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二十二穿妖妃安陵容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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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神通太後搞事情,尊幼帝王叔享天倫
朝堂上,還未等李珊想出什麽頭緒,予滄便占了先手。予滄從将汝南王提到宗親之首,令他參議軍政,平陽王并先皇長子予漓六部學習,而清河王卻是當了宗人令一類看似尊崇卻沒有實權的官職。文臣之中各個派系都選出了一兩個或升官、或常召見獻策、或直接教授學業,将文臣的心牢牢抓住。而武将中給了慕容家些許尊榮,有大力提拔了沒有根基卻有才幹的年輕人。
李珊重新審視自己這個養子,短短時間玄淩竟然真教出師了,予滄的這些手段也有些制衡的味道了。可惜了,李珊暗忖,玄淩想必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考察才确定汝南王為母祈福再無野心,武将中的新起之秀也多歸心帝王,可誰又能想到這些人都可說是李珊的人呢。
然而只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縱然文臣間的派系聯合起來對抗勳貴和武将,勳貴武将只要還有兵權勢力就不會被打壓,但那些一直被玄淩壓着的宗親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朝堂初現亂象端倪,予滄便來找了李珊,想也是玄淩叮囑的,一個娘家勢力低微的養母太後利用起來、拿捏起來可是順手的很。李珊意味深長的看了予滄一眼,輕笑道:“皇帝如今不過十歲,正是讀書明理的好時候,選出這許多臣子為你分憂也很不錯。”予滄聽得有些心驚,有拿不準李珊是否察覺,只得讷讷不言。李珊并不管他,繼續說道:“哀家雖然只是女流之輩,但如今大選在即,免不了與朝堂有些牽扯,倒可以為皇帝照看一二。”予滄見李珊應了也送了一口氣,不願再去深想,安排了一場朝堂紛争的大戲,臣子喧鬧之時,又借玄淩之口說李珊聰慧明理,請李珊垂簾聽政。
李珊順水推舟地應了垂簾聽政之事,除了場面混亂予滄無法控制之時,出聲制止,便再沒幹涉過朝政——總要麻痹他們一陣子。不過李珊并非寸功未進,她看出玄濟因予滄年幼而生出了攝政之心,瞞着予滄請玄濟進了長楊宮。李珊作為太後并沒有搬進仁康宮之類的宮殿,而是借口皇帝年幼,将長楊宮的一應生活習慣保留了下來。
玄濟進了宮殿,雖然不解卻仍守君臣之禮,态度還算恭敬,直到李珊将宮人全部遣了下去。他才露出輕鄙的模樣,這樣倒是有幾分當年嚣張跋扈的汝南王風範了。
李珊微微一笑,輕柔地對汝南王說:“王爺不必多禮,請坐。”
汝南王嗤笑一聲,“太後娘娘,是想效仿昭成太後嗎?休說你可沒有朱氏的容貌,便是有,本王也不屑一顧!”
李珊淡笑道:“王爺何必如此自比,不過大選在即,皇帝還是稚子,若是王爺想要一二侍妾,哀家必不會讓王爺失望。”
汝南王冷笑道:“別以為所有人都是玄淩那厮!”
李珊不以為忤:“可說起來,哀家才想到先帝的兄弟們除了岐山王,後宅都可謂空虛,一個側妃都沒有,這未免有些寒酸……”
汝南王打斷李珊的話:“不必!太後娘娘若是無事,本王就告退了。”
李珊平靜依然:“莫不是……賀氏不賢?”
