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一場暴雨直接下到了中午才堪堪變小,期間溫故學會了個最為簡單的番茄炒雞蛋。
溫故一臉期待着看着面前品嘗的男人,眼睛也不眨眼。
這可是他第十二次做才做成功的。
其他的要不就是糊了,鹹了,淡了,有雞蛋殼。
江雲臻細細品味完,想了想,說道:“還可以。”
溫故激動的說道:“要拍個照片留念一下,這可是我第一次做菜成功。”
他迅速洗幹淨手,拿出手機尋找不同的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發朋友圈留念。
随後,他看了眼垃圾桶裏,那些被他做廢了的番茄炒蛋,詢問:“這些怎麽辦啊???”
江雲臻看了眼,想了想,有些頭疼,他真的沒想到一個人的廚藝能差到這種程度。
他沒有出聲。
溫故看着他,問道:“很難處理嗎??”頓了頓,他又說:“要不把它全部扔垃圾桶??”
他在國外見過同學這樣做。
“太浪費。”江雲臻答道。
他需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處理這些做壞了的菜也可以不浪費。
他有些做菜的天賦在身上,第一次做菜的時候只是閑了點,除此之外遍全是做成功的菜品。
眼下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溫故擡眸看他又垂眸,心想:這可真難辦。
看着這些菜,他們兩看了将近十分鐘,都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最後江雲臻道:“喂豬。”
他記得林建國養了一個粉紅色的寵物豬就在家裏,且這只豬什麽都吃。
正在跟孫子下象棋的的林建國打了個噴嚏。
溫故把鍋鏟放到洗手盆,說道:“這附近好像沒有人養豬吧??”
“林教授養了。”江雲臻回答。
聞言,溫故知道是誰了,他說道:“行,等我們吃了午飯就去他家,我現在問問他可不可以。”
他發消息去問人了。
江雲臻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也去淘米,煮飯。
午飯過後,兩人駕車去了林建國的家。
林建國跟老版住在一起,平時放假,他的孫子、孫女們都會回來看他們。
開門見到江雲臻兩人來了,林建國的小孫子禮貌的笑了笑,接着喊道:“爺爺,爺爺,有客人來了。”
聽到聲音,林建國從房間裏出來,笑容滿面說道:“快進來快進來。”
溫故彎唇笑了笑,跟在江雲臻後頭進了門,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接過林建國的老伴遞過來的茶水。
林建國喊道:“茴香,拿小江手上的東西去喂豬,中午還沒有喂豬呢。”
聞言,老伴忙接過江雲臻遞來的食物,接着便去了喂豬,後面跟着兩個三、四歲的小孩子。
林建國看了眼坐的親密的兩人,心裏可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
他看了幾眼便跟江雲臻說道:“之前端午你媽還跟我說你帶人回去了,現在看來是準備結婚了??”
江母跟他說江雲臻帶了個男生回家,她看來快要好事将近了。但是他口中的好事将近是只兩人快宅一起了。
但林建國是按照一般的來理解。
喝着茶水的溫故差點一口水就碰出來了,他才剛談戀愛怎麽就要結婚了,他想。
兩人才認識兩個多月,談結婚有點早了,對于他來說。
溫故整理好自己的儀态,接着說道:“還沒有這麽快。”
都還沒有同居,這麽早結婚幹什麽。他心裏怒吼。
聞言,江雲臻颔首,同意他這個說法。
他做事一向是有計劃有條理的,在他的計劃中,結婚至少還要半年後再提。
這段時間,兩人先要好好相處。
聞言,林建國驚訝了一瞬,随後他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又道:“那現在是談戀愛吧。”
溫故笑而不語點點頭。
林建國道:“那可要好好談,人生談一次戀愛可不容易。”
他這是肺腑之言,當初他跟自己的妻子是家裏的包辦婚約,面都沒怎麽見過就結婚了,導致他一次戀愛都沒有談上。
但是現在兩人非常的幸福。
江雲臻一向是沉默寡言,這會就只有溫故說話 了,他說:“我知道了。”
“爺爺,爺爺,豬豬吃的東西的顏色好奇怪啊。”剛看完喂豬的小孫子跑着過來,說道。
聞言,溫故有些尴尬。
林建國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自己的孫子,說道:“有些東西是很奇怪啊,你不要這麽在意,但是你不要吃知道嗎?”
小孫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随後就走去玩具房玩了。
溫故在電話裏已經将事情給他說明白了,這會林建國語重心長說道:“小故啊,做菜這個事兒有時候是要看天賦的,要是沒有這種天賦就算了。”接着頓了頓,他又道:“你還有小江在,他做菜還挺好吃的。你就放棄做菜吧。”
溫故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了,林教授。”
接着林建國就在傳授自己的相處經:“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包容互相尊重的、什麽事都要有商有量的才好,這樣日子才會過得長久。”
江雲臻仔細的聽着。
“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是不可以的。既然小江承擔做菜這個職責了,小故就要從別的方面替補回來。”林建國說道。
聽着他的侃侃而談,林老伴笑着出聲:“老林,又在說這些事兒。”
她都聽過對方給樓裏關系較好的夫妻情侶等說過了。
林老伴岔開話題:“待會要做蛋糕吃,小江你們留不留下來吃??”
