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小姐姐捂着胸口沖着陸銘喊,陸銘看到她脫得只剩內衣騎在梁柯身上,梁柯的雙手放在她赤裸的腰上,他嘴上、脖子上沾滿了口紅印,衣衫半解,露出來的胸膛上放着一枚避孕套。
如果他再晚來半分鐘,看到的就是一場活春宮了!
妒火和怒火纏繞在一起熊熊燃燒,瞬間把理智燒成了灰燼。
小姐姐見他不僅沒出去,反而朝自己走來,而且一臉陰森森的很吓人,“我讓你出去沒聽見啊,你叫什麽名字,信不信我投訴你!”
梁柯怕陸銘瘋起來波及到小姐姐,“他是我哥,你先走吧。”
小姐姐罵了一句神經病,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陸銘居高臨下地站在梁柯面前,眼睛盯着他坦露的胸口,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他正在極力壓制怒火,梁柯趕緊遮掩了一下胸口,一摸摸到個保險套,心想糟了這下解釋不清了。
但轉念一想,我幹嘛要怕他,我跟他現在什麽關系都沒有。
他把保險套丢到一邊,坐直身子,想打個哈哈糊弄過去,“哥,你在這裏打工啊。”
陸銘從桌上拿了包濕巾扔給他,“把嘴擦幹淨了再跟我說話!”
梁柯想起了被賀銘用白酒洗嘴的經歷,乖乖抽了張濕巾擦了擦嘴,“好了吧。”
“脖子上還有!”
梁柯把濕巾往地上一扔,“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管我!”
陸銘突然一個餓虎撲食撲倒他,一只手按住他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摸到他裆部,發現那裏軟綿綿的沒有半點擡頭的跡象,怒火瞬間熄滅了一半,“怎麽,對着女人硬不起來?”
梁柯狡辯道:“我那是被你吓軟的!”
陸銘隔着褲子揉搓他的性器,梁柯馬上大喘氣,“別碰我!”
“十分鐘之內我讓你射出來,你就乖乖跟我談戀愛好不好?”
“做夢!”
那團軟肉在陸銘稍顯粗魯的愛撫下很快充血硬挺,讓梁柯說話都沒了底氣,卻讓陸銘信心大增,“現在只要五分鐘了。”
一不留神他的手伸進了梁柯寬松的牛仔褲裏,靈活地鑽進內褲裏,一把握住半勃的器官,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指腹上有層薄薄的繭,撸起來帶勁又刺激,比梁柯自己弄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梁柯的性器官違背主人的意願迅速脹大至完全勃起,僅剩不多的意志力努力與強大的快感對抗,“放開我………”
陸銘決定速戰速決,拇指按壓着龜頭揉撚,時不時用指甲刺激尿道口,不出他所料,沒幾下梁柯就潰不成軍一洩如注。
他把沾滿他體液的手拿出來,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到三分鐘,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梁柯滿臉潮紅,眼角濕潤,眼神卻無比清醒冷靜,“那又怎麽樣,就算你再強迫我射一萬次,我還是不喜歡你,死都不會喜歡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因為我看見你這張臉就讨厭!”
陸銘胸口像裂開了一樣,難受得喘不上氣來,“你……真這麽讨厭我?”
“你聽好了,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讨厭你,自從你出現,我每天都盼着快點畢業,因為那樣就不用再看見你!”
他說的每個字都特別刺耳,陸銘耳朵裏嗡嗡的,眼前一陣發黑。
梁柯見他臉上瞬間血色全無,身體搖晃了一下,有些不忍心,但是在糾纏下去對他們兩個都沒有好處,只能快刀斬亂麻。
陸銘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眼神變得冰冷又邪惡,“既然你都這麽讨厭我了,我也無所謂再多做幾件讓你讨厭的事。”
“你要幹嘛?”
陸銘冷笑一聲,解開了制服馬甲扔到一邊,“幹嘛,你說我要幹嘛?”
梁柯本來都對他改觀了,以為他跟賀銘不一樣,現在才發現他倆沒什麽區別,一樣的冷血無情,翻臉不認人。
梁柯起身想跑,被他攔腰抱住扔回沙發裏,死死壓在身下。
梁柯一邊拼命掙紮一邊喊救命,可惜酒吧裏太吵外面很難聽見。
陸銘一邊扯他的衣服一邊在他臉頰脖子亂啃一氣,有口紅的地方咬的格外重。
梁柯使出吃奶的勁兒抵抗也只是白白浪費體力,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重來一次還是被他欺負,以前是他犯賤是他活該,但是這次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我做錯什麽了,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陸銘以為自己的心已經麻木了,聽到這句話還是抽痛了一下,“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太愛你了,太想得到你了。”
“愛一個人不會強迫他做不想做的事,你根本不愛我,你是自私!”
“無所謂,如果不能讓你愛上我,那就讓你恨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梁柯愣住了,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的想法,所以他才去大鬧賀銘的婚禮,攪黃了他的婚事。
天道好輪回,這就是他的報應。
陸銘連着他的外褲和內褲一塊扒掉,往手上吐了幾口唾沫就把手指伸進了他的後穴。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本以為可以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為什麽還是逃不過他的魔爪,梁柯不甘心,大聲喊着救命抵死掙紮。
他的眼裏全是驚恐和厭惡,陸銘從沒想過他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
“求求你,看在我爸媽的面子上放了我,我只想當個普通人……”
這是陸銘第一次看到他哭,以前他在學校被人欺負的時候沒有哭,打籃球受傷的時候沒有哭,跟自己在一起後,每次吵完架傷心難過的時候沒有哭,甚至知道自己要跟別人結婚的時候也沒有哭。
現在他哭着求自己放過他。
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讓他每天都開開心心,只想在他身邊守護他,不讓他受任何傷害,但是到頭來他卻成了傷害他的那個人。
“對不起,別哭了。”
陸銘用手幫他拭淚,他害怕地躲閃,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刺痛了陸銘的心。
“別害怕,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陸銘幫他把褲子穿回去,雙手解開,發現襯衣被自己扯壞了兩顆扣子,把自己的馬甲給他披上,“用這個遮一遮吧。”
從地上撿起濕巾放在他手邊,“擦擦臉。”
做完這些,他輕輕地退出房間,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