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壞狗狗欺負老婆(爆更6k+)
第四十五章 、壞狗狗欺負老婆(爆更6k+)
心髒猛然一跳,館衿感覺自己差點犯病了。
但好在外面的人很快開了口:
“寶寶,你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
寶寶?
臉頰騰得一下紅了,瞬間泛起灼熱的溫度。
“我不認識你。”
館衿重重咬一下嘴唇,回過神來用力去關門。
但是外面的人力氣卻比他大多了,輕輕松松将門給推開,用力之餘還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粗糙指腹在細嫩皮膚上輕輕摩挲一下。
“又鬧脾氣了?”
這話聽着有些耳熟,但館衿卻沒時間去多想。
他看見那個原本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穿着灰色羊毛衫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男人将房門給關上,一張出衆沉穩的面容叫人安心,鼻梁上一副金絲邊眼鏡讓他顯出幾分儒雅氣質。
館衿有些畏懼地看着他,不由得後退兩步。
面前的人要比他高出好多,此時緩緩朝着他走來,臉上雖然帶着堪稱寵溺的笑容,但卻讓他感覺到一陣隐約的危險感。
“早上起來怕你餓,就去樓下問早餐,結果發現沒人就上來了。”
男人如此說着皺皺眉頭,像是想到了剛才看見的畫面。
館衿有些緊張地看着他,想要詢問001,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出現。
而他現在也沒辦法确定眼前的人到底還不是好人,便只得小聲試探一句:
“那你說,我叫什麽名字?”
男人苦笑一聲,像是覺得他在無理取鬧。
“寶寶,你不覺得問這種問題太小兒科了嗎?”
館衿愣怔一下,一時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男人緩緩踱步到他面前,似笑非笑扣住了他的腰。
“如果要考驗我的話,你應該問我、你身上有多少顆小痣,或是接吻時你的手喜歡放在哪裏,我們親密時你能堅持多久時間……”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便驟然被館衿捂住了唇。
“你怎麽……”
館衿睜大眼睛看着他,羞的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本來是想要讓男人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可是現在感受到男人的薄唇被捂在自己手下,清淺的灼熱呼吸鋪灑在自己的手心上,又頓時感覺臉頰火燒火燎地熱了起來。
“你……”
他本來想說好變态,可是男人分明站在他的面前什麽都沒有做。
如果他這樣換了以後,是不是反倒暴露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到時候男人又要倒打一耙,說他思想不健康。
正這麽想着時,館衿便忽然感覺細嫩的掌心被什麽東西舔了一下。
心髒驟然一顫,他猛地将手給收回來。
但是男人卻娴熟地捉住了他的手腕,接着在他的掌心落下十分虔誠的一吻。
“寶寶,這些問題我都能回答出來。”
“你、別說了!”
館衿從沒感受過這樣讓人慌亂的感覺,掌心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
而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深沉眼眸也讓他方寸大亂。
這個人怎麽會說這種事情,好過分……
他想要把手抽回來,但男人卻輕輕在他的手腕處吻了一下。
“寶寶身上有三顆痣,右耳後一顆,左邊肩膀上一顆,還有一顆……”
聽見前兩個位置時,館衿只覺得不可思議。
但在第三個停頓的瞬間,他的臉頰便翻開了一陣緋紅。
“不要說了……”
軟乎乎的聲音中不禁帶上了幾分慌亂,像是炸了毛的小貓咪在撓爪子。
男人将他的手腕攥在掌心中,指腹重重在柔軟的掌心肉中撚過,顯出幾分色情。
而就在這樣的暧昧中,館衿看見男人緩緩朝着自己貼來,沉沉的嗓聲落在了耳畔。
“還有臀尖上,很小的一顆……也是我最喜歡的位置。”
“!!!”
小貓咪那雙黑漆漆的圓溜眼睛瞬間泛起了水光,眼尾透着一片薄紅,顯然是羞的。
【什麽什麽什麽?】
【有什麽是我不能聽的嗎?】
【你們這樣真的過分了!】
【不是……一來就有秘密嗎?】
【我是盲人,請問這喘氣聲,我是誤入了某個夜晚才能進入的頻道嗎?】
【別亂聽我老婆氣呼呼的喘息聲。】
然而這還沒完,館衿正想要擡手再去捂他的嘴。但是男人卻反客為主地捉住了他的兩只手腕。
他的手寬大而修長,跟他整個人一樣,都比館衿大上一圈。
輕輕松松将兩只細瘦的腕子抓在一起,笑意盈盈的眼壓下來,灼熱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接吻的時候你總是喘不上氣來,所以手總是放在這裏。”
話音落下,館衿感覺到自己的一只手被扣在了他結實寬闊的肩膀上。
“有的時候你被我抱在懷裏,手就會忍不住在這裏摸。”
瞳孔驟然瞪圓了,館衿想要把手給抽出來。可是卻被男人隔着衣服牢牢摁在上面。
緊實清晰的輪廓觸感分明,譬如上的溫度讓嬌嫩的掌心都被燙了一下。
“至于時間……”
館衿咬緊下唇去瞪他,忍不住抓緊了放在他腹部的手。
“你太嬌氣了,每次都很快,所以具體時間我也沒計算過。”
男人說着笑了一下,在他的側頰落下一吻。
“要我說個平均數嗎?”
