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回合:(6)
又有什麽關系?!”
☆、106 解釋
106 解釋
本想試探着看看能不能尋找到糾結她許久的困惑,不想竟然牽出更多的疑團。可是,薛臻卻只是仰天深深地吸了口氣,再低下頭時,那憂傷的表情已經不再。
“只要記得我前面那句話就好。忘記所有,只當自己重生成了其他人,你聽明白了?”
“不,我不明白。”
依翊還是緊緊揪着薛臻的衣袖,而薛臻卻是咬着嘴唇,猛地甩開袖子,便趕緊繞過依翊想要離開這裏。也就在這時,他看到不遠處木屋門邊站着的教主,不禁一驚,再次站住了。
炙焰雙眉微微揚起,看着呆若木雞的左使和慌忙擦着眼淚的依翊,只是問道:“就你一人嗎?李自成已經出發了?”
薛臻趕緊尋回魂魄,答道:“是,李護旗今早天不亮就已經出發了。還有高紀,他也說要出去走走,幾日後才會再回來。說是我們要離開的話,也不用等他。”
炙焰點點頭,又好好地看了薛臻,便一句話沒有多說,轉身回到了屋子中。薛臻看了一眼依翊,見她低着頭,叫人憐愛的模樣,不由得再次露出了哀痛的眼神。
猛然發覺自己的再次失态,他別過臉,緊緊閉上雙眼。随後仰起頭,邁步走到教主的房間門口。
“教主,屬下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聽到炙焰的話,薛臻便推門走了進去。依翊這才擡起頭,看着消失了薛臻身影的房門口,眼淚也在不知不覺中流了出來。
左使薛臻,你又是誰……?
薛臻進入屋中,炙焰正對着木桌發呆。他便走過去,将天鳴神刀端到身前。
“教主,神刀……。”
“放到桌子上吧。”
“是。”
薛臻将天鳴神刀放到木桌上,炙焰還是沒有看他。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夫人她突然向我詢問長公主的事,屬下沒有說,所以她的情緒有些激動……。”
聽到他的解釋,炙焰還是轉過了頭,他挑着眉看着薛臻,薛臻便住了口,緊張地看着自己的教主。
“薛大哥。”炙焰這時說道:“你是在向我解釋嗎?”
薛臻一愣,還是答道:“是,只是……。”
炙焰便笑了起來。那笑容,絕不是他一貫的淡雅的風格,而是真心的,開心的笑容。這笑,薛臻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了,不禁看得傻了眼。
“你沒有必要向我解釋什麽,我如果不問,便是不在意。薛大哥你又何必緊張呢?”
“可是,夫人她……。”
炙焰轉回去,呆呆地看着木桌上那盞油燈,淡淡說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去相信什麽了。經過那些之後,又怎麽還會去相信人?可是你不一樣,即使天下人全都背叛了我,可我相信你卻不會。所以對你,我從不懷疑,也請你對我,不要帶着疑惑才好。”
炙焰的話,原本是叫人感動不已的。可正是因為這份感動,使得它成為了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了薛臻的心中,叫他痛不欲生。
而為何會痛,相信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是,屬下不會再疑惑了。”
“嗯,退下吧。”
薛臻慢慢退到門口,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炙焰,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滿是愧疚與無奈。最後微微嘆息,離開了木屋。
☆、107 神刀劍步
107 神刀劍步
薛臻離開木屋後,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依翊,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炙焰在木屋中坐了一會兒,見依翊還未進來,便握着天鳴神刀走了出去。
依翊就那麽直直地站在原地,垂着眼簾看着腳下的一塊碎石。炙焰走過去,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頭,看她的臉。
依翊知道他在看她,可卻不想擡頭,便将臉挪到一側,躲避着炙焰。炙焰皺皺眉,握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以後,別再為了你自己的事叨擾我的手下,明白了嗎?”
“那你倒是告訴我呀,究竟我母親怎麽對不起你了,你告訴我,我自然就不會去煩其他人。”
“不是說過了嗎?等你死了,去地府親口問你的母親。”
“那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好像我也說過,等你一死,我就會去殺你的母親。怎麽,你也很想她馬上死去嗎?”
