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紅衣美女
已看慣古代街景的阮汐汐這會也不再感覺驚奇,朱瑞輕車熟路的直接打馬到離方酒樓前停下。不想往日人來客往熱鬧非凡的大堂裏清冷異常,只有幾個小二撐着桌面在打盹。
“小二,喂馬。”
當兩人往門口一站,一個小二已經驚醒,哈着腰跑過來賠笑道:“二位客官,今日本酒樓已被人包下,請二位另尋一家。”
朱瑞一豎眉,揚起一股殺氣:“哪裏這麽多廢話,只要開了這扇門,我管你有沒有人包下,自要進來,先把我的馬上最好的草料,再去把好酒好菜端上來。”
小二吓得後退一步,苦着一張臉直作揖:“公子爺,您就體諒體諒小人,別人都已經交了訂金,我們實在也沒辦法,客人們馬上就要到了。”
阮汐汐也覺得沒必要為難一個小二,扯了扯朱瑞的袖子,示意他走。
哪知朱瑞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不懂,這些小二最勢利,給點臉色就沒事了。”轉而朝店小二冷眉一橫,從懷裏拿出一綻銀子,好似沒費力般,只輕輕一按,整顆銀子已陷入桌面,直驚得小二又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生怕這位兇惡地客人把他像桌面一樣給處理了。
雄渾的男性氣息又噴在她耳朵上,有些令人耳熱心跳,阮汐汐狠掐了大腿一把,抿嘴一笑,正好看見一個圓臉圓肚的掌櫃堆起肉乎乎的笑臉走過來,果然是如朱瑞所言,連掌櫃的都親自出面了。
這胖掌櫃賠着笑正待打揖作恭,忽然門口傳來嬌脆地女聲,衆人聞聲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背着長劍、身穿紅衣、肌膚勝雪、烏發如雲的少女笑盈盈地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兩個也手拿長劍的白衣少女,兩雙明亮的秋波,微微上翻,嬌美的面容上滿帶着傲慢之意,卻又自有股不同于一般世俗少女的清然之氣。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光都被這個明豔絕麗的紅衣少女所吸引。
阮汐汐只覺眼前一亮,這不正是那日送她武技冊子的紅衣少女?還沒謝謝人家呢,不過現在已把那本冊子弄丢,着實過意不去。
紅衣少女明澈的眸子輕輕一轉,已見到也正望向她的朱瑞,嘴角又勾起輕快地笑意,三兩步走過來大聲道:“朱瑞,你怎麽還在這裏,也不怕有人找你麻煩?”
朱瑞自她進門起,就一直向她身後張望着,像在巡視什麽人一樣,不過臉上并沒有期待,只有擔心,聞聽紅衣少女此言,幹咳了兩聲:“那個人呢?”
看朱瑞那不自然的樣子,紅衣少女直覺好笑:“你就不要擔心了,聽說皇上失蹤十年的兒子已經找到,她昨日已回都城。”
聞言,朱瑞這才松了口氣,嘆道:“明瑤妹子,我也不想來,只是我答應了別人,不得不來,不過在這裏見到你也好,我正有一事要找你。”
掌櫃的見到紅衣女子如見了救星,一看那煞星和她還是熟人,不禁長籲了口氣,一面作揖一面連連說道:“姑娘,你可來了,這位客人一定要進來,小人實在辦法攔住,姑娘看怎麽辦?”說完不由自主朝剛才朱瑞按下銀綻子的那張桌面瞄去。
紅衣少女對掌櫃的一揮手:“無妨,他是我朋友,你着人好好招待就是。”轉而對朱瑞輕叱道:“你還用這些小伎倆吓唬人,也不怕有辱你朱大公子的名頭?”眉含薄嗔,端的是美豔入骨,把一些呆在當場的小二魂兒都要勾了三分去。
朱瑞卻四下觀望着空蕩蕩地大堂,懶懶散散地一笑:“我朱瑞能有什麽名頭,哪有玄慈齋的弟子來得風光?輕輕松松就把離方城最大的酒樓給包了下來,也不知明瑤妹子準備留作何用?”
紅衣少女沒在意他的譏諷,面上露出一抹憂色,蹙起秀眉,語聲輕緩地說道:“今日包下此酒樓,實屬無奈,師門正為有人冒我們玄慈齋手法連殺三大門派中弟子的事大為憂急,大師姐昨日傳書給我,說今天約了赤焰門、碧雲谷和大刀門在此一會,想不到能在此遇到你,真是再好不過。”說完,一雙剪水秋瞳盈盈望着朱瑞。
本想上前去和紅衣少女打個招呼,阮汐汐見他們兩人你來我往說得很投契,這時去打斷別人的談話好像有些不妥,便默默退後,隐在角落裏。
朱瑞微皺眉:“我也正是為此事想找你,可能與你能不能查到真兇說不定有些幫助。”他眼睛四下一掃,看到阮汐汐低頭斂目的坐一旁,便叫道:“阮汐汐,你過來。”
想不到朱瑞忽然會叫到她的名字,心上一跳,愕然擡頭。
可能看了紅衣少女的絕美容顏,再對上她滿是藥膏的臉,朱瑞的眉峰皺得更深,對一直遠遠站着的幾個小二吩咐道:“你們去為這位姑娘打水洗浴,再準備一身整潔點的衣服,稍後找我結帳。”
阮汐汐錯愕之後,随即了然地一笑,這是嫌她醜了不是?沒有人在見了美人後,還會願意看她此刻狼狽的模樣。
一個身形利落的小二恭身走到她面前:“這位姑娘,請随小的來。”
天氣炎熱,去梳洗一下也好,點點頭,随着小二向後院走去。
才走得兩步,朱瑞又叫住她,從懷裏掏出個小瓷瓶,遞到她面前:“你身上很多傷口,洗完後把這個擦上。”
這個朱瑞還算是一個俠義之人,與她非親非故,張羅吃住外,還要管顧她身上的傷,感動啊感動。擡眸對他感激地一笑,接過小瓷瓶,跟在小二身後提步而去。
望着阮汐汐漸行漸遠的身影,紅衣少女手指暗暗輕抽,嘴角依然帶笑:“朱瑞,她是誰?”
朱瑞搖搖頭嘆口氣道:“一個麻煩,不過她三天前曾在一條河邊親眼見過一個含笑而死的人,而且還撿了人家的包袱,我想她或許對你們師門一直查找殺人兇手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所以才把她帶上,能在這裏遇見你們,真是再好不過,也免得我再跑冤枉路。。”
若是阮汐汐此時回轉過來聽到朱瑞這番話語,不當場氣翻在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