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朕終于揪出前男主
第92章 朕終于揪出前男主
她吃驚好會兒, 終于意識到不對。
男主會那麽傻把親生兒子丢到敵人身邊?沒良心的倒是可以把老婆丢過來。
“影兒難不成是收養的?”她一問魏影這才有點反應。
看來跟她猜測的一樣。
魏影負手過來,微微前傾肩側發絲從她臉蛋拂過,撓得她癢癢的。
“怎麽了?”田堂靜擡頭便看見魏影用一雙深邃的雙眸仔細打量她。
直接将她看心虛了。
她突然感覺聞到很大一股醋味, 畢竟女主要來了。
她立即扭過頭輕咳一聲:“不要這麽看着我啦?”
“阿靜很期待?”
“幹嘛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哪裏期待了?”
魏影非但沒有停止她那具有侵略的眼神,還往前将她逼到門邊, 肩側稍微一倚, 遮住了半邊的光,落下層厚厚的陰影,她修長的指尖挑起田堂靜的下颚,淺淺問道:“真的沒有?”
“絕對沒有!”她十分肯定的語氣。
魏影便腰身支起, 若有所思地告訴她:“那為妻将她安排到其他地方如何?”
田堂靜想都沒想到就回答:“別啊!放在眼皮底子最安全!”
說完肉眼可見的後悔了。
她眼神閃縮,非常心虛。
“罷了,就将她接到宮裏。”魏影突然抽身背過去頭也不回要走出殿門。
田堂靜趕忙去追,她急忙解釋道:“其實我只是覺得把女主放在眼皮底下, 說不定能将趙天心給引過來。”
“當然這可能是他計劃當中,可不也給我們省了不少去找他的麻煩。”
魏影停下腳步,滿含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趙天心在拿自己的妻子作為賭注?”
“對啊?難道不是嗎?這是他天命中的老婆不可能換掉的。”田堂靜道:“一般人是承受不住女主的天命,何況自始至終李雪蓉要做的事都沒有變。”
魏影終于轉過身, 直勾勾盯着她:“可男主能換不是嗎?”
言下之意你現在是男主, 李雪蓉是女主, 那你們豈不是天命中的一對?如此一來,她整個明媒正娶的妻子算什麽?
難怪老婆突然會生氣!
田堂靜想通後小跑過去給她捏捏肩, 擁着她往殿內走,露出讨好的笑容:“影兒你想想我們早就成親了, 那時李雪蓉還沒出現。”
“我就算代替了趙天心的使命,可并未完全代替, 不是還有一部分在雪莉身上?雪莉還跟李雪蓉有婚約呢!”
“這麽看來雪莉跟她的關系更深。”
魏影聽完,她黑下臉擡手就提起某人的耳朵:“不要推到妹妹身上。”♂
田堂靜吃痛一聲堅持道:“我是說真的,如果我真的完全代替了天命,可我怎麽讓李雪蓉生啊?”
“影兒別忘記我也是女人。”
“我自己的天命就是跟你在一起,這還不明顯?”
魏影這才松開手又開始替她揉耳朵,語氣有些不确定道:“你如何篤定自己的天命就是成為神醫?”
“不知道,按照錦衣衛打聽的和我自己經歷的推起來結合除了神醫,我實在想不到什麽才是适合我的天命?”她自己都摸不着頭腦,很多事情都是雲裏霧裏地猜,但奇妙的是通過一些細節和線索推斷,還真的能推斷出一部分真相。
“我不當神醫,我能當什麽廢物天子?可我一點都不廢物,只是有點普通罷了。”
臨了她的口吻又調皮起來。
魏影輕緩口氣,決定獨自出去透透氣,她取下某人大氅提醒道:“不許跟來。”
“嘤!”田堂靜頓時哭喪着臉,顫巍巍地朝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伸出爾康手。
可惡!都怪男主!
