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夏司容, 等……”
還沒溢出幾個字,就叫夏司容封住了嘴巴,徐冬以為的大聲尖叫,其實軟黏混沌, 還逃不出兩人的唇齒間。
接下來才是真正無法忍耐的開始, 夏司容可能也覺得太難為徐冬了, 就推着徐冬上了卧鋪, 她自己伏了上去。
抽手, 熟練地套上采收器具,開頭本來是慢慢晃動地, 雖然力道舒适到叫徐冬半夢半醒, 蘿蔔也循序漸進采摘了, 時不時露出到地面上,基本就是夏司容出力, 徐冬躺贏。
有人帶飛,徐冬心裏卻貪多麻癢起來, 覺得夏司容應該可以更快些, 這樣才能将地裏好多好多個頭飽滿的蘿蔔都采摘起來,喂給他吃。
于是他嘴唇微張, 竟然眼裏都含着一汪水了,還莫名有自信地挑釁道:“夏司容,唔……你該不會不行吧, 幹活那麽慢,等你收完蘿蔔,我該餓死了……”
上方那人慢條斯理的動作一頓, 然後低低笑出聲:“你确定?”
夏司容臉上風平浪靜, 看起來依舊那麽溫柔, 暫時還瞧不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徐冬有恃無恐,仗着夏司容承擔了大量體力活,自己舒服了,就嬌氣地哼唧起來:“嗯……你快點把蘿蔔收了,我想喝你煮的蘿蔔湯,熱乎乎的好甜。”
夏司容低下頭,親了親徐冬臉頰上熱出來的那片紅,依了徐冬提的要求,寵溺道:“好。”
夏司容挑了一片長勢很好的,動作飛快地拔起蘿蔔來,徐冬以為自己躺贏,接下來的體力勞作他肯定就不用動了。
卻沒想到被夏司容硬壓住了,控制着他一起,兩個人齊心協力瘋狂采摘起蘿蔔來。
整片蘿蔔地翻江倒海、地動山搖、猛烈地晃動起來,如若不是被褥直接鋪就地面,消除掉了很多動靜。
徐冬都要懷疑,他們半夜不睡覺,偷偷墊着鋪蓋拔蘿蔔煮湯的這種行為,已經被外頭衆多夥計知道了。
徐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累得氣喘籲籲,但也容不得他後悔了,他在兵荒馬亂中,還不忘擡起一只酸軟的手臂,緊緊捂住嘴巴,生怕他咿咿呀呀的嘆氣聲傳出去叫人聽見。
這樣高強度的勞作,因為顧及別人而不敢發出感嘆聲,徐冬就更能聽清蘿蔔拔出土地時的那點細微聲響。
噗噗臉紅,叫他的心髒越跳越快,砰砰砰的,不多久就達到了快要爆開的最高點。
徐冬都怕自己藏在胸腔裏的那顆心壞掉了,混亂的腦袋難得清醒過來,在兩人用力松動蘿蔔的瞬間,徐冬突然有心機地伸手握了一下。
夏司容悶哼一聲,摸到蘿蔔坑附近提前感受,地裏水嫩的蘿蔔顯然在拉拽中碰到沙石,已經被掐出水了。
抽回手指搓了搓,夏司容發現蘿蔔水晶瑩軟糯,是做湯的一把好材料。
徐冬手軟腳軟,癱倒到卧鋪上休息,他的手揉着胯骨附近位置,輕輕喘氣。
先前因為他被逼着做農活,夏司容的有些動作很粗魯,畢竟在蘿蔔快要豐收拔出地面時,她難免會激動到控制不住力道,所以不小心便會撞到跟在她身邊的徐冬身上。
如今仔細一瞧,那塊皮膚都隐隐泛紅了。
雖然意猶未盡,但剛剛已經豐收了一場,夏司容即使碰傷了一個蘿蔔也沒見怎麽着急,因為她突然想起了那個困惑了自己很久,卻仍然找不出答案的問題。
夏司容湊近徐冬,沒有将松動的蘿蔔拿出地面,而是伏低身子,眉毛固執地皺着,盯着徐冬問道:“之前說的,你為什麽會覺得如今的時機不合适?”
