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朕要給故事畫上句號
第93章 朕要給故事畫上句號
“那麽為什麽要自導自演散播瘟疫?很簡單, 因為你無法直接奪走我的天命,沒有我的授予你直接用這種辦法代替。”田堂靜越分析越覺得趙天心機關算盡,都還是無法将掌控所有。所以為了表現自己好像神通廣大一樣在背後搞些泯滅人性的小動作欺騙天下的眼睛。
說不好聽的, 他給自己取名為上官勝天就自覺世間再無人能與他鬥,唯有老天爺可以與其鬥。
這是多自命不凡的姓名!
“如此一來,我身上肩負的是兩個天命, 一個是我自己的, 一個是你硬塞給我的。”
“你猜猜看擁有雙倍buff的我,最後的下場怎麽樣?”田堂靜一步步往後退與他拉開距離,還嫌棄地捂着鼻子,表示對他的厭惡。
趙天心臉色漸漸變得不對, 他深深看了她眼:“顯然我最大的失敗就是選擇了你。”
“你沒得選。”田堂靜毫不猶豫拆臺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拿雪莉試驗過?就是因為雪莉承受不住才最終選定我吧!”
此話一出,趙天心有沉默了。
這種心機那麽深的人一旦被言中,他們的沉默就是最誠實的态度。
田堂靜越分析越覺得有意思,尤其是伴随男主的情緒變化之下。
她确實不怎麽聰明, 更沒男主有心機,但男主萬萬沒想到她非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甚至這個世界對前世的她來說不過是一本課後娛樂的小說罷了。
大千世界,誰能想到書也可以是一個世界。只有闖進來才知道書內的人都有七情六欲, 和現實中的人沒區別。都會痛, 都會餓, 都會抱怨。
她漸漸沉下聲,說了最後一句話:“放棄責任, 等于放棄天命。無心辦不成大事。”
“即使你行動再快,從今以後你都無法掌握後續的發展, 因為這裏已經不是原來的世界,很多事和人都已經轉變了。”
現在神醫的天命是跟着她的, 趙天心需要執行那些任務都會在她眼皮底下發生。
所以他得追着任務跑。
而隸屬天命的任務則只追着她田堂靜跑。所以男主每次都不可能比她快。
很顯然她又發現了一個可以利用的bug。
“這次送完兒子,你的劇情真的已經走完了。”田堂靜心中明白除了死劫,還有雪莉代替男主打仗的那部分,一旦都劇情發展完畢。
這個世界原本屬于男主的歷史就算圓滿完成。
她和趙天心要麽有個人死,要麽有個人活,全憑這個世界的意志決定。
“你想賭一把?”這時趙天心終于主動開口道。
田堂靜拒絕道:“我對賭博沒有興趣,而且勝利已經站在我這邊,我沒傻到要和你做交易。”
趙天心嘲弄一聲:“未必,你舍得現在的一切?”
“你和我又有什麽不同?”
“自己髒看誰都髒。”她回道。
趙天心注視着她繼續道:“這世上再也沒有比你更了解我,同樣沒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
“擁有了妻子家庭,還有權力,地位,誰又舍得放下?誰又舍得...”話頓,他的語氣有些許情緒:“那麽早走,丢下她們母子!”
“我是個人,不是工具!完成使命就必須死在前頭!老天爺待我不公!”
“甚至抛棄我,讓我不得不丢掉一切...”
他話還沒說完,附近就傳來李雪蓉的聲音,略帶疑惑問道:“将軍,陛下呢?”
當李雪蓉的腳步聲漸漸傳來,只是眨眼的功夫,趙天心冷冷地盯向田堂靜。
“從未經歷過的人,怎麽可能體諒我?”
話落,他竟然幾個瞬步瞬間從田堂靜肩側擦身而過,錦衣衛裏輕功最了得的人甚至沒有抓到他的影子。
同樣飛出兩道咻咻的身影,從田堂靜身兩側躍過
恰好就卡在李雪蓉從門側出來,疑惑地看着站在原地不動的田堂靜:“陛下,您不回宮嗎?”
“回的,你先帶孩子去晨光殿。”田堂靜趕緊擺出尴尬的姿勢,她摸摸腦袋敷衍了幾句。
李雪蓉盡管疑惑,她沒有多問便轉身回去了。
随着趕來的魏剛氣喘籲籲跑到她面前:“妹夫,我都把門守住了,還是讓他跑了。”
“那人是誰啊?輕功真了得,無影暗衛和大內高手幾乎追不到他的影子。”
“八成是點了武林高手的技能吧!”田堂靜十分無語。沒有主角光環保護,有一身高超的武功同樣能保護自己。﹌
男主還真是精心為自己打算。
不過他剛剛說的那番話固然有讓人同情的悲苦,但絕不是同情他的理由。
他做了太多錯事,已經無法回頭了。
至于在他看來這是個願不願意當工具人的問題?
