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Alpha好像不知道什麽叫放棄似的,談婳疑惑地看了鄭瑾瑜一眼,想了想,難得好心地回答她,“沒有。”
有個兩三個的,确實稱不上是鄭瑾瑜口中的‘很多’。
聞聲,連鄭瑾瑜自己都意外自己竟然會在聽到這樣的回答後控制不住地松一口氣。
不過緊接着她就微微提起了一顆心,生怕自己松氣的舉動被談婳發覺。她不動聲色地瞥向對方,正好撞進對方笑意盈盈的眼眸裏。
腦子‘嗡’地一下有片刻的放空,但鄭瑾瑜很快回過神來,強裝成無事發生的模樣繼續開車。
談婳靜靜地看着她笑,鄭瑾瑜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笑什麽。
反正總歸不會是什麽好事,所以鄭瑾瑜并不想問。
鄭瑾瑜帶談婳來的房子只是名下的某一處,并不常住,準确的來說,是她本人從未住過。
在系統的解釋下,談婳才知道這就是之前鄭瑾瑜為原主準備的讓她平安度過發熱期,但原主為了體現自己的一身清骨,所以硬是一次都沒有接受過的那一套小洋房。
上下打量了幾眼,空間很大,裝飾不菲,看得出來鄭瑾瑜是花了血本的。
“你的房間還是我之前說的那間。”鄭瑾瑜站在門口望着談婳,說話的聲音很輕柔。談婳停住打量的動作,“哪間?”
鄭瑾瑜怔然,談婳沒避諱鄭瑾瑜的視線,自己确實不知道,畢竟之前自己又沒來過。
鄭瑾瑜沉默片刻,最後直接帶着她上樓走了過去。
這是小洋房的主卧室,擁有獨立的衣帽間、書房,以及衛浴間,談婳看了兩眼很滿意,然後轉身示意鄭瑾瑜。然而鄭瑾瑜并不明白她的意思,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談婳只好挑明了問:“你不走?”
鄭瑾瑜皺眉,“你想讓我走?”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跟我一起睡?談婳一時語塞,而後她倏地一下靠近了鄭瑾瑜,嬌美的臉龐微微仰起,眼尾眉梢的一抹妩媚勾魂奪魄,“我也是為了你着想。”
“你是擔心你的信息素會影響到我?”鄭瑾瑜不太确定地問。
在接收到談婳‘你覺得呢’的眼神質問後,鄭瑾瑜想了想,“稍等我片刻。”
她轉身離開,沒一會兒後又提了個小小的醫藥箱過來,談婳看她一頓操作猛如虎,然後忽然就抓着自己的胳膊給自己來了一針,忍不住:“?”
怎麽都不讓人有一點心理準備的?
胳膊上倏地傳來刺痛感,談婳微微擰起眉心,見狀鄭瑾瑜立馬安慰:“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好了。”說完,鄭瑾瑜低頭又給她開了一瓶抑制劑,然後拉着她的另一只手又緩緩地将抑制劑注入。
談婳人麻了:“……”
誰家Omega發熱期還沒到就給人注射兩只抑制劑的?
談婳都被氣笑了,“看來你的自制力也沒我想象的好。”她凝視鄭瑾瑜,忽然就有了咄咄逼人的氣勢,“所以鄭總你現在是在害怕你最終會被我吸引,被我的信息素影響而不受控制地标記我嗎。”
她擡起胳膊,看了看手上的兩個針眼,嘲笑道:“真是煞費苦心了。”
鄭瑾瑜微抿着唇,“不是。”她解釋道:“附近除了我,還有別的Omega的一些家屬,我是擔心他們會對你造成傷害。”
談婳擺明了不信她,一臉‘你哄鬼呢’的表情。
鄭瑾瑜百口莫辯,最後只能幹巴巴地說:“我不會标記你。”
“我知道。”談婳點點頭,話音随着她的關門聲落下,“最讓你魂牽夢繞的日月之輝畢竟是程鳶,而不是我這種卑賤低俗的螢火之光。”
“婳婳……”鄭瑾瑜擡起的手沒來得及落下,就被談婳無情地關在了門外。
她愣了會兒,好半晌才從這般和從前有着天差地別的對待裏回神。見鬼了,她有些驚悚地想,從前向來占據主導地位的自己現如今竟然會在談婳面前如此被動和無奈。
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鄭瑾瑜一時想不太明白。
她只是覺得,如今的Omega好強勢,也好冷酷和無情,這讓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将門外跟榆木疙瘩一樣的Alpha抛到九霄雲外之後,談婳這一夜睡得還算不錯。預想之中的發熱期并沒有到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鄭瑾瑜的那兩支抑制劑起了作用。
哪怕已經過了一夜,談婳依舊覺得鄭瑾瑜簡直是喪心病狂。外表看起來溫溫柔柔,純良無害的,哪知道一出手就讓人的心髒都要跟着抖三抖。
她嚴重懷疑鄭瑾瑜是個深藏不露的白切黑,但是她沒有證據。
休息了一晚,談婳的腳踝已經不痛了。簡單洗漱了一下後她打開門,鄭瑾瑜已經起床,正坐下樓下的客廳裏辦公。
聽到動靜,鄭瑾瑜擡頭,“過來吃早餐。”
“不了。”談婳沒想繼續在這裏和鄭瑾瑜浪費時間,雖和盛以蘅請了假,但她還有別的事要忙,比如繼續開發新金主之類的。
還有一個冤大頭始終沒見影子,她得去打聽打聽,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收入,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鄭瑾瑜周遭的氣壓随着談婳的話音落下瞬間變得很低,Alpha心裏的不愉幾乎都表現在了臉上。
若是落在其他Omega的眼裏,鄭瑾瑜此刻或許很唬人,但在談婳這裏……談婳只是笑盈盈地注視她,然後緩緩走近了,以一個有史以來最為親密的姿勢緊貼着鄭瑾瑜,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地蠱惑問:“你不想我離開?”
鄭瑾瑜被她突然的親昵弄得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聞言,她眼珠轉動,依稀從自己的電腦屏幕裏看到談婳妖精一般勾引人的面孔。
談婳歪着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耳廓,矯揉造作的聲音在這一刻帶有致命的誘惑:“那就開口挽留我,鄭瑾瑜。”
“我挽留你,你就會留下?”鄭瑾瑜條件反射問出口後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談婳的圈套,她瞬間抿緊了嘴唇,不說話了。
“你不試試,又怎麽可能知道答案呢。”談婳循循引誘,“鄭總,你自己心裏不是很清楚嗎?”
Omega柔若無骨的手指緩緩游走到鄭瑾瑜的心髒處,輕輕點了點,“只要你舍得花錢,你就可以繼續像以前那樣對我為所欲為。”
“不,你甚至可以比以前更過分。”她緩緩摩挲鄭瑾瑜溫柔卻緊繃起的臉龐,“比如:像陸淮序那樣,讓我做一些你從前從來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