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裏的府宅,院子極小,也導致建的宅院比較多。道路也跟着多了起來,稍不注意,車馬便拐了彎。鄭青落跟了幾條街道後,險些跟丢了了。
鄭青落躲在暗處,看着邵盈缈下了馬車,直奔馬車停靠的府宅。不知道過了多久,鄭青落覺得自己饑腸辘辘的時候,邵盈缈出來了。鄭青落在此處做了個記號,跟着邵盈缈一路又回了勇毅王府。
鄭青落讓人在勇毅王府外繼續守着後,自己又回了方才的宅院。
她運了輕功飛上了屋頂,悄悄的掀開一片瓦片,還未看清底下的人,便被屋裏射出的銀針差點擊中。而後接連幾根射穿了屋頂,她無處落腳,只能從屋頂下去,到了院子裏。
鄭青落才喘了口氣,屋內的人便出來了,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鄭青落在看清楚她的面容的時候楞了片刻,她與這個女人竟有幾分相像。女人看到她後也是呆愣了許久,鄭青落方才見識到了女人的武功,不輸于自己,自己若真與她開打,不一定能贏。但瞧着女人是坐在輪椅上的,莫不是個不會走的?
雖猜測女人不會走,但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鄭青落躬身行禮道:“晚輩方才見一小賊從此處經過,追了半刻不見了蹤影,多有得罪還請見諒。”鄭青落不善撒謊,可情急之下也不是不能。此時便撒了謊了,且臉色絲毫不見羞紅。她這一生撒謊多半都是為了在師父的面前庇護書易,此刻用來倒是有些得心應手了。
女人自上而下的審視了她一遍,問道:“你是何人?”
鄭青落回道:“晚輩鄭青落,無名之輩。”名字是對的,可無名之輩可不見得。但女人養在這裏,消息實在閉塞,不曾聽聞鄭青落的名字。
女人見她彬彬有禮,暫且信了她,自言自語道:“好些年沒有見過外人了。”
鄭青落打量着女人,坐在輪椅上,雖行動不便,卻也是風韻猶存,若倒退個十幾年應該也是個美人。
鄭青落看着心生疑惑。一個人待在這裏,沒有人伺候嗎?就在鄭青落猜想的時候,後院出來了個人:“哎呦,外面這麽冷,您怎麽出來了。”一個年齡較大的婆婆埋怨着女人。
女人笑了笑道:“無妨,今兒不冷。”
婆婆看到鄭青落後,恍惚了一眼,揉了揉眼睛,有些激動的道:“你、你是?”
鄭青落聞聲,再次行禮道:“晚輩,鄭青落。”
婆婆仔細打量了鄭青落後,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己方才摘菜的手,試探的語氣問道:“鄭姑娘年芳幾何啊?”
“二十有二。”鄭青落誠實的道。
“家住何處?可還有親人在世?”婆婆窮追不舍的繼續問道。
直接問人可還有親人在世,若是換了其她人,早已經怒言相向。女子也察覺到婆婆的不對勁,問道:“你今兒是怎麽了?”
說完又對鄭青落道:“婆婆年紀大了,腦子可能不太好使了,鄭姑娘別見怪。”
鄭青落臉色沒什麽變化,家住何處她不便說明。
但親人。
“無妨,在下家中已無親人。”鄭青落回道。她從小只有師父,不曾見過任何親人。聽師父說,她是在河邊被撿到的。
鄭青落說完,婆婆更加激動了,她忙走到鄭青落的面前,拽住了她的手腕,想要掀開她左手臂上的衣衫,卻發現鄭青落手臂上纏着腕帶。鄭青落也适時的收回了手,神色從容的看着婆婆。
婆婆覺得自己也有些失禮,便改為了問,她問道:“姑娘手臂上可有胎記?”
問人身上有沒有胎記,不是認親便是相識,鄭青落看着面前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人,還有這個一直追問她的婆婆。
“沒有。”鄭青落回道。
鄭青落回去之時,去了騰坨的酒樓,要了一壇美酒和幾樣招牌菜後便回了巡查府。她先将東西讓人帶給書易後,便去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