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命運是如此驚人的相似。
梁柯上一次來酒吧,也被賀銘逮了個正着。
起因是兩人吵了一場架,忘了因為什麽,反正很嚴重,差一點就鬧崩的那種。
梁柯為了發洩情緒來酒吧買醉,叫了一幫狐朋狗友陪他喝酒,喝高了人飄了,跟不知道哪個男的女的嘴對嘴互相喂酒,賀銘不知道怎麽找到這來,剛好被他看見這一幕。
賀銘平時很少情緒外露,那次是梁柯第一次見他發怒。
他一把掀翻了百來斤的大理石桌子,吓得朋友們都四散逃跑,梁柯酒也吓醒了一大半,“你要幹嘛?”
賀銘從地上撿起一瓶沒開封的不知名酒,擰開瓶蓋,捏住梁柯的下巴,瓶口對準他的嘴巴就往下倒灌。
梁柯被辣得眼淚直流,“你他媽瘋了……這是老白幹……”
六十多度,點火就能着,喝一口喉嚨到胃就跟着火了一樣。
賀銘跟瘋魔了一樣,一邊倒酒一邊用手指搓他的嘴唇,“好好洗洗你這張髒嘴!”
梁柯拼命掙紮,好不容易逃脫,又被他拽回去,賀銘把他臉朝下摁在沙發上,解了他的皮帶捆住他的雙手,接着扒他褲子。
梁柯使出吃奶的勁兒抵抗也無濟于事,很快下身一涼,一雙鉗子似的手試圖掰開他的雙腿,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接受一個荒唐的實事——賀銘要在這裏強暴他,在這樣一個人群聚集的公共場合,而且沒記錯的包廂的門都沒關嚴,随時都可能有人進來或是從門縫裏看到裏面的一切。
瘋了,真瘋了!
梁柯試圖跟他講道理,“賀銘,我不是你養的奴隸,你沒權利這樣對我!”
“拿着老子的錢在這花天酒地跟人鬼混,你有什麽資格跟老子叫板!”
這番話讓梁柯徹底清醒了,原來賀銘心裏是這麽看他的,他們之間從來不是平等的關系。
他本來就在考慮這段感情有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這下心灰意冷,當下做出決定,跟他一刀兩斷。
“你真以為我是圖你那倆臭錢?你少拿錢壓我,我告訴你,你給我的錢我一分都沒動過,都在卡裏存着,你放開我,我這就去把錢取出來連本帶利還給你,咱倆之間一筆勾銷!”
“你說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想得美!咱倆什麽時候完,我說了算!”
說完手上用力,硬是把梁柯緊并的雙腿掰開,把身子嵌進去。
梁柯知道今天難逃一劫,幹脆破罐破摔,起碼嘴上不能輸:“我打不過你我認倒黴,大不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你堂堂賀大少竟然自甘堕落要當強奸犯,傳出去看誰丢人!”
賀銘的手指下流地在他穴口按揉,“繼續,我看看你是上面的嘴硬還是下面的嘴硬。”
梁柯情急之下靈光一閃,賀銘這人有嚴重潔癖,騙他說自己跟別的男人做過他說不定會因為嫌棄而作罷。
“好吧,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我昨晚剛跟人無套做過了,還內射了,你不怕染上病你就來。”
這句話不僅沒有惡心到賀銘,反而把他徹底激怒了,梁柯感到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取代手指抵住了穴口,意識到那很可能是酒瓶的瓶口,他重重打了一個寒顫。
賀銘不會真那麽喪心病狂吧?
賀銘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就是那麽喪心病狂,他俯下身貼着梁柯的耳朵,用情人般的語調說着最狠的話:“沒關系,用酒精消消毒就好了,可能會有一點刺激,你忍一下。”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梁柯馬上認慫,“我瞎編的,我沒跟人上床,你把瓶子拿開,鬧不好會出人命的。”
“你嘴裏沒一句實話,我怎麽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發誓,我真的沒跟別人做過!”
賀銘手掏到他裆裏,一把攥住他的雞和蛋,“這裏有沒有讓別人碰過?”
梁柯吓得一動不敢動,“沒有!”
他的手又從梁柯衣服下擺鑽進去,繞到胸前揪住他的乳頭,“這裏呢?”
梁柯屈辱不堪,但是命根子在他手裏,只能屈服,“也沒有。”
“我暫且相信你,要是發現你騙我,我就把你腿打折鎖床上,你這輩子都別想跑!”
