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強大并不是無所不能
如果說冒險隊是出自那個不知名的組織,而它真的如徐威所說的那樣,是三界之內都懼怕的,那麽冒險隊的都是些什麽人?甄惜看伊孟萊似乎很疑惑,她是最了解伊孟萊在想什麽的,然後她便開始解釋。
“他們都是普通人,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但是每個人身上都背着債,因為逼不得已的原因才從事了這個組織。他們自己也說,他們只是這個組織分支的分支,也不會知道自己是哪個組織。”
“這也太奇怪了吧,那他們豈不是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死?”
伊孟萊覺得實在是太難以理解了。
“而且他們這次來辦事好像就是為了查這個的,大概每個人也沒想到會幾乎全滅吧,反正一個也沒活下來。”
聽完甄惜的解釋,伊孟萊只覺得這個組織的勢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大,明明連組織的名稱都從未聽過,但是卻能夠讓人為它賣命,原封不動的讓人就這麽葬送,實在是無法想象的可怕。
傅城娴也疑惑,這個組織雇傭普通人的目的是什麽,難道只是想要那些普通人來給這些怪物喂飽飯?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至少那些人的死也能有個明确的解釋。然而白韶卿曾經告訴過她,這個不知名的組織極其狡猾城府,它的分支遍布各個領域,犧牲的是自己人都不奇怪,畢竟據說犧牲的以前那些師姐提供的消息,這個組織基本都是互相吞并的。
不過在白韶卿有生之年大概也很難查到它的消息了。
看傅城娴陷入沉默,雲昭和幾個師姐商量了些事,然後便過來告訴傅城娴。
“少主,這個地方在晚上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座城。”
“變成另一座城?”
傅城娴蹙眉。
“對,我覺得這就是被困的原因所在,而且那座城是可以進去的,不過也可以出來。”
在雲昭提到那座城的時候,甄惜與那兩個其他的幸存者都表示贊成。
“不過輕易最好是不要進去,那座城比想象中還要大,就算是不碰到那些東西,也會被困住,逃跑的時間幾乎是争分奪秒的。”
傅城娴聽到這,她懷疑症結在那座城裏。
“它會不會就是根源?”
衆人沉默。
鬼泣女,每到晚上就會出現的城市,古怪的組織,這其中串聯起來就是太奇怪了。
不過漸漸的後面幾個小時,大家都困了。伊孟萊或許是因為在意傅城娴之前被咬,她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到困的時候她就靠在了她肩膀。傅城娴看她困了,于是便叫她。
“如果困了,短暫睡會?”
“不要,如果睡了,我怕我忽然就看不到你了。”
伊孟萊因為困了所以聲音懶懶的,傅城娴見她這麽說,她只是安撫她。
“我一直在的。”
慢慢的,很多人也就都睡了。自從來到這裏以後,她們幾乎有很久沒睡過好覺了。
不過在伊孟萊在睡着的時候,又再次夢到了那個妖媚的女子。
女子與那個同她翻雲覆雨的女子,每日在夢中出現的時候,比較多都是在歡愛,或者說在調情。
然而在夢到某一個階段的時候,她卻聽見那女子忽然開始嘲諷誰。
“我原曾想,你本該聰慧過人,不過卻不料是個傻子,輕信了我。”
那嘲諷的聲音講話明明很過分,可是由于聲音太過撩人,結果卻聽得讓人心甘情願。
不過她也聽到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
“我信你,是因為我于你有意,不過我情之所至,卻是拿心喂了豺狼。”
那女子的聲音清冷,是那種冷得魅惑的,她的聲線聽得隐約耳熟,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到差不多最後的時候,伊孟萊感覺自己被狠狠的扇了一耳光,似乎是因為夢中的女子被扇的耳光。
伊孟萊猛地驚醒,然後就看到傅城娴就睡在她的旁邊。她果真沒有離開她,就在她別的身邊,這讓她感到很安心。
不過她看見周圍的其他人竟然全都不在了,她連忙叫醒傅城娴。
“少主,她們不見了。”
畢竟她現在是傅城娴的下屬了,她覺得還是叫少主妥當。後來傅城娴醒來了,伊孟萊見傅城娴的眼中噙淚,她有些驚訝。
“你哭過了?”
“不是...是夢中的人哭了,結果我沒想到我居然眼睛也濕了。”
傅城娴似乎還沒睡醒,她迷迷糊糊的答道。
“做噩夢了?”
