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見就H(小修)
于清給他的衣服是一件黑色披風,裏面是緊身衣和緊身褲,鬥蓬的邊緣是金色滾邊,領口處繡着金毓水秀花紋,看着很別致,秦非雨将衣服抖開,穿上了緊身衣褲才從格間裏走出來,正對着鏡子準備将披風披上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
秦非雨壓根沒看來人一眼,自顧自地往身上套衣服,他的動作十分快,當修長的手指搭上披風的帶子時,卻又給人一種漫條斯理的感覺,洗手間裏很安靜,當秦非雨将披風的帶子系上擡起頭時,就看見鏡中映出一張陌生的臉孔,站在他身後側的男人很年輕,一頭淺棕色的頭發,輪廓深刻而清晰,仿佛經人認真仔細的雕琢過一番,尤其那雙罕見的紫色瞳孔,仿佛神秘而隐忍的神衹,堅固而優雅的附在對方的眼眸中。
“墨蘭……”秦非雨無意識的呢喃,在他的映象中,擁有紫瞳的人除了墨蘭家的後裔之外沒有別人,現在令他好奇的是墨蘭家的人怎麽會在這裏出現?不會是來看Show的吧?
身後那人自然也聽見了他的聲音,深紫的瞳孔微微收緊,然後與秦非雨擦肩而過,所以當對方的手掌按在自己肩上的時候,秦非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擡起頭看着鏡子裏面那個男人,唇角一勾,“墨蘭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秦非雨看見對方的瞳孔微微變幻,森然的紫色裏掀起一股興味兒,那是獵人看見獵物時的神色,那人靠過來,豔麗的長舌慢慢滑過他的頸子,然後來到耳廓,低裂沉穩的聲音披上了柔和的外衣,不答反問:“你認識我?”
秦非雨笑,眼睛與鏡中那人找到了一個契合的端點,兩股視線在空氣中碰撞,“墨蘭家的人我見過幾個,你們家族有遺傳的紫瞳,很好認。”最重要的一點,墨蘭家族有着高貴的英國貴族血統,光那張臉就足以成為全球通行的銀行卡,此刻這個正攀着自己的男人,瘦削高大的身形,俨然比他還要高出幾分,的确相當出色。
聞言,那人并沒有放開他,反而變本加厲的吻上了他的耳後,秦非雨被那種灼熱的氣息擾亂了呼吸,對方的手也同時從他肩上移下來,自緊身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秦非雨一把抓住他的手,眼中淩厲的神色一閃而過,“我記得墨蘭家的人都是非常有禮貌的,像你這種一見面就抱着人親的實在少見。”
“呵,”深沉誘人的聲線自身後傳來,在耳膜裏震出超出想象的憾動,“你很有趣。”
話音剛落,秦非雨就發現自己被對方一把抄起來,雙腿大張的坐在了洗手臺上,如果說剛剛對方的挑釁還不能代表什麽,那麽這時候秦非雨已經非常肯定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麽了,這種門戶大開的局面相當不樂觀,秦非雨掙紮起來,眼底已經冒起了黑色的火光,“放開我!”
好嘛,雖然他并不讨厭一晌貪歡,也覺得有時候一場意外的邂逅是非常美麗的,但是當對方強迫他做不願意做的事的時候,那感覺就不太美妙了。
對方看着他,紫瞳像是滿山開放的曼陀羅,有種窒命的誘惑,“為什麽要放?”說話間已單手扯下了頸上的黑色領帶将掙紮中的秦非雨雙手反剪于身後,再用領帶打了個結實的結,接着不再言語,直接欺身過去以唇含住了秦非雨即将溢出嘴唇的破口大罵。
秦非雨很惱火。
從來都是他上人,哪有人上他的道理!
雙手被綁住無從掙紮,他便擡腿踢過去,卻每次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壓制,對方的長舌迫不及待的探進口腔,像個經驗老道的高手一樣掃過每一處肌膚,接着糾纏起秦非雨的舌,這種被動挨打的情況讓秦非雨大為光火,于是他狠狠的一咬牙,便聽見對方那低沉的吃痛聲,唇上的溫熱瞬間離去,嘴巴裏全是淡淡的血腥味兒。
秦非雨擡頭,看見有殷紅的血絲從對方的嘴角流下來,使得那張冷俊的臉上陡增妖.嬈之氣,紫色的瞳孔愈發深沉,像一潭被浸染過的毒藥,秦非雨平複了一下呼吸,開口:“我還要走秀,放開我。”語氣已不複剛才的激動,洗手間裏随時都會有人來,墨蘭家族從來注重名譽,料想這個混蛋也不敢在公共場所對他行兇吧。
對方修長的手指擦去了嘴角的血絲,還放在唇邊舔了舔指腹沾上的血液,嘴角綻放出一朵迷人又危險的花朵,“你剛剛咬傷了我,就用身體來賠償吧。”說完不給秦非雨任何說話的機會,抱着人直接塞進了一格空蕩蕩的衛生間裏。
狹窄的空間使得空氣瞬間凝縮,逼仄的氣息讓秦非雨清晰的聽見兩人的呼吸聲,自己被按坐在馬桶蓋上,雙手被領帶死死的束縛着,修長的雙腿也被曲起,秦非雨看着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也不甘示弱的看回去,兩人的視線在閉合的空間裏激烈碰撞,然後便見紫瞳微微一縮,伴随着男人帶着金屬質感的笑聲,像是在說你真的很有趣。
火熱的唇舌再次壓下來,秦非雨知道今日一戰已經無法逃脫,便幹脆不再掙紮,而是熱情的迎了上去。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生活就像強jian,若不能逃避,不妨好好享受。
這話與現在的情況是一個道理。
男人因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微微一愣,随即扣緊了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似乎非常滿意他的表現,紫色的瞳孔變幻了顏色,唇舌愈發放肆起來,緊身褲被人褪下的時候,已經意亂情迷的秦非雨終于有了一點危機感,沒有哪個人喜歡被人入侵的感覺,他自然也一樣,但是對方并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長褲被人利落的剝下扔在了地上,秦非雨看見對面的男人慢慢起身松開了皮帶。
秦非雨非常誠懇的看着對方的眼睛說,“今天時間不多,不如咱們改天繼續?”
