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些本地的雇傭兵,這些人在雲南很常見。”封平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沉思。從中透出的訊息,都指向李昆肅。
月清玦只是撫着下巴,眼神卻犀利,嘴唇緊緊抿着,若說是李昆肅,他确實清楚他們的路線,也有不傷害他們的理由。
當然還是反對的聲音多,“還是把範圍擴大的比較好,就目前而言,青禾幫的嫌疑還是最大的。”
“那些雇傭兵是誰手裏的?找到他們的頭,請過來聊聊。”月清玦揉着額角,心中自是有他的主意。這次為何而來,當然只有自己心裏最清楚,可是,明面兒上,還是為青禾幫。展澈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膽子,他會蠢到明着和月清堂對上?事情遠不止這樣簡單,那些人既不要他們的命,那目的又是什麽?
封平的電話在此時響起,打了個招呼,轉身才按下接聽鍵。
“爺,李昆肅來了。”
月清玦眉峰輕挑,饒有興味的卷起唇瓣:“兩天,消息還是蠻快的,看來,你們的保密功夫倒退了!”說完,率先站起身子,“既然來了,那就會會吧。”
衆人一個個臉帶愧色,只得該幹啥幹啥去。
初錦正抱着球球,與李昆肅不知在說些什麽,貌似聊得挺歡的。
月清玦眼帶警告的看了眼封平,這才出聲:“李叔要來,怎也不事先打個招呼?我也好叫人去接呀,您知道的,最近我這兒不怎麽太平。”很自然的坐到初錦的身邊,環住她的細腰。這動作他最近十分的喜歡,到哪兒都像是在宣告,這女人姓月清了。
這一來二去的,初錦也習以為常。就連她懷中的球球,也不抵觸月清玦的碰觸,這不,看見他來,竟往他大腿上一蹭,安然的繼續打盹兒。這又不得不可謂是另一個奇跡!許是他們那天在同一時刻為保護初錦而受傷,于是一人一狐也因此結下了惺惺相惜的同盟之情。
李昆肅見此情形,也是頗為感慨:“瞧,這小東西果然是與你們倆有緣。”搖頭嘆息的同時,又憂心道:“我聽聞那天,你們在路上遇伏了,怎麽樣,沒有大礙吧?”
月清玦順着球球毛,擡睫,溫文的笑:“大約是一些半路貨色吧,也沒什麽大事兒,錦兒挺好的,只是球球受了點驚吓,傷着了!”一番避重就輕,也是言之懇切。
顯然李昆肅是不相信的,只不過他不願說,自己也不便問的太過細,但心中已有自己的打算,他可不能讓初錦在自己的地方上受如此待遇。
“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只不過,你們是從我處出門遇襲的,怎麽說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已命人去查,一旦有消息,總會給你們一個說法!”李昆肅說的也十分在理。要是真沒個說法,叫他的面子往哪兒擱?這不僅僅是在跟月清堂過不去,順帶也沒将他李昆肅看在眼裏,雲南何時出了這樣的人物,他倒要見識見識。
坐了沒多久,見月清玦和初錦好好的,李昆肅便也起身告辭。
“剛剛你們倆聊什麽呢?李叔笑那麽開心。”人一走,月清玦就開始審問。
初錦白了他一眼,“我跟他又不熟,能聊什麽,無非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客套話呗!”
想來,李昆肅在初錦這兒也不能問到什麽,有關與身世她是不知道的。
“不過,說來也挺奇怪的,這李叔好像有點太熱情了,見着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就好像我是他失散多年的親人似的,倆眼放光,你知道嗎!”初錦偏過頭,滿眼的疑問。
月清玦微微一笑,刮了下她的俏鼻,“我家錦兒讨人喜歡呗,有人緣兒,要不他怎會把球球送給你?”如此這般的輕描淡寫,亦真亦假。
“對了,你傷口好點沒?昨天沒洗澡吧?今天也不能洗哦,傷口會沾到水的,那樣會發炎!将就幾天,要實在不行,就擦一下,醫生吩咐的!球球也是這樣,它很乖的!”初錦原本是想提醒月清玦注意傷口來着,人家可就不樂意了!
那眉頭皺的,那臉色臭的,那眼光利的!
“怎麽?我就只能跟這畜生一個待遇了不成?”拿他跟一只狐貍比,初錦,你可真是夠有創意的!