“好好好,快點拿開。”
賀銘總算把酒瓶撤走了,梁柯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他用手指入侵了。
事先沒有潤滑,梁柯疼得直吸氣,穴肉自動把手指夾得緊緊的,賀銘一邊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一邊在他耳邊調笑:“裏面這麽緊,看樣子沒撒謊。”
梁柯被他一根手指攪得欲罷不能,“是男人就痛快點,別磨磨唧唧!”
在臀上揉捏的手甩了響亮的一巴掌,“浪貨,明明是想讓我用更粗的大家夥狠狠操你。說點好聽的,我就滿足你。”
“賀銘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梁柯感到手指突然抽出,比手指粗了數倍的堅硬滾燙的兇器,直挺挺地插了進來。
梁柯痛哼了一聲,全身緊繃得像石頭。
賀銘也不太舒服,罵了一句又撤了出去。
梁柯剛喘了幾口氣,他又頂進來了,沒剛剛那麽澀,應該是用了唾沫做潤滑。
但也只是好了一點點,梁柯依然痛的發抖,但緊咬牙關不肯求饒。
賀銘顯然也在忍耐,不停做着深呼吸,一邊緩緩插入,一邊揉捏他的臀肉幫他放松肌肉,“別咬那麽緊,放松點。”
放松你大爺!你被人強上還能放松?梁柯氣不過,用力收縮腸道,狠狠夾了他一下。
賀銘悶哼了一聲,“我本來想溫柔點,是你逼我野蠻的。”
說罷猛地一挺腰,全根沒入。
梁柯慘叫着扭動掙紮,賀銘死死摁着他,不給他适應的時間就開始激烈抽插,每次都全部拔出再一插到底,像打樁一樣一下比一下重。
他早已熟知梁柯的身體結構,每次都精準肏到前列腺,梁柯痛中夾着爽,爽很快蓋過了疼,下體在無知覺的情況下勃起。
賀銘伸手一撈,發現他那根硬得像棒槌,頂端濕的不像話,滿意地攥在手裏撸動,“看你濕成什麽樣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梁柯羞愧難當,恨他把自己搞成這幅鬼樣子,更恨自己不争氣,當場就想跟他同歸于盡,“賀銘……嗯……你今天要是不弄死我……哼……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哈啊……”
賀銘最喜歡他這幅一邊被自己幹的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放狠話的樣子,“你現在就弄死我吧,用你下面這張小嘴,我很樂意死在你身上。”
論不要臉梁柯向來不是他對手,還不如省點力氣,梁柯幹脆閉嘴躺平挨操。
他突然不出聲了,賀銘嫌不盡興,“叫啊。”
梁柯咬緊牙關就是不出聲,賀銘加大力度,沙發頻頻晃動與地面發出聲響,他硬是不松口。
賀銘有辦法對付他,他把手伸到他腋下撓了兩下,趁他憋不住笑張開嘴,把三根手指插進他嘴裏,肆意攪動,玩弄他的舌頭,入侵他的喉嚨,甚至模仿性交來回抽插,口腔因被刺激而産生的大量唾液和難耐的呻吟聲一同洩了出來。
賀銘發出滿足的喘息,“叫得真浪,再大聲點。”
梁柯忍無可忍,牙關猛地閉合,狠狠咬了下去。
賀銘早防着他這招,感覺他牙關一動立刻往外立刻撤,但還是慢了一步,中指被他一口咬住。
這下梁柯說什麽也不松嘴,賀銘哈他癢也不管用,幹脆放棄,往死裏幹他。
兩人較勁一樣,誰都不退步。
梁柯漸漸感覺嘴裏有一股血腥味,越來越濃,濃的他犯惡心,加上一絲不忍心,最終還是先認輸松了口。
賀銘把手抽出來一看,好家夥,被他活活咬出了好幾個血窟窿,血流了滿手。
“你屬狗的啊!”
梁柯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該!”
賀銘不得不停下來處理傷口,但又不想這麽放過他,于是從地上撿了瓶白酒倒在傷口上做簡單消毒,然後脫了襯衣扯了一截袖子把手指包紮好。
梁柯趁機逃跑,被賀銘一把揪回來,“還想跑,今天我不幹得你屁滾尿流別想走!”