田堂靜擡頭望着蔚藍的天空,她沒有答案,因為規則從來不是她定的。
男主是在挑戰規則,不甘願作為一本書工具人的命運失去一切。看起來确實勵志。
可男主自始至終忘記了,他本身從一開始什麽都有,妻子,七個孩子,還有疼愛他的父母。忠心的部下,打下的江山。後世這個世界後人們尊稱他為大新聖君享譽千年。
唯一的遺憾就是英年早逝。除此之外人生非常圓滿與完美。
而她卻一無所有。到二十一歲才知道自己是這個世界原生的。
沒見過親生母親,見過的親生父親也已經不在她的記憶當中,早就忘得一幹二淨。
親人就是過客,是有來過,後來又沒有了。
她抓不住也留不住。
唯一值得幸運的是孤獨的日子後,她現在又開始擁有了新的牽絆,和為之牽絆的人。
而男主不明自己執迷不悟的原因,正是求得太多,貪心不足,反而導致他失去所有。
此時再遺憾再拼命挽求又有何用?
人一旦做出選擇,就該為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付出代價。
“經歷兩世怎麽就想不明白?比起虛無缥缈虛的未來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田堂靜惋嘆一下,她背着手剛從殿門,就看見已經抱着劍玉立在廣場等待自己的魏影。
看着老婆,她不免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或許她早就找到答案了。所以才不會像男主那樣一意孤行執迷不悟。
直到整個世界都抛棄他。
只要能和所愛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都值得。
她本來就是一無所有的人,得到了,哪怕有時間限制,她也願意忍受那些悲苦,因為至少她被所愛的人深愛着,懷念着。
“影兒不是還在生氣?現在氣消了。”她帶着笑容屁颠屁颠過去一把抱住魏影。
魏影被撞得後退兩步才勉強站穩,她無奈地扶住她的腰身,小聲斥道:“這麽大的人還如此沖動”
“反正有你抱着我,我就不怕摔了。”田堂靜沒皮沒臉蹭着魏影的胸口,眉眼流露着貪戀與幸福。
魏影只好拍了她兩下,便将牽着她回未央宮,秀麗的亮發披在腰間,微微有些淩亂,很顯然是倉促過來找自己。
田堂靜不由捏緊她的掌心,察覺到她的情緒,魏影轉身問道:“怎麽了?”
“為何那麽緊張?”
“不,我這是激動興奮所致!”田堂靜收回視線眺望遠處:“趙天心就算再神秘,也不過
如此。”
“我很有信心對付他!”
魏影突然伫足好奇問道:“說來聽聽。”
“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救死扶傷是救人,治理天下也是救人,不如合二為一。”她現在也只是個假設。
既然都是拯救蒼生,說明兩種天命的任務一樣,
老天并沒有趙天心說的那麽絕情,只當他是個工具,若只當人是工具,又何必為了拯救蒼生去賦予一個人使命呢?
趙天心活了兩世都沒有活明白。
他們都是活了兩世的人,難怪趙天心說她能理解他。可他卻不知道她非但不會去理解他,還覺得他是個可悲的人。造成現在所有悲劇的人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而不是老天爺!
她突然也開始明白因果自消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成全。
做人可以自私,但絕不能自私到天崩地裂都不管。
“阿靜,是不是又有什麽瞞着我?”魏影垂下雙眸,長長的睫毛落在眼睑下灑落扇子般淡影,不知何時,小妻子的一切舉動都開始牽起她的七情六欲。
田堂靜趕緊搖頭,她拉着她的手順勢抱住她保證:“我絕對沒有瞞着你什麽!”
“影兒,你聽我說。”
她将自己遇到趙天心,趙天心說了什麽,包括她的猜測都一并無保留告訴老婆。
包括趙天心還對李雪蓉有留戀的舉動都告訴她。
魏影黯淡下的情緒漸漸随着她的話語明朗起來。
她反手扣住田堂靜的五指,有些霸道言:“從今以後你都要保證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瞞着我。”
“要通通告訴我。”
“你能做到嗎?”
“能!我說過要和你一起長命百歲的!如果這世沒有表現好,那下世你看見我這個不守信用的人就掉頭跑。怎麽樣?”田堂靜伸出白嫩嫩的手就要與她擊掌。
看着她那藕片一樣的掌心,這讓魏影想起她們當初鬧分手亦擊掌過三次。
十分的不吉利。
瞬間,她的臉蛋沉下來,一把甩開她的手拒絕道:“擊掌就不必了,你必須做到所承諾的一切。”
“若是...”
“沒有若是,不許做不到!”魏影倔強着目光凜視着她。好像是怕讨不到糖果的小女孩,此刻正在跟人撒嬌。還是霸道的撒嬌。
來自君侯大人的撒嬌!
