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
寫在前面:
親們問是不是該加快進度,我只能說——我比你們誰都着急,進度神馬的,我巴不得馬上來一句:徐澤北牽起安娜的手,親愛的,我們在一起吧……完結。
可是可是尊的可以咩?你們确定不會追殺我?
十萬字了,好想哭,我是短萌派!!這樣的篇幅已經讓我夜不能寐了,本來想五萬字搞定的,嘤嘤嘤……
目前為止,安娜的小心思已經萌發,但是徐澤北卻還在沉睡。看上去發展還遙遙無期。
對于這個擔心,甚為作者的我,只有說:的确是受先愛上攻,而小攻看上去風流實際上專情,他壓抑真實情感不去觸碰所以遲遲不動,不過越是忍耐,爆發的時候越是強烈。
有這樣一種人,玩世不恭倜傥不羁,要麽不許諾,然而一旦有了決定,他絕壁不會在乎放棄所有去追尋真愛。
安娜所有的辛苦、努力都在于如何讓他下定決心。
另外,H神馬的,我不會卡在一半,(況且我也寫不出很多H內容,卡不成~哭)所以現在卡的地方,之後不是H。
我說明白了嗎?
==================================================
衛浴裏面放着的沐浴露大概是徐澤北慣用的,按出來的乳液質地柔和,散發安神清香,安娜舒服的閉眼沖着熱水,享受一整晚以來難得的放松時間,差點哼出歌來。
一時間浴室裏彌漫着水霧和淡淡清香,間隔玻璃布滿迷蒙的霧氣,卻擋不住水珠淌下時半遮半掩的一具美麗身體……
回想起大半年前第一次被帶到這個房子時,還懷着忐忑不安的疑惑心情,就連洗澡也是光速解決,唯恐外面的人會忽然走進來,意圖不軌。
安娜站在蓮蓬頭下,嘗試幻想徐澤北把常常微揚嘴角似笑非笑的樣子變成猥瑣低級的模樣,想了幾次都覺得實在有點不搭調,他伸手按住自己微微發燙的臉忍俊不禁,噗一聲笑出來。
雖然明知道這個家夥不可能忽然走進來,安娜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浴室的玻璃牆外,畢竟把這裏的主人腦補了一把SE狼,還是有點心虛。
當然,外面沒有人。
安娜籲出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感受熱水蒸氣的洗禮,這一切都是幻想,他卻不得不承認,其實心底深處,漸漸已經對這個難懂又有心計的男人湧現了異樣的情緒。
不知道,把單純的雇傭關系裏摻雜進暧昧的情愫會有什麽後果,一切都發生在不知不覺間,當他赫然覺悟時,比如放松享受自我的時候,卻已經無法抑制那個能令他開懷一笑的影子,不斷以各種表情出現在眼前。
不用問他也明白,這感情不可能得到回應,所以人前懂得理智壓抑,然而安娜也有允許自己放下戒備的一刻。當一個人靜靜的呆着時,他不禁放任自己去想象,那個令他動心的人,最經常笑的樣子……
相識大半年後再次站在他的房子裏,身份翻天覆地的從陌生人換成了未婚伴侶,卻仍改變不了利用和被利用,老板和下屬的關系,以前的忐忑不安、疑惑不解,現在……沒有減少。
對徐澤北的認識,越深刻越覺得遠離。
他的确是,可望不可及。
還在初始階段,就已經安排好了應該走的路,人生的每一扇門,推開也許景色不同,你在猶豫左邊還是右邊的那瞬間,徐澤北早已一路向前,縱使有更加美好的可能,他也不會浪費時間改變方向。
說他無情,明明對弟弟不遺餘力的照顧;可要說他多情,他連自己的婚姻都當做一步棋。
安娜光裸白皙的腳嘭一聲發洩郁悶似的的踩進水裏,被熱水沖的粉嫩紅透的腳趾泛出水盈盈的光澤,似乎要狠狠踢某個腹黑讨厭的人一腳似的蠢蠢欲動。
“臭狐貍老狐貍,要是你現在我面前,看我怎麽收拾你……”安娜忿忿的拽起噴頭,就好像對方被捏在手上一樣,豔紅的唇略微賭氣的嘟起。
接着……他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
因為那個他幻想中的【臭狐貍老狐貍】正推開浴室的門大步走了進來!以那個速度,安娜絕沒有時間抓住什麽遮羞布給自己擋擋,雖然這個時候,他除了驚訝的張大嘴巴也的确做不出其他的反應。
或者他可以拿水沖沖自己的眼睛,看看是不是想得太多出現的幻覺。
處于驚呆狀的某人,腦海中閃現了四個字:意圖不軌…………
不過急匆匆進來的徐澤北可沒時間跟他啰嗦,他大步走進霧氣彌漫的浴室,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想拉開浴室的玻璃門,安娜趕緊上前一步擋住了。
徐澤北一愣,對安娜說:“洗好了快點穿衣服!要穿女裝!”
