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逃不過的宿命
被否認起名能力的小花有點失落, 不過很快又揚起燦爛的笑臉:“我有小師弟啦!我要把糖葫蘆留給他吃!”
“笨蛋徒孫,他還沒長牙呢,怎麽能吃糖葫蘆?”
“那要吃什麽啊?”
谷中幾人面面相觑, 他們構成分別是老人, 小女孩,半大少女,光棍男, 以及一對男男情侶。
沒有一個人具備提供良木白幼年主食的硬件能力。
藥老摩挲着花白的鬓發, 眼睛一亮:“有了!我可以做些催乳藥,這有何難嘛!”
良姜臉色黑的像是能殺人, 他扭頭十分危險地看着柏安,“你覺得呢?”
“我覺得吧, 動物奶也不是不行!去山裏找一找, 肯定能找到!”
于是整個山谷的人都活動起來, 開始去山裏找帶崽的動物, 藥王谷處在十萬大山之中,與世隔絕,這裏除了他們幾人再無他人,外人也很難闖進藥老布置的巨石陣。
這裏是安全的。
久違的安全感讓柏安起了在這裏常住的心思,他和良姜說起這個想法,良姜也很是同意。
至于未完的江湖糾紛?雖然是他挑起的,可他現在不想玩下去了。
兩個人決定在谷中長住, 剛好可以教導四秀功夫, 也可以多陪陪孤寡老人藥老和留守兒童小花陳彥。
小花被帶到藥王谷是經過她爹娘同意的, 既然受人之托, 若是沒教好小花, 反而是他的過錯。
他們在山中确實找到了帶崽的動物, 一頭母鹿,一只母老虎,還有一只母猴……
柏安看着張牙舞爪的老虎,唧哇亂叫的猴子,果斷選擇安靜溫馴的母鹿。
小怪物出生五個小時,一口奶還沒有喝到,早已餓得開始亂哼唧,聞着鹿奶的味道遵循本能湊過去,可他只是聞了聞那味道,便倔犟地別過臉,開始哇哇大哭。
他哭的并不兇殘,而是哼哼唧唧,像只虛弱的小貓仔一樣,小孩子哭不出眼淚來,他癟着嘴,小聲抽泣,看起來委屈極了。
“他怎麽不喝啊?”
所有人都在圍觀,對小怪物充滿擔憂。
良姜的心就像被揪起來一樣,把手指湊到小怪物嘴邊,他立馬張開小嘴,貪婪地吮吸着,臉上的哭意也變得緩和,可沒一會兒就發現吸不到東西,又開始哼哼唧唧。
柏安蘸了點鹿奶,再伸到小怪物嘴邊,小怪物也張開嘴,可聞到那股子奶味,又開始大哭起來。
“果然不喝,換別的試試?”
他們又換了別的動物,小怪物同樣抗拒,小手從小包被中掙紮出來,支棱着拒絕。
這下子是真的無奈了,他餓得哇哇哭,所有人都無心做別的,圍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矮腳孫道:“要不我和三弟出去找個奶娘吧?”
“實在不行催我的奶!我給小主人當奶娘!”青臉鬼此話一出,滿堂皆驚,齊刷刷起看向他。
青臉鬼被盯得讪笑,“我就是說着玩的……要是你們不介意,其實我也不是不行……”
多可愛的小孩子啊,他一點都不介意。
藥老也蹦跶起來,“催我的催我的!”
小花:“我也……”
柏安趕在她說話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無奈扶額,一個靠譜的都沒有,也就矮腳孫還能說點靠譜的話。
“還是我來吧。”良姜淡淡出聲,他輕輕搖晃着懷中的嬰孩,小木白像品嘗什麽美味似的吮吸着他的小拇指,雖然什麽都嘗不到,一會哭唧唧,一會又開始吸。看他如此,良姜心裏的十分抗拒也減弱了許多。
藥老立馬奔向煉丹房:“那我去煉藥!”
