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校霸有點軟(十九)
時夏從浴室出來,身上帶着一絲絲霧氣,腰間只圍着一件浴巾,讓那精瘦的軀體一覽無遺。
一滴水珠順着他的眉眼滑落,在鎖骨凹凸地方打了個旋,最終不甘心的砸在地板上。
他赤着腳走到床邊,擦拭着滴水的頭發。
于辰常剛洗漱完,坐在床上按着時夏的意思每天給他打視頻通話。
有一道題他模模糊糊抓住了影子,但不知道怎麽做,準備問一下。
剛接通的屏幕模糊了一瞬,等于辰常再次看清後,眼神像黏住了一樣,一錯不錯的盯住屏幕。
時夏看着于辰常一副看呆了的樣子,輕微挑了一下眉:“小同學,好看嗎?”
于辰常無意識吞咽了一下,視線順着于辰常的脖子向下移,修長的頸脖,精致的鎖骨,形狀漂亮的八塊腹肌,還有隐沒在腰間的人魚線,讓他無端的有些燥熱。
偏偏時夏還故意用手拂過身體,本來無情的桃花眼此時半阖,帶着撫媚的誘惑。
“唔…”于辰常手忙腳亂的把手機蓋上,用紙捂着鼻子,紙上的血跡像是在嘲笑他沒有自制力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從屏幕的另一方傳來,隔着網線都能聽到時夏的愉悅。
于辰常聽着他的笑聲,直接把頭埋進了被子裏。太特麽丢人了!
時夏哄着他把屏幕翻過來,看着床頭那堆帶着紅色的紙團若有所思。
“小同學,今天學了什麽?”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于辰常克制自己不去看他。
時夏忍笑的穿上衣服:“好了,有不會的嗎?今天學了什麽?”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于辰常克制自己不去看他。
時夏忍笑的穿上衣服:“好了,有不會的問題嗎?”
于辰常終于敢轉頭看他,點了點頭:“有。”
兩人讨論了一會兒,于辰常随着他的點撥,豁然開朗:“所以答案是2。”
時夏點頭:“對,小同學很聰明。”
于辰常有些驕傲,想起昨天陶陽讓他看的帖子,試探的看着屏幕另一邊的時夏:“張老師好像被學校辭退了。”
“嗯,我幹的,以後有事情要告訴我,不然我會心疼的。”
時夏拿起了桌邊的文件,邊看邊說,好像再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于辰常心理微熱,盯着他的唇又有些蠢蠢欲動,恨不得現在過去啃一口。
“很晚了,小同學要早點睡覺。”時夏隔着屏幕敲了敲他的頭。
于辰常點頭,和他互相道了晚安就睡了。
翌日,時夏是被一陣嘈雜的吵鬧聲給吵醒的,他站在扶手旁,一雙沒睡醒的眸子裏帶着戾氣看着樓下的人。
時老爺子漠然的喝着茶,看着前面訴苦的一家:“表弟,十幾年前,是你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要脫離時家,我沒攔住你,現在怎麽又回來了。”
時雍有些尴尬,但還是腆着臉看着時老爺子:“表哥,這不是公司出現事故了嗎?我想把棠棠送來和你們住一段時間,來,棠棠叫伯伯。”
時棠棠本來在她爺爺後面打量這個比她家精致了多少倍的房子,聽到時雍叫她,立馬收起眼中閃過的心機。
一副可憐無害的姿态,小心翼翼的看着沙發上坐着喝茶的時老爺子:“大伯伯。”
女孩穿着一套白色連衣裙,黑色的直發散落在肩上,一雙清澈無辜的眸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人,讓樓上靠着扶梯上盡收眼底的時夏想到了一個詞,“白蓮花。”
果然,時老爺子看的像是被他吓到的女孩,眼神柔和了一點:“棠棠啊,過來住也行,反正小獨清自己看着也挺孤單的,有個玩伴也好。”
時雍松了口氣,和時棠棠交換了一個眼神。
時棠棠坐在時老爺子旁邊挽住他的胳膊,眼裏充滿了少女的無辜感:“謝謝伯伯。”
時棠棠從小被家裏人寵壞,因為長的好看家裏又有錢,追求者衆多,總是莫名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看上什麽直接搶過來,活生生的一個嬌蠻小姐。聽說爺爺盯上了家産龐大的時氏,自告奮勇的推薦了自己。
她打量着客廳,眼裏閃過算計,無意間看到樓梯旁的時夏眼裏頓時充滿了驚豔。
男人穿着一身墨綠色的睡袍,冷峻孤傲的臉龐帶着漫不經心,一雙桃花眼毫無波瀾,修長有力的雙腿走在樓梯上發出的響聲,好像敲打在她的心上,讓她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時夏優雅的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兩人:“爺爺早上好。”
時老爺子點頭,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那祖孫倆。
等梁叔把早餐送過來,時夏就沉默不語的吃早餐,完全沒有給那倆人打招呼的意思。
時雍有些不滿的看他:“時夏,見到我就不打招呼嗎?沒大沒小。”
時夏放下餐具,擡頭看他,眸子裏閃着漠然:“按理說,你已經脫離了時家,而我是時家的長孫,請問你是以什麽身份來指責的我?”
時雍氣的臉部漲紅:“你!”
時夏被人吵醒本身就不耐煩,看着他那一張倚老賣老的樣子,眼裏閃過諷刺:“腦子裏注水就不要出門。”
時雍被他氣的眼睛發花,看向一旁看戲的時老爺子:“表哥,你就不管管嗎?這副伶牙俐齒的樣子也做不出來什麽作為,你竟然放心把公司給一個小屁孩!”
他這話裏明裏暗裏都指責時老爺子不認真經營公司,竟然把這麽大一個公司扔給一個小屁孩玩。
時老爺子笑眯眯的看着時夏:“時辰本來就是時杭留給他的,我一個半截入土的老人可沒資格管咯。”難道不給他還給你?
意思就是,公司是他爸留給他兒子的,想玩就玩了。
時雍:“……”
時棠棠被梁叔拉過去挑選房間,走之前還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時夏。
而時雍就裝作沒事人一樣,明裏暗裏套時老爺子的話,但抵不住時老爺子故意裝傻充愣,扯東拉西的把他氣了個夠嗆,借口公司有事直接就走了。
本來熱鬧的客廳突然安靜,剩下了時老爺子和時夏,祖孫兩個老狐貍心照不宣的對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