依翊抿着嘴,一雙大眼睛也因為哭過有些紅腫。炙焰的話叫她無法再說下去了,只有恨恨地瞪着他,來稍微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
見到她算是屈服了,炙焰也滿意了很多。他将天鳴神刀亮在她的面前,優雅地問道:“修煉刀法的人,想不想摸一摸這把消失了二百多年的天鳴神刀?”
依翊瞥了一眼,的确,天鳴神刀對于每一個會武功的人,尤其是會刀法的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如今炙焰就那麽擺在她的面前,她又怎麽會不心動?
二話不說,她将神刀抽出,飛身遠離炙焰,習起連環刀法來。炙焰便握着刀鞘,雙手背在身後,欣賞着她習練刀法時的獨特魅力。
夕陽,最後的一點兒光輝,使得世間萬物全部披上了橘黃色的晚衣。依翊就在這昏黃的舞臺中,揮動着那神聖的上古神器,将連環刀法習耍得有模有樣。
似乎是在發洩之前的委屈,劍法格外的兇狠,可她那玲珑的身姿,絕美的身形,又使得至陽至剛的天鳴神刀也被融入了陰柔之美,整個劍法如同舞者跳出的舞步般,令人心醉……。
第二日清早,剩下的三人各自懷着不同的心情,離開了這座雖然只呆了八天,卻給了他們很多記憶的黃山,并朝着赤水盟主府進發。當然,沒有人知道此時的炙焰已經身中劇毒,只靠着內力壓制,處境岌岌可危。
一路上,薛臻盡量避免與依翊的接觸,刻意的回避也使得依翊對他的希望徹底消失,對于真相的執着探究也消退了很多。
趕了一上午的路,他們在官道旁的一個小茶鋪中休息,要了一壺茶,幾個包子算是午飯。在黃山上一直沒有吃過什麽像樣的東西,茶,更是想都別想的奢侈品。所以此時吃到的素餡包子,喝到的粗糙茶葉倒成了人間美味,不自覺地也多吃多喝了許多。
炙焰還是老爺爺的裝扮,全部的白給了他很慈祥的感覺,旁邊桌上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兒一個勁兒地沖他笑。
炙焰便給了他一個包子,他接過來便吃,好像給他的是什麽山珍海味一樣。他的父母也對這桌的人點頭道謝。就在此時,另外一桌坐下來幾個彪壯大漢,一邊擦着滿身的像是被澆了水的汗,一邊嚷嚷着說話。
“聽說赤水那裏都炸了窩了,盟主要是再找不到無名仙人,咱們的少盟主可真的就要死了。”
☆、108 不安好心
108 不安好心
這句少盟主快要死了的話一出口,坐着休息的幾個人都停下來原本的動作,豎着耳朵聽着他們接下來的談話。這裏面當然包括依翊。
少盟主梵若辰,雖然不太機靈,卻是很正直無畏的一個少年。這樣的人,依翊當然不希望他出事,更何況在魔教之時,她還冒着多大的風險救了他一次。
相較于依翊的關注,炙焰和薛臻倒是顯得悠閑很多,他們照樣喝着茶,可卻也在聽那幾個大漢說話。梵若辰所中之毒就是炙焰調配出來的,所以他們當然可以猜出梵若辰的狀況。只是也好奇這件事會在武林中産生怎樣的影響。
此時這幾個缺心眼兒的大漢,正好可以告訴他們。
“前些日子說是被魔教抓走了,因為魔教在安慶的分教被武林給滅了,魔教教主一怒之下親自來抓的,可怎麽又跑回來了?不過,他中了這樣奇怪的毒,說不定是魔教故意給他放回來,叫他回來生不如死的。”
“我聽說梵盟主不是請來了施伊島的無名仙人了嗎?怎麽,他也治不了?”
“哎呀你別提了,聽說那個無名仙人明明已經答應會來,卻跑到別處玩兒去了。你說說他是不是怪人?人家等着救命,他倒還有心情玩兒。現在盟主只有那麽巴巴地等着,盼着他老人家快些出現呢。”
“無名仙人是那個樣子的,怪老頭一個。可是非得他來嗎?”
