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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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蓋飯先後送上桌,張庸拿筷子分了一半回鍋肉到宮保雞丁蓋飯裏,随後把少的那份推給李铎:“好了,快吃吧。”
“……”李铎盯着跟前那盤回鍋肉蓋飯,眉頭不自覺擰起來,“怎麽個意思?”
以往吃飯,張庸每次都會把自己的菜和肉分一半給他,讓他多吃,今天卻沒有這麽做。
不對。做了,卻颠倒了。
張庸端起盤子往嘴裏扒飯,吃了兩口,佯裝不知:“啥啊?”
“你那份是我的。”
“咋是你的?哦,怪我,忘記給你雞丁了。”張庸夾了一塊個頭賊小的雞丁肉送到李铎盤子裏,一臉笑眯眯,“我說百萬啊,你失蹤三天,我就差去派出所登記人口失蹤了,搞了半天原來是跟花姑娘出去潇灑了。”
李铎并沒有跟劉似玉出去潇灑三天,今天去縣城也不是潇灑,但他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于是安靜吃飯。
被無視也不惱,張庸繼續叨叨:“你說你還這麽年輕,大好的精力和體力應該放在我身上才對,”他降低聲音,“就你那野蠻勁兒,人姑娘吃得消不?”
李铎輕笑:“對付你跟對付姑娘,能一樣?”
“嗬,真是瞧不出來啊,快說說咋對付劉似玉的,我也學着點兒。”張庸懷疑這狗日的就是成心的,以為這樣他就會生氣了?
“學了對付劉如花?”李铎揶揄他。
“操。”張庸将剩餘啤酒灌了個幹淨,把易拉罐幻視成李铎雞巴用力一捏,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李铎盯着嚴重變形的易拉罐,想起兩小時前他爸激動的樣子,倒不是怕,實在是厭煩他爸那長麻吊線的數落,而罪魁禍首正坐在對面,到底是誰過分?
操一頓并不能完全洩火,他淡淡地說:“劉如花跟你還挺配。”
張庸聽了不怒反笑,“老子真想啐你一臉唾沫星子!”
李铎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吃飯。張庸也不再啰嗦,大口吃起來,心裏罵道:小兔崽子,看老子一會兒咋收拾你!
跟王鵬簡單寒暄幾句,張庸離開了老街坊。
晚上不到七點,正是小鎮最熱鬧的時候,兩人在路上遇到同村的大爺大媽,又被八卦了一番,無非那幾句車轱辘話,什麽大壯和百萬跟親兄弟似的,處對象了沒有?最近忙啥呢?店裏生意咋樣?年紀不小了得抓緊,誰誰誰比你們還小一歲,娃兒都百天了。
小鎮說好也不好,張庸還是挺喜歡樂康鎮的,就是別遇上熟人八卦催婚,咋都好說。通常被八卦了是他在陪着敷衍,李铎全程跟個死人似的偶爾點個頭,簡短應付一兩個字。
終于走到僻靜岔路口,張庸在分頭之前拽住李铎胳膊:“哪兒去?”
李铎想甩沒甩掉,力氣還挺大,他盯着張庸,抿唇不語。
此時四下無人,路邊草叢中傳來蛐蛐聲,張庸看着李铎那張臭臉,看得褲裆裏雞巴都硬了,他用空閑的那只手伸向李铎褲裆,隔着兩層布料兜住鼓囊囊的一團來回揉。
李铎捏住那只鹹豬手,冷聲問:“又欠操了?”
粗壯的肉棍子很快在手中顯了形,張庸調戲:“百萬啊,你這天堂的門都快崩不住了,趕緊把拉鏈解開。”
李铎由捏改為拽,拽着張庸走到一個更僻靜的角落。他解開褲子拉開拉鏈,掏出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染上情欲的雙眼緊盯着張庸,低聲命令他:“吃出來。”
張庸借着還未全黑的天色看向李铎腿間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棍,嬉笑道:“找你的劉似玉給你吃呗?”
“快點!”
張庸聽到這不耐煩的語氣,更加不可能同意,嚷嚷道:“你說吃就吃,他娘的把老子當成啥了?”
李铎知道張庸這人從小就吃軟不吃硬,可偏偏他還就沒軟的那一套,奈何下身硬得難受,只能走近一步托着張庸後腦勺将他壓向自己,在他唇上印下一個還不足兩秒的親吻。
原本對于李铎消失三天還耿耿于懷的張庸,因為這個簡單的吻,瞬間釋懷得一幹二淨。
李铎松開他,低聲重複:“吃出來。”
張庸握住那根盤着青筋的巨屌,隐隐能感覺到它們的跳動,他笑着調侃:“才摸兩下就這麽硬,你說劉似玉咋滿足得了你,趕緊跟她斷了!”
李铎按着張庸腦袋,皺眉催促: “你到底吃不吃?”
“瞧你這棺材臉。”
張庸樂呵地蹲下去,張嘴含住猙獰可怖還冒着熱氣的龜頭吸食起來。他嘴唇緊貼冠狀溝,靈活的舌頭在龜頭最外緣環繞着挑逗轉動,手握住莖身來回套弄,逐漸加快速度。
李铎閉上眼,享受滑膩的舌頭在龜頭上吮吸的快感,酥麻的感覺令他全身毛孔都透着舒服,他按住張庸後腦勺,将性器朝口腔深處頂。
“唔……”張庸被頂得腮幫子都鼓起來,嘴角溢出唔咽聲。
操!這狗日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屌有多大?
李铎頂了一記深喉才退開,他揉着張庸腦袋:“深一點。”
被情欲浸潤的嗓音撩動着張庸的心弦,這樣的聲音只有自己才能聽見,他興奮地張嘴吞下李铎近三分之二的性器快速吞食,做着深喉。手握住含不進去的下半截加快速度撸動,空氣中響起了大力吮吸的啧啧聲。
暢快的感覺從下體流遍李铎的全身,他呼吸變重,雙手按住那顆晃動的腦袋,将全身力量聚集到了胯下,熱流開始彙集到性器的頂部。
嘴裏的大肉棒一陣收縮,跟抽筋似的瘋狂抖動,每次抖動就噴出一股精液,強而有力的射在喉嚨深處,張庸被嗆得要咳咳不出來,屌還在嘴裏塞着。
李铎射了個痛快才抽出還未軟下去的性器塞回內褲,将褲子穿好。
“咳,咳,你這狗日的!”張庸把嘴裏腥膻的精液吐在草叢裏,“要射也不說一聲,嗆死老子了!”
“我先回去了。”李铎說完就走。
張庸一把拉住他,質問:“啥意思?你爽完就完事兒了?老子不用爽了?”
李铎被張庸霸道而強硬地拖着往前走,也沒反抗。他心裏琢磨着,這張大壯口活兒怎麽又進步了,爽得他還沒把持多久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