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昏君妖妃20
自從騎完大馬以後,蕭靈蘊和霍姒之間的氣氛就變得很粘膩。
之前兩個人也是親近得外人插足不進去,但這一次更是升華了,看她倆一眼都覺得罪過,像是看到了春宮圖一般。
連大童那麽個老太監都覺得自己礙事,他本來嗜甜,平時嘴裏都會含着糖,下面的人孝敬的時候也會送他糖,算是投其所好,收糖也安全,不會被陛下盯上,但這幾日他看着糖就覺得齁得慌,甜得牙疼。
蕭靈蘊每日心情都如沐春風,對待臣子也溫聲細語,看那些犯蠢的家夥們也能品出一分可愛來,和煦得簡直不像她。
古姜使團還未離開大燕,也不知道他們磨磨蹭蹭地想幹什麽,上京有什麽值得他們留念的,非得賴着不走,鴻胪寺旁敲側擊地問了好幾次,支利吉都打哈哈糊弄過去了。
這樣的做派要麽為古姜國內拖延時間,要麽是在圖謀上京有什麽東西什麽人,哪一種都足夠引起蕭靈蘊和政事堂的警惕,于是每天都有無數人盯緊了古姜使團,生怕哪天他們作個幺蛾子出來。
上京已經有個難纏的皇帝了,完全不需要外另一個欲意搞事的家夥。
連帶着竺姬在後宮也備受關注,明裏暗裏盯着她的人不少,稍稍打開的局面就那麽被支利吉給破壞了,就算是異國上供的妃子,觸碰了底線以後陛下也不會留着她,說不定竺姬這個貴人自己就把自己給淘汰了。
古姜使團每天做了什麽,接觸了那些人都一五一十地呈到蕭靈蘊的案桌上,可聰慧如她也看不出這群人滞留上京的目的為何,毫無規律,仿佛出個門都是一時興起。
蕭靈蘊總不能親自開口趕走他們,況且她也想知道古姜使團的目的,索性陪他們演一出心照不宣的大戲。
況且她發現了新游戲,也沒功夫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霍姒現在有苦難言,她已經不想騎馬了,甚至聽見騎馬這個詞都渾身一顫,可阿蘊卻愛上了當馬被她騎的這項運動,每天吃完飯讓宮人退下,拉着她在床上胡作非為。
每次委婉提醒她不必如此,她真的不想騎大馬了,蕭靈蘊就會用那種很委屈很低落的聲音問她,是不需要阿蘊了嗎?
她還能怎麽辦?
蕭家皇帝有點怪癖也是應該的,對吧!
別問,問就是非常後悔,她當時怎麽就鬼迷心竅了呢。要是被外人知道,絕對是軒然大波,她估計得成為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禍國妖妃,竟然能讓一國之主心甘情願地給她當馬!
這樣想着,霍姒才突然察覺到自己心底隐秘的竊喜,只有她才能幹擾阿蘊、只有她才能讓阿蘊幹淨的龍袍沾染上她的氣息不是嗎?
