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刻意撒嬌(爆更6k+)
第四十六章 、刻意撒嬌(爆更6k+)
敲門聲只響了三聲,等到館衿湊到門口時就沒有響動了。
想到自己醒來時聽見敲門聲,再度開門時就見到了一具屍體的慘狀,他也不敢直接開門。
小心翼翼地俯身檢查了一下,發現門已經被反鎖過了。
應該是男人進來的時候反鎖的。
緊張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很快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一次還有人說話。
“您好在嗎?我們是賓館裏的客人,想召集這次入住的人一起商量一下離開的事情。”
那聲音怯生生的,似乎還帶着幾分緊張。
館衿的記性不算好,但聽見以後竟然很難得在腦海中搜尋到了這聲音的主人。
是那個第一個提醒大家手機沒有信號了的學生服女孩。
館衿不敢随便開門,但貼在門上聽見還有其他人去敲別人的房門,才放心了下來。
小心翼翼将房門拉開了一些,等看見外面站着的一行人後,他松了口氣。
張張嘴正要說話,腦海中就傳來了001的提醒聲音。
【人設。】
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又瞬間緊張起來,館衿有點局促地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自己從前在聚會中見過的那些小霸王少爺。
好些都是被家裏寵壞的,在外面也跟在家一樣跋扈驕縱。
館衿從小都是安靜的性格,對于這樣的同齡人向來是不喜歡的,所以平時也不怎麽熟稔。
這會兒深吸一口氣,漂亮的小臉上便出現了幾分不高興。
“你們好吵啊。”
館衿說完以後,便看見外面的人都愣住了,視線在他的身上來回巡視,許久都沒說話。
“他們是不是被我給吓到了,沒見過這麽兇的人呀?”
館衿又心虛又緊張,沒忍住在腦海中求助001。
001看着那些人落在宿主身上炙熱的眼神,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複。
被美貌吓到應該也算吓到吧。
如此想着,他便嗯了一聲。
得到了001的肯定,館衿便放心了下來,決定接下來就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态。
“不好意思,我們打算召集一下所有住在這所賓館裏的人,商量一下離開的辦法。”那個看起來很單純勇敢的學生女孩不好意思地看着館衿。
“打擾你們很不好意思,但這個賓館确實有不對勁的地方,留在這裏不是長久之計。”
館衿其實很不好意思兇女孩子,這會兒正在艱難地整理措辭,便再次聽見了001的聲音。
【不用刻意刁難,只需要體現你的驕縱不好相處就可以了。】
聽到這裏,館衿愣怔一下,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輕咳一聲,他撇開了腦袋,決定像那些讨人厭的小霸王一樣用下巴看人。
“好,那走吧。”
很快,賓館中的人大多都被叫了出來。
而住在館衿對面的皮衣男卻始終沒有開門。
在女孩好聲好氣說了許久後,後面終于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忍不住上前。
“你愛出不出,等我們商讨出了結果離開賓館了,你還繼續待在這吧!”
他說完以後,便開始招呼大家下樓。
“大家一起去二樓的餐廳商量吧,正好一上午都沒吃飯,順便填飽一下肚子。”
大家都贊成了他的想法。
就在館衿将房門反鎖好要跟着大家一起下樓時,便忽然聽見對面的房門開了。
“你們就這麽走了?”
館衿好奇轉頭看了一眼,便觸見那皮衣男一臉陰沉走出來的模樣。
他的視線在館衿身上掃過,接着皺了皺眉頭,上下巡視一圈移開了視線。
看見他出來以後,其他人都稍微松了口氣。
“我們打算去樓下餐廳商量一下離開的事情。”
女孩說了這麽一句,但那皮衣男卻什麽都沒說,率先朝着樓下走去。
其他人愣怔一下,也都很快跟了上去。
原本熱鬧的走廊一瞬間顯得十分安靜,館衿跟在後面,沒忍住朝着身後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走廊後面一個人都沒有,讓他感覺有些陰森森的。
好可怕啊……
他沒敢多停留,跟着前面的隊伍一起朝着下面走去,腦海裏還在思索着召喚那個男人的方法。
剛才他特意詢問過001,但是001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個副本裏面,他并沒有關于來到這裏之前的任何記憶。所以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什麽召喚他的方式。
等到回過神來,他才發現已經抵達了二樓的餐廳。
餐廳中央有一張很大的圓桌,大家齊齊坐好,都開始不着痕跡地打量起了桌邊不認識的人。
館衿隐約感覺到好幾個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等他擡眸去看的時候,卻發現那些人又将視線給收了回去。
“我剛才和隔壁的同學一起下樓看了一眼,發現樓下的門的确被關住了。”
最開始召集大家的那個女孩率先開始了發言,她的緊張肉眼可見,但還是堅持地說了下去:
“準确來說不是被關住了,反而像是被焊死了一樣,無論怎麽都打不開那扇門。”
她說完以後,那個皮衣男便開始暴躁了起來:“怎麽可能?我昨天下午才剛出去過!”