田堂靜狂搖式點頭:“好!我做給你看。”
內心都已經陶醉起來了!
老婆好可愛啊!
*
大雪紛飛七天七夜,在外界看來搖搖欲墜的大衛面前渡過了一個安全的冬天。
除了沐爾格的動亂,基本處理的差不多。
無人敢向從前那般質疑魏氏。
魏氏做什麽都與國家大義,百姓安康的理念有關。
魏氏開始越打仗越得人心。以至于遠東的魏氏都沾到一點光,本來東胡六王子已經到遠東邊境馬上就要進軍,沒想到原本支持他的六部,突然鬧了起來。并不贊同他這個冬天就對魏氏下手。
如今大衛正在整頓內亂,剛好缺一個除去外患的理由。
他們與中原人打交代數百年,都很清楚中原人喜歡出師有名。一旦讓中原人抓住馬腳,到時會激醒所有衛人的愛國之心,使得原本就一盤散沙的衛人重新聚集起來對付他們這些異族。所以無論是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利于東胡。
六王子帶着憤恨匆匆從戰場上撤下來。
一晃轉眼便要立春,李海棠上次将孩子帶來一個月便許久沒有消息。
李海棠也日漸變得沉悶,天天抱着柿餅坐在門檻上,看着太陽,感覺都快抑郁了。
田堂靜不會帶孩子,眼前是她的親侄女,又沒辦法置之不理。
就在她也抱着一碟子柿餅,一邊愁眉苦臉吃着:“你說你幹媽最近在忙什麽?”
“我媽...我幹娘肯定是在做大事,才不像你一樣。”李海棠看了眼手中的柿子,忍不住抽了下小嘴,就給了人家一個。
“可我是日理萬機的天子。”田堂靜頓時不樂意了。大人怎麽看她,她不管,孩子的話她還是很在意的。
随即她将一碟柿子擱在地上,一手拎起小崽子就往太極殿走去。
李海棠已經被她拎習慣了,反正就像天子說的有免費的順風車不坐白不坐。
她淡定地咬了口柿子餅,進了太極殿。
興許這是李海棠最難忘的日子,一進殿的天子變得很不一樣,文武百官恭敬叩拜,她的可以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文臣無不對她順從。
推行什麽政策都非常順利。
據說只是一年多的時間,民間已經有女性商人走遍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都流傳着馬小姐的傳說。
不錯就是馬雅!馬雅靠着超商已經翻身了。
鄭京的商場原本鬥得非常激烈,可突然有一天趙李兩家撤走商人,鄭京就開始發生轉變。由馬雅與徐萬三一個人壟斷。
現在馬雅與徐萬三從昔日的合作夥伴,到現在變成競争對手了。
田堂靜在處理政務時,時不時留意一下孩子的表情,發現孩子除了好奇還有一絲震撼的情緒。
她非常滿意點頭,自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沒想到李海棠扭頭小聲道:“皇叔,皇後姐姐呢?”
“咳咳,不用叫叔,影兒的話她早上去校場檢閱了。”
“姐姐好厲害!”李海棠捧着小臉尖叫道。
堂下的沈貞這才注意到陛下将個孩子帶到太極殿,這是陛下會做出來的事,他本來打算睜只眼閉只眼,畢竟陛下最近對國事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他誇還來不及。
正當他當什麽都沒看見,王紫突然挪過來拉了拉他的官袍,語氣着急道:“沈大人你擡頭看看。”
“王禦史何事?”沈貞擡眼就看見禦書桌爬着一個眉眼和小臉都跟陛下很相似的小姑娘。
沈貞的臉色瞬間一黑,陛下什麽時候把孩子生下來了?
不對!這孩子看起來有三歲了。
陛下三年前...想到這,沈貞突然瞪大眼睛,一向穩重地驚叫起來:“陛下!這是小公主嗎!”
此話一出,衆臣紛紛擡頭看向龍椅的位置。
果然有個精雕玉琢的小寶寶,睜着圓溜溜的杏子眼好奇地看着他們。
一瞬間,整個太極殿都沸騰了。
“陛下!”
“何時有了子嗣!”
“怎麽臣等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田堂靜被吵得用手挖了挖耳朵,她就知道大家會咋咋呼呼。
一個時辰後,李海棠已經在滿殿玩耍,轉移了注意力,沒有朝着要李雪蓉。
她一會兒抓這個大人的褲腿,一會兒搶走某個大人的玉佩,或者官帽。
攪得太極殿跟菜市場一樣。
最後沈貞将孩子抱起來,一臉嚴肅道:“陛下,七城君的孩子怎麽會帶到這裏來?”
“說來話長,這孩子反正到朕膝下了。”田堂靜已經懶得再解釋了,她招了招手讓李海棠過來。
李海棠立即邁開小腿爬上來,再熟練爬上龍椅站着,然後因為太興奮沒忍住尿了。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孩子的動作。
那可是龍椅啊!