男人一笑,似乎一早預料到了他的反應,從容不迫的回答,“我的時間很多。”
秦非雨很确定這個身體如果不是第一次就是太久太久沒有做了,所以艱澀的程度不言而預,好在對面的男人還不算太可惡,做足了準備功夫才挺身而入,緊密的空間被龐然大物入侵的感覺很不好受,秦非雨緊皺着眉頭,疼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嘴裏罵道:“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人啊?疼死了!”
對方難得的柔軟了語氣,誘哄一般的說,“放松,很快就好了。”雙手同時撫上了秦非雨身前的脆弱,帶着薄繭的指腹和掌心與細嫩的肌膚摩擦,讓人升起一股別樣的刺激。
“好你XX!”秦非雨生氣的吼,接着語氣一轉,蜜甜膩人,“嗯……啊……”
似要懲罰秦非雨出口的髒話,身上的男人突然一挺腰。
“啊!!!!”秦非雨非常失禮的尖叫起來,只因那突如其來的痛苦和夾雜在縫隙裏的快.感,他仰起頭,露出一截等着人來蹂.躏的頸項,秦非雨的皮膚偏白,大概跟常年呆在室內有關,此刻仰起的那一段頸子比四周的牆體還要雪白,男人眼眸微眯。
最初的艱澀痛苦之後,随即而來的是滅頂的快.感。
那種攀上雲宵的感覺就像在玩繃極,一上一下的落差十分巨大,卻又因為再次被填充而升起一股難言的滿足,秦非雨那雙好看的鳳眼半眯起來,眼底浮起縷縷波光,水光滟潋得教人膜拜。
終于,兩人同時到達頂峰,汗水延着兩人的身體滑下來,沉入最深的禁地,喘息聲過了許久才停止,身上的男人起身,立刻迎來底下那人毫不留情的一腳,“你他媽的有沒有常識啊!誰準你se在裏面的!”
男人一笑,俯下.身來吻了吻他泛着怒火的眼睛,然後慢條斯理的系上了皮帶,“要我抱你起來嗎?”說着将綁在秦非雨雙手上的領帶拉了下來。
“滾!”又是一腳,只是剛剛精力耗盡,這一腳沒什麽殺傷力。
如果地點換成某個酒店或者一個有床的地方,這應該也算是一次美麗的邂逅,可是一想起自己被人綁住雙手按在衛生間裏做那種事,秦非雨就一陣氣悶。
秦非雨全身酸軟的坐馬桶蓋上站起來,立刻有溫熱的液體從股間流出,這讓他的臉色青白交加,兩柄飛刀直直的飛向了對面的男人,“都完事兒你是不是該滾了?”
男人看着他線條優美的身體,紫瞳裏開滿了驕傲優雅的曼陀羅,“你是我所有暖床人中技術最差的。”雲淡風輕的語氣,從這張纖薄的嘴唇裏溢出來的時候讓秦非雨呼吸一滞。
尼瑪!老子把第一次給了你你竟然還敢說這麽不要臉的話!秦非雨在心裏把墨蘭家的祖宗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然後勾起唇角,眼底流露出深刻的鄙夷,口氣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真巧,閣下也是我所有床伴中技術最爛的。”
男人臉上的笑容一滑,沒再看秦非雨,潇灑離去,只留下一道低沉迂回的嗓音盤旋在頭頂上空,“記住我的名字——墨蘭瑾銳。”
作者有話要說: 對于一見面就H的兩只,我也表示很無語。
H寫得有些潦草,以後會滿漢全席的送上。
秦非雨一腳踹過去:你他媽的有沒有常識啊!
墨蘭:有。
秦非雨:誰準你留在裏面的!
墨蘭:你沒告訴我,不準留裏面。
秦非雨: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