汝南王猛地轉身,眉頭緊皺,一雙虎目瞪着李珊,正要呵斥什麽,卻見一陣青煙袅袅升起,漸漸籠罩了整個房屋,方才依稀可以聽見的屋外聲音完全隔絕,屋內擺設也無法看清,唯有不知何時挪到軟榻上的李珊依然清晰可見,甚至越發光彩照人。
玄濟因這一系列的變化怔愣了,李珊在軟榻上伸了個懶腰,直起身子,玄濟分明看到李珊背後隐約有着一雙火焰色流動着金色光芒的翅膀,還有幾條毛絨絨的大尾巴,再細看卻依然是慵懶的太後娘娘。
李珊右手伸向汝南王,從小拇指依次彎曲手指最後呈抓握姿勢,再向上張開手掌,滋養寄居着玉厄夫人的通靈寶玉便出現在了李珊的手心。汝南王臉色數度變化,驚疑不定地看着李珊,口中喃喃:“難道……你是……”
李珊玩味地笑了,從上到下地打量了玄濟一番,又将右手食指抵唇,“噓,天機不可洩露。”通靈寶玉忽的碎裂,玉厄夫人凝實的魂魄顯現,向李珊施了一禮,又不舍的看了玄濟一眼,不見了。
玄濟此時也對李珊低頭了:“娘娘,不知我母親她……”
李珊并不看他,回答道:“她去投胎了,你不必再挂念。不過你要記得,雖然我很欣賞珍視伴侶之人,但若是你擋了我的路……呵!”
玄濟有些敬畏,卻仍問道:“不知娘娘降臨我朝,有何交代?”
李珊瞥他一眼,仍是漫不經心地回答:“攢些功德罷了,放心,你還有些陽壽呢,看着就是了。”
玄濟方離開了。玄濟與李珊的會談內容是秘密,但他和李珊的見面卻并非如此,只是李珊控制得很好,大臣們可能知道,而予滄因為李珊“善意的謊言”和強大的後宮勢力,只以為李珊光明正大地懇請玄濟輔佐自己。
李珊知道玄濟會彈壓宗親中與予滄關系不近的一批,玄淩的兄弟還是交給李珊的“夫人外交”了,至于公主什麽的,原著裏只有一個真寧長公主,最多再加上一個晉康翁主(胡蘊蓉的母親),其餘竟然一個都沒有,真寧長公主曾是隆慶帝的二帝姬,其餘帝姬仿佛只是一個符號,這讓李珊有了些想法。
隔了幾日,李珊請諸王府的太妃王妃說話,太妃們顧忌自己長輩的身份都婉拒了,因此來的都是王妃。岐山王妃年輕貌美,風格和岐山王差不多,不惹人厭的谄媚和享樂主義;汝南王妃倒是溫柔,可看李珊的眼神總透着敬畏,想是與汝南王情深無間,已經得知內情;清河王妃已經由側扶正,且無人不知此中情況,與玄清的感情也漸入佳境,看着李珊的眼神有些疑惑,卻依然是公侯出身的端莊大氣;平陽王妃性情溫順腼腆,但因與玄汾蜜裏調油,又接連生産,太妃也疼她,故而舉止間還兼有少女的單純和少婦的溫柔,是幾個王妃中最親切可人的。李珊和她們讨論些閑話之後,便提出了正題——大選。岐山王妃無所謂笑着,清河王妃皺了皺眉,汝南王妃和平陽王妃略一思索便放下了。
李珊略提了提予漓,便說起岐山王和汝南王的孩子應該也到了大婚的時候了,提醒兩人到時留意一些,又說了宗親的婚配,李珊是有意給些恩典收攏人心的,應該是汝南王妃管着這些的,但因為予泊也是這一次,李珊便讓清河王妃協助了——她也是勳貴出身的。也不能丢下平陽王妃一個,便說起了她生的雙胞胎女兒,大名還沒取好,讓她帶到宮裏來看看。
玄濟的動作很快,宗室們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予滄賜了不少虛職,實職上的人沒有改變但給了不少牽制的副手。而玄濟領了練兵的差事;玄洵只有一些賞賜,他的嫡子(非長子)予浪卻得了予滄的贊賞,想是成婚後便要授官的;玄清領命修書,主要是有關孩童初級必備教育和百姓掃盲的,雖然內容不深奧,卻有許多需要細究的地方,也不簡單,做好了功勞也不少;玄汾還沒經歷過什麽,只是讓他跟在玄清和玄濟身邊學習。
見宗室們安寧了,朝臣也不敢放肆,予滄很少再遇到尴尬的場景,李珊漸漸熟悉了朝堂運作,時不時說上一兩句話朝臣們也習慣了。
而選秀,也要開始了。
這次選秀主要是為了予字輩長成的孩子,予泊予漓等人都二十幾歲被玄淩耽擱了——前幾年玄淩生着病喜怒不定的誰敢辦喜事,正好這次選秀一次搞定。
