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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回合:(25)

眼神也更是迷離了。

是呀,時光飛逝。那時候的依翊,還在恨着他呢。現在她又在哪裏,她的心情又是怎樣的呢?一定很難過,也一定有過死的想法吧?不過他相信她會挺過去的,從某種層面上說,巳他要堅強。何況她還有孩子,何況還有個慕容傲雪呢。

李自成當然不知道教主在想什麽,只是繼續的感慨。“想想那個時候,多緊張呀。看着教主和夫人被那高老頭帶走,屬下和左使都是擔心的不得了。左使最後忍不住跟着一起下山了,屬下也要去,可左使說叫高老頭發現了就不好了,屬下便也只有呆在山頂,一個人瞎擔心了……。”

炙焰收回了眺望的目光,半眯着雙眼,聽着李自成的話。

“好在,教主和夫人還是回來了,呵呵,那一夜可真是漫長呀。”

“左使自己下山去,因為他擔心我?”

“是的。”李自成說道:“去了大半天才回來。後來因為教主和夫人長時間沒有消息,左使和屬下才又下了一趟山,結果在半路上碰到了教主和夫人。”

“他獨自下山那一次,有沒有帶什麽東西。”

李自成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便也小心起來。仔細地想了又想,說道:“當時沒有太注意,教主這麽一提醒,屬下倒是想起來了。左使是帶着了一個白色的布袋,沒錯,是白色的布袋。”

炙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白色的布袋,裏面放着什麽?

“你确定。”

“屬下确定。”

炙焰便沉默了,李自成大氣不敢出一下,更別提再次說話了。這樣沉默了一陣子,炙焰說道:“黃山的事,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在左使的面前,你知道嗎?”

“是,屬下知道了。屬下不會再跟任何人提起黃山的事了。”

炙焰點了點頭,便扯了缰繩繼續前進,李自成也趕緊跟着他。心中難免猜測,左使拿着的布袋是教主最關心的。那麽,布袋中的東西又跟教主有什麽關系?

難道,是跟教主中蛇毒之事有關?

李自成一雙眼睛發起了閃閃的光彩,是呀,如果真得是跟教主中毒有關,那麽左使不就成了企圖殺害教主的罪人了嗎?那教主,又怎麽會坐視不理呢?

李自成真得很聰明,而他更聰明的是從不顯露他的聰明,在很多方面,他懂得裝傻。

這樣,果真也沒有再提起有關黃山的任何事,他們來到光明鎮,見到薛臻時,李自成也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而炙焰,心中多少有些波折的。畢竟薛臻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他會想殺他,叫他如何理解?

“左使,情況怎麽樣了?”

光明鎮一家普通的屋舍中,炙焰、李自成、薛臻圍坐在石桌前說話。另有一名護旗在院門口把風。這是薛臻買下的一處院子,很安靜也很偏僻,不容易引起懷疑。

見到炙焰雖然不算精神卻也不再萎靡的樣子,薛臻心中也是欣慰的。當然了,他不還不清楚炙焰的已經知道的事情,只是笑着說道:“情況還好,屬下與兩名護旗輪流監視他,他也沒有察覺。”

“說說情況吧。”李自成道。

于是薛臻點頭,說道:“老段離開盟主府後一直住在這裏一個姓丁的大戶人家中,給這家人做護院。丁家老爺對他的身手也很信任,所以對他也很好。”

炙焰看了一眼李自成,又對薛臻說道:“我想盡早見到他,不過他的功夫也不一般。你與自成一起去捉拿他,需要幾天的準備?”

薛臻答道:“既然有副教主幫忙,今晚就可以動手了。”

“好,就今晚。抓到後立即送過來,我也快些審問他,省得時間長了,那姓丁的人家找來麻煩。”

“是,屬下遵命。”

兩人很快就去準備了,留下炙焰一個人坐在院子中。

牆角有一顆大樹,非常的茂盛,枝葉伸到了院子中央,帶來些許涼爽。可因為這棵樹過于茂盛,也同樣隐藏了很多的知了,他們開心的叫着,一度震耳欲聾。

炙焰放下手中的茶碗,緊皺着眉頭揮動幾下手指,院子中便再次恢複了安靜,除了偶來的風兒帶着樹葉“沙沙”作響外,再無其他動靜了。

可是炙焰還是很煩亂,這煩亂源于內心,并非外界的幹擾。就在他即将死去的時候,還要他知道他最信任的手下想要殺他的事,究竟他做錯了什麽,老天爺要這樣耍他?

