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困
被困
分明還有兩刻鐘的時間,卻早閉門了讓人琢磨不透。
夜:“興許了過了太多年…機關年久失修了。”
像這樣的老古董級別的閣樓,能進去不塌也就不錯了。
可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兩天也不能就這樣荒廢了…
他們也嘗試一下很多種方法,門也沒有露出一條縫的跡象。
夜:“老祖修建的時候…應該還會有其他的出口在去找找看。”
越往裏走燭火就越少,不過也還好黑暗的路段沒有多少,又迎來了下一陣的光明。
夜:“他們還真是大手筆…滿牆的螢石,亮的睜不開眼。”
在那個時候螢石就是一個稀罕物,如果買一個塊都要趕上一棟房了……但現在還好。
眼前出現了五個門,不用腦子也想得出來只有一個是生門,其他的都是死門。
二人的目光轉移到地上吱吱叫的小老鼠。
洲子敬想去抓來着,被夜雨清攔了下來。
夜:“這的一切都那麽奇怪…除了書其他最好什麽也別碰。”
這應該就是禁止衆人同行了原因了,這的一切都感覺……
敬:“為何要把這個閣樓單獨放在後山上?周圍空蕩蕩一片…不是孤陽煞嗎?”
孤陽煞也叫露風煞、孤高煞等等……
在風水中的判斷方法為,一棟大樓在周邊的房子中高出很多,或者自身的樓很高,或是旁邊根本沒有什麽房子。
夜:“想不到殿下還對風水學文頗有研究。”
從小他也沒機會接觸一些學文,冷宮的角落裏這本書被他翻開,看了一年又是一年。
敬:“關鍵是…這的門為何還要擺置再陰暗處?自讨沒趣?”
這點陰氣可比上次的洲家祠堂重多了,就連這些用具的擺放也離譜的很,就不在多言。
剛才的老鼠爬着爬着撞到了一個人的頭骨上,那塊骨頭也随之動了起來。
敬:“!”
因受到了驚吓而爬到了夜雨清身上,死死抱着不松手。
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懷裏人的味道讓人舒爽,那只手快要摟上洲子敬的腰是,最後用僅存的理智,推開了他。
夜:“只是一只老鼠…”
這句話把當時的氣氛推向了沉默失措。
敬:“現在的關鍵是要知道這裏為什麽會有頭骨…還有一只沒了眼的老鼠?”
眼前的景象都與夜雨清所說的毫不相幹。
夜:“朝廷的工作繁忙,沒有花很多時間在上面,若殿下實在生氣就罰臣。”
洲子敬只是扯起了嘴角,走到夜雨清身後,朝他後面狠狠的拍了一下。
敬:‘他不是背書沒挨過板子嗎?那童年就更應該圓滿了…’
夜雨清黑下了臉,“殿下何時不那麽幼稚了…那臣這攝政王就可以早點休息了…在政治的領域涉及到的方面也會更加廣闊。”
在争吵不休中,那只沒有眼睛的老鼠闖進了五門中的其中一個。
沒過多久,出來的就是滿身是傷的老鼠,一大半的皮肉已經不成樣甚至看見了骨頭。
敬:“所以我剛才的猜想沒有錯,五扇門裏有個生門。”
五扇門…有很大的可能是五行推算。
金木水火土,依次排列。
還記得上次在祠堂那推算的,用了幾個開創過盛世的明君的五行推算的,雖然最後厚臉皮的加上了自己。
不知這次還不管不用,但剛才那只老鼠走的是水門…那就不能套那個辦法。
敬:‘有時候不要想太多…想太多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敬:“這沒準還是一個墳場。”
他思索了一會兒,心裏貌似有了答案。
敬:“此門無解。”
洲子敬拉起了夜雨清的手,随便走了一個門。
不錯剛好是每個水門。
夜:“剛才那只老鼠沒進去多久就死法慘烈,确定沒關系嗎?”
敬:“只有傻子才會相信,生門裏真的會生。”
奇怪的是兩人出來了并無大礙,五個人都通像外面,看可只要眼睛沒瞎的就知道。
從生門的盡頭是森森白骨堆疊着,發出了陣陣惡臭。
敬:“有時候還是自己的意見最重要。”
有什麽那些東西根本信不得,只有自己是可相信的,其他的選項也只是一塊想蒙住你眼睛的紗布。
夜雨清鼓掌道:“殿下倒是聰慧的緊。”
走了一段路,他們腳步也緩了下來才發現來時路上開滿了茉莉花,皎潔的”月光撒下,安寧且美好。
夜:“剛才殿下有沒有擡頭看?上面懸着那麽大一個棺材。”
有時間不會說話也可以不說話……他說的話讓人接不到下一句。……
敬:“煞風景…那麽晦氣的地方去一次都是在折我壽命…”
夜:“那當才殿下是怎麽想出來的?”
敬:“這個東西只要有點常識的都知道,墓地需要聚集海川之靈氣壓邪祟,五行裏的其中一個都不能少。”
那些答案都是錯的,在轉變一想就知道了。
夜:“那……”
敬:“這些茉莉開的倒是不錯,可以摘幾只回去曬曬做茶。”
洲子敬強行委婉的終止了夜雨清的提問,也許是太累了亦或許是留給自己留給底。
但回宮了洲子敬在一旁看着夜雨清的手忙的不可開交,美其名曰因為手疼。
敬:“夜雨清,昨晚上的主謀應該是我的好皇妹,洲禮羽是也。”
夜:“我也猜到了幾分,但現在可沒有足夠的證據。”
敬:‘其實…那個人沒有想象的那麽壞。”
夜:‘…可惜了可惜了,我可一點不想碰到你。’
如果那是別人夜雨清會義無反顧的置他于死地,可偏偏是他怎麽也下不了手。
夜:‘這樣的想法為什麽會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