言,溫故擡頭看他,“江教授,你也太自覺了。”
一個一米高的奧特曼被溫故拿着,其他的全都在江雲臻手上。
兩人逛到了深夜,慢慢悠悠的回小區。
從小區門口到C棟有一段距離,兩人也不急就着慢慢的走。
溫故轉頭看身邊的人,“江教授,我們明天去哪兒???”
他今天晚上逛太久了,明天肯定腰酸背痛的。
江雲臻看他,“你決定。”
溫故想了想,說道:“在家吧,我學學做菜。”
“好。”
兩人的影子緊密貼在一塊被路燈映照在地上,拉的很長很長。
“明天想吃什麽早餐??”
江雲臻突然問了聲。
溫故想了想,說道:“香菇豬肉餃子加上一個皮蛋瘦肉粥。”
說完,頓了頓,他問:“你做給我吃???”
江雲臻點頭。
溫故瞅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小聲問:“我們這樣算不算半同居了?”
江雲臻一怔。
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到溫故又說:“要不我搬去你那兒住吧???” 說完,他又說:“辦事方便些。”
聞言,江雲臻看着他,神色不明,“你這麽着急???”
聞言,溫故一愣,回過神來來後就站到對方前面,微仰着頭,漂亮的眸子裏帶着點期待。
他眨了眨眼:“是有點,不過你來我這住可以,我的床還蠻大的。”
江雲臻抿了下唇,大抵是在考慮。
他盯着那雙漂亮的眸子看了許久,聲音有些低:“家裏沒東西。”
随即他又補充:“節奏太快了,不可以循序漸進嗎?”
聞言,溫故有些疑惑,什麽東西,接着反應過來後,笑着說:“親愛的江教授,你想哪兒去了,我們可以蓋着棉被純聊天的。”
接着,他有揶揄道:“不過,你要是想呢,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你可要對我這朵嬌花好一點。”
江雲臻移開視線不看他,耳根子全紅了。
見狀,溫故稍微墊腳,在對方側臉上親了一下,還挺響的,他笑着說:“江教授,別不看我了。”
江雲臻:“……”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攝像頭,輕咳了聲,道:“有攝像頭。”
江雲臻從未想過一個男的能……能這麽……,能撩。
溫故理直氣壯的:“我們可是在一起了的,攝像頭怕什麽,又不是偷情。”
“……”
江雲臻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他想了半晌,說道:“回去。”
溫故撇了撇嘴。
兩人肩并着肩乘電梯回家,進了門,換了鞋,把買的東西都放在茶幾旁邊了。
回到家,溫故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看着站着的江雲臻,“坐下啊。”
江雲臻沉默片刻,終于在沙發最邊上坐下來。
他心裏有些不詳的預感。
“怎麽了??”江雲臻詢問。
好一會,溫故說道:“我就坐坐,待會就回去。”
江雲臻非常自覺的起來,倒了杯水給他。
溫故接過來,喝了幾口潤了潤唇。
就在他以為氣氛要焦灼的時候,江雲臻用十分認真的口吻問:“你是想親我嗎?”
聞言,溫故錯愕轉頭。
江雲臻把鼻梁上的金絲細框眼鏡拿下放到茶幾旁邊接着挪了挪位置到對方身邊,聲音低沉:“是要我來親你嗎?”
話音剛落,一個青澀又羞澀的吻壓了下來。
溫故反應過來便摟住了對方的脖子,回吻。
唇齒交纏。
分開,溫故看着對方的眸子裏帶了些茫然,接着他直接把人按到了沙發上。
暧昧從心底蔓延至周圍。
江雲臻躺着,漆黑的眸子裏浮動着對方的身影。
兩人喘着氣,溫故聽着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他笑道:“江教授,知道舌吻嗎??”
“知道。”江雲臻的聲音很啞。
他詢問:“你要試試??”