小貓咪似乎被他這些回答給惹惱了,這會兒大眼睛裏頭盛着滿滿當當的水光,像是輕輕一眨眼就會落下來。
【嗚嗚嗚我老婆怎麽每次都被欺負的這麽慘?】
【用腹肌給老婆擦眼淚。】
【再欺負就沒老婆了狗男人!】
【話說只有我好奇主播這一次拿的是什麽身份卡嗎?不會又是上次那種吧?】
【系統去哪了?】
其實在男人說完了第一個重點時,館衿就已經相信他不是壞人了。
可是他後面又要胡編亂造那些……
委屈的不行,館衿吸吸鼻子,沒忍住将腦袋給低垂了下去。
“生氣了?”
男人的聲音中帶着些無奈,像是妥協了一般松開他的手。
粗糙的大拇指在他的臉上輕輕擦了一下,把要掉不掉的眼淚給抹開了。
“別哭了,給你放點熱水洗漱一下?”
館衿其實不想哭的,畢竟直播間還有這麽多人看着。
可是委屈上來的時候他也根本忍不住。
這會兒聽見男人要離開,他便立馬點了點頭。
可下一秒,他便驟然感覺一陣失重感。
沒忍住驚呼一聲,反射性擡手抱住了男人的脖頸,細長筆直的腿也自然而然找到準确的位置圈了上去。
等到反應過來後,他一低頭才發現男人居然直接單手圈着他的腰,将他給抱了起來。
力氣好大……
腦子裏恍惚只閃過了這個想法,等到再回神時,他已經被男人相當輕柔地放在了沙發裏。
“等一會。”
他說完以後便轉身離開,進入了房間內的浴室中。
聽見裏頭傳來水聲,館衿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了一口氣。
好可怕啊……
【宿主。】
下一秒、腦海中傳來了突兀的聲音。
“001!”館衿的眼睛微微一亮,終于在這個陌生的副本裏找到了支柱,想到剛才在男人那裏受到的委屈,他又忍不住難過起來。
“你終于來了。”
001頓了一下,察覺到宿主此時的情緒不太高漲。
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來得太遲生氣了,他便并沒解釋浪費時間,直接開始了信息傳輸。
【這是本次副本的具體信息,宿主可以仔細查看,盡量不要漏掉細節。】
館衿期待地看着懸浮屏幕界面中央,很快便觸見了一條提示閃過。
【歡迎宿主進入副本——《鏡中人》】
【在副本中存活三天時間并且逃出賓館為本次主線任務,完成即可獲得星值獎勵并且離開副本。】
【您的身份卡是——驕縱的花瓶炮灰,本次宿主身份卡中涵蓋特殊人設,需要在副本中按照人設行事。一旦ooc便會獲得副本懲罰,ooc超過三次将直接判定副本過關失敗,取消比賽資格。】
【特殊提示,本次副本玩家與npc混雜交錯,請不要輕易暴露身份,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請宿主保護好自己,祝您好運。】
等将副本信息看完以後,館衿卻感覺自己還沒理解意思。
“人設是什麽呀?”
001此時在線,便很快給出了回答:【驕縱的花瓶炮灰,驕縱行事加什麽都不會吧。】
館衿茫然地點點頭,反應過來後卻有點兒為難。
驕縱……是要刁難別人嗎?
但是這一次001卻沒再回答,像是不能透露。
有點委屈,但館衿還是沒有多問,只趁着男人還沒有回來詢問了一句:
“001,那個人是壞蛋嗎?”