那麽薛臻,究竟是查他,還是不查呢?

查他,自己所謂的信任就成了句笑話,而早就決定死去的他,查出來結果後又能怎樣?

不查,他不能靜下心來,況且他也想知道薛臻究竟為什麽想要殺死自己。

似乎糾結着,就是人生。可是又有誰的人生如炙焰和依翊那樣糾結不清的呢?

懷孕,沒錯,依翊再次懷了身孕。月事的不規律叫她擔心了很久,而今大夫的診脈确定了這一事實。

離開醫所,依翊便像是游魂一樣慢慢走着,慕容傲雪抱着蓮兒跟在她的身後,同樣因為這一消息而無措。

不知道怎麽走出的城,依翊扶着一棵大樹站立,頭抵在樹幹上,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生,還是不生?

生下來,這個孩子的父親是炙焰,而炙焰卻是自己的父親。又一個不倫的産物,要她如何生下來?

不生,可這是她的骨肉呀,殘忍地剝奪了他(她)的生命,叫她怎麽忍心?

糾結于此,便只有哭泣。慕容傲雪看着她,亦是無可奈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依翊該有多難過?

“依翊,別哭了,路人都在看呢。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再好好商量這些,行嗎?”

依翊哽咽地扭過頭,看了一眼慕容傲雪,又看向他的身後,果然有人在看他們。于是算點頭,跟着慕容傲雪離開了城外,在附近的鎮子上找了一家客棧。

慕容傲雪只要了一間房,他不放心依翊獨處。掌櫃的也很自然以為他們是夫妻,便叫小二帶着他們上去。小二離開後,慕容傲雪将依翊扶坐在床上,自己則是在木桌上給孩子換尿布、喂水。

看着他熟練的動作和滿臉的笑容,好似真得是孩子的父親的一般,依翊緊皺着雙眉,許久,才說了話。

“慕容大哥。”

慕容傲雪正在逗弄蓮兒,聽到依翊叫他,便扭過頭看她。“嗯?”

依翊又開始猶豫了,于是慕容傲雪便說道:“要說什麽就放心地說,無論何事我都不會反對。”

依翊将雙手放在腿上,緊緊揪着上衣衣擺,低着頭,不敢看他。

“我,我想生下這個孩子,不管他(她)的父親怎樣,我想生他(她)”

慕容傲雪點點頭,說道:“我想你也會生下他(她),沒有關系,就像你說的,不要去想那麽多,生下來,總會有辦法撫養他(她)長大的。”

“可是我,想要孩子們有個完整的家。想要蓮兒和這腹中的骨肉既能得到母親的愛,也能得到父親的愛。”

“所以?”

“所以,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做他們的父親嗎?如果是你,一定會疼愛他們的。”

☆、170 另一個真相

170 另一個真相

薛臻在光明鎮買下來的宅院很特殊,地處鎮子的最西邊,四周附近都沒有其他人家。這樣的地方,你就是在院子裏面放開嗓子嚎叫,也不見得能有人聽到。更何況是被套了麻袋堵了嘴呢?

老段被帶到這處院子時,還是昏迷的。因為炙焰說過他刀法了得,所以薛臻是下了狠手的,李自成還擔心他會被打死。這樣擱置在院子中,捆綁了手腳,薛臻将套在他頭上的麻袋取下來時,他當然還沒有清醒過來。

于是李自成端來一盆水,盡數澆在老段的頭上。終于,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醒了過來。

剛剛睜開眼睛,最先感到的是頭疼。可很快的,老段找到了東南西北,也明白自己是被綁了便馬上警覺,掙紮着想要坐起來。可他被綁得太嚴實了,像只烏龜一樣四腳朝天躺着,一動也不能動。然而,就算是烏龜仰殼,也能看到上方不遠處的情景,所以他自然也看到了站在他身側,正低着頭看他的兩個男人。

仔細地看了這兩個人,并沒有見過。他們究竟為何捉他?是盟主的人,還是朝廷的人,亦或是魔教的人?

