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校霸有點軟(二十)
時老爺子看着時夏嘆了口氣:“不知道哪家的小夥子要落在你這只老狐貍嘴裏喽。”
時夏禮尚往來的假笑:“爺爺教的好。”
時夏和老爺子呆了一會,換了身休閑的衣服出了門。
依舊一身黑的衣服顯得他更加冷俊,直接開車去了西郊的藍粜。
夜晚的時間,總能惹一些人放縱平時空虛的自己。
絢爛燈光映照着盛滿各種不同液體的高足杯,觥籌交錯間暧昧的色調侵蝕着被麻醉了的人心。
藍粜裏如往常一樣熱熱鬧非凡,在舞池中間裏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年,不停的跟随着震耳暧昧的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
白皙裸露在外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裏格外的引人注目。
霎時間暧昧的氣味籠罩着整個藍粜,混雜的空氣中布滿着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所有人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裝扮豔麗的少年混在男人堆裏面玩鬧,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那些操縱不住自己的男人們。
時夏坐在沙發上,半阖的眼睛盯着手中酒杯裏搖晃的液體。
玫紅色的液體,随着他的晃動,散發着一種凄美破碎的光,引人上瘾。
出衆的外貌,引來不少人和他搭讪,企圖與他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關系。
卻被如同冬夜寒星的瞳眸給吓退,只得遠遠的看着。
梁輝從舞池中下來,白色的襯衫上方開了幾個扣子,露出鎖骨和一小塊瓷白的皮膚,包臀的牛仔褲顯示他圓潤挺翹的臀部,暴露了他放浪的一面。
時夏“啧”了一聲,一臉嫌棄的看他:“離我遠點。”
梁輝也不在意,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發出一聲喟嘆:“好久沒有這麽爽過了!看看為了你這個祖宗我付出了多少青春!”
時夏擡眸:“所以小同學那個渣爹找到了?”
梁輝點頭:“嗯,就在藍粜往東的一所平民房。”
“走。”
陰暗潮濕的巷子裏,一個中年男人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手裏掂了一堆生活用品。
他的頭發油膩膩的,甚至打着绺,衣服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痕跡,還帶着一股發酸發臭的味道,惹人敬而遠之。
拐角處伸手不見五指,在萬籁俱寂的小巷裏,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擔心會不會是那群追債的找來了,周身冒了一身的冷汗。
他忽然聽見後面有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心裏“咯噔”了一下,猛然回頭,就見兩個相貌出衆的年輕人盯着他。
“于昌盛。”其中一個男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于昌盛胡子拉碴的臉上閃過防備:“你也是來要債的?老子跟你們說過,錢去找于辰常要!父債子償,反正他打工幾年也有錢。”
時夏聽到這句話,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更添一層冰霜,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打着旁邊的垃圾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你欠的債,讓你兒子還?”
于昌盛一臉理所當然的看他,嘴裏的話卻令人反胃和心寒:“老子養他這麽多年,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學,不就還點債又能怎麽樣?除非他想扣上不孝這頂帽子,當個白眼狼!”
時夏也懶得和他廢話,朝後面揮了揮手,頓時身邊出來了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镖把人铐在了地上,他伸出腳,帶着一絲戾氣踩到了于昌盛的肩上。
于昌盛被他踩的一個趔趄,肩上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有些恐懼的看着這個莫名的人:“放過我吧!我真的沒錢,你,你找我兒子要啊!”結果,他每說一句話,肩膀上的疼痛就更加一分。
梁輝一臉看戲的搖頭:“啧啧啧,祖宗你輕點,他畢竟也是你小同學的父親。”
時夏松開踩着于昌盛的腳,語氣和眼眸都帶着事不關己的冷漠:“打斷殘,送去醫院,再找人給小同學打個電話。”
他看着于昌盛瞪大充滿恐懼的眼,無動于衷拿出糖塞進嘴裏嚼碎。
以小同學那個性格,應該更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他舔了舔牙尖。
于辰常這次期末考考了第15。
從100名開外,突然跳到前20名,在學校引起不小的轟動。
即使是老師也不相信他沒有作弊,但是等他們看到親自看着于辰常做完的試卷,頓時啞口無言。
陶陽聽到這個消息,放學直接跑去找了于辰常,跳到他的身上震驚:“兄弟,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報補習班了?說好一起墊底,你卻偷偷坐了飛機?!”
于辰常把他從背上甩下來,看着已經超了及格線的試卷有些意外,他也沒想到能進步這麽多。
故作矜持的開口:“沒,私人輔導,你如果想學可以讓獨清教你,準備告白了嗎?”
陶陽頓時有些枯萎:“我這次考了前30,但是獨清說我要考到前十,他才會答應我一個要求。”
于辰常掃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陶陽身後抱着書的獨清,直接起身:“那我先走了。”
陶陽看他走了,趴在桌子上有些惆悵:“哎,塑料兄弟情吶。”
剛感嘆完,他的突然視線裏出現了一摞書。
獨清坐在他身邊,用筆敲了敲書:“我教你。”
陶陽哀嚎:“不學行不行?”獨清推了推眼鏡:“不行。”
于辰常除了視頻通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時夏了,心中的思念像潮水一樣不住的往外湧。
正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時夏的時候,一個電話,讓他本來不錯的心情一下墜入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