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會長大的幸福(放曦)
“一樁歸一樁……”
他都懶得解釋,抓過她的手就往自己正迅速膨脹的部位放,她掙也掙不開,對他這種具有無賴性質的喜好無計可施,恨不得掐他一把:“你怎麽老這樣?”
他可憐兮兮地望着她,那眼神和求食的金毛一個德行:“你常常摸金毛,卻從來不主動關心‘他’,‘他’會很寂寞的……”
“我幹嘛要關心……”她難以啓齒,只好省略,“你放手啦……”
“金毛是你的,‘他’也是你的,你怎麽能厚此薄彼?”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語,“你要好好關心‘他’,‘他’才會長大……”
她哭笑不得地閃避着他不斷噴湧而出的熱氣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雖然他看似比從前成熟不少,但一到這時候,孩子氣的嘴臉就又遮不住了。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他,卻讓她無法自抑地心動,想要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腿間的要害早已被他狠狠攻占,那粗粝的指尖正不知輕重地在那裏挑弄研磨,甚至試圖往裏頂……她紅着臉低下頭:“……你把我的手放開。”
“不放。”他舔着她的下巴,神色饞得很,好像她是什麽好吃的東西一樣。
“你不放……叫我怎麽動?”
說完這句她簡直無顏見人了,他卻驀地一高興,立刻松開了鉗制她的手,轉而解開了她睡衣的紐扣……
掌心的觸感又燙又吓人,有種和‘他’兇猛外形極不相稱的絲滑柔軟,她試着動了兩下,只聽見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已經瞬間起立,差點沒彈在她的大腿上!
看着她受驚後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呆樣,他火速從床頭櫃拿出小雨衣備戰,沖鋒陷陣的前一秒卻被她驀地抵住,聲如蚊吶地來了一句:“……能不能快點?我好困。”
他無語問蒼天:“你怎麽能提出這種要求?怎麽能?”
她紅着臉拿來手機定了個鬧鐘:“10分鐘好不好?明天都要上班的。”
他懶得理她,撥開她礙事的手屏息凝神地狠狠一頂——
“好……個屁!”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沖擊撞得差點沒摔下床去,可酥麻蝕骨的快意也因此放大數倍,她急喘着緊緊扣住他流線般背脊延伸下的兩個腰窩,不讓他進得太狠……
“梁曦……梁曦……”
她閉着眼,昏昏沉沉地聽見他叫她的名字,他和她的喘息此起彼伏地交融着,他不停叫她的名字,誘着哄着要她睜開眼;她卻沉溺在無邊無際的狂流中,被他橫沖直撞的戳刺研磨弄得好似被懸在半空,有種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感……
這件事她本來是不熱衷的,一方面從下到大的人生觀價值觀,包括所受的教育都讓她覺得在未婚狀态下做這件事是不對的。而他讓人望而生畏的體格和尺寸更是讓她一度懷疑他們在這方面不可能和諧,可他即使再控制不住,也不會忘記對她帶着一份小心翼翼。慢慢的多試幾次以後,居然好像還……不賴。
他忽然低頭,刁住她的唇舌肆意吸吮翻攪,吻得又深又瘋狂。她只能被迫張着嘴迎接他的入侵和大肆破壞,暈乎乎地想着,其實不只是不賴,可她更希望這件事能夠閉着眼老老實實地做,而他卻總是不肯消停,一會兒要換姿勢,一會兒又要哄她出聲音,更多的時候則是像現在這樣沒命地吻她,把她吻到快要窒息,然後強迫她睜開眼看着他,看他鸷猛而熾熱的眼神,聽他一聲聲叫她的名字,感覺他一下一下直達靈魂深處的沖擊……
她以前從不覺得做也能做出感情,就算有,那也一定是很低俗的感情。可每當她随着他的沖撞而感覺到一陣陣顫栗,他的汗水、力量、眼神和低語就變成了魔幻般的神秘力量,讓豐沛的汁水不由自主地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連帶着更豐沛的感情和渴望,和他緊緊粘連在一起……
因為這個人的存在,她居然想要感謝曾經失去的一切,真心的。
“想什麽呢?”他氣喘籲籲地把她撈起來,一眨眼就和她倒了個個,讓她坐在他汗糊糊的健碩腰肢上,“不許胡思亂想了,你自己動。”
她哪有力氣?以前一個人扛兩個箱子的魄力在這時候卻半點也發揮不出來,她只好軟綿綿的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求饒:“我困了……”
他眼角驟然射出犀利的光:“你困了?老子在這兒忙活半天你居然敢說你困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那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只好讨饒地親親他形狀堅毅胡茬叢生的下巴,企圖蒙混過關。他卻不依不饒地用鐵鉗似的雙臂牢牢鉗住她蜜桃般嬌小飽滿的臀,二話不說就是一陣密集地狠頂,直頂得她內裏翻江倒海,驚濤巨浪,幾十秒的功夫就哆哆嗦嗦地到了,趴在他身上喘得像要急救一樣,他也被她滾燙j□j的內部肌理猛地一陣夾,差點一口氣沒屏住就繳械了……
好險,10分鐘都沒到,說出去他還怎麽混?