她從沒像之前被算計一樣惱火,現在男主的算計已經波及到她們夫妻倆的感情。
田堂靜的眼睛瞬間點起怒火,在這個下雪的日子,顯得格外熾熱。
洛京城前門格外莊重迎接一輛樸素的灰簾馬車進京。
各地的關卡都經過重重防護。
眼看馬車便要南門,由楊家軍親自護送,突然一股魏兵沖出來攔住了馬車。
為首的居然是魏剛,魏剛都沒想到自己堂堂左将軍會被當家的派來截胡一輛馬車。
就在他覺得會不會大材小用,身邊的魏成突然開口:“左将軍,裏面是一男一女,女子是母親,男子是個三歲的孩童。”
魏剛聞言有些古怪:“李小姐這麽快有兒子?”
“确實如此,應該是收養的。”魏成道:“據說長得很像陛下。”
魏剛聽後瞪大眼睛看向魏成。
魏成迅速低頭道:“就由屬下給他們安排住的位置,不然可能影響陛下與當家的感情。”
“你說的對,臭小子最近反應很快啊!”魏剛拍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不枉我費那麽大的功夫将你撈到洛京城。”
“上次你失職被當家的趕去了劉京,好不容易能回來可要好好珍惜機會。”
魏成抱拳道:“是!”
魏成低着頭一路朝馬車走去,讓魏剛有點不解,他摸着頭納悶起來:“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有禮貌了?”
正當他疑惑,很快青姑的聲音便傳來了。
“大将軍!且慢!”
“怎麽是青姑?”魏剛擡頭有些驚訝道。
青姑是開着馬車來的,窗戶還有個戴着玉冠的腦袋伸出來好奇地觀望,而且還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
就好像接自己的小蜜一樣。
魏剛看清來人,表情都灰了:“這下完蛋了!真正麻煩的人過來了。”
他不得不過去迎着馬車,小心翼翼問道:“你怎麽來了?”
田
堂靜不拘小節的聲音頓時傳遍中門:“是姐夫啊!姐夫,前幾天我讓太醫給你送了男人用的人參,好用嗎?”
“你就不能小聲點!聽起來好像我不行一樣!”魏剛頓時大聲叫起來,果然他還是沒法對陛下尊重起來。
他氣呼呼地掀開簾子,将田堂靜拉下馬車:“你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田堂靜頓時鬼鬼祟祟将他拉到一邊提醒道:“哎,我也不想偷偷摸摸的,奈何老婆醋意太大,只能不打招呼過來了。”
“裏面可是李小姐母子,你該不會...”魏剛話頓立即拉住她提醒道:“你可不能做對不起當家的事。”
她立即打包票拍拍自己的胸口道:“我要是能做對不起影兒的事,公豬都能上樹。”
“去!她母子就在裏面。”魏剛不吃她這套就将她推到前面,指着魏成靠近馬車的身影。
田堂靜趕忙提着衣擺小跑過去,寒風從衣領灌進去凍得她直打了個哆嗦。
“阿嘁!”剛好停在馬車前,差點噴在魏成身上。
她見到魏成愣了下,接着高興不已:“魏成你小子終于爬上來了!幸好幸好,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說着便要熱情地過去拍拍魏成的肩膀,在馬家屯的時候,她就經常拍他的肩膀,沒想到魏成卻退後一步,畢恭畢敬,一副我已經改造成功的模樣。
“參見陛下!”
田堂靜的手落空,她尴尬地收回來摸摸發頂的玉冠:“差點忘記還有正事要辦,以後我請你喝茶。”
話落她又凍得打了個噴嚏,由于出來倉促,她把外袍落在車內并沒有帶出來。
車內終于傳來一道溫柔且關心的聲音:“小相公,可是着涼了?”
