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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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經常去什麽地方約會?
安娜:家裏、辦公室……
徐澤北:差不多吧。
26,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麽樣的準備?
安娜臉紅:……能不能不說
徐澤北咳咳兩聲。
提問:咦,為什麽氣氛這麽古怪?生日有什麽特別的事?
安娜:說出來就劇透了。
徐澤北:所以我就說麽,夫夫性向一百問是完結後才出的,現在采訪很不方便透露詳情……
提問:劇透?生日會發生神馬!!!
安娜:該死的作者不是急着完結,想一次過把番外也寫在更新裏吧?
徐澤北:估計是。
提問:等等,你們倆可不可以先回答我的問題啊,生日到底會有什麽準備啊!!啊喂!
27,你們倆誰先告白的呀?
安娜:我。
徐澤北:那個也算麽。
安娜委屈:當然了!【撲倒
---------夫夫性向一百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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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是世上最情難自禁的一個吻,但也是只屬于安娜一個人的吻。
他埋頭隔着衣服用唇觸碰在徐澤北胸口時,後者正在全心應付大伯母的探詢,對于這輕若微塵的一吻完全沒有察覺,順勢大手一按安娜的後腦勺往身上帶了帶,摟的更緊了。
最動人心弦的一刻悄悄停格在安娜心底。他閉眼深呼吸,享受來自這人身上獨一無二的淡淡味道。
徐澤北沒有發覺,站在他對面的大伯母卻火眼金睛。
“澤北,她就是安娜?”大伯母畢竟是老一輩了,見到侄子當着她的面與個女人抱在一起始終有點不太适應,語氣難免不大友善起來。
徐澤北好像并未察覺她的不快一般微笑點頭:“嗯。她就是安娜。”
氣氛詭異的安詳起來。
被抱得透不過氣、臉紅心跳的安娜神智已經慢慢回複過來,他終于郁悶的發現自己的鼻子都快擠沒了,不由伸手推開了一點距離,當然,清醒的他也馬上就發覺了徐澤北的意圖。
铮亮的大理石地面拉長了倒影在上面的人影,陷在徐澤北懷裏的人套着件寬大的毛衣,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毛衣的長度還未能遮住他幼嫩的翹臀,大領子口滑出的肩膀也……
沒錯,剛才由于時間倉促,安娜匆忙的直接從浴室跑到這邊想要換衣服,寬松的毛衣下面只恰恰套了條內褲,毛衣裏面也不着絲縷。
換句話說,一旦如果有人近看安娜,必然會發覺,這個【女人】不是個貨真價實的。
所以情急之下徐澤北用半個身體包住他,為的是防止他露餡。
安娜還是難以掩飾發現原因後的一點失望之情。盡管也早就知道徐澤北反常之舉必然事出有因。
即便只是貪戀一時的溫柔,破滅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安娜撇着嘴來不及再傷春悲秋一番,大伯母又問道:“晚上宣布的訂婚也沒和家裏商量,你們是不是太随便了?”
顯然這個消息來的确實出人意料的着急。
“我對安娜不是随便的。”徐澤北冠冕堂皇的說,“我會找時間帶安娜回家去……”
大伯母生硬的笑道:“沒想到你也吃窩邊草。早幾年家裏催着你定下來,一直不見你把女朋友領回家來,花花草草倒是鬧得不少……”說着眼角瞄了安娜一眼。
徐澤北也不生氣:“那是還沒遇到安娜。”
标準答案,一來一往,不見硝煙,完美無缺。
安娜差點伸出雙手為老狐貍的應對鼓掌。奈何全身能動的地方,除了腳就是眼睛了。
他只能勉強從徐澤北臂彎裏露出一雙眼,長睫覆蓋下的水汪汪翦眸中寫滿【感動】。
大伯母一見他的神色更加不舒服了:“既然是這樣,也是件好事。總比……你彥東哥好。那就找個時間大家吃頓飯吧……”
安娜和徐澤北一起點點頭。
大伯母頓了頓,又說:“今天這麽晚了,我也不走了……”
安娜心裏噶噠一驚,擡頭看徐澤北。後者皺了皺眉,提醒說:“司機還在外面?”