“你沒聽說嘛,盟主已經請遍了大江南北的名醫了,可誰都醫不了。你說這魔教也挺厲害的,給少盟主吃了什麽毒藥呀,生不生,死不死,還治不了。”
“就是……。”
接下來,這幾個缺心眼兒的大漢便開始讨論魔教安慶分教覆滅的事來,依翊這才收回心思,瞪向對面一臉慈悲的老人家,後者則是聳了聳肩膀。
這樣下午繼續趕路,雖然都帶着鬥笠,可因為下午陽光太烈,還是叫人受不了那溫度,連馬兒都打了蔫。最後幾個人只有去了附近的鎮子,找了客棧休息,決定晚上再行趕路。
天太熱了,就是進到客棧中也好不到哪裏去。房門屋門全開,屋子裏還像蒸籠一樣,一絲風都沒有。這樣怎麽睡覺?
依翊在床上翻來翻去的,汗水不斷地往外冒,她最後煩亂的坐起來,嘆息着看着空空的房間。礙于身份,他們要了蠕房,此時的魔王想必正在為不能折騰她而苦惱吧?
眼睛瞥到腳踝處,那裏還纏着繃帶。于是俯身解開,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只有一條紅色的細細的劃痕。真得沒有中毒,不知是他吸得幹淨,還是給她吃的藥見了效。只是,他說過這毒對他是無藥可醫的,卻不見他有任何的不妥。
難道,是在騙她?
想到這裏,依翊不由得氣憤。那個該死的魔王,最好毒發身亡,省得禍害好人。哎,可憐的少盟主,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魔王給他下毒,而今又裝成無名仙人去赤水救他,也不知道安得什麽心。
将繃帶纏回去,依翊下床穿上外衣。不行,她要去問問他,就這樣看着他使詭計害少盟主,她可做不到。
思及此,依翊走出了房間。
☆、109 是不是想“爺爺”了?
109 是不是想“爺爺”了?
炙焰的房門是關着的,依翊也不去想他會不會悶死,只是站在房間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就那麽推開了房門。
炙焰沒有睡,他正坐在床上運功。依翊這麽突然沖進來,使得他分了神,猛地吐了口血,喘息着,瞪着那個呆若木雞的女人。
依翊捂着嘴,貼着牆走到他的對面,炙焰的目光也随着她從門口移到了對面。依翊咽了口水,這才呆呆問道:“你中毒了?”
炙焰無可奈何地嘆口氣,說道:“在山洞中不是告訴你了嗎?”
“可,可你一路上好好的,并沒有中毒的征兆呀。”
炙焰白了她一臉,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給我倒杯水。”
依翊看了一眼圓桌上的水壺,不情願地走過去倒了水,端到床邊遞給炙焰。炙焰接過水一飲而盡,将空杯子還給依翊,後者便放了回去。
“你一直都靠運功壓抑着毒性?”
“是呀,次次都會吐血。本來這一次控制得好,沒想到被你攪和了,還是吐了血。不過,你要是敢說出去,我還是有辦法殺你的。”
依翊瞪了他一眼,便抿着嘴看着地上的鮮血。魔王真得是中毒不淺,他說他醫術高明,卻找不到辦法醫治,說不定,真得會因此死去。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了愧疚感。是因為魔王因她而中毒的緣故嗎?依翊想到這裏,趕緊甩了甩頭。她為什麽要愧疚,明明是他自己要那麽做的。而且就是給她吸一百次毒,也抵償不了他對她的傷害。
炙焰順了順氣息,便見到她杵在原地心事重重,于是挑了眉毛問道:“那麽你闖進來做什麽?總不會是故意要害我吐血的吧?”
依翊朝他一瞪眼,怒斥道:“我不是卑鄙小人,不會做那種事。”
“那麽,就是想爺爺了,要陪着爺爺睡覺是吧?”
炙焰一臉的暧昧,依翊則是臉一紅,氣沖沖吼道:“你真是個魔鬼,徹頭徹尾的魔鬼!”
吼完就跑出去,可卻停在了門口。差點兒忘記了次來的目的,都怪那個該死的魔王。不行,不能走,一定要問清常
依翊杵在門口,又是深深吸了口,轉個身,再次站到魔王的面前。
“怎麽又回來了?”
“你,究竟怎麽打算的?”
“什麽打算?”
“關于少盟主的毒,你真得會替他解毒嗎?”
炙焰半眯着眼睛看依翊,不大高興地問道:“你還真是關心他,難道你們之間真得有一腿?”
