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再打擾你們。”說完,為表示自己的誠意,還用手捂起了嘴。
這一動作讓月清玦心頭異常柔軟,輕輕拉下她的小手,放到唇邊啄了一口,“傻丫頭,你想窒息而死麽?”
“那個,二樓房間可以吸氧,這位小姐可以上去休息一下!”雷适時的開口。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安頓好初錦。封平再也忍不住了。
“昨天的直升機是你派去的?!”
月清玦不做聲,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雷,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雷和月清堂并無過深的交涉,所以他的全球定位系統,不可能到達這個地方。
雷顯得很是局促,他一向正直,再說,面對的又是自己昔日的領導,說謊,他可不擅長,也不敢呀!可老首長那邊也不是好得罪的,這叫他如何權衡?
“雷,我并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事實上,你即使不說,我也能猜個**不離十,老頭子對我的監視一直沒斷過,這我知道!可我沒想到,就連你也……”月清玦語中的心痛,令封平也為止側目。
雷,就更加的無地自容。“可這次事關您的安危,我又怎能袖手旁觀?再說…老首長他其實挺關心您的!我認為,這和我對您的尊重并不沖突!”這是什麽屁話!封平真恨不得劈了他那榆木腦袋!
“你懂什麽?你怎麽知道,老爺子他這樣做又有什麽目的?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的,趕緊的,別跟這兒廢話,一五一十,從頭說來!”
五十二、叫聲哥來聽聽?
“就這樣?你小子當我們是孩子哄是吧!”封平那倆眼珠瞪得可以堪比銅鈴了!恨不得過去拎起雷那衣領,拉起來揮兩拳。
雷一聽這話可急了眼,忙不疊的搖頭擺手,“真的只是這樣!我這沒必要騙您哪!”
封平終是沒能忍住,一個箭步上前,跟他臉對臉,“堵我們的那些雇傭兵是那兒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小子就是不知道,也得給我查出來去!這事兒,你要不給我個說法,還就背定這黑鍋了!”
“不是,這,軍長,我……”雷自知是百口莫辯,沒法,也只得應承去查。
末了,月清玦像是作總結的似的,不痛不癢的冒出一句:“封平,你的脾氣真的要改改,這樣,不好……”
雷徹底失去話語權,以他了解的月清玦,斷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樣不合場景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告誡封平,點到為止,他已經把話挑的太明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其實早在他們一出現,自己就應該明白,貿然的出手,果然是不行的。攤上這倆祖孫,他也算是增加了無數種歷練的機會。
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月清玦就帶着初錦離開。
打開牆體的幕板,一個超寬屏幕出現,信號清晰的傳來,只見雷畢恭畢敬的又是一個軍禮,聲音充滿敬畏:“老首長!”
……
這男人從山中回來,一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平日裏那淡淡的疏離都消失不見。唯一可以判斷他不是座蠟像的是,眼皮,偶爾還是會眨一下,濃濃的睫毛,像兩把密密的刷子,長而翹!緩緩的覆住眼瞳,又毫無聲息的收起,如此反複。
一連兩個小時,他都是在這種狀态下,嵬然不動。初錦也神差鬼使的注視他,手中的書頁已是良久都沒有翻動過。
天色已漸漸暗下,沙發中的人,輕輕的挪動了下肩膀,似有所感的回轉過身子,與初錦那注視的目光不期而遇。明明只是一瞬間,于初錦,卻像是百轉千回,眼底一漾,一抹羞澀就浮上臉頰,粉粉的,被落日餘晖染成金黃色。
月清玦心頭微暖,扯了抹笑意,向她伸出手。
又是這動作,初錦其實是不怎麽喜歡的,總覺着那動作是招小貓小狗時用的,她又不是他的寵物!可還是站起身向他走去,沒有其他原因,她就是這奴性,習慣了呗!初錦如是想着。
見她如此乖巧,月清玦一時倒有些不适應,“怪我麽?”忽然,就沒頭沒腦的問了這樣一句。
初錦眨着眼,努力的消化着這三個字,怪他什麽?她發現,跟這人說話,必須得要打足十萬分的精神,還得要有跳躍性的思維,最好再把想象力培養的豐富些,否則,真是不知該如何應對。難道他們之間有代溝?
“你今年幾歲?”腦子轉了一大圈,還是沒能對剛剛的問題理解個透徹,于是,初錦似乎也受了傳染,天馬行空的反問了這麽一句!這倆問題有什麽必然的關聯麽?
