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工作人員總計一百位,每人手裏都有小紅花和黃牌權限!相信大家看到這裏也明白了,其實打分從來沒有停止過。”
這下不論是臺下的觀衆,還是後臺的爸爸們,所有人都一臉驚訝。
主持人手一揮,屏幕開始出現近五天時間內,爸爸們的表現畫面。
“請看紅黃榜!”主持人說道。
“爸爸抱。”畫面裏小杜塍朝杜少川伸出手。
杜少川坐在一邊刷手機,聞言頭也不擡的說:“洛洛就不喜歡抱,他不是你的偶想嗎?”
小杜塍失落的底下頭。
攝影悄悄掏出黃牌,在鏡頭前晃過。
現場爆發出笑聲。
鏡頭搖到後臺杜少川的臉上。
影帝:“……”
扣吧,扣吧,反正他是項舟吃黃牌最多的一個,虱子多了不要咬,還有人墊底呢。
場景加速輪轉,五天下來,杜少川吃了二十二張黃牌,獲得十朵小紅花。
全場驚呼。杜少川則表情輕松的擡手朝鏡頭招呼了下。
彈幕:
「不愧是影帝哦,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帥得嘞。」
「影帝好慘,不過小杜塍舞臺得分高,應該淘汰不了吧。」
「肯定不會啊,這節目就沒兩個及格的,再淘汰了還有看點?」
“爸!我今天訓練好累啊!你給我發兩個紅包吧!”
葉大雷摸出一個紅包。
“爸,我吃完飯了,你給我一個紅包吧。”
葉大雷摸出一個紅包。
“爸,我摔跤了,你給我一個紅包吧。”
葉大雷摸出……慢着,他轉頭:“摔跤了,是什麽值得獎勵的事情嗎?”
葉小宇:“我沒哭啊。”
葉大雷摸出一個紅包。
随行pd:“……”摸出一張黃牌。
葉大雷:“……”
晚上,葉小宇睡着了被抱回房間,葉大雷放下兒子,在兒子的包裏翻出一把紅包,裝進自己的包裏。
工作人員在後臺監視器處摸出一張黃牌。
現場觀衆哈哈大笑,葉小宇從椅子上蹦起來,指着屏幕大叫:“果然——”
葉大雷扶額:“你們怎麽連這個也拍!”
彈幕:
「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我素未謀面的爸爸啊啊啊啊。」
「……彈幕區喊爸爸的情況,給我一種葫蘆娃喊爺爺的壯闊感。算了,爸!我也來加入這個家庭了!」
「這個節目的粉絲都、都是這樣的嗎?」
「豈止啊,三歲的他們也照樣喊爹。是吧?洛爹!」
五天時間,葉大雷總計吃了八張黃牌,獲得兩朵小紅花。
“葉總還是太溺愛孩子了,”一個人聲出現,是兒童行為學專家在觀察室的評價,她指着屏幕:“你看……”
專家黃牌一張。
葉大雷嘴角一抽,看了眼兒子,朝他說:“你覺得怎麽樣?”
葉小宇小霸王似的哼了聲:“無所謂啊,反正我家有的是錢。”
葉大雷:“……”
難道兒子真被自己養歪了?
不會換尿不濕的父親、沖泡奶太燙的父親、給兒子穿錯衣服、襪子,把袖子的位置套在崽崽頭上的爸爸。
“對不起。”傅戎邢的聲音傳來。
鏡頭上搖,露出退伍特種兵堅毅的臉龐。
小雲希搖頭,呆呆低着頭不敢看爸爸。
傅戎邢艱難給他穿好衣服,轉身沖奶,幼崽接過喝了一口,立刻被燙哭了,小孩的哭聲是低低的,沒有出聲,就是一顆一顆無聲的掉眼淚。
“換尿不濕嗎?”晚上,傅戎邢問小希雲。
小希雲很不好意思讓爸爸換尿不濕,輕輕搖頭,“雲雲不會尿床的。”
傅戎邢點頭,這已經父子兩相處的第二周了,上一周,傅希雲卻是沒有尿床,那麽尿不濕穿不穿也無所謂了。
翌日,床單上一片污漬,小希雲偷偷哭起來,在隔壁床的爸爸醒來前,小身子使盡了全身力氣,想要床單拽去洗衣房。
洗衣房在室外,小希雲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傅戎邢還睡着。
黃牌、黃牌、黃牌!
