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拳...
秦慎挂掉電話後,又想到老爺子的話,怔了怔,也無奈地輕笑了笑。
他安分守己了快三十年,真要為了她做什麽出格的事,也不至于連這最後的關頭都繃不住。
在這一方面,他倒是還沒有這個結過婚的老男人來得開放。
醫務室今天工作量不算大,登記了一些隊員的信息後,秦慎就閑了下來。
他看了會兒關于拳擊運動複健的書籍,眼看到了下午五點,到了食堂開飯的時間,他望着外面的隊員三三兩兩從訓練室走出來,他才放下書,也一并去食堂湊熱鬧。
“秦隊醫,你又來食堂吃飯啊?”
“來來來,你坐這你坐這——”
張來超幾個看見秦慎,索性都客客氣氣地端起了盤子,坐到陶星蔚後面那幾桌去了。
秦慎微微颔首表示感謝,就在陶星蔚的對面坐了下來。
陶星蔚剛訓練完,一坐下來渾身都還是汗,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見到他來,輕咳了咳,忙低下頭把自己額前被汗濕透的劉海給捋直。
秦慎遞給她一塊手帕:“擦擦汗。”
陶星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了過來,還把這手帕方方正正地疊了兩層,才去擦掉了額頭上的汗。
“我洗了再還給你……”
她在他面前變得愈發嬌羞起來。
秦慎淺笑:“你不還我也行的。反正以後我的都是你的。”
陶星蔚低頭一笑,就把那塊手帕疊好,放到了自己兜裏。
秦慎看着她碗裏的菜,又給她夾了一只龍蝦。
“訓練累嗎?”
陶星蔚低着頭說:“嗯,還好。”
過了一會兒,她也學着問了他一句:“那你在醫務室的工作忙嗎?”
“也不忙。”
兩人相視而笑。
又不知道彼此在矜持些什麽。
陶星蔚覺得這蝦就跟澆了蜂蜜一樣,辣味都被甜味給沖淡了。
“晚上你們是不是不訓練?”
秦慎之前就拿了冠軍隊這幾個月的日常訓練表,知道她們訓練的安排。
陶星蔚點點頭。
“陶星蔚小姐,請問你有時間跟我約會嗎?讓我好好表現一下?”
陶星蔚亮眼冒光,支吾了一下,垂着腦袋說:“可是我晚上有自由訓練的計劃,還是得打拳呢……”
冠軍不是那麽好當的。她們這種比較有經驗的運動員除了基礎的訓練之外,一般都會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再額外制定一些訓練計劃。
“那我晚上陪你練。”
“你……陪我打拳?”
陶星蔚怕是自己聽錯了。秦慎這麽斯文的人,平時連籃球都不打,居然說要陪自己打拳。
“嗯。”
“你會嗎……”
“所以要你教我,陶教練?”
陶星蔚甜甜地笑了笑,主動又去夾了他碗裏的一只蝦,“那好吧,看在這只蝦的份上,我陶教練就只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晚上,秦慎穿着一套運動服,手上戴着拳套,紮穩腳步,站在陶星蔚的對面,看起來也有模有樣。
下一秒,陶星蔚原地跳躍了幾下,一邊熱身,一邊笑着提醒說:“秦隊醫,這次你可要抓穩了哦。”
秦慎擰眉,就抱住了沙袋。
他以為他過來,至少能給她當個沙袋,沒想到只是讓他來一動不動地抱着沙袋,增加下負重。
剛才陶星蔚打了幾拳,好幾次直接連着沙袋和他人都打飛了。
過于真實地直接感受她出拳的速度和力量,秦慎後背的冷汗熱汗都摻到了一起。
這跟在觀衆席和電視上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出拳的風聲就在他耳邊“嗖嗖”的過。
陶星蔚又練了一會兒,秦慎撐不住她的一次次的攻擊,先喊了停。
她見他要休息,半個人抱着沙袋,嘟哝着嘴說:“明明是你說要來陪我訓練的,怎麽這麽快就累了?”
