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章四三
作者有話要說: 河蟹河蟹河蟹!老子不幹了!摔碗!
杜維在北郊的房子,建在半山腰上,白色的二層小洋樓,外牆圍上還嵌着碎石子花,也是所有年頭的老宅子。
林正的車入了院,停好了,兩人進屋的時候,才看見杜維的車從緩坡爬上來,原來阿烈一直都跟着。
屋內地板是全木的,雖然房底的地基很厚,卻還是無法阻止過分的潮氣入侵,踩上去有松軟的吱吱聲。
林正把外衣随便往沙發上一扔,松了袖口,自顧自地看了一圈,幹淨的牆壁,素色的窗帷,深色的家具,倒是很符合杜維的喜好,就是少了幾分活氣兒,空蕩蕩地叫人心慌。
杜維進廚房燒水,給自己直接倒上,又給林正泡了茶,這人在吃喝上挑剔得很,又被伺候慣了,斷不會和自己一樣白水就滿足。
果然,林正開口就問,“怎麽就你一個人住?”
“我有手有腳的,用不着人伺候。”杜維站在窗下,茶杯端到嘴邊吹了吹,一轉身不再理他。
被夾槍帶棒地粉刺了一通,林正低頭看杯子裏打着旋的茶葉,有點哭笑不得,可心裏面還是樂滋滋的。陳魁壽宴上,杜維偷偷飄來的那縷目光,熱烈直白,像柔韌的棉線一圈一圈卷着他,不可抑制的感動。
默默走到杜維身後,手臂張開又收緊,他身材高大,肩寬背闊,從後面完全罩下來,不留一絲縫隙。
杜維輕嘆口氣細不可聞,自然放松了身體,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一般,緊緊靠了上去。那些絕然的執着,難解的心結,冷漠疏離,都無法抵擋這一剎那的脈脈溫情……
林正的唇從頸窩一路向上,很快含住他輕薄的耳垂,用舌尖戲弄着。
輕合上眼,杜維覺得有簇火自耳蝸竄進來,燒了一片,熱得他頭腦都停止思考,懶洋洋地舒服。
拉出他的襯衣下擺,林正的手迫不及待鑽進去,沿着柔韌的腰肢,一寸不落地撫摸。最後,終于捉住他細小的乳*頭,來回碾壓,讓它在自己指間變成硬硬的顆粒,惹人憐愛的肉*感。
杜維再也忍受不住,奮力掙開一絲空隙,側頭定定望着林正——緊擦着鼻尖的距離,對方的臉模糊一片,表情不清,只有起伏壓抑的喘息,噴在彼此臉上,是難言的欲*望。
他們的嘴唇慢慢地,越來越近,相吸般疊在一起,舌尖糾纏,齒列相碰,火熱又纏綿,難舍難分。
杜維一只手抓着林正的領角,微仰着頭,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下窗臺,帶倒茶杯,溫熱的水灑了一地,濺在二人鞋上,反出黑亮的光……
杜維被結結實實壓在沙發上,仰面朝天,兩條結實的長腿折到胸口,股間一覽無餘,被林正猙獰火熱的性器在會陰處一頂,一股酸麻蜇人的快*感沖上來,聚在胸口,叫人不上不下的焦心。他的手無意識地在空中一揮,像是要抓住什麽,卻立刻被林正捉住,帶到自己半勃*起的性*器上,兩人手疊在一處,看上去就像是林正教他自*慰似的,淫*靡刺激。
杜維低低喘了一聲,側着頭幾乎滑下沙發,性*器在淺淺撸*動中膨脹得難受,下腹抽緊,展在空中的腳趾都卷了起來。
林正是個粗中帶細的人,見他整個人都沉溺在快*感中,才慢慢挺直了腰腹,硬邦邦的下*體小心翼翼頂了進去。
杜維短短“啊”了聲,低啞迷惑,可雙腿卻自然收起,緊緊圈住。
“疼嗎?”林正滿頭大汗,分*身卡在穴*口,只想提腰猛幹,卻又怕弄傷杜維,進退不能。
不知道要搖頭還是要點頭,杜維揚起手臂遮住眼睛,喃喃道,“別停……”
林正整個人伏下去,湊近了吻他的手心、鬓角、鼻尖、最後碾住他的唇,忘情地吮吸那片單薄。身下怒張的性*器,帶着貪婪的占有欲,堅決地搗進去。
杜維的身體繃得像一根就要拉斷的弦,腰部有力的線條如浮雕般飽滿。他反咬住林正的唇,在上面留下齒列的痕跡,将痛苦與快樂清晰地傳遞過去。身體裏熱烘烘的性*器,研磨着敏感的腸壁,一寸寸破開,一點點翻攪着,淺淺抽*動,在習慣之後,磨得人心癢。
放開被蹂*躏得豔紅的唇,林正順着優美的頸線又吸又咬,胯*下的節奏卻克制而溫柔,用纏綿的力道碰撞着。
杜維快被弄得發瘋,偏頭張口就咬在他頸側,狠狠一口,幾乎見血。
“哎呦!”林正反射性直起腰,帶動胯*下兇器一搗到底。