全場唏噓,有人感慨小希雲的懂事,也有人唏噓傅戎邢的粗枝大葉,裁判席上,社會學家一陣點評,即點評了傅戎邢在家庭裏的缺失,也認可了他從軍事的犧牲。
“抱歉……”傅戎邢低頭朝兒子說。
小希雲低着頭,沒有看爸爸。
視頻結束,傅戎邢六張黃牌,十朵紅花,他幾乎承擔了五天所有幼崽的晚飯,還時不時的幫攝影抗抗機器,扣的多,得分也多。
彈幕:
「心跳希雲寶寶。」
「啊啊啊寶寶好可憐啊!」
「怎麽會這樣?嗚嗚嗚!一個綜藝而已,為什麽要賺我的眼淚啊!」
「嗚嗚嗚。」
「但是傅爸爸得分也多哎!」
「我能理解小希雲,雖然知道爸爸離開是為了給我更好的生活,但是……再見面後,就是無法親近起來了。」
一幕幕場景劃過觀衆的眼前,直播進行到這裏,已經有兩個小時,現場觀衆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疲憊神色。
大家發現所有父親在照顧兒子的情況上都有很大的缺失,許多時候都需要求助于現場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幫一次,就發一張黃牌,扣起分數來毫不手軟,其餘爸爸的扣分情況都是十張黃牌左右,尚且在接受範圍內。
主持人環顧周圍,笑着說:“接下來,是咱們的壓軸選手了,項爸爸,相信大家一定很好奇項爸爸的得分吧。”
鏡頭給到後臺的項舟。
項舟:“……”
幼崽別開臉龐。
全場哈哈大笑,觀衆開始瘋狂鼓掌催促,現場氛圍再一次活躍起來。
主持人:“那就不跟大家賣關子,咱們現在就來看看,項爸爸的紅黃榜單。”
河邊,項舟丢下撿垃圾的任務跑去摸龍蝦。
工作人員悄悄掏出黃牌。
廚房,項舟煮着雞蛋湯,他端起鍋,一築水流從鍋底傾瀉而出。
阿姨掏出黃牌,朝鏡頭一指項舟示意。
下雨前,狂風大作,項舟在戶外晾曬床單,床單被吹到一樓綠化帶,項舟大驚失色,一手撐着圍欄,躍下二樓陽臺,去撿床單。
工作人員拿出黃牌,字幕配字: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隔壁房間傳來哭聲,項舟探頭一看,一個爸爸手忙腳亂給兒子處理吐出來的奶,項舟見狀,不客氣的哈哈嘲笑起來。
大風天掃落葉,葉子越少越多。
下雨起床關窗戶,用力過猛擰壞了窗把子。
等等等等……
現場觀衆哈哈大笑。
裁判席上的裁判們也無奈搖頭發笑。
項舟:“……”
幼崽拂手安慰眼眶變紅的項舟。
島國,議員們湊在一起看直播,雖然聽不懂語言看不懂文字,但不影響一衆大臣看圖猜猜看。
大家紛紛搖頭。
“小陛下還是老樣子。”
“王國千萬不能交給他。”
“可是其他王子也不想繼承王位啊。”
“大王子在冰島研究極光,二王子四十歲了還在求學,三王子熱衷荒野求生,四王子正在聯合國發光發熱,小五殿下似乎又有新電影要上了,只有六殿下目前是最合适的啊。”
“六殿下什麽都好,就是那那都不夠好。”
“……六殿下是不是出征演藝圈?但是這個節目好像不太對勁啊,這是幼兒園嗎?”
“要麽,明年大選讓老國王再連任一屆吧?”
“他已經65了……不好吧?”