就在老段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又有一個聲音從他的頭頂處傳來。“不願鬼哭狼嚎也就罷了,連句質疑的話都沒有。不虧曾是朝廷中受過訓練的,這般的冷靜。難道,你早就預料到會被人抓來?那麽,你猜得到抓你的人是誰嗎?”

這聲音聽着怎麽耳熟呢?可是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老段很想看那人的模樣,卻因為動不了而看不到。想說話,也被堵了嘴。于是着了急,嗚咽起來。

終于,那兩個站着的男人解開了他腿上的繩索,拎着他轉了個身,随後迫使他跪在地上。說話男人一雙坐着的腿出現在他的視線中,老段便趕緊擡起頭看他的模樣,正好與那坐在石凳上的男人四目相對。

這一看,差點兒叫老段的心髒停止了跳動。他許久之後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楚,楚言!”

炙焰雙眉一揚,說道:“是呀,我是楚言。那麽你呢,你是誰?”

老段搖着頭,似乎沒有聽到炙焰的提問一般,只是感慨道:“是你,真的是你!那日在朽木崖領教了你的刀法就覺得是你了。可,你怎麽成了魔教教主?”

老段感慨極了,炙焰也沒有說話,可是薛臻卻握住刀把狠狠地砸了老段的頭,頓時就有血冒了出來。

薛臻同時怒吼道:“教主問你是誰,你沒聽到嗎?回答問題!”

血從額頭流下,在臉上分支成了幾道小川,将老段突顯得更加詭異。可是老段本人卻并不詭異,他很害怕,提心吊膽地活到現在就是因為不想死。如今叫昔日的仇人捉到,他還有機會活嗎?

炙焰眯着眼睛看了他一陣子,便揮手叫薛臻走開一些,自己俯下身,與老段面對面緊緊緊挨着,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微笑起來。

“原來是個怕死的人,很難相信怕死的人會被皇族重用。不過老段,我不會殺你的,若不是為了魔教,我連抓你都懶得做。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你便可以活。你若是不肯說,或是有所隐瞞,錦衣衛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魔教的恐怖你也是聽說過的,那麽,你猜我會怎麽對付你呢?”

說罷,炙焰直起身子,再次問道:“老段,你叫什麽名字?”

老段瞪着兩只眼珠子,錦衣衛的楚大統領真厲害。這些年漂泊武林,生怕會被拆穿身份。故而練就了一身喜怒不顯于色的本領,可還是叫他看出了自己的真正的內心。只是,他說得話算數嗎?作為錦衣衛的楚言,他當然會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如今作為魔王,他還會那樣耿直嗎?

可是,自己沒得選擇。楚言的話說得很清楚了,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麽相信,要麽去死。

于是老段暗自嘆息,跪坐于地,說道:“我的真名,叫段改。”

炙焰想了一下,便揚了揚眉說道:“這個名字沒有聽說過,你并非朝廷官員?”

“是,我在朝中并無官職,只是被婧王收留,替他辦事而已。”

婧王?!這個老段應該是太子的人,關婧王什麽事?

炙焰看了一眼薛臻,後者聽到婧王的字眼兒也很吃驚,随後炙焰又看向老段,并沒有提出疑問,只是說道:“十七年前你們陷害我的事,你也有參與。那麽,将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說給我聽吧。”

老段趕緊說是,仔細想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從哪裏開篇好,随後,長長嘆了口氣。十七年前發生的就像一場夢,如今夢醒了,自己卻落得這般的下場。他怎能不感慨,怎能不嘆息?

“明朝兩個厲害的機構,一個是東西廠,一個就是錦衣衛。而對于錦衣衛的楚大統領,王爺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盡管魏公公對錦衣衛視如眼中釘,可王爺卻認為錦衣衛大統領耿直忠誠,沒有必要與之敵對。”

炙焰聽到這裏,眉頭微微一皺。難道與魏忠賢勾結的還有婧王?不對呀,婧王就是被被魏忠賢害死的,他們怎麽會是一夥兒?然而,老段的話雖然不夠清楚,可聰明如炙焰也能猜出來大概。提到了東西廠和錦衣衛,又說只對錦衣衛保持中立。又說了東廠視錦衣衛為眼中釘。那麽東廠視錦衣衛為眼中釘,關婧王什麽事?只能說明,婧王和東廠是穿一條褲子的,所以盡管東廠看錦衣衛不順眼,可是婧王卻保持了中立。