可煉丹房早就被他給沖塌了,丹爐都被掩埋在茅草之中。
柏安吩咐青臉鬼和綠眼鬼,“你們二人去幫忙煉藥。”
又吩咐矮腳孫和無臂虎,“你們二人還是要出去一趟,買些東西回來,接下來我們要在此山谷久住。”
他仔細想想所需的物品,好點的布料,針線,還有建築工具……如果能把灰灰帶進來,那就更好。
矮腳孫和無臂虎領命離去,柏安讓幽影跟着他們二人同去,免得在外面遇到什麽危險。
小花也想同去,可又舍不得小木白,趴在良姜身邊一直看着他。
安排好一切,柏安放走了被抓來的動物,又去後山湖中撈魚,打算煮些魚湯給良姜補身子。
“師父,我跟你一起去吧。”陳彥主動跟上。
良姜看着陳彥随着柏安遠去,唇角勾起一抹笑,轉瞬即逝,又認真地安撫着懷裏的嬰孩。
“漂亮哥哥,我是應該叫你師娘嗎?”小花好奇問他。
良姜看着小花帶着嬰兒肥的可愛臉頰,笑得輕柔:“你還想學別的麽?我教你練功,你叫我師父。”
“那我豈不是有兩個師父了?”小花語氣驚奇,她可是知道的,一個人只能有一個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呢。
“你看小怪物不是也有兩個爹嗎?”
“對哦!”小花恍然大悟,拍板決定:“那我跟你學武功,叫你小師父,這樣我就可以有兩個師父了!”
“對,小花真聰明,”良姜毫不吝啬自己對她的誇贊,摸着她的小啾啾道:“小師父教你的功法,是只交給你一個人的,不可以讓陳彥知道。”
“為什麽?”小花覺得可惜,如果是很厲害的功法,師弟才是最需要的,他還想要報仇呢。
小花知道什麽叫報仇,就像花子爺爺死了,幫他殺了害死他的那個人就叫報仇,柏安教過她。
可柏安也給她講過,花子爺爺年輕時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錯事,所以才會引來殺身之禍,如果她再幫花子爺爺報仇,那麽仇恨就會越來越大,永無安寧之日。
小花便放下報仇的心思,可陳彥的仇不一樣。
陳彥對她說過他的爹娘,都是很好的人,還有他的妹妹,明明是個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又會有什麽過錯呢?
他要報仇,師父也沒有阻攔,小花也覺得這仇該報。
陳彥很努力,她在睡覺的時候陳彥在練功,她偷懶貪玩的時候陳彥還在練功,有一次小花想要知道陳彥到底何時起來練功,發現他子時睡,寅時便起。
想到陳彥的勤奮,小花可憐兮兮:“要不還是教給師弟吧,他比我更需要。”
“小花真是個小孩子,放心,我會教給他別的厲害功法。”
“真的嗎?”
“那當然,你沒發現他現在厲害了許多嗎?”
“發現了!”小花眼睛亮晶晶的,給小師弟捉的那只帶崽老虎就是陳彥的手筆,“他現在好厲害的!”
“那就是了。”良姜慵懶地靠在石頭上,懷裏抱着小木白,身上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氣質。
以前他很漂亮,不專屬于某種性別的漂亮,英氣逼人,可如今,他像是帶了幾分神性,眼角眉梢的神态都和柏安有幾分相似。
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突然有了劍鞘,又或者是有了想要守護的人,只會把尖銳的一面展示給外人,而對在乎的人,則有着無比的安全感。
小花孺慕地看着他,“小師父,我好像有點想我娘了。”
她羨慕地看着小師弟,能夠安心在娘親的懷抱裏,多麽幸福啊,她臨別前娘哭的依依不舍,她還沒多大感覺,現在突然就想娘了。
良姜對她張開一只手,“過來。”
“小師父你真好!”小花像一只小燕子一樣撲到他懷裏。
另一邊,柏安和陳彥一起捉魚,也發現他功力見長,柏安也沒有多想,問了平時陳彥練得功夫,知曉他勤奮過人,只當他是靠勤奮才有的如此成就。
恰好他又搜尋了兩本适合陳彥的功法,不算什麽頂級功法,只不過長年累月勤學苦練,也能取得不錯的效果。
陳彥十分誠懇地感謝他。
“你叫我一聲師父,我自然會傾囊相授,這些都算不得什麽。”
雖然他倆并未像和小花相處那般和諧自然,可柏安對待他人,從來都是遵循本心,只做自己能做的事情,不強求別人對他的态度。
二人不一會兒就抓了十幾條魚,用青藤串了帶回去,有的烤有的燒湯,柏安又往魚湯裏放了些補氣的藥材。
魚鮮湯美,小花一嘗到那味道,眼淚差點飙出來:“好好喝!”
