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溫故在香港待了六天,期間認識了不少人。
在第七天的時候回了雲城。
下了飛機,拿着行李,他在急匆匆的往出口處走。
他站在人群中,無意間擡眼,邊看到了他。
江雲臻站在游客出口旁邊,高挑挺拔。分明是最簡單不過的黑色西裝褲跟白色襯衫,但在他身上卻是那麽得與衆不同。
心有所感,他擡眼望去。
人群中,兩人視線交彙。
江雲臻沒有動彈站在原地等他,溫故拖着行李箱出去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行李箱放在一旁,溫故摟着江雲臻的脖子,他眨了眨眼,仰頭看他,眸子裏溢滿了笑意:“我的江教授,想我了嗎??”
江雲臻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拿着行李箱,他垂眼看他,真誠道:“想了。”
他之前就覺得對方的腰挺細的,這樣圈在懷裏更有實感了。
溫故就愛他說大實話的時候,他眉開眼笑,在對方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說道:“走吧回去。”
随後,兩人上了江雲臻開了的車。
一上車,溫故坐在了副駕駛上,系好安全帶,他看向對方,“怎麽買了新車??”
這輛車跟之前的不一樣了,之前的車車标像是一個展翅高飛的雄鷹,他忘了是什麽車了,這次的他卻認識是勞斯萊斯。
之所以認識是因為他哥哥經常開。
江雲臻骨節分明手搭在方向盤上,回答他:“大哥送的。”
他大哥買的,發消息來說是送給他的脫單禮物。
當他看到信息的時候,這輛車已經被開到樓下停車放着了,他不好拒絕只能接受。
溫故也只是随便問問,得到答案了就開始想今天中午吃什麽了,想了一會,他就開口問:“中午吃什麽??”
“待會去買菜。”江雲臻看着他,“你做主。”
駕車到了商場,找好位置停車後,兩人就去買菜。
江雲臻下車後,就有意無意的往溫故身邊擠,後者覺得不對勁,便詢問:“你擠我幹什麽?”
他納了悶了,這會的商場人也不多啊。
江雲臻表情很淡,但語氣帶了點委屈,“你怎麽不牽我??”
他剛才看到經過的好多對情侶都是手牽着手,有說有笑的,反倒是溫故一心全在買什麽菜上了。
溫故眨了眨眼,臉上笑開了花,與他十指相扣後,笑說:“我不牽你,你可以牽着我。”
随後,他又說:“江教授,你也太可愛了。”
江雲臻偏頭看他,低聲道:“你也可愛。”
聞言,溫故心花怒放,要是不是大庭廣衆的,他都想親對方一口了。
不過,他又想了想,問:“我不在這些天,你是不是學習了些什麽東西??”
怎麽久有些崩人設了呢,要是比做以前對方可能就是沉默或者‘嗯’。
所以他嚴重懷疑,在他去香港的這段時間,對方學了些該學的跟不該學的。
江雲臻颔首。
他不是主動學的,是被動學的,知道他談戀愛之後,江母、江父、李規年等人都發來慰問,甚至有些還發了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戀愛秘籍,版本衆多。
他只是随便(認真)學了學。
還有江明亭語重心長的給他發了許多信息,還發了些讓他做好心理準備才能看的視頻,全在網盤裏面了。
還告訴他,要循序漸進,不要莽撞。
從此,他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聞言,溫故倒是沒有什麽大反應,“學的怎麽樣??”
“還可以。”江雲臻回答。
溫故覺得對方的還可以就是自己标準裏的非常好,他想等什麽時候檢驗一下。
“最近不怎麽想吃飯了,想吃點別的。”溫故邊走邊說,“你有什麽推薦??”
江雲臻想了一番後,給出建議:“吃馄饨。”
“行。”
兩人在商場買完做馄饨的食材之後就回了家。
溫故的行李被江雲臻放在了鞋櫃旁邊後,後者就去做飯了。前者則是把這當做自己家一般,先是溜去冰箱拿了酸奶,水果,接着去陽臺看了看,随後回家搬了幾盆自己家的花來,最後就坐在沙發上開電視。
他拿着水果到廚房洗幹淨,看着弄馄饨餡料的江雲臻,問:“江蘊呢??他不是放暑假了,你們家誰帶他??”
“學鋼琴。”江雲臻回答
江蘊的暑假有一半時間都是在學鋼琴,其餘的時間都是父母安排的。
站着有些累,溫故搬了張椅子過來,坐在一邊,說:“這樣啊,可真辛苦”頓了頓他又問:“那你會彈鋼琴嗎??”
廚房夠大,他做的位置又有些遠不會影響到對方。
他有些好奇,對方彈鋼琴是什麽樣子。
江雲臻颔首。
在他家小時候每個兒子都要學鋼琴等樂器,一般都是江母報輔導班看他們那個有天賦或者有興趣就學那個,當時他就學了鋼琴和小提琴。
溫故說:“什麽時候彈給我看看?”
“不知道。”江雲臻答他。
他很久沒有彈過了,不知道現在能彈成什麽樣。
看着對方忙碌,溫故也不好在打擾他了,便坐在廚房靜靜地看他。
等馄饨出鍋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兒了
溫故早就餓了,吃了點水果墊墊肚子後就跟着吃馄饨了,桌上,他就埋頭顧着吃了也沒怎麽講話。
顧着他就早上吃了點東西,江雲臻煮的馄饨也足,夠三個成年男人吃到飽了。
吃完馄饨後,溫故自告奮勇的去洗碗,江雲臻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溫故邊擠洗潔精洗碗,邊說:“晚上有空嗎??”
他打算跟對方去逛一逛。
“有。”江雲臻如實回答。
“我們晚上去小吃街怎麽樣??”溫故說。
他聽姜白說晚上的小吃街比白天的熱鬧多了,而且來着住這麽久了他還沒有晚上出去逛街過。
聞言,江雲臻答:“可以。”
碗本來就不多,一會就洗完了,溫故洗幹淨手後,說:“那就約好了,我晚上找你。”
頓了頓,他又說:“我現在有點困了,先回家睡覺。”
聞言,江雲臻牽住了他的手,語氣認真:“你留下來吧。”
對方家裏這麽久沒回去了,肯定落一層灰,睡覺肯定睡不舒服。
其實溫故有些知曉他的意思,但還是蹙着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還是算了,我們還沒有領證呢,我在你家睡,不好??”
“我……,我……”江雲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見着他無措的樣子,溫故摟上了對方的腰緊接着笑意盈盈道:“不過,江教授盛情邀請我就勉為其難留下來吧。”
這會江雲臻才知道對方在逗他,江雲臻唇角上揚,低頭吻了吻溫故的唇。
在分開的時候,溫故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胸膛,笑着道:“好你個江教授背着我學了什麽??”
江雲臻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緊接着道:“去睡覺吧,不是說累了。”
他摟着對方就往主卧了走。
溫故順着對方的步伐慢慢走,還沒有進房間門,他說道:“江教授,我還沒有換衣服?”
他是忍受不了自己穿着坐過飛機的衣服上床睡覺的,他相信對方也忍受不了。
“可是呢,我行李箱沒有睡衣,這該怎麽辦啊??”溫故裝作懊惱的樣子,緊接着含情脈脈的看着對方。
“穿我的。”江雲臻立馬下決定。
之前還沒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想過很多這種類似于現在這樣的情況,知道自己能接受溫故這樣做後,他就決定要和對方在一起了。
對于溫故來說,對方的改變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