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夜間突襲 我什麽也不做,就親親可好……
暮色降臨後, 燕朝玉從廚房裏端出熱騰騰的菜,一家子四口人圍着食案坐在一起。
燕朝玉生日這一日雖過得簡單,身邊只有幾個孩子陪伴, 但卻比任何一次過生辰都要開心。
如今, 他的腿已經恢複正常了,不用杵着拐杖走路, 一直籠在四個人心上的憂愁終于散了。
生日宴結束後,燕媚和燕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燕媚今日喝了點酒,有些微醺,到了房間內,推開窗吹了一會兒夜間的涼風才漸漸清醒過來。
察覺到身上有些黏膩,便又喊了燕玄遠幫她提了些熱水放在門外,她将熱水一桶桶的提進來,倒入浴桶裏。
她擡手摘掉頭上的發簪, 滿頭烏發柔順的垂落, 随後又将烏發包在巾帕中。
解掉身上單薄的夏衣,露出一副白皙無瑕的身子,擡起纖細筆直的長腿進入浴桶中。
浴桶裏的熱水溫度剛剛好,順着肌膚上細小的毛孔鑽進去,全身的疲憊感一點點的消退。
她拿着澡豆子一點點的抹在香軟的肌膚上。
慕祈從黎不言那兒回來之後,并未去宮中找太後說明,他有他的考量。
軍中忽有急事讓他去處理,他調轉馬頭去了趟城外的軍營。
回來的時候,已經夜深了,此時入宮已不合适,想到已有幾日沒有見到燕媚,他回了別院。
到了別院, 松青準備熱水,伺候他沐浴,慕祈揮揮手讓他退下,松青出去後,他自個解掉衣裳踏入浴桶中。
他的脊背靠在浴桶邊緣,目光緊閉,熱水只沒了半個胸.膛,餘下的半個裸.露在外頭,結實矯健,每一塊肌肉都似乎蘊藏着無限的力量。
慕祈剛剛泡了一會兒,就察覺到屋頂上有動靜,他的眼睛猛地睜開,就在這時,四面的窗戶,屋頂,都被人從外捅開了,闖入十來個黑衣人。
慕祈迅速起身,将衣裳披在身上,順手抽出擱在一旁的長劍,随後一劍就刺向朝他殺過來的黑衣人。
轉眼間,他已經被十來個黑衣人給圍住了。
交手之後,他才發現這些黑衣人的身手極厲害,各個都是身經百戰的高手。
慕祈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邊系着衣裳帶子,一手揮劍抵擋這些人。
就這個動靜,已經驚動了院中的守衛,秦風聽到兵器交接的聲音帶着人闖了進來,見這些多人圍着慕祈要殺他,快速沖入包圍圈,護在慕祈的身前。
見來了幫手,那些黑衣人也生了警覺,其中一人低喝道:“不必戀戰,去拿藥包!”
慕祈聽後,眼尾一挑,果然是沖着藥包來的,是誰派過來的不言而喻了。
不過,想從他手裏拿走藥包,可沒那麽容易。
他冷冷嗤笑一聲,揮出幾劍,就砍倒了一個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顯然是太低估慕祈了,也低估了他身邊的勢力,就這樣一座看起來只有十來個守衛的院子,實則暗處潛伏着二十幾個暗衛,都是在保護慕祈安全的。
随着哨聲響過,暗衛們紛紛從黑暗中湧出來,與那些黑衣人厮殺在一起。
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十幾個人過來,藥包的影子都沒看到,到最後只剩下一個人。
最後的黑衣人眼看着形勢不對,咬了咬牙,放了顆□□,抽身逃跑。
等煙霧散盡了,那黑衣人已經翻過幾個牆頭了,秦風握緊手中的劍,擰眉道:“主上,要去追麽?”
慕祈看着黑衣人翻入的院子,眸光一沉,低低道了聲:“不好!”
“留下別動,本王去去就來。”
丢下這句話後,他疾步沖出了院子。
一街之隔的燕家,閨房內,燕媚才剛沐浴完畢,她用寬大的巾帕擦幹身子,再将香膏細細抹勻在肌膚上,正換上一身綢緞睡袍,連系帶都來不及系,忽然聽到一陣響動,腳步聲從屋頂傳來。
燕媚神色一肅,快速的系好帶子,拿起一件衣裳披在身上,再要細細去聽,腳步聲忽然停下來。
燕媚微微蹙眉,準備打開門去看一看外頭的動靜,忽然窗子被人從外頭推開,一個黑衣人猛地竄進來。
燕媚猛地退了一步,扶住身後的屏風,臉色發白。
那黑衣人本就是為了逃命,此時被人發現了蹤跡,頓時惡向膽邊生,對燕媚動了殺心。
燕媚看到那男人目露兇光,舉起手中帶血的長劍朝她走來,她臉色一白,身子不住的往後退,輕輕顫道:“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我家連着坊門,外面就是街道,此時街上必然還有巡邏的斥侯,只要我喊一聲,必然會驚動那些人,到時你想逃也逃不掉!”