話音剛落,他的嘴唇便被含住,溫故根本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是撬開唇齒。
愣神片刻,江雲臻仰頭回吻。
……
回到自己家,溫故的腦子都是暈暈的腳上還穿着江雲臻家的拖鞋。
他暈暈乎乎的進了浴室,泡了會澡才發現手裏還握着對方的襯衫扣子。
不用看鏡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唇肯定腫了。
他望着浴室裏白熾燈。
思維發散,他着實沒想到對方的學習能力能這麽強。
他濕潤的眼睫毛顫了顫,接着閉上了眼。
=
次日清晨,溫故一醒來就洗褲子了。
可能是太久沒有跟五指姑娘共度雲霄,也可能是昨天那個吻太激烈了,導致他做了一晚上帶了顏色的夢。
他微微嘆了口氣,喃喃道:“唉,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有這麽遭,不奇怪。”
殊不知對面的人也跟他一樣有着煩惱。
洗完褲子晾好,他又攤會床上,發了了微信給江雲臻。
【我知道不是故意的:親親愛的江教授,做好早餐就過來叫我。門鑰匙在地毯底下。】
發完,他又閉上眼睡了個回籠覺。
倒是另一邊的江雲臻在忙碌着。
煮着粥的空餘時間包餃子。
等早餐做完後全都盛出來放在餐桌上,江雲臻才有時間看手機。
看到信息,他先是打了兩個電話過去,再過去叫人,順便把溫故昨天晚上買的東西也帶過去了。
他用地毯底下的鑰匙開了門,換了鞋就把東西放在沙發上接着往主卧的方向走。
他沒有打開門,敲了敲門,再喊了聲:“溫故,起來了。”
他等了将近一分鐘,溫故才悠悠轉醒,他下意識喊道:“起來了,準備刷牙。”
然後迷迷糊糊的就去刷牙洗臉。
一捧冷水撲上臉後,溫故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用水濕手壓了壓睡得翹起來的呆毛,然後才出去。
江雲臻見着他,語氣淡淡的說道:“早餐做好了。”
溫故看着眼前一身家居服的人,彎起個小,誇贊:“江教授,你可太賢惠了,我何德何能啊。”
江雲臻看着明顯還帶着睡意的人,沒說話。
接着溫故又說:“困死我了,江教授背我過去呗。”
江雲臻:“……”
他保持沉默。
溫故勾住對方的手指,微笑着說道:“那就這樣拉我過去。”
江雲臻看他,任由他拉着過去了對面。
入了坐,看到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溫故心裏就是一個大大的感動。
看着江雲臻将要幫自己盛粥,溫故立馬奪過,笑意盈盈的說道:“你忙活了一早上做早餐,現在我來盛粥給你。”
盛好粥,兩人一人一碗,坐在對面。
江雲臻神色淡漠說道:“做了蒸餃跟煎餃。”
溫故點點頭,接下來就吃的肚子渾圓,
吃過早餐後,溫故跟江雲臻都窩在沙發上。
外面下了大暴雨,天空陰沉沉的,在室內打開燈才能看見周圍的事物。
溫故用食指的指腹戳了戳江雲臻的手背,然後一雙杏眼看着他,“你在幹嘛?”
他剛才打王者的注意力都被對方敲鍵盤敲走了,于是那一據就輸了。
江雲臻回過頭看他,解釋:“指導一篇已經過了的論文。”
他的一個學生趁着放暑假的時間吧之前的論文發了過來讓他指教一下。
那篇論文過了,但是這個學生不是很滿意。
溫故伸直了腿,然後把從自己家拿來的抱枕抱着,聞言便說:“他可真是卷。要是我我肯定死都不要改論文,恨不得一遍過了之後就去潇灑。”
寫論文就是大學生的噩夢。
想着論文,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想着這會來跟當事人聊一聊。
溫故慢吞吞的說:“江教授,當時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聽到我說的話後可太兇了,我當時害怕死了,回去之後就覺得尴尬的要上天了。”
現在還是記憶猶新啊。
想起那個場景,江雲臻皺了下眉,說道:“你不應該在課堂上講無關緊要的話。”
聞言,溫故擡眸看他,問:“那你當時對我的第一印象怎麽樣??”
江雲臻停下敲鍵盤回複人的手,想了想,回答:“大膽。”
他不是沒有聽過學生對他的傳言,但當時遇見一個在課上講話且講的這麽明目張膽且議論當事人的,他腦海裏第一個反應是大膽。
回答之後,他想了想,又問:“你呢?”
對方問了自己對他的第一印象,自己也應該問回去,禮尚往來才好。
溫故慢眯着眼望着天花板的吊燈,不用想就能回答出來:“豐神俊朗、面如冠玉,滿身都攜帶着書卷氣,跟古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一樣。”
說完,還沒等對方說什麽,他就坦白:“其實,不瞞你說我當時對你是一見鐘情。我不是在國外長大的麽,對你這種類型見得少,所以挺感興趣的。”
聽他講完,江雲臻臉上也沒有異色,不知道是真的心無波瀾還是裝得好。
他的語氣有些淡:“之後呢??”
溫故回答他:“之後我就準備追你了再之後的事兒你都知道了。”
聞言,江雲臻又問:“你不工作??”
溫故躺着有些不舒服便坐了起來,裏對方近一些,他說道:“收租啊,這兒的CD兩棟都是我的,還有禦園那邊都有我的房子。”
還有哪兒有他都忘記了,他只記得每個月都會有人交房租給他然後備注是哪兒幾棟幾號。
聞言,江雲臻斂眸,沒說話。
溫故見狀就去調侃道:“所以啊,江教授你就不要工作了吧,跟我在一起我包養你怎麽樣??每個月都給零花錢你,哄我開心了就買輛車給你。”
聞言,江雲臻十分認真的回答:“人還是要自食其力的好。”
想那些個‘歪魔邪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