“沒關系,他看起來也就64的模樣。”
老國王堵在人群後,墊腳抻脖,翹首張望:“那個,手機能還給本王嗎?我的手機……手機……”
主持人:“黃榜顯示,咱們項爸爸五天時間裏一共獲得了三十張黃牌,黃牌數第一名,,累計:-150分。”
“哇!”全場想起驚嘆聲。
季莫正在喝水,聞言差點一口水嗆出來:“這麽多?”
項舟:“……兒子,咱們回去收拾東西吧。”
霸總:“……”
“那什麽?”項舟吸吸鼻子,心虛的說,“我給你媽發個消息,讓她來接咱們哈。”
溫漓:“……”
溫漓坐在椅子上,手裏正在織一條幼崽的小圍巾。
老王後:“哼!廢物!你當初是怎麽看上他的!”
溫漓:“……媽,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對啊!”老王後理所當然道,“我知道他是我兒子啊,但你怎麽能看上他呢?我的其他兒子,那個不必他帥氣智慧啊!”
溫漓笑了笑,拿出手機給項舟回複消息。
幾秒鐘後,鏡頭裏的項舟臉色一變,震驚到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幼崽的小手覆蓋上爸爸的手背,拍了拍,“dady,泥別難過。”
溫漓托着臉頰:“我兒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非常的儒雅,”老王後點評,“真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兒子的基因,”說完一愣,轉頭朝溫漓确認,“這确實小六的兒子吧?”
溫漓:“……”
老王後回神,掩住嘴巴道歉:“哎,漓漓,你別誤會,我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哈哈哈,沒關系的,你要是想和小六離婚,我覺得支持你!啊啊啊,阿媽不是這個意思……”
“您別說了,”溫漓無奈地道,“越抹越黑。爸爸怎麽還沒回來?不是還吵着要看直播嗎?”
項舟兩只大手包裹着幼崽嬌嫩的小掌:“寶寶,你媽媽回老家了,以後……只能咱兩相依為命了,嗚嗚嗚。”
霸總甚為不解的看着項舟,回老家怎麽了?他們不也馬上就要回老家了嗎?
項舟抱起兒子準備,已經沒有心情再去關注自己的紅花榜了,反正他們已經難逃淘汰的命運了。
幼崽被爸爸一臂箍住小手。
“怎麽走了啊?項總!”
爸爸群騷動起來。
杜少川起身看着項舟:“還沒到最後的關頭,就要走了?”
項舟:“反正結果已經注定,我先回去收拾東西了,唔,再見了大家,再見了小朋友們。”
主持蟲負責等候區的環節,見狀趕緊走過來,“項爸爸,再等等吧。”
“再等等吧。”
所有開始勸項舟。
“我相信你,項舟,雖然不很不靠譜,但是洛總很靠譜啊。”
項舟:“……”
幼崽道:“放窩下來。”
項舟看向懷裏的兒子,将兒子放回地面,三頭身小小的個子立在地面,他仰頭,困難的仰視着父親。
項舟見狀,單膝下跪,垂頭和幼崽平視:“對不起,兒子,爸爸拖你的後腿了。”
“逃避沒有用,”霸總冷冷開口,語氣還帶着奶味,“直面失敗,下次就不會再犯了。”
項舟:“……”
幼崽打了個哈欠,猶豫片刻,終于說:“我原諒你。”
項舟猛然擡頭:“真的?”
“接下來,讓我看看項爸爸的紅花榜單!”主持人的激昂聲音從屏幕中傳來,“真的,要不是因為主持需要,我相信我也沒辦法提前看到最終結果,因為……這簡直是太具有戲劇性了!”
衆人一愣,看向屏幕。
後臺區,爸爸也從主持人的話語裏聽出玄機,紛紛起身,朝着電視圍攏過去。
彈幕:
「不會是還有反轉吧?」
「我直接震驚啊,這個節目有這麽會玩?不能吧!」
項舟看向顯示屏。
難、難道真的有轉機嗎?
霸總擰眉,兩條小手臂互相抱住,環在身前,他站在人群正中,爸爸們為它讓開一條過道,幼崽恰好可以看見屏幕。
彈幕:
「快看洛總啊,三頭身在一堆總裁高管裏,竟然有一種拔出的氣質!」
「君臨天下,雖然小小只。」
「這種氣質去哪裏可以進修?」
「找項爸爸遺傳……」
「快看片子啊!」
“抱歉!”雞蛋湯一柱而下,澆濕了炤臺,打濕了地面,項舟朝工作人員道歉,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沒把你燙傷吧?”