田堂靜愣了下點點頭:“千裏迢迢趕來辛苦你了。”
“倒是要麻煩小相公一段時間。”李雪蓉似乎沒有下馬車的意思,她掀開一角窗簾,低下眸仔細打量田堂靜。
田堂靜露出個笑容,朝她揮揮手:“好久不見,你黑了不少。”
李雪蓉聽到依舊熟悉的話語,她淡笑道:“若是以前我定要反駁你,怎能拿女兒家的外貌說事。”
“啊,對不起!其實古銅色的皮膚也蠻好看的,我家妻子都是蜜色皮膚,別提多好看了!”田堂靜慌忙補救結果越說越沒有正形。
導致她漏看的小腦袋偷偷伸出來,上下打量她一下,然後小眼睛都是嫌棄的意思:“娘,他是不是在調戲你?”
“噗!小孩子不要亂說話?”田堂靜這才注意到小男主的另一個替代人。
面對四周投來注視的目光,有青姑有魏剛,還有一道不怎麽舒服的視線。
田堂靜頓時奇怪地環顧四周,那股視線瞬間消失了。
這種感覺好像有點熟悉?她摸不着頭腦就去伸手抱孩子,孩子立即縮成一團就要拒絕,李雪蓉就像雌鷹一樣将孩子推了下去。
直接掉進田堂靜懷裏,三十多斤讓她抱着整個身體都搖搖晃晃。
“娃養得不錯,很結實。”
“自然,一天吃四頓,還有輔食。”李雪蓉寵溺地看着孩子男裝的打扮。
當初遇到這孩子就是小男童的打扮。沒想到洗澡的時候卻發現她是個女兒人家。羞澀地夾住雙腿,捂着自己的臉蛋,小小年紀就知道害羞兩字怎麽寫。
完全不像小相公,不知道害臊兩字怎麽寫?
此刻田堂靜已經伸手将孩子口袋的奶棗拿出一顆塞進嘴裏,發現太甜,俊秀的五官瞬間擠在一起。
“啊!”小海棠簡直沒眼看了,她小手在另一邊口袋掏出一塊米糕塞進她嘴裏。
甜味才沖了下去。
由于米糕太大,田堂靜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還說着話:“放心好了!反正她是老七的崽,論血緣關系,我是她最親近的人。”
“我會将她當成自己的崽的。”
“不,我不當的你崽。”小海棠小手捂嘴她的嘴:“請閣下不要自作多情。”
田堂靜呆在原地。現在的小孩都那麽早學會吐槽了嗎?
李雪蓉忍不住看着兩人輕笑道:“真像。”
可她并沒有下馬車。
田堂靜剛想說話便感覺那股不自然的視線再次出現,她這次學聰明了,沒有左顧右盼,而是抱着孩子退後幾步,故作無奈道:“你就這樣将孩子丢給我?不打算留在洛京城嗎?”
“新京的諸位還在等着我,小相公,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李雪蓉。有了新的朋友與生死之交,他們眼下很危險,我不能置之不理。”李雪蓉說着不舍地看了李海棠一眼,慢慢放下簾子。
李海棠身形一頓,并沒有回頭,她很懂事,哪怕眼圈已經紅了,依依不舍都咬着唇沒有開口。
田堂靜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并沒有挽留,她道:“不如在皇宮住一晚,明天我派人送你回新京。”
“另外你和我妻子商量的事,還需要親自面對面确認一下比較好。”
李雪蓉有些詫異,她知道小相公不是那種喜歡攬事的人。
今天難得主動一次,她破天荒答應了。
等李雪蓉答應後,那股惡寒的視線這才消失。
田堂靜已經确定視線完完全全盯着的人是誰了。
等李雪蓉下了馬車,她将孩子遞給她,李雪蓉伸手接住孩子,沒想到孩子扭頭已經滿臉鼻涕與淚水,聽見幹娘要住一晚,已經懵了。
“呀!哪裏的小花貓。”田堂靜毫不猶豫笑她。
李海棠立即瞪了這個不正經的大人一眼,她淡定地掏出手絹給自己擦了擦臉:“娘,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才好趕路。”
“好,你在這裏待一個月,我很快就回來接你。”李雪蓉溫柔地給孩子擦拭鼻涕。
田堂靜在旁邊幹笑兩聲,就被一只滿是眼淚的小手抓了把袖口揉擦了幾下。
她臉色都綠了:“就笑了幾聲,不至于這麽報複我吧。”
“對不起。”李海棠立即裝作一副不小心的模樣,十分乖巧地道歉。
敢情還是個腹黑的小孩。
這點就很像李雪蓉。
“咳咳,你們先去未央宮吧!”田堂靜給青姑一個眼神。
青姑迎了過來将兩人送上馬車迅速進宮。
田堂靜突然走到魏剛面前調侃他:“對了,嫂子那邊有沒有消息?”