月清玦倒是老實,只是稍稍愣了下,便随口作答:“三十三。”這回答真叫一個絕,初錦不禁在心中暗暗贊嘆他的沉得住氣,他居然也不問問她幹嘛問這個?
“哦,怪不得,都說三年一代溝,你我之間好像有四代溝都不止吧?”因為溝太寬,所以,她聽不懂他的話,也算是情有可原了,和智商啥的扯不上邊吧?想到這,初錦心頭才算找回點平衡。
月清玦其實應該要生氣的,這丫頭,越發的無理了,真是什麽話都敢玩外說,可轉念一想,她如今能這樣不畏懼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好歹也算是一點進步了,不容易。再說,本來他是想問,将她強行從秦之躍處帶過來,會不會怪他?看來,她也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這樣,便好。
“丫頭,你這般的沒大沒小,該罰。”說着,一把攥過她,随即那薄涼的唇,就欺上她,卻只是蜻蜓點水般的掠過。
那清涼的碰觸,一觸即過。初錦的心頭,竟有些小小的遺憾。垂下眼睑,暗啞的辯駁道:“那你倒是說說,我該怎樣和你說話?像雷那樣,站得筆挺,行着正宗的軍禮,畢恭畢敬的稱您為——少将閣下?”語中有絲促狹,初錦不着痕跡的注意着月清玦臉上的表情變化。
先是譏诮的扯唇,說明他對那稱呼不是很感冒;而後,那雙好看的鳳眼彎起了一個弧度,凝視着她。
“要不,叫聲哥來聽聽?”
叫聲哥?虧他想得出來,就他這年紀而言,都有資格做她叔了!他怎不讓她喊叔呢!初錦嘴上沒說,可那表情是擺在那兒了。不屑加藐視!
這回,月清玦可沒打算放過她,下巴朝她肩上一擱,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溫潤的氣息頓時充滿了各種的誘惑,“叫嘛,叫一聲來聽聽,叫的好了,哥有賞…”
初錦實在沒想到他能有這種惡趣味,難道哥能對妹妹上下其手嗎?想抱就抱?愛親就親?要是來了興致,還能赤果果的躺一張床上,內外都摸個透?這是哥對妹做的事兒麽?還是說,這男人其實是個禁忌戀的愛好者?變态!
可腰間的一雙大手,似乎已經等不及了,探索的手指忽重忽輕、時快時慢的催促着,那涼涼的指尖更是有意的透過衣服的下擺,逗弄着掌下那片敏感的肌膚。
初錦自手臂開始,汗毛一根接着一根直立倒豎!終是坳不過他,不甘願的開口:“哥哥……”
她定是故意的!月清玦的動作瞬間僵硬,臉上也開始布起寒霜,哥哥?他是她哪門子的哥哥?
五十三、哥和哥哥的區別
月清玦受委屈了。這是初錦從他臉上讀出的訊息,可為什麽呀?不是他自己讓她喊哥哥的麽?瞧那表情,從寒霜籠罩開始,慢慢的褪下方才的熱情,幽深不見底的黑瞳,滿滿的都是無奈和失望,甚至連嘴唇也輕輕嘟起,像是個沒有讨到糖的可憐娃子,在控訴着某人的不解風情。
初錦被吓得不輕,同時腦袋也當機,這個和老男人溝通,确實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尤其是眼前這矜貴又悶騷的老男人,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啊!
最後,初錦也确實覺得挺抱歉的,他心情要不好,自己也難受,于是,只得小心翼翼的解釋:“是你要我喊的,又不高興。其實,我才不要做你妹妹呢,我沒哥哥,只有一個弟弟,比較習慣當姐姐。”
隔了一會兒,初錦以為他不會再理她了,正想偷偷的瞧他一眼,就聽他聲音悶悶傳來:“騙人,你不是有烈陽哥哥、躍哥哥麽,我怎麽聽你喊他們時那般的自然親切呢?”酸溜溜的味道有沒有?
這會兒的初錦終于有那麽一點點的似懂非懂了,鳳眼眨巴了兩下,“你和他們不同,他們就是像兄長一般的哥哥,你又不是。”
這話,他愛聽,一顆受傷的脆弱心靈又開始蠢蠢欲動,活泛起來,心思一轉,幹脆來個循循善誘:“那你倒說說看,我是你的什麽?”這人,說話歸說話,幹什麽突然靠這樣近?
近到那溫熱中帶點急促的呼吸,都輕輕在初錦的鼻尖拂過,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