田堂靜無語地将孩子拎起來丢給青姑:“麻煩你了。”
“小郡主跟奴婢走吧!”青姑似乎很喜歡這孩子二話不說就帶着出太極殿。
田堂靜站着給大家開了立春第一天的最後一個朝會。╩
不一會兒報信的魏兵背着風雲火紋的旗幟進來了。
武将們一見,各個表情都變得肅穆起來。
沈貞與魏謙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将地方讓給魏濤他們。
這次許久沒上朝的魏剛都跟着進來了。
他抱拳行了禮,聲音很快響徹大殿:“趙李兩家聯盟,舉二十萬精銳昭告天下正式合并翼京與禹都,為禹京,雙方自立為王,趙王與李王,趙氏子則為趙王世子。”
“兩家徹底宣布獨立建國,始名為大新!”
此話一出,以王紫等文臣都在破口大罵趙李氏亂臣賊子,上主還在,居然私自建立國中國,還恬不知恥向天下人昭告。
違背大一統的意志徹底将大衛完整的領土切割成兩半。
問題趙李兩家地盤的百姓似乎還支持大新的成立。
田堂靜覺得不奇怪,趙李兩家操控輿論的手段很高明,他們治下時就喜歡以仁明自稱,管理确實有一套。治下的百姓比其他地方幸福多了。
環境上對比起來會讓那些百姓覺得趙李兩家就是天命所歸。不然除了他們為什麽天子治理的地方都那麽亂,甚至年前還有人餓死。
很顯然有不少人對大衛失去信心,但也有很多人處于觀望,更多的是支持田堂靜的。
“陛下!您即刻下達伐令!我等絕不能輕饒這些逆臣賊子”魏剛已經像打雞血一樣請戰。
文臣們紛紛呼應:“還請陛下出旨,讨伐以下亂上的竊國賊!”
田堂靜看着他們群情激奮,擡手示意大家冷靜一點,她道:“皇後已經檢閱完了?”
魏剛道:“陛下,君侯是第一個收到趙王李王兩賊人的消息。”
“皇後怎麽說?”田堂靜淡淡問道。
衆臣這才平息一下情緒,冷靜下來。
沒錯,現在除了陛下下征讨令,還有皇後娘娘!她可是魏氏主帥!
魏剛遲疑一下道:“娘娘說需要征求陛下的同意。”
此話一出衆臣都十分詫異。
沈貞反而松口氣,還好陛下夫婦是一條心的。
“那朕沒有意見,請楊帆出山!”田堂靜直接下令。
魏剛等人激動要接旨結果發現不是找他們的。
魏氏武将們都愣住了。
陛下怎麽不用他們的人?現在除了他們還有誰像他們骁勇善戰的?
其實田堂靜将楊家兵五百人都編入了火兵營,再從魏氏要了一千人,最後在民間另外招了一些火兵訓練。
這些都是楊帆做的事。
現在已經一年多過去了。楊帆從年前一萬條量産,變成五千,雖然減少了,但火、铳、都提高了精準度。降低對火兵天賦和門檻的要求。
之前才一百火兵,現在已經擴充到八千火兵。
土筒營二千人。
土筒的發展速度比她想象中要驚人。
魏氏将領們則擅長騎術,靠着娴熟的騎術确實可以與趙李氏五五開,但田堂靜要的從來不是五五開。
而是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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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魏剛還要說什麽。
田堂靜站在高臺,她突然微擡下颚,肅然的雙眸睨巡了衆人命令道:“朕,要魏氏作為後先鋒。”
此話一出,沈貞與魏謙紛紛不可思議擡頭,陛下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這一年多他們不是不知道陛下私自招募了火兵,可單靠這些沒有作戰經驗的火兵,更該靠魏氏這些精銳打先鋒。
就連沈貞都無法淡定地要站出來。
結果就被王紫攔住了。
王紫的兒女都進了火兵營,他自然知道點情況,對着沈貞搖頭示意:“你仔細看陛下。”
“我從未見過陛下如此...篤定的眼神。”
好像一定會贏。
“退朝!”田堂靜不容商量的态度,她甩袖旋身從衆臣之間穿過踏出了太極殿。
她走出太極殿的表情卻是非常的複雜。
內心更是忍不住嘆息:“雪莉已經準備好接受失敗嗎?”
千裏之外的軍營內,雪莉拄着拐杖走出擡頭望着天空,表情從未像今天一樣平靜,不再煎熬。
魏音音出來給她披上袍子有些遺憾道:“勸誡失敗了。”
雪莉垂下眸笑道:“父親不會放棄這次機會,而我也想通了,若失敗我便與父親一起戰死。”
“少一個我,少整個趙家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
“而我也不用擔心亂世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