阿蘊不懂情愛,茫然懵懂,那她教會阿蘊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
在蕭靈蘊又一次想要從龍邊馬的時候,霍姒按住了她的手,柔聲道:“阿蘊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眼睛看得見以後阿蘊可以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蕭靈蘊算了算,好像一點都不虧,還大賺,不過是要再等一段時間罷了,于是她歡快地點頭應好。
這時候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白得多大的福利,後來通曉知事後的蕭靈蘊每次想到的時候,都異常感謝這時候還沒開竅的自己——傻人有傻福啊。
蕭靈蘊撓撓頭,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今天的阿姒怪怪的,哪裏不一樣了。
她定睛一看,霍姒換了身衣服,不再是之前一身素淡白衣,還化了淡妝,黑緞紅衣,灼人至極。
正要誇贊霍姒耀眼的美貌,蕭靈蘊就感覺到自己的衣袍被人拽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是送給霍姒的那個小貓崽子。
蕭靈蘊彎腰抱起貓崽子,不由自主地逆着毛發摸了起來,急得貓崽子使勁叫喚,想扭頭舔毛,結果腦袋夠不到,更氣了,直沖蕭靈蘊喵喵叫,叫聲又軟又細,不知道還以為蕭靈蘊把它怎麽着了呢。
怎麽寵如其主啊?來了鳳鸾宮以後倒是學會了它主人的脾氣,還行,不算毫無收獲。
“這小貓崽子養得不錯,油光水滑的,一看就知道它的夥食不錯,沒人苛待這小破貓。”蕭靈蘊哼笑,點點小貓腦袋,“我可是你的大老板,那是二老板,再仗勢欺人,小心我這個大老板把你從二老板身邊抱走。”
也不知道小貓聽懂了什麽,沖着蕭靈蘊叫得更兇了,和蕭靈蘊在異獸園見的完全不像一個貓,現在本性完全暴露,張牙舞爪,又兇又橫。
蕭靈蘊皺眉,和小貓對罵起來了,“你個小破貓,再兇今天的晚飯就沒有了,你的玩具都給你扔了,讓你當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貓,被外面的野貓欺負。”
小貓不甘示弱,喵喵嗚嗚的,飛機耳都吓出來了,卻還是炸着毛和蕭靈蘊叫罵。
霍姒頓住,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幫誰才好,她想勸一人一貓都冷靜一點,但聽聲音她覺得這兩個家夥都不太理智,只能聽她倆在咋呼。
蕭靈蘊不幹了,要霍姒站在她這一邊,“阿姒你聽,這小貓崽子罵得可髒了,你不要喜歡它了好不好?”
霍姒哭笑不得:“阿蘊……好好好,不喜歡它只喜歡你。”
她本來也沒多喜歡這只貓,養着也不過因為是阿蘊送的,再者鳳鸾宮白天還是太冷清了,有個咋咋呼呼的小東西,熱鬧一點也是好的。
霍姒想到了什麽,開口說道:“你別叫它小貓崽子了,蘇棋給它起了好多名字,它一個也不應,只有叫它貓崽子它才理人,差點愁壞了蘇棋。”
蕭靈蘊立馬笑得很大聲,嘲笑小貓崽,“它以後出去和別的貍奴打交道,別人問它叫什麽,它不會不好意思說自己叫什麽吧!”
說罷,還頗為憐愛地摸了摸小貓崽的腦袋,“真可憐喲,人家都叫追日、踏雪的,你叫小貓崽,也不怪別的貓會嘲笑你。”
照她這信誓旦旦的樣子,仿佛已經預見了小貓崽以後被別的貓欺負的樣子了,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通曉貓語、知道貓貓之間是怎麽相處的。
小貓崽不服氣地喵喵叫:“喵喵嗚哇!”仿佛在争論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天下第一好聽的名字。
蕭靈蘊懶得抱貓了,把貓放到門口,讓它自己去玩,別好好的一只貓,卻那麽沒眼色。
小貓崽下了地立馬跑遠了,途中還罵罵咧咧的,似是不滿剛才蕭靈蘊對它的欺負。
蕭靈蘊歪頭看着它的貓屁股,沉思幾秒,轉身看向霍姒,試探地“喵”了一聲:“是它可愛,還是我可愛?”
霍姒呼吸一滞,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低頭喃喃細語說道:“你和它一個貍奴比什麽?”
“那我不答應。”蕭靈蘊振振有詞,理由充足,“就算再難以比較,可在你心裏可愛也是有刻度和衡量标準的,那我這樣問,我那個和小貓崽子你更喜歡誰?”