真不是小花誇張,和師公陳彥他們在一起,三個人沒一個會做飯的,全靠師公搓些藥丸保證營養,要不然就是小花纏着陳彥二人去山裏找食物吃。
柏安:“以後師父做飯,讓小花多吃點。”
陳彥也主動道:“我和師父學做飯,這樣以後就可以做給小花吃了。”
師徒幾人關系和諧,藥老也很快煉制出促乳藥,交給良姜。
良姜吃下後沒多久,便覺得胸膛脹痛,他面色不變,單獨叫柏安與他進入房間。
柏安還在傻呵呵地逗弄兒子,“怎麽了?”
“好像有了…”饒是良姜這麽直白的人說出這話時都覺得有幾分羞澀。
他在柏安的幫助下半褪衣物,露出飽滿脹實的胸肌,雖然剛生産完,可他身材依舊極好,再往下便是纖細勁瘦的腰肢,只不過因為生育 ,原本緊實的肌肉變得松軟,手感極好。
“怎麽還沒有?”良姜有些焦躁不安,他能感覺到脹痛,可就是沒有東西出來。
小木白聞到味道,卻喝不到,急得又開始哼唧。
“不要急,”柏安耐心安撫他,男子畢竟沒有生育能力,乳、腺堵塞再正常不過,他用食指、中指還有拇指不斷地給良姜按摩。
良姜忍耐着喉嚨裏難耐地悶哼,好半晌才紅着臉,壓低聲音怒道:“你确定這樣有用?”
習武之人聽力極好,藥老他們又在外面,良姜實在覺得有些羞恥。
柏安能夠理解他的羞澀,要不是小木白不肯喝動物奶,又實在餓,良姜絕不會同意做到如此地步。
良姜為了他實在犧牲太多,他在良姜臉上輕輕落下一吻,小聲安慰道:“無礙,你盡管叫出聲。”
話音剛落,在外面沒多遠的藥老等人便聽到沙沙的聲響,他們正在豎耳聽着裏面的動靜呢,突然被吓了一跳,“哪裏來的這麽多毒蟲?”