阿姨搖頭,然後指了指項舟通紅的手臂
項舟擠出笑容:“我沒事,沒事。”
簡單處理過燙傷後,項舟拿着拖帚回到廚房,将整個廚房拖了一邊,他拿着那只鍋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對照着型號,又買了個同樣的。
“節目組會處理的。”阿姨說。
項舟:“這怎麽行?是我犯的錯。”
小希雲拖拽着床單出門,項舟打着哈欠經過,他腳底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希雲?”
小希雲雙眼迅速盈滿淚水。
項舟将其抱起來,看了眼地上亂七八糟的床單,哈哈大笑道:“哦,我看看大畫家今天畫了什麽?哇噻!一座小島嗳!”
小希雲的哭聲漸漸止住,不好意思的朝項舟一笑。
項舟将床單洗了,拿去陽臺晾曬,他剛剛将傳單晾上去,就刮起大風,項舟趕緊去收其他衣服。
回神,小希雲的床單就被風卷到了樓下。
“要下大雨了!”項舟撿走床單,朝正在掃地的老環衛員說,“回去吧,等雨停了再掃!”
“等雨一來,這些落葉會堵住下水道的。”
項舟思考了一會,說:“我幫你掃,你回去吧。”
老人:“謝謝你啊,你是來着拍電視的?”
項舟抓了抓腦袋,笑着說:“害……錄綜藝的。”
“哈哈哈!”項舟抱住肚子狂笑,“哪有你這麽給兒子穿衣服的?”他大剌剌走進別的房間。
“你的審美呢?這兩件衣服明顯不是一套的啊!小孩子也要穿的漂亮才行!”
“泡奶要先加水,太燙了吧?你看着啊……”
“尿了啊?!叔叔給你換褲子。”
無數個小畫面淡去,再被新場景替代,項舟出現的地方,似乎總是兵荒馬亂的,又似乎總是帶着笑聲的。
“紅花給項爸爸吧。”工作人員的話外音,“他太陽光了。那什麽,我可不是看上他的顏值哈,當然也有點這個成分啦……”
畫面一轉。
項舟一拳打在郭戰的臉上:“欺負我兒子就不行!”
半夜狂風大作吹落了攝像頭上的枕巾。項舟起身關窗,一把拽掉了窗把子,他靠在窗戶上,用背脊遮了兩個小時的風雨。
“不能喝太多牛奶,要多給寶寶喝水,知道嗎?”視頻裏,溫漓朝着項舟囑咐。
幼崽奔出房門,肩膀上挂着一只随身攜帶的,無時無刻不裝着溫水的小水瓶。幼崽的背景浸在初晨的陽光裏。
項舟跟在後面,露出同樣燦爛的笑容。
彈幕:
「嗚嗚嗚,他雖然不懂事,但他是個好爸爸。」
「救命……原來洛總的事情,都是項爸爸親力親為的?」
「直播的時候就有很大啊,你們都沒發現?」
「洛爸爸真好,還缺兒子嗎?」
「家人們,看哭了,還有救嗎」
「為什麽項爸爸越來越帥了?我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啊?」
現場觀衆爆發出善意的笑聲。
項舟的臉在這些笑聲裏漲得通紅,他感覺褲子一緊,低頭看見幼崽拽着自己褲腿的小手。
項舟握緊拳頭,擡頭看向屏幕。
“如果說,小杜塍是崽崽團裏的小太陽,那麽我想,說洛洛爸爸是爸爸團裏的小太陽,應該沒有人反對吧?”主持人說道。
屏幕中場景一變,出現了項舟和小杜塍在房間裏表演奧特曼打倒大怪獸的場景。
觀衆:“哈哈哈哈哈。”
主持人一笑,朝着鏡頭說:“別急,還有哦。”
屏幕中的鏡頭定格,織就成一副畫卷,畫面舒展開,變成了在練功房裏一個小人的模糊身影,畫面逐漸清晰後露出了正中央的小洛章。
午休時間,幼崽濕着頭發,專注看着鏡子,糾正着自己的每一個動作。
傍晚,小小的三頭身努力墊起雙腳去看鋼琴老師的曲譜,幼崽神情嚴肅認真。
鋼琴老師忍不住問:“你懂曲譜?”