“這個問題剛才我不是回答過了嗎?”霍姒答道。
“那不一樣,剛才已經是過去了,現在的問題有了新的延伸,意義不同。”
霍姒不敢用內力,怕牽動體內的毒素,可又沒辦法消掉自己臉上的紅暈,只好祈禱阿蘊看不出來,“你剛剛說可愛是有标準的,可人和貍奴怎麽能一樣,我怎麽舍得把你和貍奴放在一起比較,非要說的話,貍奴的可愛是想讓人抱着它不撒手,但要是不抱着也沒什麽,阿蘊的話,是讓人難以自控的可愛,我拒絕不了。”
蕭靈蘊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個難以自控,但聽到自己待遇比那小破貓高就心滿意足了,她就說,霍姒只有和她才天下第一好。
霍姒趁着轉身的時候拍拍自己熱氣騰騰的臉,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明白阿蘊到底懂還是不懂,一些話和動作好像都帶上了不可言喻的暗示,讓她頗為不自在。
她比誰都了解蕭靈蘊,也知道這些話就是因為蕭靈蘊想到什麽說什麽,跟吃飯喝水一樣正常,不帶絲毫旖旎,每次她都用是她想多了來說服自己,可她對蕭靈蘊的想法一點也不單純,誰知道這樣的說法還能堅持多久。
現在太熙三年六月,已經入夏了,離蕭靈蘊及冠也不遠了,這些年蕭靈蘊女扮男裝,被當作男孩養,自然不會過女子的十五及笄之禮,而且她也覺得阿蘊這樣一副長不大的樣子,讓她十五歲就二十成年也真是難為她了。
二十及冠不管怎麽說都是個成人了,她也二十三了,妻妻之間進一步發展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不說其他,她想親阿蘊的時候就能親,也不用和阿蘊解釋為什麽要親她、在必要的時間在必要的地點才可以親嗎類似這樣的問題,她想讓蕭靈蘊自己明白其中的含義。
霍姒想着她積極配合神醫治療,排出毒素,恢複光明,在阿蘊及冠那日教她一些成人之間才能領會的知識,就當是她及冠的禮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我更新的時間很陰間,給各位蘊蘊陛下的姐姐姨姨(畢竟你們也是看蘊蘊陛下出生長大的,雖然她可能年紀比你們還大)鞠個躬(●—●)
下章入V
預收:《邊關月》《反派A就要和女主貼貼》球球收藏啊!
《邊關月》文案
邊關月與修真界正道格格不入,身穿紅衣,肩上扛着劍,一言不合就放垃圾話,人狂得沒邊。
在她眼裏這世間可以分為自己與衆生。
愛她憎她者不計其數。
人美盤靓,被天道鐘愛,天生劍骨,除了在人緣上差點,其他的邊關月對自己都挺滿意的。
甚至說過“煌煌仙道,唯我邊關月。”這樣的嚣張話。
可她有個問題想不明白,為什麽遇見一個人,她倒黴一次?
被養大自己的師尊懷疑勾結外人,虐殺同門。
那日朝陽似火,她差點魂飛魄散。
“恩斷義絕,互不相欠。”
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問心無愧,從來都不用那些腌臜手段,我殺人當着天下人的面又當如何!
成了散修以後,浪跡天涯,遇見一人叫林無眠。
結果,林無眠為了給小青梅奪取進階神丹,對她慘下毒手。
“這杯酒,祝我們……不死不休。”
後來,大家齊聚一堂,頂着她們隐忍而深情的目光的邊關月:……
哦,那個小青梅也成為一方強者,似乎也對她虎視眈眈。
大家都那麽熟了,不用演我了吧?
這修真界沒救了,大家趕緊收拾東西散夥吧!
預收《反派A就要和女主貼貼》
文案:溫鏡與穿進了ABO的世界裏,成為了一個沒有信息素的A,這倒還好,最大的問題是她一發情就會變成貓,雙倍發情,喵得死去活來,直到有一天她聞到了貓薄荷的味道。
而對方是她的新嫂……嫂子。
當晚她就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是個活不過三章的反派炮灰……
溫鏡與:……有人嗎?救救我!Helpme!
——————
在《女O的自我修養》的這本書中,女主家道中落,被渣爹嫁給了一個病秧子,病秧子還沒等她嫁過去就一命嗚呼,可她依舊反抗不了這樁荒唐的婚事。
當個快樂的小寡婦也不錯,可惜小姑子見色起意,意圖不軌,對她用強,接着男主出場,救贖了女主,兩人分分合合,虐戀情深,女主終于意識到愛情是她人生路上的絆腳石,于是清洗标記,割掉腺體,終于走上人生巅峰,男主遠走他鄉,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這本書和作者被讀者噴得體無完膚,評論區星號亂飙,作者及其族譜無人尚存,堪稱無人之地。
由于讀者怨念太過深重,小說剛形成真實世界就世界線不穩,煽動翅膀的蝴蝶由此出現。
後來:
溫鏡與:謝謝大自然的饋贈,讓我擁有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