于是趁着她還沒恢複神智的當口,他又迅速把她擺成了趴跪的姿勢,握着她纖細到讓他很怕一不小心就會擰斷的腰肢,伴随着她一聲有氣無力的悶哼,再次開啓了下一輪征戰……
鬧鐘在床頭孤單地鳴叫了數次,主人卻連按掉它的機會也沒有,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孤單地轟鳴着。
***
在久久沒有得到任何回音後,司徒放終于忍無可忍地來到了宋默賢所在的辦公大樓,為了防止被當做闖入者,留下不好的印象,他特意請了一天假苦守在電梯口,可一整天下來卻毫無所獲,倒是被保安當可疑分子盯了半天。後來他查了查報紙,才發現宋默賢正在新加坡參加行業高峰會。
到底還是缺了點腦子,他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垂頭喪氣地回了家,影子被月色拉得分外寂寥。可只要回到家摸摸傻缺的金毛,然後抱着心愛的女人狠狠啃兩口,再把她拖進被子裏盡情運動一番,就什麽煩惱愁苦都煙消雲散了。
三天後,他事先核對了網絡和報紙上的訊息後,終于确定了宋默賢的行蹤,他再度跑到電梯口去蹲守,終于在下午活逮了他!
“宋先生!”他努力用最快速度把事先準備了無數次的說詞表達出來,“我對貴公司的連鎖創意改車行非常有興趣,想和您約談一下加盟事宜!”
宋默賢如同預料般頭也不回,行色匆匆:“有什麽事請先和我的助理預約。”
司徒放立刻不依不饒地擠進電梯:“這是我手繪的機械圖,您只需要給我從現在,到電梯門打開的時間!”
宋默賢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助理立刻板起臉來道:“你懂不懂規矩?有你這樣亂來的嗎?”
宋默賢卻舉起一只手阻止了她的叫嚣,他接過他的圖稿面無表情地掃視了兩眼,忽然勾起嘴角,笑得十分不屑——
“這是什麽?小學生的美術作業?”他滿面譏肖地把圖稿塞回他手裏,“年輕人,不要勵志電影看多了就亂學一通,在标榜特立獨行之前,不如先練好基本功?”
說完,電梯門剛好打開,他頭也不回地邁着風生水起的步子,離他越來越遠。
司徒放定定站在原地,低着頭,将那稿紙死死攥在手心,任由電梯門一下下敲打着他的身側。
是,他承認他不是科班出身,改車只是興之所至,所以手繪的圖稿确實糙了點。可這其中的創意和設計卻是他花了好幾個日日夜夜才研究出來的,此刻,卻被人如此輕蔑地棄如敝履。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窮人就活該被有錢人這樣當成草履蟲一樣嘲笑嗎?
手裏的稿子幾乎被碾成齑粉,他狠狠望住那個志得意滿的背影,深邃的眼底幾乎要迸出血絲——以他的行事作風和身手,解決那個身形并不高大的中年男人恐怕只是一拳兩拳的問題。可就在他幾乎要失去理智沖上去時,梁曦那纖弱卻忙碌的身影卻忽然撞入腦海,他想到了她那些永遠在網上買的廉價衣物、那只連初中生都不屑用的山寨機、還有那因為買到了便宜食物而從內心深處煥發出來的笑容……
他默默放下青筋暴漲的拳頭,頹然走出電梯,回到公司去上班。
原來真正的愛情不是為了出氣,而是為了她忍氣;為了有朝一日帶着她擡頭,現在必須先低頭。
他在公司裏把前些天請假的工都補完後,窗外已是萬籁俱寂。只有數百米外的商圈依然燈火輝煌。他整理好東西,忽然心血來潮地想去逛一逛。
周生生裏的店員個個笑容可掬,櫃臺裏成排擺放的珠寶在強射燈的照耀下恍如白晝,他默默來到鑽戒的櫃臺,都沒敢看那三克拉的大鑽戒,心想也不要太大,太大她帶着生活都不方便。于是他挑了個鑽石雖然小巧,切工卻非常精美的鉑金鑽戒來看,梁曦不是花俏的人,這款她準喜歡。
“先生您好,這是我們最新款的‘歷久彌新’系列,半克拉精工打造,現在正在促銷,只要23888。”
他一怔,不敢相信這麽一顆小小的玻璃般的石頭居然要兩萬多!頓時暗暗咋舌。本想找個托詞就走,可仔細一想,結婚是必須的,求婚也是不能少的,又怎麽能少了戒指?
閱人無數的專櫃小姐立刻就看出了他的窘迫,立刻選了款鉑金鑲碎鑽的給他看:“其實這款也不錯,碎鑽排布得很典雅大方,現在促銷只要8888。”
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買地走出了周生生,其實并不是買不起,只是太清楚她為了買房攢錢的努力。雖然他很想給她一個浪漫的求婚,可在窮人的浪漫背後有太沉重的代價在等着。他不希望只是滿足了自己耍浪漫的心情,卻讓她在将來的生活裏不斷去省這筆錢。
忘了是誰說過,不要再說你只是舍不得,舍不得就等于買不起。
他對這個世界感到如此無力。
心情郁卒得厲害,他不願讓她看見一個頹廢難堪的自己,于是幹脆在附近找了家pub,窩在角落默默灌啤酒,告訴自己這一切其實都正常得很,他不過是自己把自己在地坑裏埋了太久,才會那麽不适應。其實,多大事兒呢?
做一個像樣的男人,讓自己的女人過得好好的,這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