清晨,幼崽用笨拙的語言和奶聲奶氣的口音和編舞老師商量,怎麽才能把這支舞蹈改成适合小孩子的難度。
編舞老師拍手:“哇,你好懂哦,洛洛,來當老師的學生吧?我肯定讓你拿世界舞蹈冠軍。”
訓練室的日常。
幼崽糾正着葉小宇的動作:“則樣子的。”
葉小宇賴在地上:“是‘這樣’!我不想練習了!我很累了已經!我才四歲啊!”
幼崽開始嘬水,嘬完後:“砌來了。”
葉小宇:“起來,我不!”
觀察室內,專家道:“我覺得洛洛的日常分,必須拿滿分,這個毋庸置疑,我是沒見過這麽自律的三歲幼崽了,你們見過嗎?”
畫面小時,紅花榜迅速滾動,小洛章的名字跳躍着登上了榜首。
主持人:“我也很驚訝啊,就用小宇的話說‘你才三歲啊!’怎麽,怎麽會有這麽自律的幼崽?”
裁判席,蘇莫雨拿了一張紙一支筆寫寫畫畫。季莫微笑着,翻開着手裏的打分牌,猶豫着舉七分還是八分。
郭震雙手抱胸,其餘兩位專家都露出贊賞的表情。
後臺,所有人圍住項家父子。
“你是個好父親。”杜少川說道。
項舟讪讪,謙虛笑道:“還好啦,比你好一點。”
杜少川瞬間收起笑容。
肩膀一沉,葉大雷按住項舟:“你可不能就這麽輕易的離開了。”
“洛奧特!”幼崽一個趔趄,被小杜塍從後環住,“你能帶我一起去M78星雲嗎?”
那是什麽?霸總有些疑惑。
葉小宇睡醒了,走過來看着幼崽:“咱們表演的時候你睡着了。”
幼崽:“對不起,我不會連雷你的。”
“是‘連累’啦。”葉小宇糾正幼崽。
幼崽:“……”
小希雲慢吞吞走進人群,看着幼崽:“洛洛,泥,不要走……”
霸總冷峻的小臉松弛了些:“書了就是書了,淘汰的話,窩接受。”
小希雲低下頭。
傅戎邢看着幼崽:“你忘了答應我的事。”
幼崽一愣,蹙起雙眉,他捏緊小拳頭,就算項舟的紅榜能給自己一個轉機,但……
本次公演的規則是淘汰十名選手,順位最後兩組的幼崽會全淘汰,其餘的六名嗎,則是在倒數3-8組中間淘汰。
如果他和葉小宇的小組能僥幸逃脫最後兩名,但3倒數-8名的排名,也必須從二人組中見淘汰一個。
他留下的機會,微乎其微。
主持人:“所以項爸爸和小洛洛的紅花榜得榜情況一共是:45朵!”
“讓我們恭喜爸爸的組的黃牌榜冠軍和紅花榜冠軍!哇哦,他們竟是是一個人?項舟!”
觀衆再次爆發出笑聲。
“崽崽組的紅花榜冠軍:項!洛!章!”
掌聲如雷,頃刻淹沒了整個會場,裁判席的裁判們有些驚訝,紛紛回頭看向身後的觀衆席。
直播進行到尾聲,兩個小時的活動,觀衆竟然貢獻了整場活動以來最大的掌聲?
季莫抓過面前的話筒:“看來大家還挺有精神的哈。”
彈幕:
「這着實有些令我意外了哎。」
「那,那洛洛和小宇這下能晉級了嗎?」
「算了下,是有機會的啊家人們!」
鏡頭給到了正從後臺趕來的幼崽們,在人群中攝影師精準的捕捉到小洛章,當下掌聲幾乎掀翻整個舞廳。
主持人:“來,請我們的小朋友一一上臺,哇!小洛章的人氣這麽高啊?”
