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久不見
甄惜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伊孟萊了,如果非要說時間的話,大概快有四年了吧。記得伊孟萊被自己告白,從那以後她開始回避,躲開自己。伊孟萊與她自小學的時候就認識,要論認識了多久,大概就是差不多要六七年吧。如今的她已經十七歲,還是剛高考結束,等到她十八歲大概伊孟萊也要二十二了?或許她也早已二十二了?
畢竟伊孟萊出生在年初還正是二月頭的時候,而她是在年尾,所以推算來看伊孟萊應該有二十二了。
伊孟萊說實話比四年前不太一樣了。
四年前的她,朝氣而美好。以前的她常常披散着微卷的長發,有時她會把長發高高紮起,然後給耳邊留下條發梢。十八歲時候的她,盡管不經常着淡妝,可是天生媚得脫俗的面容卻最是吸引人。那時的她常笑,她們的感情是真的太好了,衣服都是互相穿的,就連銀行卡都一起用,對各自的密碼都明白。
不過現在的伊孟萊,沒有以前那樣朝氣了。
她的身上風塵仆仆,有種歷經風霜的世故和圓滑。她在打扮上顯得成熟淑女了,盡管在性格上依舊着倔強的自我,可是對比以前她真的是被磨平了棱角。
看着這樣的伊孟萊,甄惜的眼底溫柔沉溺如深深的海洋。
這些年她都經歷了什麽,大概是她無法想象的那些事吧,然而她始終無法替她承受。
畢竟.....她曾經說過...
“我把你當做家人,不想你沾染這個圈子,所以你不必守護我,你活着平安就可以。”
就在甄惜陷入思緒的時候,伊孟萊看她出神了,然後拍了拍她。
“怎麽了?在害怕嗎?如果害怕的話我換一個別的辦法吧。”
“不了,姐姐,我覺得你可以的,總之你就試試吧。”
甄惜明白她的兩個朋友的确不想再拖了,但是要找到方法突破的話,也有必要去尋找極限吧。對于伊孟萊她是相信的,畢竟她是最了解伊孟萊的人,她覺得她一定可以。
伊孟萊見甄惜依舊是這麽相信自己,她反而不太有底氣了。
“你也太相信我了,我又不是沒有坑過你。”
“我的确是被你坑過,記得當初我們被九幽鬼母逼到絕境還是因為你的馊主意。”
甄惜裝作很記仇的樣子說道,在看到伊孟萊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的時候,甄惜伸手摸她的頭。
“但是,你那時在最後一刻依然在保護我,所以我永遠相信你。”
“嗯.....。”
伊孟萊想起當初她們兩個遇到的困難,那時的她們都還很年輕,小小的她帶着小小的甄惜去歷險,甄惜雖然被自己坑過很多次卻始終在一直支持着自己。
說實話甄惜對她的信任也真的讓她對自己充滿信心了,她自從修行被廢以後就很久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勇氣了。
大概這就是家人的作用吧,一直以來甄惜就是這樣給她鼓勵的。
伊孟萊想到這裏,于是她拿開甄惜的手。
“不準摸頭。”
“好好好,姐姐說不摸就不摸了。”
一旁的傅城娴靜靜的看着伊孟萊和甄惜的互動,她看得出來甄惜是真的信任伊孟萊,而且她的信任毫無保留,奮不顧身。她應該知道伊孟萊是煉魔師,肯定也知道伊孟萊做過許多的壞事,可是她為什麽能夠這樣去相信她?
僅僅只是姐妹的緣故嗎?顯然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甄惜就是對伊孟萊抱有不一樣的感情。
傅城娴默默的看着,她也沒說什麽,于是她們開始接下來的對策。
按照伊孟萊的意思,大概就是她們先把那些怪物之中之一引出來,或者說直接把其中一個帶來。
不過這件事師姐們不贊成。
“因為它們是活體,用符咒基本沒用,我們都是拿紙堵住了她們的鼻子,然後群攻将她們綁起來。”
有一位師姐很無奈的說道。
“最主要的是,她們有智商,而且大腦異常發達。我們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她們竟然裝成求救人,如果不是我發現她們其中一個露出破綻,差點就要把她們帶出去。”
雲昭若有所思,她似乎提到她們之前才來的時候還有些心有餘悸。
傅城娴沒想到她們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所以說師姐你們應該是在外面發現破綻的,但是你們又回到這裏了,而她們又被你們制服,說白了她們才是強的一方?”
傅城娴大概這樣問雲昭,雲昭點頭。
“是的,她們雖然是容易降服,不過這是另一回事就是了。”
就在她們讨論的時候,幸存者中有個女孩連忙跑過來了。
“我之前去看了一下她們在的房間,她們又不見了!”
女孩這話一出,師姐們也都面面相觑。而傅城娴也明白了,那些東西怕是又行動了。
然而女孩的話才落下,接着便見她們所在的房間忽熱被打開,結果那個女孩就被一雙修長的手給抱住開始往外拖。
“救命——!!”女孩發出尖叫,甄惜趁着女孩還沒被拖走的時候就趕緊過去抱住女孩。
“你你你...你最好不要放開我,不然我這一輩子都恨死你!!!”