“你打聽這個幹什麽?”魏剛頓時豎起手指示意她小聲點。
田堂靜特地壓低嗓音大聲道:“你不是想三年抱倆,都快明年了。怎麽還沒影?”
魏剛臉都黑了,他只好道:“最近忙着軍備沒時間回府,還有人參我也沒吃完。”
“陛下,你當我都是為了誰?你都抱上兒子了,我還沒影呢!”
“說什麽話,那才不是我的孩子!”田堂靜突然被他反擊吓得左顧右盼,這會才乖乖小聲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陛下不仁,表兄就不義。”魏剛毫不猶豫道。
兩人絆了會嘴,雪下得更大了。
原本下雪就已經難耐了,再吹陣寒冷,附近的守衛都冷得直哆嗦。
“冷死了,咱們回宮!”魏剛抱住自己抖了抖。
田堂靜已經凍得嘴唇發幹了。她趕忙道:“走走走,魏成送我們進南門。”
魏剛奇怪地瞥了她眼,就被她拉着一起進宮。
“表哥關于趙家的事,我還有很多情報要提供給你們。”她只是随口一說。
沒想到魏剛來了勁:“這不得邊喝姜湯邊聽。”
“對了,最近禦膳房研發一種熱熱的姜糖奶茶超好喝的!現在洛京城貴婦圈沒有一個不喝它的。”田堂靜立即來了興致開始介紹奶茶:“還有一款男兒喝的據說叫酒釀奶茶。”
魏剛已經恨不得飛進宮嘗嘗了。他揮手讓魏成跟上:“等送到南門,賞你一杯奶茶。”★
魏成奇怪道:“大将軍,什麽是奶茶?”
“哦,你在外面很久沒回來,不知道最近洛京城很受歡迎的飲品就叫奶茶。”田堂靜縮着脖子貼着牆走避着風寒邊道。
一行人進門後直接朝南門走去。
半途中田堂靜突然捂着肚子發出咕嚕幾聲:“等等,你們先走,我有三急!”
她捂着肚子飛快從另一條路找廁所。
魏剛沒想太多自顧自進宮,根本沒發現魏成停在原地注視着田堂靜離開的方向。
他毫不猶豫跟上田堂靜。
剛拐彎,一柄槍口便對準他的天靈蓋,田堂靜的聲音肅然一喝:“舉起手來!”
魏成并未動,他垂下頭,唇角微微一挑:“何時發現的?”
“你那身騷味想令人不注意都難!”田堂靜說着還忍不住幹嘔一下,表示自己對他的惡心。
“這麽說來,你認出我來了?可我們自始至終都未曾見過,你又如何确定是我?”沒想到這家夥就跟個謎語人一樣。
田堂靜原本還不太确定,現在聽他說話的方式就知道這不是一般腦回路能講出來的。
果然是那個謎語人趙天心。
她設想過自己在什麽重要的場合,甚至是戰場上見到趙天心,但完全沒想到趙天心居然會親自送老婆進洛京城。
是怕她不接受耽誤計劃?還是說他擔心李雪蓉?
渣男的心思她最好不猜,尤其是有野心的渣男!
她回道:“安京。”
假魏成突然擡起頭,漆黑的眼睛冷勾勾盯着她。
田堂靜擡起下颚,任憑他打量:“雪莉在安京的時候,你也來過吧!”