盡管毒蟲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可藥老等人還是被這密密麻麻漆黑一片的毒蟲給趕得很遠。
良姜自然聽到了這些動靜,柏安手指輕夾,他悶哼一聲,扭過臉将臉靠在柏安頸側,小聲哀求:“你輕點……”
柏安手法很是輕柔,可再怎麽輕柔,這些動作都太過旖旎,要不是有小怪物在,良姜決計不會如此忍耐。
手指被濡濕的瞬間,兩個人同時舒一口長氣,終于結束了折磨。
小怪物嗅覺十分靈敏,哼唧的頻率越來越大,剛把他送到良姜懷裏,他就迫不及待地吮吸。
柏安把玩着另一顆紅纓,成功保障兒子的食物供應。
食物難題解決,他們接下來的日子就開始忙碌起來別的事情。
柏安重新規劃藥王谷,分出不同的建築物,各自的房間既分散又靠近,中間種着不同的花草樹木作為阻隔,還有煉丹房,練功室,閉關房等等。
大山裏不缺木材,他們雖然人少,可運木頭蓋房子也算一種修煉,柏安雖然不懂怎麽蓋房子,可五天回一次現代社會,那一天的時間也足夠他查閱資料。
一行人磕磕絆絆地把藥王谷建設起來,擺脫了搖晃的木頭茅草屋,住上寬敞明亮的大房子。
這期間,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好消息就是小怪物可以和他們一同穿梭游戲和現實世界。
壞消息就是良姜必須走完這個世界既定的游戲,每次柏安稍微起試探之心,想帶他和孩子徹底留在現實世界,游戲就會出現異常運行提醒。
而良姜的狀态也會有些不太對勁。
柏安只好放棄抵抗,認命地帶着他們爺倆穿梭,等待着所謂的游戲劇情走完,他們也可以徹底擺脫這個世界。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藥王谷大變模樣,從原本的荒蕪之地,慢慢有了小門派的模樣,西京四秀等人練功之餘,甚至劈石鋪地,把藥王谷裝飾得越來越漂亮。
他們徹底把這裏當成了家,從前的漂泊無依徹底成了過去,現在他們是藥王谷的人,練功煉藥,帶孩子漫山亂跑,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白駒過隙,轉眼間便過去兩年時間。
不遠處的空地上傳來拳拳到肉的摔打之聲,時不時傳來幾句叫好,“二師兄年紀雖小,可這一身的腿腳功夫可真叫厲害!”
“三哥也很厲害,三哥加油!”
藥田旁,當初愛吃糖葫蘆的小姑娘已然長成半大少女,她蹲在藥田裏,小心除草捉蟲,身旁還站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看見小花手上青蟲,他還說不清楚話,指着蟲子奶聲奶氣地道:“蟲!”
一點都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伸手要去捏那只很普通的青蟲。
“給你玩,”小花把蟲子放他手心裏,想到上次他捉到蟲子就往嘴裏塞,再三叮囑道:“這次可不能吃了哦,吃了肚子會痛痛!”
小孩子還分不清什麽可以吃什麽不可以吃,見到什麽好玩的都想往嘴裏塞。
木白乖巧點頭,模樣和柏安有六七分相似,只不過更顯稚氣可愛。他長相乖巧,眼珠很黑,像是黑葡萄一樣,水潤潤的,睫毛又彎又長,鼻子可愛,嘴巴也可愛,平時不笑的時候呆呆傻傻的,笑起來又像小太陽一樣燦爛。
他好像聽懂了小花的話,捧着青蟲送到小花嘴邊,“吃吃!”
“我也不能吃呀,這是蟲子,蟲子是不可以吃的~”
小木白似懂非懂,很快注意力就被飛來的蝴蝶吸引了,伸手去抓蝴蝶,“蝶蝶!”
一道清俊身影飄過,修長的手指捏住蝴蝶的羽翼,把它送到小花和木白面前,“給你們。”
陳彥身上穿的布衣是他自己做的,雖然做工極差,可仍然遮蓋不住他身上貴公子般的清潤氣質。
兩年時間,他蹿高了一大截,小花站起來才剛到他腰上一點,任誰都不會覺得她才是師姐。
陳彥的功夫如今是他們師門弟子中最厲害的一個,小花這個大師姐,反而比較精通醫毒。
把蝴蝶送給小木白捏着,小花歪頭眯着眼,看向他身後的無臂虎等人,“你又贏了?”
無臂虎的手腳功夫是他們中第二厲害的,雖然他年紀不小,入門也比較晚,可他硬是靠着勤奮,能夠勉強在陳彥手中過幾招。
“嗯,我贏的第一千七百九十一次。”
少年平淡的語氣裏暗藏着驕矜,“這不算什麽,六師弟習武比我晚,我還要繼續努力。”
小花還什麽都沒說呢,就被他把話搶着說完了。
她只好拍拍陳彥纖細的腰,彎腰抱起小木白,“你繼續努力,我去看看六師弟有沒有受傷。”
蝴蝶停留在木白手裏,他沒有捏它,而是認真地看着,直到被抱起,蝴蝶斑斓的羽翅在陽光下翩跹,“飛飛。”他喃喃道。
“師弟乖,一會兒師姐再給你抓!”小花雖然年歲不大,可一直勵志要做最靠譜的大師姐,照顧好每一個師弟!