被拖住的女孩也死抱着甄惜幾乎快哭出來的吼道。
“你哪次被抓我不都幫你了嗎,你怎麽說的,總之你自己才別放手了!!!”
甄惜死死的抱住女孩,女孩嗚嗚咽咽的,師姐們見狀本來要過去幫忙的,結果不知何時忽然又從屋頂下飛出來了其他幾只怪物。那些怪物接連向那些師姐撲過來。
這一下子就多了這麽多鬼泣女,盡管說相比伊孟萊她們的人群真是不算什麽,可是由于她們是活體,用什麽方法都沒有用。到了最後,到怪物增加到快要數量相等的時候,就連傅城娴和伊孟萊都被纏住了。
傅城娴尤其比較慘,因為撲倒她的有快要三四個,結果傅城娴還被其中一個咬了。
伊孟萊被其中一個壓在背後,然而每個人都自顧不暇,她眼睜睜的看到傅城娴被咬,着急的不得了。
“混蛋,誰準你們動她了!”
傅城娴被其中一個咬到了她肩膀,她的肩膀處頃刻被鮮血染紅,伊孟萊看傅城娴在勉強抵抗的使用出那些力量的氣流,在大概聚集了足夠多的氣力以後,傅城娴用那些氣流一下擊退了纏住她的那幾個。
不過由于被咬的深,傅城娴的肩膀都被血染紅了,伊孟萊用力的将壓她的那只踢到一邊,然後飛奔到傅城娴身邊。
“是不是很疼啊?”
她有些慌亂的說着,然後從她帶過來的箱子裏拿出來繃帶要給傅城娴包紮,可是由于她太慌了卻怎麽也無法把繃帶拿好。
傅城娴看到伊孟萊很緊張,她喘着氣,然後輕聲安慰她。
“沒事,我不疼。”
“你騙我,我都看到了,你被咬了!”
伊孟萊慌亂又着急,她不相信傅城娴不疼。
傅城娴也沒辦法,她先自顧自的拿棉花紮上消炎藥然後遞給伊孟萊繃帶。
“不要急,慢慢來,真的,我沒事。”
“嗯......。”
伊孟萊着急的模樣顯得格外狼狽,大概也是因為她剛從虎口逃脫的,她的身上都是亂的。
接着師姐們趕緊也把她們那邊的怪物全部制服,于是紛紛都到了傅城娴的身邊。
甄惜那邊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定,不過被抓的女孩也是驚魂未定。
現在那些怪物被短暫關在了外面,她們只能暫時休息養傷。
伊孟萊在這短暫的休息片刻,她才終于找到狀态,然後給傅城娴包紮。
“幸好她們不是喪屍,不然少主也要變了。”
有個師姐眼淚汪汪的說道。
“不不不,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
另外一個汗顏的反駁道。
在傅城娴被伊孟萊包紮好以後,傅城娴看了看在那些外面正在左右徘徊的怪物。
她在想,那些東西到底該怎樣制服?很顯然,她們之前給了她們一個沉重的打擊,就是她們盡管容易制服,可是她們自己卻可以脫逃。
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太聰明了,如果要從中找到突破的話,恐怕難上加難。
看傅城娴在思考什麽,伊孟萊也想了想。
“我覺得,我們得遷別的地方,這裏不宜久留。”
“可是在外面她們的發揮空間很大,之前那些冒險隊就是這麽死的,他們一開始也是覺得應該出去,結果出去外面沒多久就全被包圍,而且這裏完全就是她們的地盤。”
甄惜連忙說道,伊孟萊聽到她們那麽說,她望着她。
“那個冒險隊有留下什麽嗎?”
甄惜知道伊孟萊什麽意思,然後她便去到附近拿了之前的冒險隊留下來的東西。只見那些東西好像都是護身的,比較多的是刀或者棍子,如果不是甄惜之前說他們是冒險隊的,伊孟萊都懷疑他們其實是去幹架的。
不過她發現他們帶來的刀和棍子上都有奇怪的花紋。
花紋扭曲異常,看上去就像是一道符,可是再細看又像是個徽章,伊孟萊把這些花紋給了傅城娴看。
傅城娴的臉色微變。
“你認識這個花紋?”
伊孟萊看傅城娴的臉色不好看,她只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這個花紋是師傅一直追查的組織裏分支特別持有的,但是師傅再怎麽用盡人脈也查不到這個組織的名字,就連分支都不知道名字。”
傅城娴解釋道,伊孟萊無言。
說起來這個花紋,她其實也不陌生,在煉魔界中,這個花紋也是極為少見的。
對于這個花紋,許多的煉魔界也是談之色變,拿老賊徐威的話來說,持有這花紋的組織是三界之內所有人都懼怕的存在。
但是,煉魔界也沒人知道花紋以及組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