“你……。”
依翊剛想罵他,卻突然見到炙焰勾着手指,不由得一愣。
“你過來,這打算得悄悄告訴你,不可以叫其他人聽到。”
是真是假?假的可能性要高些,但就算是騙她又怎麽樣?如今的自己,還剩下什麽沒被他剝奪?沒有了,全都被他無情的搶走了,所以自己還有什麽好怕的?
于是依翊走了過去,然而炙焰真得是在騙她,趁她走近自己時,突然拉她入懷,緊接着一個翻身,将她死死壓在身下。
☆、110 不可以再要她
110 不可以再要她
依翊當然要掙紮。在這個悶熱的時節裏,在這個悶熱的房間中,兩個人交織成一團。依翊知道他中了毒,當然也想着自己可以贏過他。可是她的經驗太淺,被人牢牢控制住了手腳,又能如何反抗。
炙焰壓得她死死的,又撕了床單将她的雙手拉到頭頂綁了起來,自己則是坐起來,一臉的得逞,看着身下個死瞪着自己的女人。
“這樣你也會上當,是該說你單純呢,還是說你傻。”說罷,臉色又陰沉了起來。“還是你太在乎那個臭屁小子,以至于喪失了判斷力?”
依翊仇恨地瞪着他,慢慢說道:“什麽都不是,而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怕你!”
炙焰“咝”了一下,眯着眼睛看她,說道:“看樣子真得要好好收拾你一下,雖然你那死灰一樣的臉我看着不爽,可總也好過這般的伶牙俐齒。”
說罷,他脫下自己的褲子,又撤掉她的裙子,分開她那不斷踢來踢去的雙腿,低聲邪惡地說道:“記得不要叫出來,門可是開着的。”
依翊這才反應過來,可炙焰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就那麽擠進了她的體內。
“啊……!”因為疼,依翊還是叫了出來。可她馬上咬住自己的嘴唇,無論炙焰怎樣的來回進出,都不再發出一點兒聲音。只是眼淚,不由得順着眼角滑落,混合着他們的汗水,打濕了殘缺不全的床單……。
可是,這樣的折磨沒有持續多久。離結束還遠,炙焰卻突然抽離,趴在床邊吐了一大口的血,随後立即坐下來,開始運功。
突然的意外,依翊愣了許久。直到看見他那濕透了的背,才反應過來,這一切真得結束了。她掙紮着坐起來,因位綁了雙手,只有抓住裙子,好不容易套進去,便像蟲子一樣,蠕動着穿上。
雖然穿得七零八落的,可好歹擋住了自己的身體。依翊累得依靠在床架邊,大口的喘着氣,同時看着那個運功調息的魔王。
炙焰很快平順了氣息,便捂着胸口看向依翊,依翊則是警惕地看着她,一雙眼睛卻寫着疑惑。他不由得自嘲一笑。
是呀,難道連做這種事都不可以了?
“你開心了?”
他問她,後者別過了臉。他便下了床,抽出天鳴神刀挑開她手腕上的布條,随後說道:“回去吧,我要休息。”
依翊抿了抿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便走出了他的房間。
炙焰坐在床邊,手一松,那天鳴神刀便應聲落地。他的頭靠着床架,無可奈何地笑了起來。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厲害,連男女之事也不可以再做。雖然不能與她歡好也不會死人,可卻有着濃濃的失落感。
依翊回到房間,便一下子撲到床上,側躺着,呆滞地看着對面的圓桌映入眼簾。突然笑了一下,她翻了身蜷縮起來。
魔王以後都不會再要她了吧?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麽值得慶幸的事。任何的折磨都可以忍受,唯獨他對她的淫樂叫她痛不欲生。
可是現在他中毒了,自己便再也不用承受這般的侮辱,所以她應該慶幸的,不是嗎?
