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雪蓮峰上,白玉璧和譚璇去而複返。出來迎接的還是剛才那兩名女子,她們一看是不就之前離開的二人,便皺眉說道:“你們如何又來了?”剛才不是告訴了他們,峰主人不在麽?
還是他們覺得,現在雪蓮峰沒有峰主坐鎮,可以硬搶雪蓮花?
“我們是來問一問,你們的峰主是否真的在川斷河?”譚璇說道:“我們剛才已經去了川斷河,也見了那裏的一只鯉魚精,但是他說……你們的峰主不在川斷河。”
“什麽?你們已經去過川斷河?”二人聞言,均吃了一驚。因為雪蓮峰離川斷河,少說也有幾百上千裏路,但是那二人卻才這麽點時間,就去了一個來回?二女懷疑他們是騙人的,但是人家又說出了那裏有只鯉魚精,不像是撒謊。
“是啊,剛才川斷河回來,想問個清楚。”譚璇說道。
“你們,想問什麽?”說話的,是個名叫巧巧的女子。她不顧旁邊女子的阻止說道:“我觀你們實力不俗,或許可以拿到雪蓮花。”
“哦?此話怎麽說?”譚璇問道。
“因為雪蓮花只有峰主能拿到,但是我們峰主回不來雪蓮峰,你們就無法得到雪蓮花。”巧巧說道:“只有峰主回來,你們才能拿到雪蓮花。”
“那還不簡單,讓你們峰主回來就是了。”譚璇說道。
“可是我們的峰主……他離不了川斷河。”那女子說道。
“為什麽?”譚璇奇怪道,突然想想,他們的峰主是人類吧,人類怎麽能待在水裏呢?他于是就問白玉璧:“他們的峰主是人類,對嗎?”
白玉璧點頭:“确實是人類。”
“那,他為什麽可以待在水裏?”
“許是鯉魚精從哪裏尋來的避水珠。”白玉璧也不确定地道。
譚璇得不到答應,也就不追究了,只對那兩女子說道:“喂,你們說你們峰主離不開川斷河,是為什麽?”
只聽女子道:“還不是那只鯉魚精,他将我們峰主困在川斷河,我們峰主自然就離不了了。”她憤然咒罵:“不過去區區一個小妖精,卻這般行事欺人,哼!要不是恰逢峰主虛弱之際,又怎麽會讓他得手。”
“額,你們是說,是那只鯉魚精将你們的峰主抓了去,然後就不放人了?”譚璇挺好奇的,他們的峰主究竟是個什麽絕色,竟然讓鯉魚精那樣的憨厚大漢都動心去搶了。
“沒錯,那只鯉魚精将我們峰主擄走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們都很擔心。”女子說道:“你們要是有本事将我們峰主就回來,雪蓮花我們親自奉上。”
白玉璧道:“鯉魚精為何擄去你們的峰主?”
譚璇翻了翻白眼,這還能為什麽,要不是雪蓮峰的峰主好吃,那就是好看咯?或者兩者都有?
“他……他自然是觊觎我們峰主的美色,哼!”兩女子憤憤地道,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這個緣由。
“哈哈,我猜就是了。”譚璇高興笑道:“看來你們峰主果真是個絕色……害我也想去看看呢。”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和白玉璧說:“要不我們就去救救人家吧,被強行擄去,也是挺不幸的。”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雖然不至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但是雪蓮峰的絕色峰主和一只憨厚鯉魚精,确實畫風清奇。
“是救人還是看絕色?”白玉璧說道。
“哈哈,是救人,救人,順便看絕色。”譚璇笑道,推着白玉璧:“走吧,我只是好奇罷了,又不是急色鬼,更何況還能有誰絕色得過你呢?”
白玉璧可不受他的吹捧,神色依舊淡淡地。譚璇見狀不好,連忙點起腳尖親了一口白狐貍的嘴,鬧別扭嘛,人之常情。
“哼。”
二人離開雪蓮峰,又去了川斷河。這一次,白玉璧故技重施,兩三下又将那只鯉魚精炸了出來。只見他煩不勝煩地吼道:“那是哪個龜孫子來擾!去死去死!”
“怎麽着,是不是打擾了你摸小手啊?”譚璇笑問道。
“什麽,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鯉魚精說道:“你們有什麽事,快說!”
譚璇說道:“你心知肚明,還是剛才的那件事。不過這次,我們了解了一下,得知了一些內情。”
鯉魚精瞪着譚璇,聽他笑道:“嘿嘿,我不反對愛美之心,但是愛到強行擄人就不美了。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不拔刀,我們來講道理如何?”