被這麽兇狠地一頂,杜維幾乎是向上竄起,躬了腰背死死抱住他,驚喘不定。過了許久,才聽他啞着嗓子說道,“你到底要不要做,痛快點。”
林正悶在他頸窩裏笑了陣子,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老子心疼你,你還不樂意了!”話音未落,拽起他的腰,大抽大幹起來。手裏的活也沒停,撥開杜維癱軟的手,握住他堅硬的性*器撫弄搓揉。
前後夾擊,讓杜維覺得被推倒了浪尖兒上,沒一會就一洩如注,射*了林正滿手。然後,懶着身子迷糊地看林正将他搓圓了揉扁了,沒完沒了地幹着。
極樂過後,照樣是神清氣爽的正哥善後,他撿了衣褲,就站在屋子中間兒穿戴着。低頭扣好皮帶,他斜瞄了眼裹着毯子,舒舒展展趴在沙發上的杜維,帶着滿足的笑意,像一只吃飽的野狼,“搬回來住吧。”
“王八蛋!”杜維虛榮地回頭瞪着,不知道是罵他還是罵自己。
林正把涼了茶水捧到他嘴邊,“你可真難‘伺候’啊!”說着,手底下又不老實,隔着毯子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就着他的手喝了兩口水,杜維擡臉,眼睛一翻,“下回換我‘伺候’你試試!”
“真不打算搬回來?”林正收了笑,認真地問。
杜維覺得所有的事又回到了原點,依舊難以抉擇,他翻過身靠裏躺着,閉口不答。
倒是林正很快打住,“不急,我們慢慢來。”他将杜維攬進懷裏,“杜維,有的事我不知道怎麽開口,我是自私,可我希望你好。分開這麽久,我就想,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好好了解過你,那我現在開始也不晚吧?”他的聲音低沉溫和,過濾掉所有的狠戾霸道,柔軟得叫人難以置信。
杜維臉蹭在沙發上,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他知道一切都晚了,他們之間已不似從前,不再單純得只有愛情,可他不想放棄,拼命地抓着,垂死掙紮。
林正貪婪嗅着他發間性 愛的餘味,執着地尋求答案,“好不好?”
“好。”杜維回過頭,幾乎絕望地吻住他……
杜維沒有搬回大宅,但這并不影響他和林正感情的回暖,兩人平日裏各忙各的,有空閑了才聚在一起,說說話,吃吃飯,做做愛,在若即若離的關系中倒找出以前從未有過的樂趣。
另一面,葛一平也是相當配合,憑金錢開道,順風順水,很快在英合的地盤上東山再起,雄踞一處,把李天錦給攪合得雞犬不寧。但好景不長,李天錦也不是吃素的,怎麽能眼睜睜看着死魚翻身呢?明面兒上不露聲色,暗地裏的手段可是五花八門,葛老大一不小心就差點随着他的愛車,轟一聲,進天堂領罰單去了。
杜維得知這個消息,僅捎給葛一平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有了争端,什麽事都好辦了,天時地利人和,還缺一樣東西,他不得不去找阿彪。
今年的天氣真邪門,轉眼之間一只腳就邁進了冬天,寒風刮過,把梢頭還帶綠的枝葉毫不留情地都撕了下來,城市仿佛在一夜之間頹敗,失去了色彩,灰蒙蒙的叫人心神不寧。
杜維的突然造訪,叫阿彪受寵若驚,前前後後都殷勤地黏着。他對杜維和林正的關系轉變早有耳聞,可他堅信這不過是回光返照,煙花最美麗的瞬間過後,才是永遠的死寂……
“要除掉李天錦,估計要費點功夫。”阿彪站在落地窗前,眼神飄得很遠,“不過,如果能搞到他和陳魁勾結,害死自己兄弟的證據一切都簡單了。”
杜維在沙發上沉默地抽着煙,他知道阿彪說得意思,林正手裏恐怕是有這個把柄的,但是這事他不想拖林正下水。
“你跟了陳魁這麽長時間,就什麽都搞不到?”裝了個糊塗,杜維直接把問題甩回去。
“你說呢?”阿彪回頭,蛇一樣冰冷的目光從他臉上舔過。
“廢物!”避開他的眼神,杜維冷笑。
仿佛今天有什麽不尋常的好事,阿彪并不生氣,反倒樂呵呵地說,“我是不是廢物讓你見個人,你就知道了。”說罷,他走到桌前,接通內線只說了句,“把人帶上來。”就環手抱胸興致勃勃期待着。
杜維不知道他葫蘆人賣的是什麽藥,本能地警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