“對啊,那個老板也不在嗎?我記得他們好像住在閣樓。”
桌上有人說了這麽一句。
館衿順着視線朝着那個方向看去,很快便看見了一個穿着紅色長裙的女人。
她的臉上畫着很精致的妝容,說話的時候微微皺眉,眼底還帶着幾分不耐煩,話語間頗有些高傲。
【這位姐姐看起來像是個高管啊。】
【這氣質是真好。】
【話說回來那個男的呢?怎麽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不知道,居然玩失蹤。】
【你是在跟我玩欲情故縱嗎?】
【咳咳咳……】
“閣樓?有人上閣樓去看過嗎?”
在那女人說完這話以後,其他人便開始小聲讨論了起來。
“閣樓那麽黑,誰敢上去看?”
館衿聽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心底忽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便有人将話題帶到了那幾個學生的身上:
“你們不是要讨論對策嗎?要不你們先上樓去看看閣樓有沒有人,說不定只是老板睡太晚還沒起床而已。”
此話一出,那為首的女孩表情微微一變:
“我們去?”
“是啊,既然是你們先提出來的,不應該做個表率嗎?”
說話的人是個中年男人,站在幾個中學生的面前都能被喊一聲叔叔了。
他這麽說完,跟女孩穿着同樣校服的幾個學生就忍不住挺身而出了。
“既然說好是大家一起商議,我們完全可以一起上去看。”
“按照你這麽說,我們答應下來商議就得聽你調遣?你們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想使喚我們?”
“你怎麽說話的——”
他們争吵的途中,館衿将桌上的人大致收入眼底,做了大致的分類。
桌上一共有二十多個人,學生一共五個。除了最開始的那個女孩以外還有三男一女。
現在幾個學生應該已經分作了一個小團體,而其他的人大多沉默寡言。
那個中年大叔和邊上一個西裝男總在拱火,坐在館衿對面的紅裙女人雖然不明顯,但剛才也明顯是在帶動話題。
第一個見證走廊上女人出事的皮衣男自從下樓以後就沒再說話了,臉色蒼白無比像是還沒從驚吓中抽離出來。
除此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在觀望,幾乎沒有說過話。
光是現在這樣看着,館衿也沒辦法分辨誰是玩家誰是npc。
但如果要在這個副本存活三天……還是不要出風頭比較好吧。
如此想着,他便打算安安靜靜在位置上坐着。
但誰知就在他打算安心做一個路人甲時,坐在他邊上的肌肉男忽然發作了。
砰的一聲,他将面前的一套餐具給砸在了地上。
“吵什麽吵?我看你們都是縮頭烏龜!把什麽事都往幾個小孩頭上推!”
館衿被他給吓了一跳,反射性擡眸看向他的方向,觸見男人身上結實醒目的腱子肉後不由得愣了一下。
哇——
好強壯。
好羨慕。
其他人聽見這聲音以後,似乎反射性要反駁。
但一擡頭看見男人的身材以後,卻都齊齊噤聲了。
“不是說要去閣樓看看?”男人掃視一圈:“既然如此公平些,是男人就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別為難人家小女孩。”
說完以後,他便一把将椅子給推開,朝着餐廳大門走去。
走到了門口,他發覺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便皺緊眉頭頗為不耐煩道:
“別磨磨唧唧的,走不走了?”