雖然他眼中無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可安娜卻仍然一手擋着門一手拿噴頭意圖遮住重要部位,可惜怎麽做都是無用功,整個人還因為羞憤連身上的皮膚都泛出粉色。
“你轉過去……說話。”他着急的說。
徐澤北道:“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怕什麽,快點出來!”話雖是這樣,不過人倒是難得聽話的轉了過去。
安娜等他剛轉過身,就馬上關掉熱水,打開玻璃門,伸出滴着水的手一把抓過挂在門外的浴巾,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這才氣惱的問:“你幹嘛随便進來!”
徐澤北想轉過來回答,被安娜又一把按住臉側。
他感到覆在自己臉上的那只濕漉漉的手上竟傳來熱的發燙的溫度,就好像冰天雪地的寒冷夜晚一個溫暖的撫摸,讓人莫名的一動。
意識到一向大膽的安娜居然流露羞澀的一面,雖然不是取笑的時候,徐澤北也難忍笑意,只好再次依言轉回去:“我大伯母馬上就到了,你還是快點換衣服……”
“什麽?”安娜放下手。
“我大伯母要到了,你別穿我的衣服。讓她看到就不妙了。”
“你……大伯母?現在都快淩晨了,她到這裏來幹嘛?”
“大概是聽說今晚視頻會議的事情,知道了彥東的打算,被刺激過頭……”
“她是徐彥東的……”
“母親。大伯母雖然早就知道西奧的存在,不過應該沒想到彥東會為他這樣退下來,估計晚上去找過彥東和西奧。”
安娜斟酌了一下,問:“是……西奧說了什麽?”
“西奧把我們訂婚的事情透露出去或者晚宴上另有其人傳消息給她都沒有區別,反正明天頭條也會大肆報道。大伯母對這個很敏感。她知道意味着什麽。十分鐘前她已經叫司機開車到我這裏來了……我們得快點。”
“十分鐘了……我還來得及走嗎?”
“從大宅到我這裏只要十五分鐘。而且開車到市區,只有一條路可走,一定會碰到她。所以我送你出去,就說我們有事。你快點。保險起見還得先穿女裝。”
“萬一……”
“本來你被她見到也無所謂,不過現在你還沒跟我對好詞,我怕她咄咄逼人,你會接不了招……所以先避開吧。”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徐澤北不必回頭也知道是有人在快速的擦身穿衣。他伸手摸一摸剛才被安娜捂濕的臉頰,一時無語。
“那個……喂,我沒拿女裝……”安娜用手指點點徐澤北的背,低聲說。
徐澤北放下手:“直接去我媽媽的房間換。現在我可以轉過來了嗎?”
“可可以……”
徐澤北轉了過來。
眼前這哪裏是平時腳穿十寸高跟鞋、驕傲犀利的安娜呢?