001的呼吸燈閃動一下:【我不清楚。】
這也不能說啊……
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館衿卻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001,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沒有。】
“可是我感覺你今天對我特別冷淡,而且……你之前明明都會提醒我的,可是這次卻什麽都不說,還消失了這麽久。”
001沉默片刻,知道小宿主還是要因為這件事情怪罪自己,倒也不覺得好奇。
【沒有,您記錯了。】
都用上敬語了。
001看見小宿主獨自搖搖頭,似乎很難過的樣子,可卻又不知道他為什麽露出這樣的表情。
總不能是因為自己吧。
他這麽想着,便又聽見小宿主猶猶豫豫地問了一句:
“那你還走嗎?”
001稍微松了口氣:【您需要的時候我會一直在。】
“那……”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再發生。】
聽見系統立下誓言般莊嚴的語氣後,館衿才終于高興了起來。
漂亮的唇角勾起,幹淨瞳孔中泛起些許平日裏看不見的狡黠。
【老婆居然也會耍小聰明。】
【看見這一幕我想寫本書,就叫霸道系統和他的蔫壞小嬌妻。】
【我老婆才不壞!!!】
【不是你們……管一個男的叫老婆,不奇怪嗎?】
【一點不奇怪,誰讓衿寶這麽可愛。】
【不喜歡請離開吼,我不僅要叫老婆,還要叫寶寶、寶寶崽、親親小老婆——】
等看見彈幕上的觀衆發言以後,館衿那點兒小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這些人好壞……總是說這種話。
清澈的大眼睛到處亂看,就是不敢往彈幕上看一眼。
很快,浴室中便傳來了腳步聲。
男人從裏頭走出來,手掌拿着一塊幹淨的白色毛巾。
館衿反射性要伸手去接,但還沒碰到,就感覺到一只大手扣在了自己的後腦勺。
“閉眼。”
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雖然茫然,但還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溫熱的毛巾在臉上輕輕擦過,每個細節都處理得當。
館衿乖乖地閉着眼睛,還在思考着要怎麽跟男人套話,卻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眼中有多麽誘人。
一眼望去,小家夥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那一頭天生的淺金色小卷發。但是等靠近以後,卻會發現那只是他身上最不受人注意的一點。
眼睛閉上的時候,纖長的睫毛就顯得更加緊湊,卷翹的弧度像是一把小勾子。
鼻梁不算太高,但卻筆直而弧度流暢漂亮,下面紅潤的嘴唇很飽滿,中央的一顆唇珠形狀并不醒目,但卻讓人忍不住想象那東西在親吻中被拉扯吸|吮到腫起來的模樣。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瘦卻不貧瘠,皮膚滑嫩而又白皙,輕輕一掐像是嫩的能出水。
館衿卻不知道男人的眼神在短短的幾秒鐘內變得危險而深沉。
他只知道那毛巾都快要冷了,可是還不停在嘴巴上面擦。
好痛哦。
沒忍住想要張口說話,可是在唇瓣張開的瞬間,就感覺到有人貼近。
呼吸瞬間交織在了一起,啪的一聲響起是毛巾被随手丢在了茶幾上。
唇瓣被貼住,館衿猛地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有東西撬開了自己要閉上的齒關,娴熟闖入。
“唔——”
小家夥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擡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可随着侵略,卻逐漸失了力氣。
男人像是刻意要将這個吻延長一些,每次都給予他一些逃開的機會。
可等到他真的往後躲,男人卻又追了上來,将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嘴巴像是要被吃掉了。
館衿意識到這一點,心底逐漸害怕了起來。
可是他沒辦法把人推開,用力的時候反而耗光了自己的力氣。
纖瘦的手指幹淨而又漂亮,指尖還泛着淡淡的粉。
此時就像是男人剛才說的那樣,習慣性攀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推距又像是歡迎。
【審核君,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正常嗎,看見我老婆被別的男人親,我居然梆硬!!!】
【N那個啥?】
【嗚嗚嗚怎麽又黑屏了啊,這主播是澀澀主播嗎?】
【還有人在乎任務是什麽嗎?】
【不管了,談戀愛才是正事,任務通通退下!】
【我的寶,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右以和聞衍嗎?】
館衿已經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他只記得在分開時,他的喘息聲就傳遍了整個房間。
“別喘這麽大聲,這個賓館隔音不好。”
男人将他抱在懷中,兩只大手攥緊他的衣角,像是在玩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一般,愛不釋手。
館衿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正想要将他的手給抽出來。
可還沒等他碰到,便忽然看見男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或許是因為剛才男人提到了賓館二字,讓館衿也一瞬間反應過來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剛才外面還死了人,他居然因為這些事情将這種危險的境地抛之腦後了!