館衿猶豫一下,想到大家都要上去,樓上應該也不會太危險,便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了。
陸陸續續有人站起來,其他坐着的臉色不虞,但還是選擇了配合。
“等等,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
正要出發時,館衿便聽見身後傳來聲音。
轉頭朝着身後看去,便發現那個紅裙女人站了起來。
留下的只有八個女人,此時面面相觑,似乎也都發現了他們離開的占比更多。
館衿看了一圈,發現待在這還不如跟着他們一起走顯得比較安全。
一開始號召大家一起上樓的肌肉男俨然已經成為了他們的領袖,女人主動請纓的瞬間,衆人便齊刷刷看向了肌肉男。
他應該會同意的。
想到那男人剛才的行為舉動,館衿如此想着。
可下一秒,那肌肉男卻皺皺眉頭,不耐煩地說:
“樓上位置沒這麽大,別去這麽多人,你們在這待着就行了。”
他說完以後便要朝着樓上走,但這時候那紅裙女人卻又開口了:
“你們人多,走了以後餐廳人少顯得有點恐怖,誰願意待在這。”
館衿微微皺眉,聽見她說的這話以後總感覺有些別扭。
【怎麽感覺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挑動紛争呢?】
【你不是一個人,剛才在餐桌上讨論的時候就很明顯了。】
【所以她是不是拿了身份牌的玩家啊?跟老婆一樣。】
【哈哈哈哈哈主播現在站在這跟個小羊羔似的。】
身份牌。
看見彈幕中的觀衆發言以後,館衿的心咯噔一下,才終于回想起還有這個東西。
這麽一說,她的反應的确很像是得到了身份牌以後刻意營造出這樣的人設。
好奇地擡眸朝着那方向看去,卻發現那女人的視線在他的臉上掃過,還停留了相當久的時間。
她似乎在審視着一些什麽……
意識到這一點後,館衿抱着手臂站在樓梯口,很快遵循人設翻了個白眼。
他自以為很兇很不耐煩,卻不知道自己這張臉做出這樣的表情卻像是在刻意撒嬌。
女人:“……”
“按照你這麽說,我們上去的人的确有點多了。”肌肉男思忖片刻,接着指向了位置後面的三個男人:
“既然這樣你們就別上去了,在這待着吧。”
“憑什麽!”
他的話一說完,後面的三個男人臉色驟然一變。
館衿聽見聲音反應過來,緊張地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是第四個。
還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松了一口氣,明明之前他一點也不想上去的。
可是現在看着樓梯口,他卻隐約感覺上面好像會得到什麽重要的線索。
那幾人不高興地說了幾句,但最後還是沒能上樓。
那女人見狀也沒了意見,轉身回到餐廳中坐下。
他們隊伍中還有十來個人,齊齊朝着樓上走去,樓梯口一瞬間顯得有些擁擠。
館衿搶不過他們,只得乖乖跟在後面。
一開始還好,但從二樓拐角離開以後,他卻總感覺背後涼涼的。
緊緊跟在前面的人身後,他最後還是沒忍住朝着身後看去。
樓梯上鋪着厚重的地毯,暗紅色的底色上鋪開淺金色的暗紋,将這本就昏暗的樓梯襯得越發詭異。
壁燈懸挂在牆上,光芒卻并不明顯。
牆上每隔幾步就懸挂着一副寬大的鏡子,他能夠清楚從拐角的樓梯口全身鏡中看見自己此時的模樣。
好多鏡子。
館衿的心微微一動,腦海中閃過了系統之前給的提示。
這個副本叫鏡中人,是不是代表這些鏡子不對勁。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鏡中的人嗎?
心底盡是猜想,還未反應過來便發覺前面的燈光變得昏暗了下來。
前面人的腳步驟然一頓,館衿一個沒剎住車狠狠撞在了那人的背後。
清楚聽見那人悶哼一聲,小家夥便有些着急忙慌地站直了。
“抱歉,我……”
話說到一半,他又忽然想到自己的人設,便只得硬生生改口。
“你怎麽忽然停了?”
那人很快轉頭朝着他看來,一張年輕的青年臉上帶着些不耐煩。
可就在館衿害怕他要怪罪自己時,青年卻是從唇角擠出了一個相當勉強的笑容:
“前面有情況。”
簡單說完,他便将腦袋給轉了回去。
館衿茫然地看着他,一時間還以為那不耐煩的情緒是自己的錯覺。
“前面怎麽沒燈?”
“這麽黑,不會有鬼吧……”
前面不少人開始小聲讨論了起來,似乎都有些畏懼。
沒燈?