徐冬老老實實躺着,不敢有太大動作,他輕輕蜷起手指,緩緩地把夏司容推遠了一點,生怕就多動了那麽一分一毫,就要被夏司容拉着進行到新一輪的拔蘿蔔勞動中。
而且徐冬眼下可沒有恢複足夠力氣,來應對生龍活虎的夏司容,他只能乖乖任由夏司容籠罩住,忍耐着心裏的悸動,小聲嘟囔着說:“就是沒到合适的時機呀……”
徐冬不知道藏了什麽秘密,嘴巴閉得比誰都緊,夏司容拿他沒辦法,按着他的肩膀微微抽身。
然後伸手沿着徐冬的鎖骨滑下,來到小腹處,夏司容不知道摸到了什麽,動手按了一下。
低頭一看,發現徐冬小腹處有一道圓潤的弧線,略微有點鼓,跟徐冬這樣小骨架纖瘦的男兒很不匹配。
夏司容好奇,難道是蘿蔔湯喝太多了,小小的肚子裝不了那麽多,便撐的腹部微圓?
于是夏司容的手又來到最鼓的地方,手下用力,按了按,徐冬瞬間便捂着肚子縮起來,
他濕着眼角,軟嗒嗒地看着夏司容泫然欲泣:“別、你別這樣……”
夏司容沒看他,而是盯着他的小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遲疑地問:“是不是出現了有一個你特別擔心的問題?”
“或者說,你想要一個孩子?”夏司容目光上移,專注地看着徐冬問道。
夏司容轉換的兩個問題太跳躍了,徐冬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維,直到好半天後,他才反應過來,兩個問句之間的關聯。
徐冬愣了一下,下意識反問道:“你喜歡孩子嗎?”
夏司容看了看徐冬鼓鼓的肚子,又想了想徐冬根基虛弱的身子,然後皺着眉搖搖頭:“不太喜歡。”
聞言,徐冬暗暗捏緊被褥的手指卸了力氣,心裏也松了一口氣,他抿抿唇,小心翼翼道:“我、我也不是很喜歡。”
夏司容的手指還游離在徐冬的小腹處,聽了話只是懶懶一笑,然後手下施力,兩人登時就交換了位置。
徐冬被扶着腰,坐到了夏司容身上。
如此天翻地覆的動靜,讓方才他們好不容易采摘出來的蘿蔔收到擠壓,徐冬攀着夏司容的肩膀,戰戰兢兢避免水嫩的蘿蔔碰出水來,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着。
他極力忍耐,将腦袋埋到夏司容頸窩,從眼角到臉頰,再到可愛軟潤的耳垂,都泛着一片連綿不斷地粉紅。
夏司容腹部用力,收緊繃出漂亮的人魚線,低低說話聲引起的震顫折磨得徐冬咬緊了嘴唇。
夏司容卻毫無察覺,還沉浸在解密游戲中,孜孜不倦在找尋答案,她認真想了想,不敢确定徐冬真不喜歡還是假不喜歡,就留有些許餘地,松口說道:“不過如果将來有機會,假設我不小心叫你懷了孩子,是你生出來的話,那我會喜歡。”
有商有量的話語傳入耳中,徐冬的身體先于思維給出了反應,他忍不住腳下不穩,蜷緊了手腳撞到了蘿蔔堆上。
夏司容感受到他突如其來的顫動,眉毛挑起:“嗯?冬冬是喜歡孩子,還是喜歡我說這種話。”
徐冬像只鹌鹑,抱緊了夏司容的脖子,低着頭縮在她懷裏一動不動,然而,他藏不住而露出來的,隐隐可見顫動的睫毛,通紅的耳垂。
夏司容覺得有趣,心情很好地繼續逗着徐冬,偏頭正好将嘴巴湊到徐冬耳朵很近的地方,說出了很多流氓的假設。
“話說回來,要是冬冬是屬于容易受孕的體質,應該在很久之前,我們的第一次,就是我要了你好多次的那晚,你就該有了吧。”
暧昧期間,還沒捅破窗戶紙就互相糾纏,還是以未成婚協議妻夫的名頭。
那時候要是有了,想必礙于世俗成見,徐冬生意也做不了了,又不敢告訴她,只能自己偷偷躲到某個莊子裏把孩子生下來。
接着,按照徐冬嬌氣的性格,肯定就是一邊自己偷哭,然後又一邊給剛出生的孩子喂奶,最後弄得滿身奶香味,等過了風頭,才敢回到徐府繼續生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