那只死掉的黑蝶,還有那陣豆香夾在的一種複雜的味道,事後她怎麽聞都覺得不像食物的味道,也不是香料的味道。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是那個人自帶的味道,還必須是長久待在一個地方才能熏染出如此複雜的藥味。
除了醫仙谷還能是什麽地方?哪怕是在藥鋪太醫院待久的人,味道都有種明顯的苦香,不會那麽複雜。
“不巧的是我什麽優點都沒有,但鼻子卻特別靈。”
假魏成低頭嗅了一下自己身上,興許是聞習慣才未能發覺,他萬萬沒想到會因為味道而暴露身份。
“你很有意思,證明我沒有挑錯人。”他自信地揚唇一笑,慢慢舉起手還将腰間的刀丢了。
看起來一副很配合的模樣。
田堂靜可不會傻到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抓住他。
她可沒有那麽大胃口,而是指着他的腦袋道:“正好等魏剛帶錦衣衛來之前還有點時間。”
假魏成一副預言家的模樣:“看來你有很多疑惑。”
“我沒幾個疑惑,也
不認為你會真心回答我。”田堂靜反而口吻淡淡道。
假魏成眼裏閃過一絲疑惑:“那你想要說什麽?”
話落,他便看見面前的人突然深吸一口氣。
原本幼稚挂着愚蠢的臉,肅靜凜然,接着風風火火一口氣罵道:“就你特麽會卡bug,以為人人都被你掌控其中,人人都是你擺脫命運的工具人。”
“不就是一只躲在下水道的老鼠,鬼鬼祟祟算計別人,還真的以為自己有幾兩重,要真給你幾分顏色你不得開個大型染坊。”
“還有在你眼裏只有散播瘟疫才能救病治人是嗎?”
“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老娘光是用腳都能猜出來這淨不幹人事的事全特麽是你幹得!”
她一口氣數落完,附近很快落下兩道錦衣衛的身影,不過卻在十米外。
假魏成根本不将錦衣衛放在眼裏,而是直視着眼前的蠢貨,笑呵一聲:“原來竟是我小瞧了你。”
田堂靜道:“看來你承認自己接手了我的天命,我的天命就是當個懸壺濟世,救死扶傷的神醫。因為我是藥人,并不難猜到。”
話音一轉,她目光頓時犀利起來:“那麽你都做了什麽?我就幫你回憶一下,濟京的瘟疫是你投的!”
“為什麽要急着向濟京投毒?很簡單,因為這是神醫的任務,治好就是你現在的天命。”
“可濟京的瘟疫似乎不是你止住的,而是民間大夫。”
“所以你未能自導自演成功,被反噬了對吧?”
此話一出,假魏成眼底終于閃過一絲殺意,并且這抹殺意并非是因為她發現濟京瘟疫是他自編自演,而是下一句話。
田堂靜這番推論并不是空穴來風,一來她很熟悉原着,很乖地去完成男主的天命,所以她得到的訊息變得更全面。甚至比魏炎還要全面。只要多一絲即時的線索,她就能迅速通過整個棋局推測出bug。
二來,白三娘剛好給她提供了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訊息。
種種線索就彙織成一個精确的推論。
那就是:
“你放棄了自己的天命,由我接手,可我也有自己的天命,你卻未曾真心想要接手,所以被我先履行了屬于神醫的使命後,而未能完成使命的你,就會遭到某種反噬,對吧?”
“沒準自己之前就中了瘟疫,所以才下不來床吧!完不成使命就失去光環保護,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是公平!”
“那麽我以後肩負兩種使命,都要比你快一步行動,甚至比你救的人還多,你說到時誰會承受更多的傷害?”
她一字一句都紮進趙天心的心窩。
田堂靜素來就信奉一種反擊主義,那就是對付卑鄙者就要比他更卑鄙。
“還有,你老婆好像喜歡上別人!”她十分欠扁地挑釁道。
“我啊!最看不起的就是趕着送老婆的人!尤其是他還恬不知恥站在面前看着我和他老婆相談甚歡宛如知己!”
“她哪裏知道你的存在?說不定知道有你這種人在,她都要自惋一句倒黴啊!”
假魏成淡定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詭谲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