館衿站在最後面,并看不清楚前面拐角的情況,踮起腳也只能勉強觸見前面的光線昏暗。
好像是沒有燈。
前面有人已經開始退縮,但那男人渾厚粗犷的聲音卻又很快響起:
“墨跡什麽?前面不是有燈嗎?只是這一段沒有。”
他說完以後便率先朝着樓上走去。
館衿站在另一邊的樓梯口,雖然看不見那邊的情況,但是卻能聽見那人的腳步聲在自己的頭頂越過。
似乎是看見他都過去了,其他人便也沒有再猶豫,大步跑過了那一段沒有燈光的樓梯。
館衿走在最後面,好不容易越過了拐角,便看見了面前的樓梯壁燈都是關閉的。
這一幕落在這種情況下……倒是真顯得有些詭異。
不敢掉隊,在前面人大步朝着樓上走去時,他便也很快跟了上去。
快了。
一層只有不到十五級臺階,前半段都無事發生。
眼前逐漸出現了拐角的壁燈光芒。
就在館衿要松口氣時,下一秒便從眼前的拐角落地鏡中看見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他身側的牆上懸挂着三幅鏡子,此時正有一只蒼白色的手從身邊的鏡子裏伸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臉色驟然一變,他清楚看見了那只手上塗着猩紅的指甲,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像是染上去的鮮血。
反射性要求助,可是張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也像是被某種力量給扼住了一般。
呼吸聲瞬間重了起來,可卻喊不出一句話。
救……
那手的力氣極大,像是要直接将他扯入鏡中。
大家都畏懼這種恐怖情況下的黑暗,自然也沒人敢回頭看。
眼看着面前的幾道身影都要消失不見,他想要去找尋道具,可眼前的畫面越發模糊,卻是什麽都看不清楚了。
背後狠狠撞上了鏡面,可卻并沒有疼痛。
鏡面一時間像是變成了軟的,宛若一個旋渦要将他給吸進去。
細長的手指猛地抓住鏡框,可是那人卻像是又伸出了一只手,扣在了他的手背,要将其給掰開。
“唔——”
不自覺發出一身悶哼,那聲音在樓梯間也顯得微不足道。
沒人聽見……
緊緊扒着鏡框的手指還是被一根一根給掰開了。
就在背影要幾乎完全隐入鏡中時,館衿的意識逐漸模糊。
可下一秒,卻有一只滾燙的手攥住了他的腕子。
宛若幽靈的火焰在面前驟然竄過,恍惚中他似乎聽見了身後那只手的主人發出一聲哀嚎。
死死扣住他身體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松開,那種拉扯的力量也驟然消失了。
攥在手腕上那只手驟然用力,再次出現在昏暗樓梯時,館衿有些受不住地往下滑去。
原本以為自己要跪倒在地,卻被那人伸手拖住了手臂。
【嗚嗚嗚我差點以為老婆要進去了。】
【等等,有人知道進去以後會怎麽樣嗎?】
【失去游戲資格?】
【說不定會變成npc,之前似乎有這個先例。】
【啊這……想象一下老婆變成npc在這吓人也挺可愛的。】
【放心吧,主播這樣的形象是吓不到人的。】
【很難不支持。】
館衿的呼吸逐漸平複了過來,等到終于重新恢複了力氣擡眸,卻發現面前的人俨然是剛才走在他前面的青年。
“謝謝了。”
他控制着自己的語氣,有些別扭地說了這麽一句。
不能太殷勤、但是也不能太認真,不然跟人設好像有點不相符。
他之前看見那些小霸王道謝的時候就是這樣,眼睛滴溜溜的到處亂轉,好像很心虛的樣子。
青年看見他這副模樣以後松開手,皺皺眉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卻還是沒開口。
“你們怎麽還不上來?”
前面有人說了這麽一句,館衿才恍然反應了過來。
兩人快步朝着上面跑去,剛路過拐角就看見肌肉男站在他們的面前。
“怎麽回事?”
館衿其實是有點害怕他的,但這會兒還是大着膽子說:
“剛才鏡子裏面有東西。”
“什麽東西?”肌肉男的臉色一變,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可別在這吓人啊,鏡子裏能有什麽東西?”
前面的人聽見以後都開始慌亂了起來,齊齊遠離了邊上的鏡子。
“別瞎扯!”
肌肉男忍無可忍,說:“是你自己看錯了吧?”
館衿微蹙眉頭,有點兒不高興:“是真的有,他也看見了。”
他說完想到了什麽,伸手指向了自己身邊的青年。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館衿看着那青年,心底卻有些緊張。
他不知道青年會不會給他作證。畢竟他看起來好像對自己挺不耐煩的。
正當他這麽糾結着時,便聽見青年低低嗯了一聲。
“是有一只手,從鏡子裏伸出來了。”
此話一出,衆人表情都發生了變化,不到一秒時間便遠離了樓梯另一邊的鏡子,靠在了欄杆扶手邊上。
“快走吧,別在這地方待着了,怎麽這麽玄乎?
館衿看見那肌肉男盯着自己,正緊張時便看見他轉頭去摸了一下鏡子。”
“這鏡子沒什麽問題。”
他說完以後如有所思,看向了閣樓。
“先去閣樓看看。”
其他人都沒意見,恨不得快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于是一轉頭便都逃了。
館衿不敢耽擱,快步跟上去。
但在路過邊上的鏡框時,卻隐約間聽見裏面傳出了一陣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