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讀
陶蘇也不管那人是誰,為什麽想要見她了她滿腦子都是于歸晚的安全。
直接沖了出去,騎上自己的小電動直奔于歸晚說的地點。
這是一棟廢棄的大樓,此時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
這時一位熟人走了過來。
"陶蘇,我……"男人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這樣做:"陶蘇,于隊被綁在這棟大樓,我不是……我不是讓你來送死的,只是……"
"我知道別廢話!"陶蘇疾步向前走去:"怎麽進去她們在幾樓"
沒有聽到男人的回話,陶蘇氣惱的直跳腳:"你是不是啞巴!趕緊帶我進去!"說着掀開了警戒線往裏面走卻被攔住了。
在男人的解釋下,警員才放行。
陶蘇被強制全副武裝,然後才自己走進了大樓中。
她的目的地在七樓,那是一處身處陰面的房間周圍都被雜物擋住最大程度隔絕了狙擊手的視線。
看得出來,裏面的那個人準備的很充分。
盡管已經進入了秋天,陶蘇的衣服還是被汗水打濕。
粘膩的感覺讓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的不安起來。
腳剛踏進七樓,陶蘇就看到了被綁起來的于歸晚,她的身邊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唔唔唔……"
看到陶蘇,于歸晚本來還算冷靜的神經突然就斷裂了。
奮力掙紮着想要讓陶蘇趕緊走。
可看到她還活着并且沒有受傷的陶蘇卻笑了。
"我來接你回家了。"說着陶蘇毫無畏懼的走了過去,看着她慌亂的眼睛輕聲安慰:"我來了,別怕。"
"陶家果然都不是鼠輩。"
那人冷聲嘲諷到。
陶蘇站在不遠處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你這樣我很沒有面子耶。"那人掏出了一把刀抵在了于歸晚的脖子上,陶蘇立刻擡起了手驚呼:"別!"
"那你現在可以正是和我說話了嗎?"那人滿眼的戲谑:"出于禮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玉羊。"
"玉羊!"
陶蘇驚愕的看着玉羊,這個在剛剛還是傳說中的名字就這樣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呢,這個人就是一點毛病。"玉羊調轉刀鋒對準了那個婦女:"我就是愛張揚,本來呢,應該悄悄殺死她的。"
玉羊擡眸幽光一閃。
"都說陶家世代相傳正義凜然,我就是想看看。"
"瘋子!"陶蘇怒不可遏:"就因為這個你就要殺人"她一步步走向玉羊:"有本事你直接殺我不就好了"
玉羊笑容陰冷的手上微微用力,婦女的脖子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
"嗚嗚嗚嗚……"
婦女都要崩潰了,痛哭流涕的向後躲着那随時都有可能奪走她生命的刀。
"可不要随意靠近哦~"玉羊笑着拿下了塞在于歸晚口中的布團:"你……"
"陶蘇快跑!快!."
于歸晚剛剛脫離束縛大喊着讓陶蘇離開,玉羊嫌棄的掏了掏耳朵:"你怎麽這麽煩啊,閉嘴!"
"陶蘇別管我,她跑不掉的,你快……"
玉羊極其不耐煩的重新堵住了她的嘴:"事真多!她走了,我怎麽玩啊。"
"你別傷害她。"陶蘇大呵一聲:"你到要做什麽!"
玉羊笑着拍手稱快。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咬着牙恨不得殺了我。"玉羊很享受陶蘇憤怒的眼神:"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女人。"她戳了戳婦女的頭:"她叫鄭琴,是兒童保護協會的會長,在職期間濫用職權将兒童販賣給季海致其殘疾乞讨從中獲利。"
于歸晚震驚的看向鄭琴,之前她與警局有過很多次公益活動。
最可笑的是,于歸晚還經常去鄭琴管理的福利院做義工。
這個和藹可親的胖胖阿姨竟然是人面獸心的魔鬼。
"在位期間,從她手中販賣的兒童。"玉羊豎起手指:"三百七十八個。"
如此詳細的數字讓于歸晚和陶蘇都為之震撼。
"其中孤兒占據了大部分,還有少一部分是用職權拐走,并以此身份為季海做掩護。"玉羊微笑着看向于歸晚:"還要我繼續說嗎?好要我說出她背後的人是誰嗎?"
于歸晚的眼中盡是痛苦之色。
怎麽會查不出背後的指使人,只不過是權利在作祟。
她終于知道為什麽剝奪了自己的權利。
"好啦好啦,注意了。"玉羊拍了拍手:"陶蘇,你來選擇,她們之中誰該死"
"和于歸晚有什麽關系!"陶蘇大聲反駁:"她犯了錯自己承擔就好了,關于歸晚什麽事情!"
玉羊搖了搖手指。
"沒關系嗎?是啊。"玉羊摸了摸下巴:"看她代表的是警察哎。"
說着她冷眸微眯。
"那就該死喽~"
玉羊笑着等待她的選擇,陶蘇和于歸晚對視一眼。
"真好玩~"玉羊将布團再次拿走捏着于歸晚的下颌威脅道:"我最讨厭吵鬧,你可以小一點聲音嗎?"
于歸晚冷冷的看着她并沒有回應。
玉羊卻滿意的點點頭,坐在鄭琴的腿上看這一場好戲。
"于歸晚……"
"陶蘇,你聽我說。"于歸晚笑着說:"她說的對也不對,确實是我們的錯,上梁不正下梁歪,鄭琴罪不可恕,而你,沒必要留下來。"
于歸晚心裏清楚,無論陶蘇做了什麽樣的決定都将會被卷入這場謀殺案中。
"于歸晚。"陶蘇低下頭兩側的手緩緩攥緊:"或許鄭琴真的該死,可也不是死在另一個兇手的手上!她應該是在法庭上!在法場上!"
于歸晚的瞳孔震顫。
"還有……還有……"陶蘇緩緩擡起頭唇角漸漸上揚:"我不會也不可能放棄你,我是來帶你回家的。"
于歸晚看着她笑了起來。
她們望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笑着。
也許這樣的場合并不應該……
"做好選擇了嗎?"玉羊實在等的不耐煩了:"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們看什麽言情戲碼。"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陶蘇不屑的看着她:"我不會和一個罪犯講道理,也不會妥協做什麽狗屁選擇,直白一點,你到底要做什麽"
"啪啪啪……"
"好好好。"玉羊笑着鼓掌叫好,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我就是覺得你太幹淨了,世上哪有純淨,既然不願意陪我玩,那就你死吧。"
玉羊掏出一個玻璃瓶放在地上。
"烈毒。"玉羊指着在場的其他三個人:"必須要有一個人死,可以是你們任意一個人,如果你真的那麽聖人的話,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