也就是炙焰吧,能夠在老段說了一句話的間歇,想出這麽多來。只是他不大相信,因為多年來,他一直認為婧王是需要他扶持的難得的帝王之才,為何會與魏忠賢勾結?還有太子,太子在這出劇本中又是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炙焰雖然滿腹疑雲,可卻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默默等着老段的敘述,他知道老段自會解開他的疑惑。

“直到有一天,魏公公連夜來見王爺,說是老皇帝給了楚大統領一個錦盒,裏面放着密诏。密诏的內容是要錦衣衛輔佐太子,在老皇帝百年之後,幫助太子鞏固帝位。王爺聽了大驚,對于帝位,王爺是下了一番苦功的,也是勢在必得的。如今老皇帝突然傳召錦衣衛保護太子,這對于王爺來說是個致命打擊。王爺絕對不能看着快要到手的帝位飛走,可他也清楚楚大統領的為人,絕對會按照老皇帝的意思去辦。所以想要登上帝位,首先也是必須盡快除掉的,便是楚大統領。”

炙焰摸着嘴唇,心中也不知道是該氣憤還是該笑。老皇帝留給他的錦盒明明放着要立婧王為帝的遺诏,可魏忠賢卻反過來說。當然了,魏忠賢也是不知道裏面密诏的內容,想來是趁機報私仇,而那個蠢貨王爺,就上當了。

想他炙焰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婧王,并不如表現得聰明。

“想要除掉楚大統領,刺殺是不可能的事。無論是明是暗,都沒有人能夠殺得了你。唯一的辦法,只有借着皇帝的手,除掉你。可是,皇帝對你是無比信任的,怎麽才能說服皇帝殺你呢?王爺和魏忠賢一直苦思良策,卻遲遲無法找到。突然有一天,魏忠賢打探到這樣的一個消息,那就是楚言喜歡上了太子的女兒帼桃郡主。于是王爺與魏公公商量,何不利用帼桃郡主來誣陷你?一來,楚大統領對帼桃郡主那是動了真情,利用她對付你也容易些。二來,帼桃郡主是老皇帝最喜歡的孫女,雖然不喜歡太子,卻真得喜歡這個美麗端莊的孫女兒。如果她哭訴有人奸污了她,那麽即使那個人是楚言,老皇帝也一定會震怒的。于是魏忠賢連夜抓來了帼桃郡主,本想以殺了太子做威脅,逼迫帼桃郡主就範,誰知道,我們只是吓了吓她,算答應了。為了以防萬一,魏公公還是說了要殺太子的話,同時派我監視帼桃郡主。”

老段說到這裏,擡眼看了一下炙焰,說道“你與帼桃郡主那夜的約會,我也在。因為怕被你發現,還躲得很遠。可是你,卻毫無察覺。”

炙焰微微歪着頭,淡淡說道:“是嗎?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在監視我了。看樣子感情對于我們來說真是個禍害。”

一旁的薛臻垂下了眼簾,他要掩蓋住他眼中的閃爍。感情,對于他們這些血雨腥風的男人來說,真得是禍害。沾染上了,便想中了奇毒一般,只有慢慢等死。

老段咽了口水,繼續說道:“時機成熟後,我們決定行動。魏忠賢要帼桃郡主寫了一封信引楚大統領過來,可因為地點是太子府,東廠也不能過分埋伏兵力。可兵力不足,想要在當場抓住楚大統領也并不容易。于是魏公公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下**。”

**,是呀,就是因為中了**,他才會被抓,被這老段攔下來後抓來起來。提起與帼桃的戀愛,炙焰已經沒有什麽觸動了。可是提到那**,他卻心存不齒。

真的是,太卑鄙了。

老段又瞅了一眼炙焰,見後者依舊平靜,他便也有了膽子,繼續講道:“下**,也不容易。楚言的三絕,其中之一就是醫術。普通的下藥方法,會被他很快察覺到。最後,魏公公想到了一個絕頂的主意,就是事先給帼桃公主吃了解藥,再在她的下身下**,通過**傳到大統領的體內,你一定不會察覺。”

是的,他沒有絲毫察覺。也終于知道那晚為何越女要他再來一次了。不是因為她想要他,而是因為第一次之後,藥效還不夠叫他昏迷罷了。

對于朱越女,他真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因為那個女人,俨然不算是正常人。

“将我抓走後,婧王也去了東廠,看我受刑是吧?”