雙手緊緊抓着床單,眼淚卻一顆顆滴落。
慶幸,她竟然要為了如此的理由而感到慶幸,被這樣的命運枷鎖束縛着,她真得太可憐了……。
☆、111 老夫少妻
111 老夫少妻
薛臻并不知道炙焰中毒的事,而傍晚來到時,炙焰也已經把屋子中的血擦幹淨了,一如他在黃山木屋那樣,所以薛臻還是繼續他的無知,與炙焰和依翊騎馬趕路。
剩下的幾天裏,他們都是白天休息,晚上趕路。而炙焰對依翊也果然老實了很多,不再有事沒事戲弄她,也真得沒有再要她。
很快,他們到了赤水。可是李自成還沒有來,可能池州的事并不順利。所以炙焰決定不等他,而是直接去盟主府。
然而,在去盟主府之前,炙焰卻要依翊改變了身份。
“來,我幫你把頭發盤起來。”
赤水客棧,炙焰将依翊按坐在圓桌旁,将她的發辮解開,那烏黑的發絲便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而依翊和薛臻也都因為炙焰的話而傻了眼。
“為什麽要盤頭發?”她問。
炙焰笑着,修長的手指伸進她的發絲中,一點點捋成髻,随後颦眉說道:“嗯,沒有發簪。徒兒,你走一趟吧,去給你師娘買幾個漂亮的發簪回來。”
“師娘?!”依翊大驚,猛地轉過頭,那黑發脫離了炙焰的手,便又披散下來。炙焰卻沒有搭理她,而是對愣在一旁的薛臻說道:“沒聽到嗎?”
薛臻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稱是,離開了炙焰的房間。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依翊一眼。
待薛臻走後,依翊再次問炙焰道:“你說師娘,不是孫女嗎?”
炙焰聳聳肩,坐到她身旁,托着下巴說道:“覺得辦成祖孫不好玩兒,索性還是做回夫妻好了。無名仙人也有一百多歲了,老夫少妻,那盟主一定會被我們吓到的。”
依翊看了他,便側過臉,淡淡說道:“随你的便。”
薛臻買了簪子回來,炙焰挑了兩只,便插到依翊那盤好的發髻上。遠遠端詳,笑呵呵地問薛臻:“徒兒,你師娘是不是很美?”
搞得薛臻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樣準備就緒,炙焰拉着依翊的手,薛臻則是背着大天鳴神刀,三個人來到盟主府的正門口,幾個守衛見他們,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便笑盈盈地問道:“不知幾位是那個門派的?”
薛臻走出來,朗聲道:“家師施伊島無名仙人,受盟主重托前來醫病。”
“原來是無名仙人,快請快請。”
盟主府現在都盼着無名仙人的到來,如今真得來了,又如何不歡喜?家丁将他們帶到客廳,而早有人跑去通知了盟主。所以他們剛剛進入客廳,盟主梵敖便走進來了。
梵敖今年有五十歲了,在炙焰還是錦衣衛大統領時,他便已經是盟主了。如今雖然斑白了發絲,雙目卻是炯炯有神。不過臉色不太好,八成是叫自己兒子愁得。
“呵呵,晚輩梵敖,拜見無名仙人。”
梵敖一進門,就放下盟主的架子,先行參拜炙焰,炙焰則依舊穩坐如山,瞅着梵敖,冷冷說道:“老夫可沒有閑工夫在這裏等着你拜,你兒子在哪兒,快帶我去。”
梵敖一愣,心想這無名仙人當真是古怪,雖有不快,卻還是笑容滿面說道:“是,是,晚輩這就帶您去。”
給讀者的話:
今日發飙
☆、112 我們的關系
112 我們的關系
赤水盟主府,歷史悠久,規模龐大,從大客廳到少盟主的卧室,走了很長時間。一路上,梵敖都在時不時打量着三個人,好奇他們之間的關系。曾經猜測過,是祖孫三代,可也沒聽說無名仙人有孩子。這樣瞎猜着,目光卻被炙焰逮了個正着。
“梵盟主,老夫最讨厭偷偷摸摸的人,你若是想知道身後兩位與老夫的關系,大可以問出來,又何必自己胡亂猜疑?”