“去你奶奶的道理!你是哪兒來的,莫要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鯉魚精也不裝傻了,直接人身攻擊起來。
“不講道理?”譚璇說道:“既然你不想講道理,那我們來拔刀吧,白玉璧,揍他。”
白玉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麽着,當他是什麽使喚了?
“嘿嘿,他這麽橫,明擺着不把你放在眼裏,咱們揍他呗。”譚璇狗腿地挨近來,用拳頭替白玉璧捶捶肩,松松骨。
“鯉魚精,你的事我不想管。”白玉璧說道:“我只要雪蓮花,你要是能拿到雪蓮花,你的閑事我就不管了。不過你要是拿不到……那雪蓮峰的峰主就還來吧。”
鯉魚精忍了忍,才說道:“你說還就還,沒那個道理。”
“哎哎,你剛才不是不想講道理嘛,怎麽現在又跟我講道理了?沒道理啊!”譚璇打岔道。
“既然如此,你這川斷河就住到頭了。”白玉璧說道,揚起手掌來,一道掌風揮向河面。那河面立即漾起一圈漣漪,初看時很細微,然後慢慢擴大,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一道漩渦……
“住手!”鯉魚精心驚道,他并不知道白玉璧有此本事。眼下看來,他要是不答應的話,只怕他河下的衆魚蝦都要遭殃了,還有那安置在洞府裏的人兒……
想到此,鯉魚精連忙道:“你停手,我答應你!我給你找雪蓮花!”
白玉璧收回手,說道:“現在就去,我不想久等。”
那鯉魚精聞言,咬咬牙就轉身下去了。
“哎,他上哪兒去找雪蓮花。”譚璇好奇道。
“既然雪蓮峰的峰主在河下,他自然是去找那峰主去了。”白玉璧說道。
“可他兩……能談妥嗎?除非鯉魚精用強的,哎呀,這也太糟心了。”譚璇越想越替那位峰主不值得,他說道:“我們還是救救她吧,太可憐了。”
白玉璧睨了他一眼,說道:“你又不是狗,管什麽閑事?”
“……”譚璇滿臉憤然,最後撇嘴道:“你這狐貍怎麽這樣,沒有半點愛心。人家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
“他與我有何關系?我為什麽要救他?”白玉璧反問道。
“舉手之勞,行善積德,就當是為了我咯。”譚璇說道。
“積德?”白玉璧哼笑道:“你有沒有下輩子都難說,積德有什麽用?不過也罷,你若真想救他,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
“不過什麽?”譚璇趕緊追問道。
“我不會幫你,盡你的努力,若是能救則救,救不了就作罷。”白玉璧袖手說道。
“啊?不是吧?”譚璇抽着嘴角道:“憑我自己,我能幹什麽?你不出手我怎麽救人。不行,你要幫我。”
“我不幫。”白玉璧轉向另一面說道。
“幫!”譚璇把他掰過來,就是要他幫!
“不幫。”白玉璧說道,就是不幫。
“你不要這麽小氣好不好?男人不興這套,這都是女人的特性……”譚璇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随你怎麽說。”白玉璧是油鹽不進。
“好吧,不幫算了,我也不求你。”譚璇也是有骨氣的人,他不幸,自己就真的什麽都辦不成!哼!就要把這件事辦好給他看看!別以為離了他就什麽都不行了。
說話間,鯉魚精很快就回來了,從他苦悶的表情來看,雪蓮花是沒有的了。
“你上來了啊,怎麽樣?拿到雪蓮花了嗎?”譚璇積極地問道。
“沒有雪蓮花,他不肯給。”鯉魚精悶頭說道,譚璇好像看到他臉上有幾道血痕,好像是和人打架似地,而且還是女人。
“她不可給,那就是說她真的在你府上咯?”譚璇問道:“老兄,你和她打架啦?你的臉都受傷了。”他提醒鯉魚精道。
鯉魚精摸摸自己的臉,突然就有些羞澀了,看得譚璇一愣一愣地,聽他道:“不是打架,我沒打他,是他打我。”
額,敢情還是個怕老婆的,譚璇道:“那怎麽辦,雪蓮花又不給,你又不肯放她走。”
“反正,我不會放他走的,你們不要再逼我了。”鯉魚精突然擡頭道,有一股豁出去的感覺。
譚璇也煩惱了,他說道:“那你說怎麽辦?要不這樣,你讓我和她說,或許她會答應呢?”
鯉魚精立即道:“不行,我不能讓你們見他,你們肯定是想帶走他。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他的!”
“不不,我們不帶她走,只是問她要雪蓮花罷了。”譚璇連忙擺擺手,因為鯉魚精有點失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