“是,王爺确實去了。他想知道錦盒的下落。”

炙焰這時冷笑了。不是對婧王或是魏忠賢,而是對自己。如果當時自己說出了錦盒的下落,那麽婧王看到了裏面的遺诏會是什麽表情?

可是沒有如果,人生沒有如果。

“既然魏忠賢跟婧王關系如此之好,為何魏忠賢不但沒有輔佐婧王登上帝位,反而還殺了他呢?”

聽了炙焰的提問,老段也是長長嘆息。“陷害楚大統領的事過去沒有多久,老皇帝便病死了。死前沒有過任何的遺诏,自然就是太子繼位。王爺對魏忠賢很是不滿,經常埋怨他,說他辦事不利。而魏忠賢也因此記恨王爺,最後跟新皇帝勾結,說是老皇帝有立王爺為帝的遺诏放在錦盒中,那錦盒就在逃走的楚大統領手中,而王爺正努力尋找大統領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新皇帝聽到了自然要除掉王爺。魏忠賢霧忠心,親手殺了王爺。我是九死一生,才逃過一劫。”

炙焰這下真得想笑了,這魏忠賢在整個事件中翻來覆去地說瞎話,竟然最後說到了正路上。過去了這麽久再看這件事,卻成為了一個笑話。

于是,炙焰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得很豪爽。別說他這些天來的抑郁,就是正常的時候也沒有這麽笑過。所以別說老段了,就是薛臻和李自成也看傻了。

笑夠了,他擦了擦眼淚。看到衆人傻眼的樣子,他清了清嗓子,說道:“老段,看樣子我不但不會殺你,還要謝謝你。謝謝你給我講了一件如此好笑的故事,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老段瞪着眼睛,然後眨了幾下。他沒聽錯吧?這個楚言是不是氣得傻了?自己講得可是一群人合夥陷害他一個的事,他怎麽還笑得如此開心?

可就像炙焰自己說得那樣,他對于這次陰謀的陷害早就沒有了感覺,既然不在乎了,笑一笑又如何?他捉拿老段,只是為了魔教而已,那麽既然解決了曾經的疑惑,他也該轉回正題了。

☆、171 魔王的異想天開

171 魔王的異想天開

炙焰收起了笑容,重新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來。老段心中又是一顫,難道這魔王要食言不成?

正想着,炙焰說話了。“老段,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別跟我說不知道,說不知道,我會殺了你的。”

老段直冒汗,魔王突然說這樣的話,他便真得擔心魔王不會饒了他。于是大氣不敢出一下,呆呆地看向炙焰。

見到他的反應,炙焰笑了起來,說道“你別怕,因為這件事你知道。那就是武林與朝廷曾經的恩怨。”

老段眨了幾下眼睛,有些呆傻地說道:“大統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炙焰揚了揚眉,說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好吧,我給你說得詳細些。”

炙焰說到這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了老段的臉,繼續說道:“知道我活着,才逃跑的吧?可是為什麽要對梵敖不辭而別,他可是對你恩比天高,你在害怕什麽?老段,告訴我吧,朝廷或是婧王,曾經對武林做過的事,不要隐瞞,全部告訴我。”

老段看着炙焰,他現在說他不知道,恐怕魔王也不會相信的。這個人太厲害,就憑着自己的一個舉動便猜出一樁是非,而更加厲害的,竟然将猜測說得跟真事一樣。他怎麽就知道猜得沒錯呢?

老段很是不解,然而,魔王的确說得沒錯,朝廷跟武林,的确有一樁見不得人的是非。所以不解之後便是佩服,老段耷拉着腦袋,一臉地無可奈何。

“大統領,你真得很厲害。我終于明白魏公公怎麽會如此怕你了,不但是因為功夫不如你,更是因為那份心智也是大大不如。倘若不是你秉性忠直善良,恐怕叱咤朝廷的人,便是你了……。”

“行了,別在這裏奉承我了,朝廷與武林那些個事快些說吧。”炙焰打斷他。其實,老段不是在奉承,他是在說實話。可就算是實話,炙焰也不愛聽。于是老段便又是嘆息,這才說了正經話。