秦慎用毛巾擦了擦汗,自認不如她的體力好,說:“已經打了一個半小時了。你也休息下吧。”
“我才不累呢,我還可以再打、再打好幾個回合。”
說着,她自個又鬥志昂揚地往沙袋上打了一組快拳。
他去喝了口水,回頭見她臉上有點意猶未盡的小情緒。
“秦隊醫,我渴了——”
他笑了笑,就把剛剛自己喝過的那杯水遞了過去。
陶星蔚往他的那只運動水杯裏一瞅,癟嘴嫌棄說:“這水都涼了,我喜歡喝溫的。”
她沒有直接嫌棄這是他喝過的水。
于是這話裏也莫名透着了一股暧昧的味道。
秦慎笑了笑。
于是他又把水杯拿了回來,自己又喝了一口,确實是不怎麽熱了。
于是他灌了一口水,隔着沙袋,突然用大掌摁住了她的腦袋,把那一口含熱了的水渡到了她的口中。
陶星蔚懵了一下,他的舌尖攙着一股溫水襲來,溫溫涼涼,還有點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水就已經順其自然地咽了下去。
他的舌尖離開,唇與她的鼻尖只保存着一絲空隙:“還涼嗎?”
陶星蔚緊緊抿着嘴,往後退了一步,搖搖頭。
不涼了。
都有些燙了……
“那還要喝嗎?”
“先不、不喝了吧……”
她整個人都軟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軟軟的。
那乖巧的慫樣,讓人禁不住想把她一口給吃了。
秦慎就把那杯子放到了一邊,又拉過了她,往她的唇上吻去。
這次沒有給她灌水,而是貨真價實的吻了。
他也沒說,不喝水就不再親的……
反而沒了水,他親起來倒是更方便更加地肆無忌憚。
陶星蔚由他抱在懷裏,也沒有抗拒,她的身體都變得軟軟的,連拳頭都變軟了,恐怕一時半會兒都是恢複不了的。
兩人一路從拳臺退到了牆上。
秦慎伸手去抓她的手的時候,一抓就把她的十指都扣在了自己的十指中央,難舍難分。
他把她摁在牆上,力氣很大,唇齒從她的嘴角滑到了她的耳後,将她的汗與香氣一并都給吃了。
此刻的秦慎一點都不像是一個體力被耗盡的人,也不像平日裏那個禁欲清冷的白衣天使……
倒更像是一頭……野狼。
“啪”的一聲。
兩人不小心觸碰到了訓練室的開關,把等給關了。
周圍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秦慎所有的情愫在這一刻都燃到了極致。
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去求得了一絲生機,星星般的眼睛在黑夜中楚楚發亮,“秦隊醫,我……我又渴了,能不能先讓我喝口水。”
她此時慫的要命,說話的聲音都還是小小的。
秦慎喘着氣,頓了頓,膝蓋往前一彎,便去抵住了她的身體,快要瘋了,聲音又柔又狠:“你說呢?”
他這時突然覺得,老爺子其實說得那辦法也不是個壞主意。
“哥哥,我想喝水……”
秦慎擰眉,稍微将那些欲望壓下了一些:“再叫一遍?”
“哥哥……”
他暫時放開了她。
訓練室的角落裏就有整箱裝的礦泉水,就在兩人的手邊。
陶星蔚摸黑去拿了一瓶,卻發現自己實在是軟得要命,連個礦泉水蓋子都擰不開了。
他又從後面抱住了她,握住她的手,輕而易舉地擰了開。
陶星蔚喝了一小口之後,又遞給了秦慎,問:“哥哥,你要嗎?”
她只是想借機給秦慎喝一口涼水,讓他能冷靜冷靜。
秦慎卻名正言順地誤會了,貼着瓶口喝了下去。
“你還渴嗎?”
聽他的聲音,好像的确是冷靜了一些。
陶星蔚松了一口氣,說:“不渴了……”
“那就繼續。”
“喂……”
他直接把她放在了成堆的礦泉水箱上,趴着身子過去親她。
漸漸的,陶星蔚也被親的有些情迷意亂,胡亂敷衍地用舌尖回應了他那麽一下下。
每次這一小點點的回應,都會被秦慎放大感知,又更加專注的舉動來呼應她的吻。
外面傳來腳步聲,還傳來了人的聲音。
陶星蔚的心跳漏了半拍,就拉扯秦慎的領口趴到了箱子後面。
她整個人就反過來壓在了他的身上。
秦慎正要說話。
“噓……”
陶星蔚主動擡頭去鎖住了他的唇。
很快,外頭就有個罵罵咧咧的聲音。
“是誰走的時候關了燈卻忘記關門的啊,這些孩子借訓練室就算了,一點規矩都沒有,害得我每次都要來重新看一遍才放心,真是的……”
管理訓練房的門衛過來掃了一圈之後,幹脆把門給鎖上了。
聽到“吱”的關門聲。
陶星蔚這顆心算是落地了,又猛地提了起來。
她無助地望着秦慎:“我好像沒有這間房的鑰匙……”
秦慎笑,将她摁在了自己的懷裏:“那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