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的薄荷味,渲染得她耳根發燙。
見她不答,月清玦幾乎是貼上她的小臉,催促道:“嗯?我是你的什麽?”這是赤果果的美色誘惑。
初錦不照鏡子,也能猜出此刻她的樣子,定是滿臉緋紅,含羞帶怯,欲拒還迎,這男人,吃定她了!
“不,不知道!”幹脆頭一低,往那人的胸口一紮,她怕自己要是再跟他對視下去,會把持不住的做出些丢人的事兒來。
頭頂傳來低啞戲谑的笑聲,随後,胸膛也開始小小的起伏!
這是一個純粹的吻!
如狂風暴雨、烈火燎原,鋪天蓋地的卷席而來!初錦的頭被他溫柔的捧在手心,躲逃無門,唯有被動的接受着他唇的膜拜。
卻含着致命的誘惑!
靈巧的舌帶着不容她拒絕的霸氣生生的闖了進去,緩慢而有節奏的掃過她口腔內每一處空間,吸允着她特有的甘甜芳香。挾着火苗的舌尖,所到之處,皆潰不成軍,那股能将人灼融的溫度,已然決然的欲将初錦燙化成水,令她和他一起燃燒!
将她釀成一座火山!
初錦只覺着渾身滾燙,完全不能呼吸,稚嫩如她,怎能經得起這番的疾風巨浪?像是溺水的人兒般,死命抱緊他的頭,揪住他的發,不肯放松,一絲,一毫……
狂熱的糾纏和舞動漸漸平緩,他開始專心的攻占她的脖頸,氣息有着暴風雨後的柔和,輕輕的、一下一下,啄吻着那玉瓷般的脖子,留下一串串暧昧的濕跡,當他的唇重新落下時,又牽起一根根光亮的銀絲,如此反複。
初錦像是被托在半空中,使不上絲毫力氣,只感覺到有一股陌生的喜悅在體內瘋長,叫她按耐不住;整個人猶如着了魔一般的奇幻,某處的空虛感,讓她想要找些什麽填滿,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陌生的酥麻自大腿間傳來,忽的,一股不知名的熱流,緩緩溢出……
月清玦仿佛是感覺到什麽,埋首在她頸間的動作一頓,接下來的動作,令稍稍恢複了神智的初錦,幾乎無地自容!他,他,他竟然把手探向她的小內內!天,不要,剛剛,那裏,那裏有!有……等初錦發覺,為時已晚,真是羞死人了!
“錦兒,錦兒。”耳邊傳來某人沙啞的輕喚。
初錦只得睜開**未褪的眼,那般的迷蒙羞澀,叫月清玦心頭的憐愛擴散至整個肺腑,“看!”揚起那只占滿花蜜雨露的手,舉到她的眼前。
這是,初錦的臉似火燒了一般,紅的滴血,這男人真是太、太、太惡劣了!他怎能如此惡趣味!這算什麽,炫耀?還是取笑她的青澀,經不起逗弄?
可更加惡劣的動作還在後面,他笑意盈盈,把手湊到初錦的嘴邊,用那魅惑至極的聲音誘哄:“錦兒,要不要嘗嘗,這是你動情的味道……”這個男人,真正是色情到了極點!
“你混蛋,臭流氓!拿開……”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含着哀求般的低喃,無限嬌羞、無限窘迫。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月清玦喉間發出輕笑,在初錦聽來,那笑中竟也包含某種不正經的若有所指。
果然,“那我吃喽!”初錦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月清玦口中所出,猛然回過頭,瞪大雙眼盯着他。
月清玦就真的把那只**的手,放至鼻尖輕嗅,陶醉的模樣,仿佛那指上染着的是蜂蜜,然後,在初錦的瞪視下,不疾不徐的将食指探入口中,含住!
一聲酥軟入骨的嘆息,自月清玦口中飄出,“好香,好甜……”
初錦見了鬼一般,臉上什麽顏色都相繼出現,紅、白、青、紫,直至豬肝色。而後,只得以手掩面,老天,賜她羞憤而死吧!
“錦兒,你真是個熱情又敏感的小家夥,怕什麽羞啊,來,別遮着臉,讓哥好好瞧瞧你,這有什麽好害羞的?”月清玦又是哄又是騙,費了好些勁兒,才讓初錦重新正視他。
愛憐的輕啄她的雙眼,繼而又俯身在她的耳邊,享受着只有兩個人的親密無間,含住她細嫩的耳垂輕聲呢喃:“這就是哥和哥哥的區別,可懂?”