“明朝到了嘉靖帝時期,便已經是內憂外患,紛争不斷了。這種局勢一直持續而下,到了老皇帝的時期,更是猖獗不斷。當時身為錦衣衛的大統領,相信你比誰都清常而後,北方部落結盟統一,矛頭直指大明。老皇帝深感壓力,決定穩住國內局勢,再作打算。當時的起義,多源于武林草莽,老皇帝認為穩定國內局勢的首要一步,便是要穩住武林。于是委派婧王為和談使,想辦法收複武林。做為婧王的得力助手,我也參與了那次的和談。”

這件事炙焰不知道,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孩子,當然不會知道國家的事。不過,朝廷和武林之間的恩怨究竟是什麽,他也能隐約猜到一些了。

思量間,老段又說話了。“當時的武林盟主梵啓,很是生硬的回絕了婧王。毫無餘地的回絕叫婧王很生氣,于是他回到皇城,将梵啓的态度說了一番,老皇帝也很是震怒。眼見着說服不成,老皇帝更是寝食難安。武林正派就像是一把劍,時刻懸在他的頭頂。最後,老皇帝選擇了暗殺。”

暗殺?看樣子又和東廠扯上了關系。難道說婧王和魏忠賢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并勾結的?果然,老段的話證實了炙焰的想法。

“暗殺的對象定為梵啓和當時武林中德高望重的老者。為了洗掉朝廷的嫌疑,暗殺後還要僞裝成江湖邪派所為。可不論是暗殺,還是暗殺後短時間的僞裝,都不容易。于是老皇帝暗中指派東廠協助婧王,魏公公直接聽命與婧王。那次暗殺,成功地解決掉了梵啓和那幾個老者。雖然武林最終都沒有歸順朝廷,可因為元老的死亡,武林的銳氣驟減。且因為嫁禍給邪派,也使得他們之間相互鬥争的氣焰更盛,朝廷因此安心不少。”

炙焰聽完老段的敘述,不自覺的興奮起來。這件事,雖然已成為陳年往事,卻是一把鑰匙。一把開啓武林與魔教修好之路的鑰匙。有了它,炙焰就可以直接與梵敖交談,再不需要找尋他的弱點了。

于是炙焰對老段說道:“你說得很好,我很滿意。我也不會食言,一定會放了你。只是,這之前還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把你說過的再說一遍,随後,你就自由了。”

老段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什麽,便結結巴巴驚恐地問道:“你,你要帶我去見盟主?”

炙焰雙眉一揚,說道:“哦,你還挺機靈的。”

老段頓時白了臉,一個勁兒地搖頭,同時哀求道:“楚大統領,你放過我吧。要我在盟主眼前說這些,他一定會氣惱地殺了我的。所以楚大統領,絕對,絕對不能帶我回去呀。”

炙焰笑了笑,又俯下身,與他平視。一雙眼睛,也是安然自若,同時用極其自信的聲音說道:“老段,我說過的話,從來都是算數的。我說你能活,你就能活。所以你什麽都不要怕,只要跟盟主将這件恩怨一五一十說出來就行,後面的事,我來安排。”

老段咽了口吐沫,還是那句話,他沒得選擇,于是他被李自成帶回了屋子看管起來。薛臻看着老段被帶走,目光停留在那被關起的房門上,自己則是對炙焰說道:“教主,我們已經耽擱很長時間了,還是馬上離開這裏為好,以防丁家人發現老段失蹤給我們帶來麻煩。”

炙焰看着他,他便也轉過頭看着炙焰,後者點頭了,說道:“你去準備吧。”

薛臻走了,炙焰站起來,慢慢走到那棵大樹下。擡起頭,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和那漆黑縫隙中隐約透來的點點月光。

按照常理來說,他不應該再信任左使,事情查明之前,都不應該要他參與這些關鍵的行動。可他沒有那麽做,他依舊像是什麽也不知道一般重用着薛臻。對于他的特殊感情,所以他始終不肯相信。盡管懷疑,卻不肯相信。

這是一種多麽矛盾的心理?