“已經叫他先回去了。你一直都忙,沒回大宅住。我們好久沒一起吃過早餐了,明早大伯母給你做早餐!”大伯母責怪道,“況且訂婚這麽大的事兒,怎麽能不和家裏商量。要叫安娜的家裏人一起來,親家碰碰面……明天再說吧……”
安娜越聽越驚,這個大伯母果然是咄咄逼人,不好對付。
“12點多了,太晚啦,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睡你媽的房間吧……”她熟門熟路的繞過兩人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晚安!”她微笑着關上了房門。
徐澤北道了聲晚安,拉着安娜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聞到熟悉的氣味,安娜才松了口氣。
“剛剛吓死我了。”他嗫嚅一句,先走進浴室拿出之前放着的休閑褲穿了起來。
盡管房間裏早已經開了暖氣,但溫暖如春的室內卻比不上剛剛離開的那個緊緊的擁抱。
“不用太擔心,應該沒看出來。”徐澤北略微安慰了幾句,就顧自皺着眉頭想起事情來。半晌,走到窗邊拿出口袋裏的手機撥了幾個電話。
即使站在他面前聽着,也沒明白這幾個電話的意思。他的問話很簡潔,來來去去都是幾個字【嗯】【還有呢】【确定嗎】【暫時先這樣】【好的】,鮮有長句子,叫人捉摸不透,不過安娜看他慎重的神色,估計這幾個電話應該很重要。
徐澤北忙自己的事,安娜百無聊賴中轉身想起明天的難題,心又提了起來。
好容易等徐澤北放下電話,他心虛的問:“你大伯母明天真的要見我家人嗎?”
“嗯。她晚上不肯走,大概就是想明早就好好問這件事。”
“可是……我……”沒有家人了。
“她很快就會收到消息。”
“什麽!”安娜大驚失色,“她查到我的真實身份了?那……”
徐澤北揉揉他濕漉漉的頭發,轉身走進浴室:“放心。幫她查消息的人不會找到你的那個身份。我安排了人。不過我們今天得好好做做功課。”
他又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手上拿着條毛巾遞過去:“把頭發擦幹。”
安娜接過來,仍是不太放心的問:“真的查不到嗎?萬一她知道我是男的,你就是徐家第三個出櫃的了!”比前兩個更離譜,直接跟個男人訂婚了。
徐澤北哈哈笑起來:“是啊,那可真是拔頭籌了。”
安娜嗔:“沒跟你開玩笑!”
“我笑點低。”徐澤北脫掉外套,“這件事交給我,你可以放心,暫時沒人會查到你的那個身份。不過我們還是要盡量低調,曝光越少當然越好。一直讓你裝女人不是長遠之計,我們得等個時機……”
“那必須的,難道還要裝到結婚生孩子嗎!”一想到裝孕婦的大肚子,安娜連自己都逗樂了,禁不住低頭呵呵笑起來。
徐澤北笑着拿起換洗的衣服,往浴室走,想一想,又回頭:“為了讓你的臺詞少一點,我看你還是說父母雙亡吧。也不用另外找人演你爸媽……”
安娜怔了一怔,小聲說:“我爸媽本來就已經不在了……”
徐澤北眼中閃過意味不明的一絲憐惜:“……我們相識的過程你就盡量按實際來說,我們是在酒吧認識的吧。”
安娜睜大眼睛:“說我是跳豔舞的?你來找我當間諜?”
徐澤北關上浴室的門,冷冰冰的丢出一句來:“說你是去獵豔的,把我獵到了。”
安娜噗。
一晚風平浪靜。
在這樣的寧靜背後,醞釀着什麽暗夜抑行尚未可知。不過安娜睡得還真的很不錯。
徐澤北洗完澡出來時,本來想跟他說說細節。誰知他就已經倒在床上睡着了,因為太累,甚至還打起了小呼嚕。
徐澤北望着霸占大半個床位的睡得人事不省的小瘦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家夥就是那個白天張牙舞爪、精明能幹的【女】強人,晚上濃妝豔抹、聰明機敏的俏【佳人】嗎?
如今怎麽這副無知無覺的德行……如果他穿回男裝……會是怎麽樣的呢?
徐澤北坐在床沿,端詳着安娜皮膚極好的側臉,想起初次邀請他的那個雨天,安娜身穿簡單白T彎腰提起購物袋露出一截細腰的樣子。
沒有女裝時的美不勝收,卻也讓人驚豔。
大床上沉睡的人,無意識的翻過身。
濃黑的長睫毛羽扇般覆在臉上,鼻子不經意的因為小呼嚕抖動兩下,眉毛淡而秀氣……真是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個男人。
徐澤北嫌棄的抿着嘴,安娜身上還穿着自己的毛衣,就那樣皺巴巴的睡了!領口處精致的鎖骨隐約露出一點點,白嫩而美好……徐澤北站起來幫他蓋好被子,一側眼發現安娜居然連休閑褲都沒脫!
這個家夥!
……
……
安娜醒來時,床邊已經沒有人了。
伸手一摸枕頭,連溫度都沒有,顯然徐澤北昨晚要麽沒睡在這裏,要麽就是起的很早。
安娜懊惱的揪住被子,責怪自己昨晚怎麽能說睡就睡,不僅沒對好口供,連豆腐……也沒吃到!
他坐起來撓撓頭發,睡眼惺忪的打個哈欠,接着伸伸懶腰……手停在半空,忽然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驚悚!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沒有更新。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