燕媚身上雖披了衣裳,可一雙白足卻還未來得及穿鞋,踩在地面是上,白生生的,像投在地上的月光,臉蛋也極美,尤其是在驚慌之時,脆弱惹人憐,不過那殺手對美色卻沒有興趣,他現在只想活命。
只有殺了燕媚,他才能活命。
燕媚的威脅對他來說根本沒有用,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斥侯不會來這條街上,他眼底透着戾氣,一步步的逼近,燕媚見威脅無用,男人要殺自己,她的身體本能的往後退,往後撞到了一個高幾,腳下一個踉跄,身子猛地摔在地上。
黑衣人已經到了她的面前,燕媚想要喊“救命”,嘴巴張了張,也不知是否驚吓過度,她的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了,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她瞪大雙眸,眼看着黑衣人舉起手中的長劍朝她猛地刺下來。
燕媚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就這樣死了,她緊閉上雙眼,等待随之而來的厄運。
燈光底下,她緊咬住嘴唇,一排黑色的長睫不住的輕顫,可等了許久,也沒發現那把劍刺下來。
聽到“哐當”一聲,長劍墜地的聲音,燕媚身子輕輕一抖,睜開了眼睛。
那把劍摔在她的腳旁邊,而剛才的黑衣人,已經被一劍穿透,雙眼圓瞪,身軀猛地摔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燕媚一驚,眸光落在黑衣人身上的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件利衣,下邊穿一條褲子,衣裳松松垮垮的不曾系好,露出光潔平坦的小腹,水珠順着他的肌膚往下滑,直落入小腹處的倒三角裏隐沒不見。
燕媚看到這一幕,目光仿佛被什麽東西燙到了一般,她趕緊收回目光,臉蛋一熱,可随後又心生疑惑,她又将目光看回去,眼底已生出些戒備:“你為何在這裏?”
慕祈見她看到自己之後,第一反應居然是這樣,他剛才救了她,她連一句感謝都沒有,慕祈還不想讓她知道自己住在一街之隔的別院裏,否則依這個女人的性子,她又要多想了。
他抿着唇,目光自上而下掃了她一眼,道:“适才本王追兇到此,沒想到此人逃到了你的院子裏,讓你受驚了。”
燕媚聽了他的話後,微微蹙眉,眼底閃過疑惑,王府隔着這兒幾條街坊,為何兇手會逃這麽遠,而且剛好逃到她的院子裏面?
慕祈見她眸光轉動,似在懷疑他說的話,慕祈也沒有解釋,對于這種事情若是強行解釋,反倒顯得心虛,他将地上的死屍蹿到一旁,走到她身邊,俯身朝她遞出一只手。
他說:“地上冷,起來吧。”
燕媚的目光在他寬厚的掌心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掌修長白皙,掌腹,手指,虎口處都帶着厚厚的一層繭子。
這也是燕媚最熟悉的一雙手。
她怔怔的看了半晌,輕輕咬了咬唇,沒有将手伸過去。
慕祈在燈底下看着她,見她小臉仍舊發白,烏黑的長發淩亂的垂落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臉頰,一雙烏黑的杏眼嵌在臉上,與白到發光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張小嘴也紅紅的,明明剛才像只受驚的小兔兒一般,偏偏卻還假做堅強,試圖在他面前掩飾。
慕祈俯身,長臂一撈,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處,試圖将她抱起來,燕媚掙紮了一下,想要推開他,男人卻格外的強硬,緊箍着她不放,燕媚不悅的低呼一聲:“你放開我!”
慕祈貼近她的臉頰,在她的耳邊呵氣道:“你要将院子裏的人都驚動嗎?”
聞言,燕媚到了舌尖的話又生生壓下去,圓圓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慕祈将她抱上床,放到床榻上之後就舍不得松開手了,她剛沐浴完,身上還有一股淡淡幽香,這股幽香他是熟悉的,正是她常用的香膏的香味。
慕祈沒忍住,湊到她雪頸旁邊貪婪的吸了一口。
他的呼吸噴在頸項處,一陣陣癢意,那股溫熱感似乎瞬間席卷她的全身,令她的臉頰也開始發燙起來。
燕媚擡起手,要推開他,卻被慕祈一把抓住纖細的皓腕,一把扣在身後,她的上半身也被迫挺起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睡袍,此時,睡袍貼合着身子,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山.巒起.伏秀傲。
慕祈将她的身子往前一送,貼上自己水漬未幹的胸膛,讓她抵住自己,兩人之間就像以往很多時刻那般嚴絲密合,男人的雙臂像鋼鉗一般讓人掙脫不開,他越摟越緊,燕媚嗚咽了一聲:“慕祈,我同你半分關系也沒有了,你這樣做和那等奸.淫良家女子的無賴有什麽區別?”
慕祈貼着她的臉頰用嘴唇細細的吻了吻,聲音暗啞無比:“媚兒,我什麽也不做,就親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