從澤州到赤水,一路經歷不說。只是趕到赤水附近,他們便聽到這樣一個消息,那就是少盟主在今天早上突然好起來了。至于為什麽會好起來,那說法就多了。沒邊兒的也有,可其中一個說法卻叫炙焰在意,那就是:魔教的魔女來過了,和那少盟主做了一夜的夫妻便化作白狐逃走,而少盟主就那麽好起來了。

後面的離譜,倒是可以忽略。前面的,卻大有可能,因為這本就是依翊的心願。如果依翊真得來過,那麽說不定她還在赤水城附近,說不定,他們就站在同一塊土地上聽着同樣的事。

可那又怎麽樣?就算她站在他的面前,他能怎麽做?他們是父女,是不可能被寬恕的一對父女……。

梵若辰突然的好轉,叫整個盟主府都很歡樂。梵敖一大早上去看了兒子,也是高興地老淚縱橫。看到父親的模樣,梵若辰心中愧疚,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父親,便說了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叫父親操心的話。梵敖抱着兒子很是欣慰。

這樣一天,幾乎都在跟兒子說話。梵若辰還記得依翊那晚對自己的語重心長,要他幫助撮合魔教與武林結盟之事。可對于魔王,他還是恨的,就像武林中其他正派人士一樣,對魔教的成見根深蒂固。所以他,沒有說半句。只是內心,在争鬥而已。

晚飯之後,梵敖又被其他事情絆住,待事情辦完後,已盡深夜。他便沒有去自己夫人的房間,又是回到自己的卧室中。因為晚了,他進屋後也沒做其他,直接脫了衣服睡覺。下人們走之前,将屋中的燭火調暗。關上門,屋子中靜悄悄的。

然而,梵敖卻沒有睡着。他翻來覆去地,總覺得有一種壓迫感來自床幔之後,叫他渾身不舒罰于是坐起來,他掀開了床幔,看向屋子中央。

盟主的卧室,華麗寬敞。屋子中央,擺着一張華貴的紅木圓桌,就像那個時代許多富貴人家的擺設布局一樣。可是,今晚的圓桌卻有了不同,因為圓桌的一段,正坐着兩個人。而其中一人的身後,也站了兩個人。

薛臻大驚,這不是見鬼,這是真正的人。四個人悄無聲息地潛入盟主府,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房間中,他當然會震驚。可他并不害怕,因為他們一定沒有害他的打算,不然他早死了。只是,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

鎮定下來,他再次看向那四人。正坐的人,他不認識。而他身邊兩個人中,有一個他是見過的,且永不會忘記。那便是曾經假扮無名仙人大徒弟的魔教妖孽。

難道這些人都是魔教中人?!

梵敖又開始驚奇,而叫他更奇的是看到了另一個坐着的人。雖然低了頭,卻看得清常那不是老段嗎?

“老段?!”梵敖最先喊的就是這個名字。

老段顫抖一下,便擡起頭,尴尬地笑了兩聲,說道:“盟主,是小的。”

梵敖這下子不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說什麽好。從床上站起,他穿着白色的睡衣,一雙眼睛緊盯着正坐的男人。他知道,這個男人會給他解開疑團。

果然,那男人說話。

“盟主,咱們好久不見了。”

梵敖皺皺眉,問道:“我認識你嗎?”

那人便笑了一下,說道:“盟主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連老夫都不記得了?”

梵敖就曾經想過他們是魔教中人,又聽到那正坐的男人如此說,便馬上明白過來那人就是假扮無名仙人的魔教教主。于是梵敖瞪着一雙眼睛,驚聲說道:“魔王?!”

的确是魔王不會錯,只是怎麽黑了頭發,不是應該白頭發的嗎?難道,這黑發是假的?

炙焰便趕緊豎起手指,要他小聲,随後說道:“盟主莫驚,在下不過是來跟盟主敘敘舊,談談心,并無加害盟主的打算。”

梵敖收回驚奇看了一眼老段,便冷哼一聲說道:“可我不想跟你談心。放下我的人,趕緊走,不然……。”

“不然怎樣?”炙焰突然打斷了梵敖,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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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62.0萬字
  3.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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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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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76.9萬字
  6. 錦堂春

    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見着那小姑娘的時候,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嬌滴滴的小姑娘,撲到了他腿上,奶聲奶氣的喊了聲,“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遠遠的,如風筝斷了線
    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黃泉,他都沒打算放過她!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06.1萬字
  7.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女奸臣杠上假太監

