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拳...
“什麽正好……”
陶星蔚假裝聽不懂,紅着臉頰,立即翻身坐了起來。
~( ̄▽Dayzhengli ̄~)~
秦慎也坐了起來,聽她的聲音有些着急。
倒是他突然多了一整夜的時間,他先不着急了。
他含笑提議:“要不打電話給你師兄,讓他們過來給你開門?”
陶星蔚一聽也是個辦法,就趕緊掏出手機,要給王琛打電話。
可想了想,又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她回頭看了眼秦慎,雖然周圍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但她聽到他的抽笑聲了。
她氣得直接把手機丢到了他身上。
要是被她的師兄看到她跟秦慎被關在訓練室裏,加上她現在這幅狼狽的樣子,肯定會被人笑死……
她現在稍微冷靜了點,屁股又往邊上挪了挪。
他又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她一些。
她再挪。
他也再靠。
直到兩人都挨坐在了門縫邊上。
“你別過來了哦,我這邊坐不下了……”
秦慎笑了,又往回退了一點,給她留了點空隙出來。
安看了一眼。
陶星蔚正在氣頭上,嘴角卻又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秦慎卻突然低頭靠近,問了句:“還滿意嗎?”
“有什麽……滿意不滿意的?”
“吻技。”
還好燈關了,不然當着他的面聊這個問題,她連都快紅飛出去了。
“還行。其實這也不算什麽……”
她說完之後,才深深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多嘴補上那後半句。
秦慎便接着問:“那你還想有什麽?嗯?”
他更靠近了一些。
這男人一旦恢複理智,身上的氣質又變得冷冷的。連調戲她的時候,那話都像是嗓子裏冰裂才發出的聲音。
陶星蔚無處可逃,只得認慫:“沒什麽,我瞎說的。”
“可我當真了。”
陶星蔚恨不得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一了百了。
她沒臉再跟秦慎說話了,戴上帽子,就想靠着牆角悶頭睡覺。
反正她也不能叫別人過來救急,就盼着明天早上一醒來,管鑰匙的大叔會提早過來開門。
她剛閉上眼,身上又多了一件衣服。
是秦慎的運動外套。
正值深秋夜裏,氣溫有些低,而且剛出完一身汗,她的身上涼飕飕的。本來還不覺得冷,可一披上這件衣服,她就舍不得脫下了。
她問:“那你自己晚上冷的話怎麽辦?”
他的聲線迷離:“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陶星蔚猶豫了下,摸到他手臂上的汗毛豎了起來,就把自己的手交了出去,放在了他的膝蓋上,傲嬌地說:“那給你抱我的一只手好了,更多的沒有。”
秦慎又笑了。
抓起她的小肉爪,就緊緊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
清晨五點,天還沒全亮。
陶星蔚就被開門的聲音給吵醒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蜷在了秦慎的懷裏。而且這個姿勢,明顯是她自己鑽進他懷裏去的。
那只手也一直被他握着,一整晚都沒有放開。
她猛然驚醒,趕緊從他懷裏爬了起來。
秦慎也醒了過來,惺忪的眼中還帶着一絲笑意,聞到懷裏還有餘溫和香氣。
“門開了嗎?”他慵懶地問。
她一邊收拾包,一邊就往外跑:“嗯,開了。那我先回宿舍洗漱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有一些勤奮點的隊員,早起過來訓練了。
她一路跑回到宿舍,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洗頭。
離早訓的時間還早,她對着鏡子端詳起了自己的臉,發現嘴巴邊上竟然有一塊破皮了,上面還隐隐地透着一絲血跡……
居然破皮了!
她的嘴巴一向水潤,這得親的有多狠。
昨晚上他們的唇齒間動作,好像的确是有一些拉扯……
陶星蔚只好拿了一只潤唇膏,厚厚地塗了一層,才勉強把那塊脫皮的血跡給遮蓋住了。
晨訓時分。
張來超又在隊伍裏面笑話她。
“陶陶你嘴上今天抹的是豬油嗎?哈哈哈哈哈老遠就看到你的嘴巴在發光——”
陶星蔚怼了回去:“去你的,潤唇膏懂不懂!女孩子的東西你不懂就別BB行嗎!”
塗了十遍潤唇膏的效果,能不像豬油嗎?
“哈哈哈哈哈豬油就豬油好了,大白天你的你塗什麽潤唇膏?還想騙我?”
“我……”
陶星蔚今天欲辯無言,只能任由着張來超诽謗自己。
“還有,你今天穿的這外套怎麽看起來這麽大啊?不是你自個兒的衣服吧,從哪裏偷來的。”
陶星蔚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跑步的時候差點沒摔在跑道上。
她早上走得急,忘記把衣服換給他了,居然還穿到了訓練場地來……
吃早飯的時候她就沒見到秦慎,衣服也還不了。
國隊醫務室一直都是輪班制,前天值過班,今天就可以休息半天。他昨晚跟自己在訓練房帶了一頁,早上應該是回家洗漱去了。
陶星蔚今天訓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看到這房間的沙袋、礦泉水還是椅子,都能想起秦慎跟自己的那個世紀長吻……
簡直是要把她給逼瘋了。
下午練了三個小時,終于到了集體休息的時間。
陶星蔚按耐不住,就把秦慎的外套綁在了腰上,出去溜達了兩圈,直接奔着醫務室去。
“陶陶?你是哪裏不舒服嗎,怎麽過來啦?”