“也不算是噩夢,嚴格的說算是風花雪月一場而已。”
傅城娴答的很認真,伊孟萊很在意她的回答。
風花雪月一場,是什麽意思?在傅城娴的心裏,是不是有個她并不認識的人呢?伊孟萊的內心忽然緊了一下,緊到讓伊孟萊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紮了,紮得她好疼好疼。
“是這樣啊。”
伊孟萊有些低落的應道,傅城娴後來醒了,她看見師姐們不見了,而且就連甄惜和其他的幸存者也都不見了,她趕緊打雲昭的電話。
這次看來是不順的,電話打不通,不在服務區。
傅城娴很擔心。
“她們去了哪裏?”
伊孟萊也起來了,不過她發現塔樓上的房間門幾乎全都開了,但是這裏似乎誰都不在了。
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幻覺。
接下來她們便下了塔樓,在來到塔樓第一層的時候,她們發現周圍的一切全都變了。
只見在塔樓外赫然展示的是一座城市的樣子。
城市入目便是滲入到骨子裏的凄涼和恐怖,光是看到挂在城門上,已經腐爛發臭的頭骨就讓人由心裏泛出來的恐懼。
傅城娴過去的時候,可以看見城門是大開的,不過前面有人留了記號,都是一些簡單的布偶娃娃。
伊孟萊撿起來那些娃娃,發現是甄惜留的。
看來她應該是想要告訴她們,大家都在城裏。
“進去吧。 ”
傅城娴對伊孟萊說道,然後她們便一同進去了。在進去到城裏的時候,她們便看見這裏幾乎全部荒廢了。
四處都是骨骸,而且幾乎每條路都有。
陰風陣陣,骨骸下的灰塵飛揚,由于周圍沒有一盞燈,整座城都置于灰暗之中。
這裏似乎除了死亡,什麽也沒剩下。
伊孟萊自己走進去時,她還看見城裏還有一些攤位,不過攤位都是古時候的那種樣子。
有的地方陳着死屍,那些死屍已經僵化,是永遠的死了。
傅城娴和她走在一起,于是她們進過一條一條街,直到在一家客棧停下來了。
只見客棧上停着好幾個紙人。
看紙人身上的衣服,這裏的背景應該是清朝。
不過那些紙人滲人的很,它們就如同有生命般的正看着她們,像是在看熱鬧。
傅城娴也擡頭看了看那些紙人。
“它們的身體裏有靈體。”
“是嗎?”
“最好是不要和他們對視。”
傅城娴越看越覺得危險,于是就拉着伊孟萊到客棧前面的地方,不過在路過客棧門口的時候,伊孟萊看見門口已經停了一個紙人。
接着她們又看到了一些酒家。
那些酒家也是一模一樣,有死人,也有紙人。不過酒家的紙人更多了,密密麻麻的幾乎都要把門填滿了。
傅城娴即使是再強,她都感到頭皮發麻了。
“紙人越來越多了,趕緊走!”
伊孟萊答應着,然後便同傅城娴一塊離開。然而她們卻好像是進入鬼打牆,無論去到哪裏她們都會遇到紙人。
而且紙人越來越多,越來越滿,很多都要從房門出來了。
可是她們卻怎麽也走不出去。
傅城娴索性直接破鬼打牆。
只見她拿出來一張符咒,然後用自己身上的血給符咒塗上去。
“天上皇令諸方妖魔 菩提淨化衆生 破境!”
傅城娴下令的時候,那張符咒便忽然自己燃燒起大火,然後它飛向高空,忽然把那些火焰無一例外的噴灑至那些紙人身上。
紙人們全都燒了起來。
待到紙人們快要燃燒殆盡的時候,伊孟萊卻看到在後面還有更多的紙人,它們在俯瞰的那種視角中幾乎比想象中的更多。
結果導致紙人根本燒不完,只是鬼打牆的确是破了,在她們的後面開了另一條道。
她們趕緊逃到了那條道上,然後不負所望的,她們終于與那些紙人阻隔開來了。
好不容易阻隔開來了,傅城娴卻忽然被從前面飛來的一把木劍再次刺穿了她肩膀的傷口。
傅城娴險些沒吐血三升,而伊孟萊,她驚得趕緊要去拔那把木劍。
傅城娴立即阻止她。
“你...你自己要小心點。”
因為這木劍刺穿是真,傅城娴對她說道,只是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了。
伊孟萊淚眼婆娑起來。
“你不是有神祗的人嗎,你明明很強啊!”她氣急敗壞,她恨自己的無能,也恨自己無法替傅城娴承擔,傅城娴只是無奈的看着她。
“我是很強啊,可是我...并不是無所不能啊。”
接着,便見在天那邊忽然有幾千幾萬只箭沖向伊孟萊。
伊孟萊在還沒來得及躲避的情況下被萬箭穿心。
伊孟萊身上的血全部飛濺出來,她倒了下去,傅城娴也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