    她是女扮男裝的“小丞相”,游刃朝堂,臭名遠揚;他是把持朝野的東廠督主,前朝後宮,一言九鼎。“朝堂玩夠了,留下給我暖床?”他抓住她,肆意寵愛,滿朝盛傳東廠死太監喜歡男人,他樂了:“你也算男人?”“我不是男人,你也不是!”他挑眉,呵呵,這丫頭自己撩火,可別怪他辣手摧花!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30.0萬字
  8. 盛唐小炒

    盛唐小炒

    穿越唐朝當廚子會是一件倒黴事嗎?白錦兒回答——絕對是的。什麽,你說自帶系統還能成天下第一,還附贈一個俊俏上進溫柔體貼的竹馬?好吧,那就值得好好斟酌斟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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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傲嬌小萌妃:殿下太腹黑

    “公子,一起洗澡吧!”時年五歲的葉七七拖着墨寒卿進了浴桶中,并且……帶着驚奇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拽了他的小蘿蔔。
    墨寒卿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奈何技不如人,居人籬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八年後,他是殺伐決斷、冷酷無情,號稱墨國第一公子的靖安王,世人都說,他極度厭惡女人,且有斷袖之癖,殊不知,他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只有一個人。

  10.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啓禀陛下:愛妻又跑跑跑路了

    他是手握重兵,權傾天下,令無數女兒家朝思暮想的大晏攝政王容翎。她是生性涼薄,睚眦必報的21世紀天才醫生鳳卿,當她和他相遇一一一“憑你也配嫁給本王,癡心枉想。”“沒事離得本王遠點,”後來,他成了新帝一一“卿卿,從此後,你就是我的皇後了。”“不敢癡心枉想。”“卿卿,我帶你出宮玩,”“沒興趣。”嗯,我的皇後真香!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79.5萬字
  11.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戮凰劫之嫡女狂後

    殺手藍墨靈穿越在了倒黴女身上。 替她出嫁也就算了,卻沒有想到竟然被退婚? 哎喲我去,我這暴脾氣! 做人太厚道是不是不行! 那我就不厚道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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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一胎二寶,腹黑邪王賴上門

    作為海城人民醫院外科二把手,雲若夕一直覺得,自己救人無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誰曾想,一朝穿越,家徒四壁,左臉毀容,還吃了上頓沒下頓?
    最關鍵,腳邊還有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包子?


    雲若夕有些偏頭疼!
    好在上天可憐見,讓她一出門,就撿到個免費勞動力。
    只是這免費勞動力有毒,自打她說,他是她弟後,這十裏八鄉的女人都發了瘋,成天往她破屋鑽。
    被弄得不厭其煩的雲若夕後悔了,早知道就說是相公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363.0萬字
  13.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君寵不休:夫人要爬牆

    夫君,我有身孕了。”
    某女摸着小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笑眯眯道。
    “……誰的!”某男咬牙切齒,臉黑成了夜。
    “……君子修,我要跟你和離,敢質疑我!”
    “不可能,我都三年沒碰你了!”
    “好巧,我正好也懷了三年了……”
    标簽:寵文、君主、專情、寶寶、權謀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92.7萬字
  14. 上邪

    上邪

    傅九卿心裏藏着一個大秘密,自家的媳婦,是他悄悄撿來的……
    她為他雙手染血,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做了一回解毒的藥罐子。
    可是那日匪寇圍城,他說:你去引開他們,我去救她。
    後來,他悔了,她卻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她遇見了他。
    靳月不願意嫁入傅家的,可父親下獄,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
    只是嫁過去之後,傳說中的病秧子,好似病得沒那麽嚴重。
    尤其是折磨人的手段,怎麽就……這麽狠?
    某日,靳月大徹大悟,夫君是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
    我心三分:日、月與你。日月贈你,卿盡(靳)天下!——傅九卿。
    ★鑽石每200加一更!
    ★鹹吃蘿蔔淡操心,架得很空莫考據。
    ★男主是大尾巴狼,女主原是母老虎!
    更新準時準點,麽麽噠!!

    古代言情 已完結 290.7萬字
  15.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養狐成妃:邪魅冷王甜甜寵

    傳聞,軒阆帝國四王爺,俊美無雙,功績赫赫,得恩聖寵,當朝無兩。傳聞,四王爺手段兇殘,殺人只在眨眼間,令人聞之喪膽!傳聞,四王爺冷酷無情,從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然而,事實卻是——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古代言情 已完結 405.7萬字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0.9萬字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81.5萬字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古代言情 已完結 133.5萬字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