初錦正要反駁,她也不是有意的呀!這人真小氣。
封平走了過來,附耳在月清玦那邊不知說了些什麽。只見他倏地從沙發上起身,緊繃的身體,一臉寒霜……
五十一、抽絲剝繭
一輛路虎,靈巧的穿越在蜿蜒的山間。風馳電掣的速度,說明了開車的人,此刻的心情并不怎樣。直到一座霸氣的電網牆,攔在了車前,這才放慢了速度。
封平把車停穩,畢恭畢敬的望向月清玦,“爺,要不要我把這玩意兒給廢了?”
“叫他出來吧,我們又不是土匪。”月清玦擡眼望了下整個被電網包圍住的莊園,心裏想着,這家夥還真是會挑地兒。這種地方,還用的着裝電網麽?簡直是鳥不拉屎。
不一會兒,那道電網俨然從中間分開,慢慢的向兩邊移動。與此同時,莊園裏面,走道的兩邊,出現兩隊訓練有素的雇傭兵,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興沖沖的自中間大踏步而來。
走到車前,猛然挺身、立正、行了一個再标準不過的軍禮!
“軍長好!”聲音洪亮而清晰,動作英氣而利落。
軍長?是誰啊?封平?不太可能。初錦疑惑的望向月清玦,難道會是他?可他貌似是混黑的,雖然有個身份很顯赫的爺爺,可這未免太不着調了吧?軍長?那是啥級別的?初錦再次感嘆,這有錢有勢的人家,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正在感慨之際,細肩上便已一沉,整個人已經叫月清玦給帶出車門。
初錦出門才知道,這個地方得有多大多偏僻啊!原本就有些缺氧,被眼前的陣仗這麽一吓,頓時有些腦供血不足,頭重腳輕的不覺往月清玦肩上靠了靠。
“軍長,您看,應該是我先去拜訪您的,您倒是不聲不響的來了,叫您看笑話了。”那剛剛出來的年輕人,左一個您,右一口軍長的,甭提多恭敬了!
月清玦的臉色不是很好,許是受了傷的緣故,出口的語氣倒是淡淡的,“我早已不是什麽軍長,聽着別扭。我說雷,你這地兒,可夠難找的。”不痛不癢,顧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他月清玦要是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那個叫做雷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板寸頭,憨憨的笑道:“讓您見笑了!嘿嘿,見笑了……”
進得莊園,初錦這才知道什麽叫別有洞天!
整座莊園依山而建,就仿佛是雕刻在山上的,立體而牢固。清一色的硬朗線條,就連那一進門時的噴泉,也是莊嚴而霸氣!腳下所踩之處,皆是磨刻平滑的山石,偶有石階,其上爬滿藤蔓植物,倒也顯得別有風雅。初錦完全被這地方給吸引。
“看來,你在這兒混得不錯,樂不思蜀了吧?”剛一坐定,月清玦就涼涼的來了這麽一句。
一身迷彩的雷,頗有些英姿飒爽的味道,被他這樣一問,古銅色的俊臉,閃過一絲尴尬。
“那個,是軍長您教導有方。”一時之間還真改不了口。
月清玦臉上升起一抹贊賞,還有些沉得住氣。出口的話,也稍稍平和了些。
“雷,我向來看重你,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那個雷像是得了老師表揚的小學生,頓時有些羞澀,又撓了撓頭,“嘿嘿,承蒙軍長看得起我。”
初錦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出聲來。好家夥,她這一笑可不打緊,衆人被她笑得不知所以,紛紛側目,以求正解。
月清玦無奈的揉着額角,本不想帶她來,但把她留在分堂又不怕不安全。以策萬全,還是呆在他身邊的好。
月清玦帶她下車時,他就看到了,沒敢仔細的瞧,只是粗略的過了一遍眼,這會兒,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她的身上,終于可以好好的看看,在這種場合第一次出現在軍長身邊的女人。
穿着很寬大的紗織袍群,不顯身材卻襯得她飄飄欲仙,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五官極為清秀,尤其是那雙跟軍長有得一拼的鳳眼,眼角眉梢都有一股說不出魅惑。
“你笑什麽?”月清玦此刻的聲調完全和剛剛不同,不僅柔軟,還帶着包容的膩寵。
初錦倒不好意思起來,卻還是忍不住笑意,“你們現在說話的模式,好像是官方發言一樣,好奇怪…”
封平無力的在心中嘆氣,這是什麽邏輯呀,他們這是非常嚴肅的話題好不好?
初錦眨巴着雙眼,搖搖月清玦的衣袖,“你們繼續吧,我保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