賀銘把他面對面抱到腿上,從下往上狠狠貫穿他的身體,一把撕碎他的上衣,一邊瘋狂頂弄,一邊粗魯地把玩他的乳頭。
梁柯的身體被迫随着他的節奏飛快上下起伏,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硬邦邦的陰莖來回拍打着彼此的小腹,臉上的表情一開始是屈辱,逐漸變得迷亂扭曲,呻吟聲也由壓抑到放蕩。
賀銘入迷地看着這一切,忽然感覺他身體一陣痙攣,大腿猛地夾緊,精液從紫脹的陰莖激射而出,噴了兩人一身一臉。
射精的同時腸肉不自覺絞緊,賀銘放松精關,插進他最深處,抱緊他跟他一起射了出來。
梁柯身體抽搐了很久才平靜下來,一開口發現嗓子啞的不行,“爽夠了吧,可以放了我嗎?”
賀銘擡頭看着他,一臉事後的餍足和懶散,“早着呢。”
梁柯感覺體內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兩人結合的部位往外淌,耳根子都起火了,“你放我下來。”
“不放。”
賀銘把襯衣卷起來擦拭彼此身上的精液,“看你射得到處都是,這是攢了多久。”
梁柯腳伸到地上想站起來,結果腿軟的不行,又跌了回去。
體內的性器被他這麽一摩擦馬上又擡頭了,梁柯吓得不敢動。
賀銘瞪了他一眼,“讓你亂動。”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我走?”
“我盡興了就放你走,所以你最好配合點。”
梁柯把眼一閉把脖子一揚,又不知死活地挑釁,“休想!有本事幹死我,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先精盡人亡。”
賀銘輕輕抽了他臉一下,“你這個倔脾氣什麽時候能改,吃的虧還不夠?”
“要幹就幹,少廢話。”
“急什麽。”
賀銘又從地上撈起一瓶酒,擰開瓶蓋。
梁柯怕他又故技重施,“你幹嘛?”
“你不是愛喝酒嗎,我陪你喝。”
賀銘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按着梁柯的後腦勺跟他嘴貼嘴,把酒渡給他。
梁柯奮力掙紮,還是被迫咽下一大半混合了他唾液的酒,賀銘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他嘴角溢出的酒液,“好喝嗎?”
梁柯臉漲紅,呸呸呸連吐了幾下。
賀銘又含了一口喂他,梁柯趁他舌頭伸進來狠狠咬下去,賀銘早有防備,及時逃脫,梁柯沒咬到他反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尖,疼得眼淚汪汪。
賀銘好好嘲笑了他一番,然後捏開他的嘴巴,讓他沒法收攏牙齒,一邊慢條斯理地往他嘴裏哺酒,一邊舌頭在他嘴裏游走了個遍,好像故意留下自己的氣味以達到标記的目的。
一瓶酒喂完才放開他,梁柯一得自由就破口大罵,被他威脅再罵就再喂一瓶,他才閉嘴了。
賀銘把他放平在沙發上,從下巴開始,一路向下舔他灑在身上的酒液,舔到胸口梁柯就不讓往下舔了,讓他給個痛快的。
賀銘從善如流,把他的雙腿架到肩膀将他身體對折,一舉幹進他身體最深處。
梁柯被頂得胃疼,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作為報複。
“咬上瘾了?”
賀銘拾起被他撕爛的內褲揉成一團堵他嘴裏,“我看你還怎麽咬。”
梁柯對他怒目而視,嘴裏發出一連串模糊不清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在罵人,賀銘看他死不悔改,決定給他點教訓。
“就你會咬人?”
賀銘狠狠咬了他乳頭一口,還用犬齒銜着乳尖研磨,梁柯發出可憐的嗚嗚聲,賀銘松了口,問他:“知道錯了嗎?知道就點點頭。”
梁柯眼皮一翻哼了一聲。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賀銘握住他的陰莖,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咬了一口龜頭的頂端。
梁柯疼得一個打挺,眼淚迅速流了出來,賀銘趕緊拿掉他嘴裏的布團,“咬疼了?”
梁柯不說話,眼淚止不住地流。
賀銘怕真給他咬壞了,仔細檢查了一下,沒有出血,只是微微發紅,估計是因為那地方特別敏感,所以對疼痛也加倍敏感,“不至于吧,我就輕輕咬了一下。”
邊說邊輕輕給他揉了兩下,梁柯又是一個哆嗦,“你讓我咬你一下試試。”
賀銘嘿嘿笑了兩聲,“那可不行,咬壞了你後半輩子的性福去哪找?”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梁柯想,我和你哪來的後半輩子。
梁柯趁機跟他示弱:“我胳膊好酸,把皮帶給我解開吧,反正我也逃不了。”
賀銘痛快地給他解開了,梁柯活動了一下手腕,毫無預兆地朝他揮拳。
可惜又被賀銘預料到了,穩穩擋住他的拳頭,“寶貝兒你還是留着力氣叫床吧。”
話還沒說完,一股拳風從另一側襲來,這下他躲得不及時,拳頭擦過他的嘴角。
梁柯終于解了一回氣,得意地沖他挑了挑眉。
賀銘最愛他這幅永遠不服輸的勁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眼裏欲火都要噴出來了,“寶貝兒怎麽辦,我更興奮了。”
梁柯被他獸性大發的樣子吓到了,“死變态!”