聞言,江雲臻回答道:“不用了,我們待會要回去。”
來的路上,溫故說了要回去打羽毛球。他答應了對方就要做到不能失約。
聞言,林老伴也不好再挽留,自個進了廚房。
兩人在林建國家待了三十來分鐘就回去了。
回到了家,溫故換了身運動服再去的羽毛球場。
回來的路上,兩人在專賣店買了幾身适合江雲臻穿的運動服、運動鞋。
相比于穿着西裝時的斯文穩重,穿上運動服的江雲臻則是多了些少年感。
放了暑假,體育館的人只增不減,溫故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個剛散場沒有人打的羽毛球場。
他走了過去,然後叫江雲臻過來。
溫故把球拍從球袋拿出來分給對方後,再拿羽毛球,他說道:“我們都好久沒有打過羽毛球了。”
江雲臻颔首:“嗯。”
之後為了防止身體不适,兩人做了一整套的準備運動。
運動過後,兩人站到了對裏面,溫故說道:“看看我們的江教授還會不會打羽毛球,”
他看了眼對方的位置,發了個網前球。
江雲臻反應快且腿長步子邁的大,揮拍,球被他了回去。
溫故邊接球打過去邊喊道:“不賴啊。”
遠遠的江雲臻看他眼病沒有說話。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個回合後,溫故停了下來,詢問道:“江教授,我之前好像還沒有怎麽系統的教過你打球吧??”
聞言,江雲臻問道:“怎麽了??”
“要不我再教教你其他的發球接球打方法??”溫故挑眉,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江雲臻答道:“可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溫故握着自己的拍去了對方哪兒。
他可沒想過就這樣示範一下就教對方,他想着要是示範一遍後要是對方還沒有會,他就手把手教。
他交給對方的第一個發球就是高遠球。
第一次學着打,江雲臻打的并不好,這時溫故就知道自己的機會到了。
江雲臻站的姿勢沒錯只是沒有掌握要領。溫故從背後摟着他,握着他的手,發了個球後,說要領。
聞言,江雲臻本想着自己試一試,誰知溫故又帶着他發了一遍球。
一次兩次的,他還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到了教發網前球的時候他就發覺了。
江雲臻自己握着羽毛球拍,不解道:“你在幹什麽??”
溫故沒看到他的神色,理直氣壯道:“叫你打羽毛球啊 。”
接着,他發覺對方不動了,才擡頭看他。頓了頓,溫故笑嘻嘻的道:“我就吃臭豆腐。”
他是名正言順的吃豆腐。
摸到緊實的肌肉線條的時候,他心裏可是樂呵着。
江雲臻沒有什麽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這兒有攝像頭。”
聞言,溫故便笑着道:“那是不是回家就可以。”
他挑眉等着對方的回答。
江雲臻沉默了會,接着點點頭。
溫故的臉都笑開了花。随後他又道:“江教授,要不我們現在回家吧??”
江雲臻沒有答應,他說道:“打完球再說。”
他已經可以很準确的猜中對方的心思了。這會要是回去了說不定能做出些什麽事兒。
溫故撇了撇嘴,“好吧,回去打球。”
自此之後,一場羽毛球打的酣暢淋漓的,兩人都出了一身汗。
溫故把羽毛球拍放在椅子上,伸手去拿江雲臻放在褲兜裏的帕子,拿出來後,就擦汗。
江雲臻見着他動作,随後把礦泉水瓶蓋擰開遞水給他。
他就帶了一張手帕,被對方用了,自己就沒得用,只能用水洗了手再用手擦汗。
溫故捋了捋額前被汗浸濕的發,那它捋到腦後,漏出了光潔的額頭。
接着把又把擦過汗的手帕塞回對方的口袋。
他把羽毛球拍收拾好放進球袋裏,問:“江教授,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麽??”
他沒有什麽胃口。
江雲臻想了想回答他:“煮粥。”
“那行,我們回去洗澡,走吧。”出了一身汗,現在身上黏糊糊的,溫故受不了,聽到對方決定好今晚要吃什麽了,他忙說道。
“好。”江雲臻答。
兩人肩并肩走着。
溫故擡眸,看到男人的側臉,棱角分明,他問:“江教授,我們什麽時候去西安??”
江雲臻瞥了他眼,用眼神詢問。
他已經做好了攻略現在就等人出發。
溫故看他,笑意盈盈說:“過幾天再去吧,我們在這玩幾天。”
“嗯。”
溫故去牽男人的手,接着又道:“我們明天去約會,怎麽樣??”
江雲臻頓了下,順着他話下去:“然後??”
