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距離他們舉辦篝火晚會的方圓幾裏內, 散步着好幾處未經開發的溫泉眼,兩個月前夏司容無意間勘察到,就包攬下來,發展成了自己的第二産業。
徐府裏溫泉小苑的布置給了夏司容靈感, 加上參考現代桑拿室的設計, 她根據時代特性, 将臨近的幾處泉眼搞了好幾個男女分開的溫泉室。
這樣, 就供給客人多樣選擇, 來城外踏青時,可以是攜一家幾口, 也可以是無話不談同窗幾個, 更可以是暧昧期的小情侶, 老少皆宜。
隐私安全更是不用擔心,踏進男泉, 能确保看不見女人蹤影,用的小侍都是相對來說比較孔武有力的。
當然, 女泉裏, 即使拿女人來當端茶遞水這種幹靈巧雜活的仆役,價錢要比男兒的高一倍, 夏司容也毫不猶豫的用了。
為的就是杜絕男女在這種容易滋生暧昧的環境裏接觸,怕的就是不管會導致管理混亂。
也許是安全性做得太好,光顧過溫泉室的客人大多都贊不絕口, 回去後一傳開,口碑就越來越好了。
不過在今日,因着和自家夥計舉辦篝火晚會慶祝生意興隆的緣故, 更重要的是為了讓連日來忙碌的夥計及其家人全方位放松下來, 夏司容就暫時謝絕了外客來訪, 暫時歇業幾日。
篝火晚會結束後,衆人吃飽鬧夠,成群結隊、開開心心一起前往不遠處的溫泉室放松。
先前聚着聊天的幾個夫郎,來拉了徐冬一起,叽叽喳喳就走了,夏司容看着他們的背影,默默跟在後面也去了,直到了目的地,才拐彎進去女泉。
泡完溫泉回來,躺在帳篷裏的卧鋪上,夏司容枕着手臂,還在徐冬留下的那個問題裏沉思。
不久,帳篷門簾被拉開,徐冬走了進來,脫下裹得密不透風的披風後,他裏面只穿了一件寬松軟和的棉質裏衣。
許是剛泡完溫泉還很熱的緣故,徐冬的褲腿略微卷起,隐隐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此時他撩着散開後有些濕潤的黑發,随意地看了夏司容一眼。
夏司容仍在蹙眉沉思,并沒有發現徐冬與往常不同的地方。
徐冬卷了卷容易沾到濕發水汽的袖口,走到卧鋪邊,瞅到卧鋪上那人難得一見的憂愁模樣,登時有些好奇,湊近了問道:“夏司容,你怎麽了啊?”
夏司容眼睛一轉,就看到了一個立在面前、因着衣衫随意卷起而看起來軟綿綿的小可愛。
手腕跟腳腕都暴露在她眼底,沿着腕骨圓潤弧度處透出高溫泉水蒸出來的粉。
夏司容愣愣出神,徐冬有些擔心,走過去剛想探探她的額頭,就被夏司容捉住了手腕,拖到了卧鋪上。
他們掀開卧鋪,露出了下面的一塊黑色肥沃的土地,不過即使常年風調雨順,裏邊兒卻只種了紅色胡蘿蔔這一種農作物。
土地肥料足,還只專供着這一樣農作物生長用,可能就是主人家疏于打理,明明種出來的胡蘿蔔應該又紅又大個,如今反而顏色淺淡,個頭也沒有先前勤耕時種出來的那樣膨大了。
夏司容檢查發現後,有些懊惱,都怪她這些日子太忙了,匆忙播了幾次種,就放下沒管了,眼下疏于管理的後果出來,頓時心中不忍,她看着手裏蔫巴巴沒精打采的淡紅蘿蔔自責不已。
夏司容精通耕種事宜,經過蜜桃莊事件後,她知道徐冬體質其實還好,就是在幹農活累了時老喜歡撒嬌躲懶,于是自那以後就有意識地訓練他,好一步步習慣以後越來越高強度勞作。
如今也是的,夏司容握着徐冬雙手,教他怎麽樣溫和給蘿蔔施肥,澆水除草,慢慢地,他們發現了一件驚奇的事情。
也許是感受到主人的關愛,他們看到後面的蘿蔔越來越大個,水嫩嫩,紅彤彤,已經到了可以收獲的好時機了。
恰好夏司容閑來無事,就開始教徐冬拔蘿蔔。
先溫柔捋好蘿蔔頭上葉子的生長趨勢,撥開周邊肥沃黑土,然後慢慢深挖下去,力道不要太大,不然水嫩的蘿蔔受不住,就容易被掐出水來。
但也不能太輕,有時候需要猛一下使勁,反而能叫蘿蔔埋在地下的部分松動。
夏司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娴熟地摸過徐冬的手,一起扶着蘿蔔露出地面的部分輕輕滑動着搖晃。
就這樣,按照九淺一深原則,夏司容引領着徐冬有序地進入拔蘿蔔這項體力勞動中。
今晚篝火晚會後,很多掌櫃跟夥計,以及他們的家人大多都沒有回去,也歇在附近帳篷裏。
徐冬突然被夏司容拽過去幹農活,拔蘿蔔拔到手腕酸軟,他很想撒嬌撂擔子不幹了,卻因為顧及着周邊人太多而不敢哼唧出聲。
後來他累壞了,撲倒在旁邊的卧鋪上,帳篷這種卧鋪是直接在地上鋪就被褥的,所以并不會因為上面有人晃動而發出聲音來。
徐冬仰靠在夏司容身上,他很不好意思,抽回撐在被褥上的那只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唯恐他忍耐不住,要是待會他喪失理智,失控抽泣跟夏司容撒嬌的聲音太大的話,會被附近其他的夥計們聽到,那第二天遇到,他就要顏面盡失了。
于是随着夏司容毫不體諒,越來越過分的力道中,徐冬都緊緊咬住嘴唇,将所有聲音都吞進肚子裏,辛苦忍耐了下去。
拔蘿蔔這種精細活,徐冬不常做,經過夏司容的教導,他還是青澀懵懂,這倒不怕,有夏司容掌控全局,又年輕氣盛,拔蘿蔔這項體力勞動他們進展得還算順利。
最難堪的是,徐冬不是沒有體力,他是被夏司容嬌縱慣了,碰一下就身嬌體軟,幹點活兒就臉頰緋紅,好像被人任意搓圓掐扁卻不敢出聲反抗的小媳婦,只能縮着身子,眼角水汽泛濫。
徐冬眼尾那片皮膚越來越紅,他忍耐了許久,身體卻因為消耗了太多力氣,開始隐隐出汗,莫名其妙的,他的心髒越跳越快,似乎要跳出胸口。
他很害怕,心慌的摸到身後那人的肩膀,手指用力收緊才松了口氣,剛剛心下稍安,卻被猛地一推,他突然尖叫着說了一句話。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