五十四、展澈的反常
寮城的盛夏可跟雲南不一樣,酷暑難當、烈日炎炎,空氣中總像是有一種什麽東西燒焦的味道,又悶又幹。中午時分的馬路上,別說是人影了,就是連只螞蟻都見不着。
球球極不适宜這樣的氣溫,出現很強烈的水土不服反應,鄢頭耷腦的,什麽也不吃,動也懶得動。初錦可急壞了,加上飛躍那邊的模特大賽已到最後關頭,真是忙得頭都大。
這倔丫頭,工作時間在公司忙,又不肯把球球交給別人照顧,幾天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月清玦實在看不下去,只得到野生動物園給請了專家,還特意在溪園給球球弄了個房間,常年低溫,濕度什麽的也是控制好,又給它請了一個獸醫定期過來照料,以保全那只好命的北極狐,得以安好的在溪園度過難熬的夏天。這樣,讓初錦也可以少操些心。
原本定好的北京之行,也就這樣被擱置。月清玦心頭很是火大,明明在雲南時答應的好好的,回來把工作交代一下,就陪同他去北京,可一到家,她就翻臉不認人,女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氣憤之餘,也不再強求,只得由她去了。北京勢必是要回的,帶上初錦也許還不到時候,月清玦這樣想着,也不再堅持,遂只身前往。
……
這個夏天無疑是‘飛躍’的,模特新星大賽取得前所未有的圓滿。接下來的一系列造星計劃,又被提上日程。秦之躍在董事會的各方面考核也出乎意料的好。這邊因為梅姐的肚子已經挺得老高了,必須回家待産,初錦就理所當然的升級成為策劃組的老大。
一切都順利的不可思議,初錦也終于得以松口氣。唯一讓她感到很頭疼的就是展澈的糾纏。
他幾乎是無處不在的,上班時間,電話一天能打個幾十通;花麽,從玫瑰到郁金香,但凡是能表達一點愛意的,他都不放過,辦公室、家裏,處處是花,各式各樣各款,就只差菊花了!
無論初錦怎麽躲,他都能找到;不管初錦如何惡言相向也好、當他路人甲也好,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謙謙君子模樣。最後,初錦實在被逼的無法,只好答應他,每個星期跟他約會兩次,地點、時間由他定。
這世道,有點權勢有點錢再加上有那麽點姿色的男人,難道都這般的難搞麽?果真是世風日下。
初錦只知道,她的時間表已經被排得滿滿當當,有時候,她甚至一個晚上得分成幾個時段,就像今晚,陪着展澈吃晚飯,而後還要去星光幫曼姐。一點私人空間都擠不出來。連初影那邊,也是好久都沒有去看望了,只是靠着電話聯系。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又不是什麽大明星,還搞得沒有檔期了?
展澈的座駕是一輛布加迪威航GrandSportVitesse,通身黑的發亮,底盤是猶如碧空的湛藍,遍布周身的空氣動力學套件,使得它跑起來猶若是夜空中的流星,閃亮,卻稍縱即逝,你還沒來得及看清它的美好,就已消失不見,而你的視網膜內,那被速度拉長的色彩,依稀可見亮的耀眼!
不過,再快的速度,初錦也是無心體會的,她已經累得在副駕上睡着。
公路上,那輛惹眼的超級跑車在慢慢的放緩速度,直至靠邊停駐。展澈脫下身上的西服,輕輕覆蓋住初錦那纖瘦的身體,她果真是累壞了,雖然上了淡妝,眼下的烏青仍依稀可見,披散的長發,從兩邊包裹住那猶不及一掌大的小臉,晶瑩而白皙的肌膚,在夜空下發出潤澤的光芒,卷密的俏睫微微抖動,仿佛是欲振翅而飛的蝴蝶,小巧挺直的鼻梁,若是湊近了仔細看,左側的鼻翼間還有一顆小紅痣,俏皮又可愛。再往下,是飽滿水潤的嬌唇,微微噘着,似邀請又似誘惑……
展澈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輕刷過那兩瓣唇,一觸即放,即使只是這樣,他依然克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喘息不穩,努力克制着想要進一步冒犯的沖動,他明白,要是把她給吵醒,那麽這麽多天以來的成果就會化為泡沫,本來,他一開始留給她的印象就不太好,必須步步小心才行!
打開車門,燃起手中的香煙,讓驟然升起的**在吞雲吐霧之間,慢慢消散。如果想要女人,他展澈什麽時候還需這般的費勁,只不過,她不一樣,月清玦珍視的女人,必然不是尋常人物!他都不急了,自己急什麽?
等初錦醒來,已經是身處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