他有點驚訝的看着縮在浴巾裏的人。
比起剛剛站在迷蒙的玻璃浴亭裏白皙美好不着絲縷的他,此刻委屈的包在一塊大浴巾裏,頭發貼在額角濕噠噠的滴水,臉色顯出嬌豔的粉,眼圈甚至還有點泛紅的小模樣簡直與平時判若兩人。
浴巾雖大,但安娜白皙鎖骨底下的平坦胸口還是明明白白的落在徐澤北眼底……更加明顯的指出,眼前這個人并非平時看到的嬌美女人,他貨真價實,就是個男子。
不管異裝如何成功,多少次以假亂真;不管他腳踩高跟鞋像個女人似的如履平地,多麽窈窕,不管他舞姿曼妙,身段幾可亂真,徐澤北沒有什麽時候比這一刻更加肯定,安娜是男人的事實。
不過他此刻也非常确定,安娜是一個,非常美好的男人。
不過,僅此而已。
為了掩飾一點點的走神,一向很會駕馭情緒的男人,打破沉默咳了兩聲。
“你……先套上我的毛衣吧。外面還是有點冷的。”
“嗯。”
安娜取下浴巾,穿上了徐澤北的那件套頭大毛衣,跟在他身後光腳走出卧室,往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徐澤北媽媽的房間在二樓右側的盡頭。
平常一次也沒聽徐澤北說起家人現在哪裏的話題,他生活中最親近的親戚除了徐彥東就沒有另一個了。這座寬敞的別墅,似乎并沒有其他人住着的痕跡。連阿薩也另外有住處。
即使,徐澤北和阿薩關系應該非常不錯。
安娜輕輕嘆氣。
走廊并不長,走到房間門口還沒搭上門把,樓梯口便意外的響起噔噔噔的腳步聲。
聲音之所以那麽清晰,可見來人連高跟鞋都沒有脫掉吧。
安娜愣了一下,徐澤北已經一步跨在他身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大伯母”
“澤北。”一個冷冷的中年女性的聲音透過徐澤北高大的身形,傳到安娜的耳朵裏。讓安娜不由好奇的探出一點腦袋,“你身後這位是……”
“大伯母怎麽來了?沒按門鈴?”
“我找給你清潔的大嬸拿了鑰匙,想着這麽晚了就不敲門吵着鄰居了。”中年女人優雅緩慢的走近,“聽說你要訂婚,我就趕着來看看,是誰收服我們徐家出名花心的二少爺……聽說可是位難得的美女……”
她停在徐澤北身前,伸出手要撥開擋着的人看個究竟。
“最近的鄰居也有一千米的距離,大伯母以後還是按門鈴吧。”
徐澤北不等她真的做出動作,便倏然轉身把安娜抱在懷裏,轉了過來。
“剛剛洗完澡,我怕他着涼……”徐澤北溫柔的跟大伯母說話,一手抱着安娜的腰,另一只手像真的怕他冷似的,掀開自己的外套把人更深的護進了懷裏。
安娜比徐澤北矮了将近8公分,現在光着腳被他緊抱着,耳朵剛好貼在他的胸口。這個霸道環抱的動作讓他小小驚呼了一聲,光腳擦過地面時發出【吱】的一聲。他因為緊張而狂跳的心髒這下真的完全沒法控制,愈加怦怦怦起來。
這樣的親密讓安娜洗過未擦幹的濕發貼在兩個人的衣服上,頃刻便濕透了一大片,卻也無法冰冷安娜紅的發燙的臉頰。
離奇的夜晚仿佛要回應安娜微小心底最不可能實現的願望似的,送來徐澤北的緊緊的溫暖的懷抱,透過寬大的毛衣似乎要把他嵌進身體一般,叫人心跳的快要窒息。安娜窩在他心頭,想着也許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居然一時情不自禁神使鬼差的輕輕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