陶星蔚撓撓頭,才猶豫地問:“吳姐,秦隊醫在嗎?他現在應該在裏面上班的吧?”
“秦慎啊,他中午給我打了電話,說身體不舒服,得請一天假。”
“啊?他身體不舒服?他怎麽了?”
怎麽跟自己待了一晚身體就不舒服了,難道是昨天讓他抱沙袋的時候就受傷了?
吳萍:“他說是着涼發燒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他自己是這麽好的醫生,這點小事應該能自己處理好。對了,你找他有事嗎?”
陶星蔚捏着腰上的衣服袖子,支吾了聲,又說:“哦……沒事了,我就無聊逛過來,随便問問。”
陶星蔚晚上回去之後,幹脆就把他的外套洗了曬起來,等他明天上班了再還給他。
可第二天,秦慎還是沒來上班。
第三天,他還是沒有來……
發燒要燒這麽久嗎?腦袋會不會燒壞了?
陶星蔚從小到大沒怎麽發過燒,沒概念,但心裏還是有些止不住的擔心。
趁着這天下午她沒有訓練安排,就帶上了洗好的衣服,打車回了躺家。
進了樓道,陶星蔚卻沒進自己的家門,而是先去敲了敲對面401的門。
“秦隊醫?你在家嗎?”
“秦隊醫?”
敲了有四五分鐘,秦慎才來開門。
他看到她,病态發灰的臉上還是多了一分笑意,很快又把頭給埋了下去,咳嗽了兩聲。
“你怎麽回來了?”一開口,他的嗓子還是半啞的。
陶星蔚湊近了打探了下他的病容,見他故意遮掩,才把洗好的衣給他。
“我是來還你衣服的,我已經把你洗過晾幹了。”
秦慎淡淡一笑:“說了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分得這麽清楚。”
陶星蔚撇撇嘴,“那、那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流感而已,時間會拖得久一點。不過已經快好了。”
陶星蔚站在門口不停地打量他的這幅病态,平時見多了他那副在人前筆直拘謹的模樣,此時的病态倒是有一種別樣的風流帥氣。
她的眼睛被他牢牢吸住了,站在門口傻愣着,也沒有說馬上要走。
秦慎用手撐着門,見她這樣,又笑又咳:“怎麽,你不放心,想親自來照顧我?”
“我、我才沒有……”
她才回過神來,就已經被秦慎拉進了屋。
“正好幾天沒見你,也想你了。”
陶星蔚被他摁在沙發上。
秦慎去屋裏帶了只口罩再出來,才給她倒了一杯甜的果茶。
果茶很甜很香。
她一喝就不肯放下了。
喝完一杯,秦慎又給她重新泡了一杯。
“你是因為那天晚上……我們……才着涼生病的嗎?”
她不知道自己說話什麽時候也開始別別扭扭的了。
“差不多,還好你沒事。不然兩個人都一起生病,這也太——”
他點到為止,又對着她笑了笑。
陶星蔚吃了癟,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
“……算了算了,那我還是先走吧,省得我在這被你傳染了。”
秦慎又拉住了她,笑着說:“別怕,傳染了我也能給你治好。”
陶星蔚又木木地坐了下來。
秦慎走進了書房,很快又拿着一沓東西出來,放在了陶星蔚的面前。
“這是什麽?”她一臉疑惑。
秦慎:“我前天整理出來的,本來想前天下午帶給你,但是生病了不方便。正好你來看我,我就把這些東西都交給你。”
“這些是要給我的?”
“嗯。”秦慎不容置喙。
陶星蔚懵懵地去撿起了一本紅紅的東西一看。
一看到上面“房産證“三個大字,她眼珠子都差點沒直接掉下來。
秦慎耐心地坐在一邊,一份一份地給她解釋:“房産證一共有四本。除了這個新買的套間,之前靠近醫院的那個躍層,還有郊區的一套別墅和在沿海投資的一套商鋪房。這些銀行卡,都是一家銀行的,密碼全換做了你的生日。你看哪張方便就用那張,這些卡都綁定了我的主卡,一千萬以下都是不限額的。車鑰匙一共是兩把,除了我經常開的那輛,還有一輛法拉利停在郊區別墅的車庫裏沒人用,等你學會了開車,就可以把那一輛拿去開了。對了,還有這個,是我爸之前以我的名義買的期貨黃金,應該也賺了不少。我手頭上的資産就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