兩只手左右開弓一起揮拳,都被他接住,接着手腕被他按到頭頂,又沒法動彈了。
賀銘這回跟他動真格的了,腰上跟裝了馬達一樣抽插得又快又狠,梁柯下半身都被他啪麻了,叫床都叫出了顫音。
但是只要他一放松警惕,梁柯逮着機會就反擊,兩人從沙發上打到了地毯上,梁柯幾次試圖逃跑,都被他抓着腳腕拖回來,最後終于跑不動了,連叫床的力氣都沒有,只顧着喘氣了。
他被賀銘壓在身下,身體與地毯不斷摩擦,又癢又痛,最要命的是身體內部,腸道又脹又酸,還火辣辣的,每一次插入與抽離都像死一回。
他的十指無力地在地毯上抓撓,賀銘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縫間緊緊扣住,他終于崩潰求饒:“賀銘,我不行了……”
賀銘終于大發慈悲從他體內撤出,但只是将他翻了個面,又從正面進入。
梁柯擡起酸軟無力的手拍打他,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哭腔,“我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
賀銘安慰般地在他面頰不停親吻,放慢節奏,改為九淺一深地律動。
對于梁柯來說,只是快刀改成了鈍刀,并不會好過一點,反而更折磨人,他揪着賀銘的頭發來回拉扯,“你快點射!”
賀銘縱容他把自己頭發扯得亂糟糟,“到底要我慢點還是快點?”
梁柯瞪他,殊不知自己淚眼蒙蒙更像是撒嬌,“我要你死遠點!”
賀銘笑了一聲,“你放心,我要死也跟你死一塊。”
雖然明知他是玩笑話,梁柯胸口還是狠狠跳動了一下。
突然門口傳來“啊”的一聲,梁柯扭頭一看,是一個服務生開門進了包廂,一臉驚愕地看着他們。
梁柯吓得渾身一涼,賀銘一把把他按進懷裏,“別怕。”
然後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腕表扔給服務生,“出去,關上門,守着門口別讓別人進來。”
服務生反應很快,立刻撿起腕表,一看表盤上鑲滿了鑽石,眼睛都亮了,答應了一聲立馬退出房間把門關好。
見梁柯還像鴕鳥一樣縮在自己懷裏一動不動,賀銘覺得好笑,拍了拍他,“好了,他出去了。”
梁柯這才把腦袋伸出來,舒了一口氣。
“原來你也會害怕啊?”
“我這叫有廉恥心,誰像你沒臉沒皮。好了,穿上衣服趕緊走吧。”
“走?我那只手表白扔了?我得撈回本。”
梁柯扯他的臉皮,“你還嫌不夠丢人?你想上社會新聞我可不想陪你一起上,今天算我欠你的,改天再還你。”
“沒聽說打炮打一半還能欠着下次再還的,我沒爽夠你別想走。”
“我喊強奸了。”
“喊啊,不怕被人圍觀你就喊。”
梁柯見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想勸他去醫院看手指趁機開溜,結果一看情況好像真的很嚴重,血已經滲透了布料,還在繼續滲,“你的手指一直在流血,趕快去醫院吧。”
賀銘不在意地看了一眼,“不礙事。”
那天賀銘像進入發情期的雄性動物一樣索求無度,梁柯也被迫像動物一樣跟他無休無止地交媾,事後整個包廂都彌漫着濃濃的情事味道,地毯和沙發被他倆弄的髒污不堪,賠了酒吧一大筆錢了事。
梁柯後面因為體力透支意識都不清了,只記得最後是被賀銘抱出酒吧的,出了酒吧他睜眼看了一眼天空,已經蒙蒙亮了。
當天兩人雙雙進了醫院,梁柯是因為過度勞累加嚴重缺水,賀銘則是因為傷口感染引發低燒,兩人一塊在醫院挂了三天水。
除此之外,賀銘還付出了慘痛代價,右手的中指一共縫了十幾針,留下了永久性的傷疤,正好繞手指一圈,像一枚烙上去的戒指,細看其實是牙印。
按說都鬧得進醫院了,不分手很難收場,但是出了醫院兩人又莫名其妙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