柏安和良姜在閉關,照顧小木白的事就這麽放心地交給小花。
陳彥也跟過去,當初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如今多了幾分沉穩,可對其他人綻放笑臉時,依稀可見當初的懵懂乖巧。
“小花師姐,放心,照顧三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綠眼鬼拍着胸脯保證,他這人被幾個哥哥慣的有些嬌氣,習武累人,他骨頭又軟,除了輕功還算說得過去,其他一概不行。
後來幹脆棄武習醫,安心抱幾個哥哥的大腿,成為他們的醫療保障。
藥老這人更是奇怪,藥王谷越來越熱鬧,一開始他還歡喜期待,可後來吧,就被一大堆徒孫給煩的頭疼,終于有一天忍無可忍,留了封書信去闖蕩江湖。
若不是惦記小木白,估計一年到頭都不會回來。
良姜當初生小木白時耗盡一半的內力,後來又因為照顧孩子,也沒多少時間修煉,現在小木白一歲多,快兩周歲,能交給其他人看着,良姜的空閑時間便多起來。
說是在和柏安閉關修煉,其實是回到現實世界過二人世界。
一開始發現能夠把小木白帶回現代社會時柏安還有些竊喜,可當穿梭次數多了,他突然發現兩個流速不同的世界給小木白的成長造成了一些極大的影響。
發現之後,柏安幹脆就減少了帶小木白回現實世界的次數,等他再長大一些,估計就能夠恢複正常。
為了把良姜和兒子帶回現實世界,柏安也沒有閑着,等一切塵埃落定,小木白需要讀書,良姜也不可能總困在島上,出行什麽的都是需要身份證明。
小木白還好說,證明柏安和他的血緣關系,即使沒有出生證明,島上的戶籍人員也相信柏安的謊言,給小木白上了戶口。
可良姜是一個成年人,現在是現代社會,他沒有任何的過往經歷能夠證明他的生活痕跡,想要給他辦戶口雖然也可以,但會有人去查他的來歷。
一切還沒有結束,柏安不敢輕易地賭。
和良姜手牽着手漫步在島上,在島上的人看來,他們已經在一起五個月,每天兩個人都會出來散步,有時候良姜還會陪着柏安一起去給村裏人看病。
經常會有人好奇地打量他們,眼神中并沒有想象的嫌惡。
柏妮妮那次和于秀蘭他們鬧掰之後,幹脆就在柏安家裏住下來,她已經快要高考了,心思一門撲在學習上,柏安第一次帶崽崽回來的時候,她還以為帶的是別人家的孩子。
直到隔三差五便能看到孩子,好奇之下問柏安,才知道這是他的親兒子。
柏妮妮一臉看渣男的憤恨神情,“那我姜哥呢,他知道嗎?哥你怎麽這樣!”
還是良姜給他解圍,幹脆承認孩子是他生的。
柏妮妮石化了不到一小時,一直唠叨什麽“原耽走入現實”“真有雙性生子産*”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話。
然後便迅速接受現實,自覺代入姑姑的身份。
高三繁忙,有時候她半夜回來,柏安告訴她孩子睡了,她也就沒有深究。
就這樣靠着柏妮妮的心大,還有快速接受現實的樂觀心态,他們如此度過五個月。
可有些事情随着時間的流逝,終究是瞞不住的。
比如良木白的生長異常。
他們不能再繼續逃避下去,要主動參與游戲劇情,好盡早結束游戲劇情。
而另一邊,陳彥猶豫許久,終于下定決心敲響小花的房門。
“小花,你睡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磕着眼睛,腫成悲傷蛙。
今天扭到腰,躺床上不能動彈。
我好悲傷,要男媽媽姜姜抱抱才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