掌聲持續了三十秒,就連見多識廣的主持人也對觀衆的熱情感到十分驚訝。
三十只幼崽在舞臺上逐一排開,站成了三排。
他們身後,顯示器上不斷滾動着幼崽們的排名。
“接下來,是現場觀衆們打分,讓我們看看,崽崽們征服了現在的叔叔阿姨了嗎?”主持人說道,叫停顯示器。
分數出來的剎那,全場許多觀衆都忍不住戰了起來。
主持人:“第一名:杜塍!”
杜少川抱着小杜塍,叫他朝觀衆席作揖。
“第二名:傅希雲。”
“第三名:項!洛!章!”
“哇哇哇!”蘇莫雨站起身,雙手用力的鼓掌,“太好了!”
彈幕:
「這是誰?能處!」
「姐姐演我,我也啪啪鼓掌了!」
「能拿分了嗎家人們?」
「看裁判,裁判分占40%。」
「不過我覺得拿高分不可能了,但是應該不會淘汰的。」
項舟屏息,牽着幼崽的手不由收緊。
霸總的目光也一眨不眨的看着屏幕。
萌大人直播間。
“是,他們日常分和觀衆票選都得了高分,但是抵去黃牌扣的分,就剩這些了,”萌大人敲敲黑板。“你看,紅花45朵每朵5分,黃牌30張一張五分,抵扣下來75分。取30%就是22.分。”
萌大人:“觀衆票選得分80分,取30%,就是24分。24+22.4=46.4,你們看這個分數,項家父子依舊處在一個危險的邊緣。”
萌大人拍桌子:“淘汰!”
彈幕:
「觀衆想聽的話你都不會說了,是吧?」
「父子兩兩相高分,評委只要給分合理,應該不會掉出前二十,只要在前二十,兩只幼崽就是安全的。」
「水貨一個。」
「家人們,撤退!」
萌大人:“我、我說的實話啊!”
此刻現場直播間的觀衆們也算了所有幼崽的分數。
彈幕:
「不幸的是要告訴大家,其他的所有組,都比項爸爸和崽崽的分數高。」
「評委組拿不到好分數,就G了。」
「怎麽辦,我開始哭了,別淘汰我的崽崽啊啊啊啊啊啊!」
主持人一一讀完幼崽們的得分情況,開始宣布下一個環節:“評委分是每場表演之後直接錄入後臺的,已經計算完畢。我也不和大家賣關子了哦,請看顯示屏!”
最終排名裏。
不出意外的,武術組杜塍和胖崽第一名。
第二名是聲樂表演的希雲和他的隊友。
項洛章和葉小宇的名字出現在倒數第八。他們兩人之中,恰好需要淘汰一個幼崽。
彈幕:
「這麽背啊,剛好倒八!?」
「最後兩組全員淘汰,倒3到倒8淘汰一個,嗚嗚嗚,兩個我都舍不得啊!」
「總分才62?」
「折合下來,五個評委人手二十分,一共才打了39分?這,這也太低了吧!」
「為什麽不公布評委的打分,就直接宣布總分了?」
「就是啊,誰打了多少分,怎麽不公布?」
裁判席上,所有裁判都露出驚訝表情,他們彼此互看,似乎都對項洛章的得分感到驚訝。
蘇莫雨:“這麽低?”
“是啊,我明明,你打了多少?”季莫問,然後朝身邊的看了眼。
兩位專家詫異,須臾,四個人同時看向了坐在C位的郭震。
郭震蹙眉:“有事?”
幾人:“……”
舞臺上,幼崽們在主持人的解釋下,才終于明白他們當中将有十個小夥伴要離開節目。
寶寶們小臉慌亂,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感受到淘汰賽的真實。
一聲啜泣聲傳來,就像石落潭水,激起連鎖反應,全場幼崽幾乎都哭了起來。
霸總走向葉小宇:“窩被淘汰,得走了。”
小杜塍惶恐的看着小洛章,反應了兩秒後,立刻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