梵敖的臉一下子紅了,尴尬地說道:“是,晚輩不應該這麽做,還請仙人指教。”
炙焰捋着假胡子,一本正經地說道:“珠兒是老夫的妻子,回春是老夫的大徒弟,老夫的小徒弟回生因為有事耽擱了,不過很快也會趕到的。”
梵敖連連稱是,心中卻真得感嘆不已。那小姑娘如花兒般貌美,看上去也不過剛到及笄之年,不想竟嫁給了這樣一個老頭子,真是叫人感嘆呀。
終于到了少盟主的卧房,盟主夫人已經等在那裏了。見炙焰來,也是行了禮,問了安。炙焰看她的年紀,三十幾歲的模樣,明顯不是原配夫人。可這不是他操心的心,只是對梵敖說道:“我們長途跋涉,都很累了。還請盟主安排個地方,我的夫人也好先休息一下。”
梵敖連忙說道:“是,地方早就安排好了。”說罷,他對着自己的夫人說道:“夫人,你帶着珠夫人先去休息吧。”
那盟主夫人一聽眼前這個小姑娘竟是那無名仙人的妻子,不免得也是一愣。可究竟修養好,還是馬上笑着說道:“珠夫人請。”
依翊回頭看了一眼炙焰,她是想見到梵若辰的,所以眼神中難免帶着怨憤。後者則是一臉的疼愛珍惜,溫柔地說道:“珠兒先去休息,為夫給少盟主看了病就過去。”
語氣之柔和,與之前的大相徑庭。梵敖心中不免嘲笑,這無名仙人不過也是個色鬼而已。
看着兩位夫人離去,梵敖這才說道:“仙人,請。”
“嗯。”炙焰馬上恢複了傲慢嘴臉,在梵敖的帶領下,進入了梵若辰的房間。
房間幽暗,雖然是盛夏卻不敢開窗。厚厚的床幔掩蓋了整個床體,時不時能聽到床上之人的呻吟聲,宣告着他還是一個活人。
仆人掀開了床幔綁在床架上,炙焰這才好好看了梵若辰。昏迷不醒,虛汗不止,果然與他設想的一樣。
思及此,炙焰坐到床邊,掀開梵若辰的被子,将他的手拉出,按在手腕上,煞有其事地診起脈來。
先前說過大統領楚言三絕之一便是醫術,所以他是真得會診脈。不過此時,對于梵若辰所中之毒早就是知根知底,所以診脈也就變成了形式。
只見他捋着假胡子,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舒眉,一會兒唉聲嘆氣,一會兒又“咝咝”地抽氣。搞得身旁的梵敖,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
許久,炙焰終于是離開了梵若辰的手腕,對一旁的薛臻說道:“筆墨伺候。”
薛臻稱是,走到早就準備好文房四寶的圓桌前,開始磨墨。梵敖便趕緊問道:“怎麽樣,小犬之毒,可有解法?”
☆、113 盟主府趣人趣事
113 盟主府趣人趣事
炙焰挑眉看着梵敖,不耐煩地說道:“待老夫開好方子再說,真是的,你催什麽催呀。”
說着,炙焰走到圓桌前,刷刷刷寫了幾個字,一揮,交給梵敖。“按上面的抓藥,煎半個時辰給他服下。”
梵敖趕緊交代仆人去辦,臉上也有了笑容,恭恭敬敬地問道:“既然仙人開了方子,是不是有辦法解小犬身上之毒?”
炙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雖然老夫開了方子,可那也只是暫緩毒性的方子。這毒太神奇了,老夫需要時間找尋解法。”
梵敖雖然失望,可無名仙人并沒有說無藥可解,還是抱着一線希望,連連稱是。
再說依翊,跟着盟主夫人朝居所走去,一路上看到了精美的庭院陳設,不禁連連贊嘆。這盟主府,果然夠氣派。一些地方的豪華程度,甚至超過了紫禁城。
“珠夫人,您看,那裏就是 ‘和園’,是魯班傳人魯大男設計的庭院。”
随着盟主夫人的指點,依翊看向那和園。結構布局精巧不說,卻真得看不出那裏奇特。于是盟主夫人便拉着依翊的手,笑着說道:“園子奇特之處,要深入其中才能知希”
說罷,她帶着依翊進入園中,逛了一些時候,依翊終于看出其中的巧妙,無論她們身在何處以怎樣的角度看着園子,所有的建築花草都是一模一樣的。
“真是奇妙。”依翊感慨道。
盟主夫人也笑着說道:“很奇特對吧?聽說是按照某種機關原理設計而出的,所以類似于迷宮一樣,叫人琢磨不透。”
按照機關原理設計的?想必那魔王可以破解其中奧妙吧。依翊這個時候想起來他,難免又生了一肚子的氣。該死的魔王,他是故意遣走她的,為得就是不讓他到梵若辰。
不曉得他會刷什麽陰謀毒害那可憐的少盟主。
兩個女人一直走走停停,盟主夫人也很不厭其煩地講解盟主府的一些趣處。因為盟主夫人的熱情,依翊也跟她熟絡起來。兩人也開始有說有笑,依翊也暫時忘記了魔頭。
正說笑着,遠處走來一個人。這人不同于盟主府中其他的仆人,四十幾歲的模樣,一身暗紫色的長衫,頭發也随便地紮起,看上去倒像是一名游俠。
他見到盟主夫人抱拳行禮,盟主夫人也是點頭示意,他本是要走開的,突然看到了依翊,不由得一愣。他這一愣,也使得依翊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妥。
那人愣了一下,卻也很快恢複如初,急急地走開了。依翊便轉過身,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盟主夫人走過來,說道:“你也覺得他很怪吧?”