“我來安排,你就享受就行了。”溫故擡眸看着他,眼裏滿是自信。
江雲臻答:“好。”
已經是傍晚,夕陽斜下,暮霭沉沉。
橘黃色的陽光穿透枝葉繁茂參天古樹,稀疏的光映照在人的身上。
溫故眉開眼笑地牽着人,說道:“江教授,我們像不像正在過老年生活?”
對方的身體溫度,比他的要高一些。牽着手的時候就能感覺出來。
溫故垂下眼,看着地面上兩交纏的影子,沒等對方回答又說:“不過老年生活還少了個廣場舞。”
循着他的視線望去,江雲臻唇角含笑,問道:“你要教我跳廣場舞??”
聞言溫故笑了笑,道:“我也不會跳,等我們老了可能就會了。”
說着說着兩人就已經到了家門口。
溫故松開對方的手,說道:“我回去洗澡了,待會過來找你。”
江雲臻看着空了的手,稍稍頓了下,聞言道:“好。”
見着他已經回家,他再進的家門。
自從跟對方在一起後,江雲臻家的冰箱已經全部塞滿了對方喜歡吃的零食、水果。
一回到家的他首先是去冰箱拿些水果出來,洗幹淨,能切塊的就切塊,之後裝盤子裏,接着再放回冰箱。
他把落地窗的窗簾拉開,讓陽光照進來。
開了空調後,他才回卧室洗澡。
溫故回了家,第一時間就是去泡澡了,跑了将近十分鐘就出來了,穿了舒适的家居服。
他躺在沙發上喝了瓶汽水,接着穿着自己的拖鞋去過去找江雲臻了。
對方的家門沒有鎖,他打開門後就自己坐在沙發上了。
無聊間,他打開手機給江雲臻發了消息,挑逗對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教授,洗完澡了嗎?我已經過來了,我去找你洗澡。】
消息發出去,溫故等了會,就聽見卧室的門響了。
聽到聲響後,溫故轉身看着對方。
江雲臻剛洗完澡穿着的還是浴袍,帶子都沒有系好久出來了,頭發還在滴水。
溫故忙起身,一步步走過去,直勾勾的看着。
對方身材好這事,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從那天,自己第一次抱對方的時候就知道了。
發梢上的水滴慢慢滴落,滑過面容淡漠的臉,線條分明流暢的鎖骨,直到胸膛慢慢滑下。
江雲臻收到消息後生怕對方真的會進來,急匆匆的就出來了,這會見對方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才發覺到不對勁。
他忙拿起毛巾擦了擦滴水的頭發,接着說:“這麽快就過來了??”
這會溫故已經走到對方面前了,他挑眉,看着對方慢悠悠的道:“江教授,現在時間還早着,要不一起洗個澡??”
說大實話,他就是饞對方的身子。
“……”江雲臻意味深長地瞥了他眼。
溫故毫不畏懼,推着對方進了卧室的門,“适當的肢體接觸可以更好的促進感情。”
江雲臻沒說話,任由對方動作。
溫故還是第一次進來對方的房間,看到那一系列的性冷淡裝修也沒有意外,反倒是在意料之中。
江雲臻被他推到床上坐着,溫故則是居高臨下的看他,“江教授,你浴袍的帶子沒有系好,我幫你。”
還沒等對方回答,他自己就上下其手了。、
江雲臻握住他正在點火的手,嗓音低沉:“還不是時候。”
被制止住,溫故看他:“這事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喜歡就行了,沒有時間的說法。”
他一雙漂亮的杏眼看着他對方,讓人不能拒絕。
他親了親對方的唇,接着說:“你該不會不知道怎麽做吧??”
說完話後,他徑直坐到了對方的腿上。
他就納了悶了,自己難道沒有吸引力嗎。
江雲臻手足無措,。
溫故擡眸,看着對方紅透了的耳朵,笑着說:“江教授,你耳朵紅了。”
聞言,江雲臻垂眼看他。
溫故抽出被對方鉗制住的雙手,摟上對方,笑眯眯的:“江教授,我教你吧。”
江雲臻目光深深地看他眼,點了下頭。
…………
溫故還是坐在對方的腿上,他有些不可思議,“江教授,要不過幾天再拿個什麽吧。”
他低估對方了。
現在這什麽都沒有,要是這樣急匆匆的進去,他怕是要馬上上醫院了。
江雲臻忍得青筋都出來了,他一手握着對方的腰肢,嗓音低沉:“為什麽??”
要不是對方撩撥,自己怎會像現在這樣進退不得。
溫故慫了,他苦着個臉,他也沒想到尺寸會這樣不匹配。
江雲臻斂了斂眸,眼眸幽深地盯着面前的人看了會,低聲問:“那現在?”
溫故這會滿腦子都是怎麽逃脫的事,脫口而出道:“我幫你。”
不那什麽,還能用其他的方法。
溫故吻上他的唇,接着,把手往下。
…………
溫故感覺自己的手要廢了,他癱在床上,有氣無力說道:“江教授,我聽人家說第一次都挺快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