意識到這一點,館衿逐漸有些緊張了起來。
在這個副本裏活三天,可是第一天就有人死了。
雖然不知道是玩家還是npc,可是也足夠讓人緊張了。
“別亂動,我忽然想到了什麽。”
就在館衿要去扯男人扣在自己後腰的大手時,便忽然聽見他認真地說了這麽一句。
“什麽?”
剛才暧昧旖旎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館衿逐漸感覺危險逼近,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喘了,生怕隔壁房間的人聽見了他們的讨論聲。
“你還記得剛才那個上來說樓下門被鎖住了的男人嗎?”男人問。
館衿瞪圓眼睛看着他,很快點點頭:“記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去樓下發現廚房沒人時就上來了,上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他下樓。”
緊張地抿了一下紅腫的嘴唇,館衿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呢?”
“我上來時就聽見那個女人求救的聲音,可惜來的太晚,到這一層時大家都出來查看情況了。”
他說了這麽多,館衿還是沒理解他的意思。
背後有些發涼,他只得輕輕扯了一下男人的衣擺:
“所以呢?有什麽不對嗎?”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館衿就看見男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除了那個男人以外,我在二樓拐角站了二十多分鐘,都沒看見有人下去,也沒聽見樓下傳來聲音,證明賓館大門早就被關住了。”
聽到這裏,館衿的心底逐漸有了不好的預感。
呼吸一瞬間輕了一些,他感覺這間屋子都變得有點詭異,不自覺朝着男人懷中湊去。
緊張中,他并沒有察覺到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只聽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也就證明賓館的門早就關上了,而殺害女人的兇手還在賓館中。”
此話一出,館衿的背後瞬間一涼,猛地撲進了男人寬闊溫暖的懷中。
“別怕別怕。”
男人一把将他抱住,力氣很大,足夠讓他攫取安全感。
“那個人還在?”館衿的身體不自覺發着抖,腦海中閃過剛剛在走廊看見過的那些陌生長相。
“是誰?”
也不知道是不是館衿的錯覺,他恍惚中好像聽見了男人低笑的聲音。
但只是一瞬間,很快他又認真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接下來得提防一下這裏的人才行。”
聽見這些話,館衿的心微微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
不應該是我們嗎?
男人對上小家夥茫然無措的視線,心很快就軟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留在這裏,只能緩緩低頭,在小家夥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乖,自己保護好自己,召喚我的方式你自己知道的。”
那種馬上有什麽東西要消失的不好預感在心底升騰,館衿沒忍住伸手抓住了他柔軟的外套一角。
“我不知道。”
可男人這一次卻什麽都沒有再說,只緩緩垂眸凝視着他,眼底盡是憐愛和寵溺。
很快,面前那張臉逐漸淡化,掌心中的衣角也緩緩化為了虛無。
館衿跌坐在沙發上,擡起腦袋朝着周圍看去,卻發現男人直接消失在了房間內。
“他……去哪裏了?”
沒有人回答他,屋子內一片死寂,男人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去,怎麽回事?】
【人呢?】
【不是……他不會是鬼吧?】
【你見過這麽和善的鬼嗎?】
【會不會是主播的身份牌還有什麽隐藏的身份關聯。】
【有可能,游戲總是搞一些奇奇怪怪的設定,讓人猜的好辛苦。】
男人消失以後,那種安定感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館衿蜷縮在沙發裏,甚至要感覺剛才和男人的相處只是自己想象出來的一場夢。
可是視線緩緩轉移觸見了茶幾上的濕潤毛巾,卻又讓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猜想。
可是……召喚他的方式。
是什麽呢?
館衿有些苦惱地站起身,笨拙地将毛巾拿起進入浴室中,将水擰幹以後挂在了邊上的置物架上。
浴室不算太大,光線有些昏暗,打開燈以後就能看見洗手池上堆着很多瓶瓶罐罐。
心底一動,館衿沒忍住湊過去看了一眼。
護手霜、洗浴露、漱口水、還有……
等看見透明瓶子上醒目的三個大字以後,他的臉瞬間紅了。
這是什麽啊!
将視線給轉移開,可是腦海中卻不停閃過那東西的模樣。
打開過……似乎還使用過,不是滿的。
這種東西怎麽可以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
他這麽想着,便一把将其拿起,打算找個地方藏起來。
可是還沒等他找到合适的位置,門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緊張感猛地竄上,他反射性将那個燙手山芋給塞回了原本的位置,将邊上的瓶瓶罐罐堆緊了一些,讓它顯得不那麽明顯。
做完這一切後,他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打算去外面看看。
他沒有回頭,于是便也沒有發現在自己轉頭的一瞬間,身後的鏡子上猛地出現了一只漆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