予漓的官配,随國公夫人的養女許怡人,自然沒有資格參加這次選秀,而且是國公夫人的養女而非國公養女,除非予漓自己看中,不然是沒有嫁入皇家的機會的,李珊表示相信兩人的緣分,但為了自己的名聲還是給予漓挑個名門貴女的好。
選秀的最終結果是:岐山王嫡子予浪賜婚随國公庶長女許婧人,汝南王嫡長子予泊賜婚先武襄侯嫡次女慕容世芍,先帝長子予漓賜婚陳國公嫡長女楊安成,以及一些聽話宗室的嫁娶不必細說。
選秀結果只是表明一個态度——幼帝和宗室的關系很好,沒有什麽空子可鑽。
作為先帝兄弟的這些王爺感觸最深,親兄弟當皇帝的時候一個個縮着頭,換了侄子反而能夠選擇當閑王還是賢王,想浪就浪,想幹活也不會被猜忌,平衡一下反而能分出時間陪陪老婆孩子,日子也是美滋滋。
實際上真正的大動作還在後面。
先帝長子予漓封樂安王,完婚後出宮建府,次年可請旨接悫太妃出宮奉養。悫太妃加號恭,為恭悫太妃。
岐山王之母追贈欽仁夫人,汝南王之母改號襄定夫人,舒貴太妃改號舒宜夫人,清河王修葺王府擇日請其回京奉養,平陽王養母為莊和夫人,生母為順陳夫人;以上夫人亦可稱王太妃,以與宮中太妃區分。
岐山、汝南、清河、平陽四王嫡長子封世子;汝南王獨女賜名予緣,封郡主;平陽王雙生女兒,賜名妤绛、妤緋,封郡主。
皇帝改名禦滄,選名士大儒為帝師入宮授課。
數道聖旨同時發出,禮部和內務府幾乎要忙斷腿,然而李珊并沒有放棄折騰,她在宮中建了學校,各王府世子與郡主必須進宮與宮中皇子帝姬一同學習,10歲以下的孩子一起接受學前教育,10歲以上或學前教育已完成的可以進行小班授課,每隔三日休息一日,授課內容包括識字、算數、藝術賞析、基礎醫學等皇室精英教育學科,沒有伴讀,上課期間下人不能代做磨墨之類的事情……
這些前所未有的規定惹來了朝臣的非議,但并沒有人出來指責李珊,大家都覺得李珊是予滄請出的吉祥物,樂得看她一心撲在宗室教育和選秀的事情上。李珊坦然地接受着他們并不真心的跪拜,心裏想着,“一個個太膚淺。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改革變法不鋪墊不撲街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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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表示已經忘了很多甄嬛傳結尾部分的細節了,所以就亂寫了
甄嬛傳裏随國公的後宅很值得探究,國公夫人的養女配了皇子,反正我這裏的設定是沒嫡女但有庶女,國公夫人特別不喜歡庶女所以養了個女兒。然後庶女配嫡子的事情,要想那可是岐山王府,庶子多,因為王妃換的快所以嫡子也不少,予浪只是嫡子中的第一個,不一定能承爵家風還不好,然後庶女是教養還好,因為随國公看中,不然随國公夫人為嘛不喜歡。
百度到的唯一随國公,隋朝開國皇帝楊堅的親爹楊忠;歷史上記載的楊堅唯一的姐妹萬安公主(安成長公主),後來嫁給了陳國公窦榮定,子窦抗,移花接木一下,予漓的正妻就是陳國公之女楊安成,小字極兒。
2.關于封王封號,二字王一字王是漢族特有的,郡王親王是清朝的,不要搞混,一般認為二字王比一字王地位低一點,因為二字王一般是郡名,也就是封地是郡,而一字王一般對應現代的省如齊就是山東。郡的大小可能因為古今不同而有所區分,但是我查到的岐山、汝南、清和、平陽,都是縣,所以本文的設定也是如此,皇子封王都是二字王,除非有大功勳才封一字王。
3.這張好像暴露了我的癖好,沒錯,我就是喜歡起名拟封號這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