依翊回過神,笑着點點頭。盟主夫人便拉起她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都叫他老段,至于名字卻不知道了。他是十幾年前投靠的盟主,一直替盟主辦事,可謂是忠心之人。”
依翊聽了盟主夫人的話,也只是一笑了之了。
很快,他們來到竹園,盟主夫人便笑着對依翊說道:“這裏是整個盟主府中最安靜最雅致的園子,就請仙人和夫人将就着住在這裏吧。”
☆、114 你是卑鄙的人
114 你是卑鄙的人
在盟主府的第一日還算順利,黃昏時炙焰來到了竹園,自然和自己的夫人呆在一間房中,薛臻則是沒了蹤影,不知道去哪裏了。
炙焰将天鳴神刀放到桌子上,那神刀被布條纏繞了刀鞘,只露出挂着玉墜的刀把,任誰都猜不到它的真實身份。
“本來我還想吓吓他們,說我這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會刀法,可這些人卻沒有一個問的,難道是因為咱們的徒兒背着它的緣故?我看明兒我親自背着吧,他們見到了一定會問的,你說是吧?”
擡起頭看着依翊,她正站在床邊,一雙大眼睛也恨恨地瞪着自己。炙焰便坐到圓桌旁,托着下巴看她,問道:“我又哪裏得罪你了?”
得罪我的地方又何止一處?
“你會為他解毒嗎?”
“誰?”
看着炙焰一臉的無辜,依翊真想上去給他幾個耳光。現在他不能使用內力,應該可以打過他的。
依翊平靜一下,告訴自己不要生氣,這就是他的伎倆,不要如了他的願。于是她淡淡說道:“當然是少盟主。”
炙焰聳聳肩,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也同樣淡淡說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我的表現?!什麽表現?”
炙焰微笑着看她,相較于依翊的緊張不安,他倒是悠閑得很。
“過來。”他突然說。
依翊渾身一僵,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又要強占她。于是她豎起全身的刺,慢慢走到他的跟前。炙焰突然伸手,她很快後退一步。
于是伸手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說道:“是我的動作慢了,還是你的動作快了?”
依翊不回答,只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看他。炙焰便挑着眉,說道:“你這樣的表情,叫我如何滿意?”
依翊的眸子一閃,十分厭煩炙焰的這句話,致使臉上明顯的鄙夷。“你,真卑鄙。”
突來的一句話,炙焰微微發愣,随後他笑了一下,簡直儒雅到了極點。可是依翊知道,他一定是很生氣。
“怎麽,這麽說我?”
依翊別過臉,傷感地說道:“總是揪住別人的痛處不放,甚至以此相要挾,這難道不是卑鄙的行為嗎?”
炙焰皺着眉頭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笑了一下,說道:“是呀,我就是這麽卑鄙的一個人,你難道才知曉嗎?現在,你給我乖乖過來。”
依翊委屈地抿着嘴,慢慢走到他身前,炙焰拉她一把,算坐在他的腿上。板起她的下巴,他與她近在咫尺,依翊半垂着眼簾,目光看向一側。
這樣看來她一會兒,炙焰突然煩躁起來。他将她推開,冷冷說道:“去門口看着。”
依翊不明所以,有些呆滞地看着他。炙焰走到床邊,瞥了她一眼,便盤腿坐了上去。
“我要運功,不希望有人打擾。”
依翊這才明白過來,長長地嘆口氣,走出了房間。
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