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經
暗紅色的襯衣如血一般,一雙漆黑的眸子透着滲人的寒意。
泛紫的嘴唇邪氣的笑着,舌尖劃過齒間看向倉靈的視線變得狂躁起來。
蘭時戒備的向前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
玉羊不屑的笑着說:"怎麽如此小氣,更疊換代也沒有改了蘭時小氣的毛病。"規矩的站在女人的身邊微笑看着蘭時。
蘭時看到她恨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我不是蘭時而是玉羊!"
當年的事被重新擺在臺面,玉羊更加嚣張的笑着。
"廢物就不要再說什麽怪誰,要怪就怪你技不如人。"
"你!"蘭時指着玉羊憤怒不已又不敢在谷主的面前說什麽,到最後只能放下了手:"小姐,我希望你能聽我說……"
"我不是很喜歡聽廢話。"女人打斷了蘭時的話也不再糾結于新倉靈的身份上,轉而走向了栽培仲冬花的土壤旁:"仲冬的花期就要到了,可我要的東西你還是沒有收集全。"
蘭時啞口無言。
"以後你便在這裏專心培育吧,玉羊會代替你。"
女人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玉羊得意的看着蘭時搖了搖手指。
走出地下室,玉羊湊近了一些小聲的說:"谷主,仲冬這樣機密的事情讓外人知道了畢竟不是什麽好事,不如~"說着做了手掌在空中劃過。
女人斜眼看着她,悠悠說道:"歷代玉羊純粹不問世事,就只是一把殺人的刀,怎麽到了你這裏就變了"
玉羊神色緊張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一把會說話的刀,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一陣花香襲來,玉羊只感覺喉嚨發緊一個不穩跪倒在地痛苦的抓着脖子。
身上開始毫無預兆的發癢,太陽穴如同鼓槌擊打一般砰砰的響。
"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多話。"
女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玉羊趴在地上痛苦的□□,她艱難的喘息逐漸腫脹的脖子将整張臉憋的腫脹起來。
這時,一襲白衣降臨在身邊。
随之而來的是陣陣清涼,玉羊瞬間松了一口氣。
"扶桑……"
陶蘇回到了家,蘇念正巧在家。
"咦~最近可是少見哦。"陶蘇抱着小寶走了進去:"老陶呢?"
蘇念笑着将小寶抱了過去才說:"她最近和你二姨在追查那朵花的事情。"
陶蘇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哦對了。"陶蘇拉着蘇念坐了下來:"媽,你聽說過蘭時,倉靈,扶桑,玉羊嗎"
蘇念臉色大變,緊皺着眉頭看向陶蘇:"誰告訴你的!"
陶蘇講述了昨晚的事情,蘇念越聽心頭越慌。
但還是耐着性子聽完了整段故事。
她嚴峻的表情無疑就是最好證明真實的證據。
"媽,現在這件事涉及的事情很多。"陶蘇抿了抿嘴:"應該說已經死了好多人了,如果你知道什麽可以說出來。"
蘇念還是緘默。
"媽,已經死了很多人了,還有我們不知道的,而且可能還會死人!"
陶蘇着急了,這場鬧劇在所有人不在意的時候開始到現在根本無法控制,如果再不管不知還有多少人要陪葬。
"這是巫醫谷的秘密。"蘇念思慮在三還是開口了:"早在大概八十年前最後一任谷主意外身亡之後這四個花女就不再存在了。"她看着陶蘇認真的說:"所以,陶蘇,這只是一個傳說的故事。"
可陶蘇并不理解追問道:"最後一任谷主是怎麽死的又為什麽花女沒有了"
蘇念仔細的回想了片刻。
"這也是聽我奶奶說的……"
玉羊死後,扶桑被谷主帶回了巫醫谷不吃不喝不說話。
谷主對扶桑本就心生愛慕之情,暴怒之餘還是悉心照料着。
因扶桑始終不肯救治倉靈,在三天後倉靈也去世了。
此時谷主手下就只剩下了蘭時一名花女可用。
扶桑又整日尋死,谷主狠心将她的雙腿打斷。
只是她沒有想到,蘭時竟然将扶桑的腿直接斬斷了。
沒過多久,蘭時不知被誰鼓弄竟然對谷主動了殺心。
一個雨夜,老谷主慘死在鋪滿仲冬花的培育室中。
隔天新任谷主便繼任了,只不過是沒有幾年光陰新任谷主也暴斃了,身邊還躺着被吸幹血液的蘭時。
"自那以後,巫醫谷經過改革由扶桑族的祖婆婆當了谷主。"
蘇念講述的是扶桑死後的故事,可能還有很多隐情她并不知道。
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當初見證的老人也去世的沒剩幾個了。
"那……那個叫仲冬的是怎麽回事"
陶蘇問道。
"仲冬"蘇念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仲冬是一朵神花,它生長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下,不喜陽光不喜熱,需至惡之人的鮮血培育存活的仲冬才是純正的。"
"那現在呢?"陶蘇又補充道:"如今巫醫谷還有嗎?"
蘇念搖了搖頭。
"那為什麽會重現人間……"
陶蘇感覺現在就像身處一個巨大的泥潭之中,四周瘋狂卷動着代表陰謀的淤泥而在漩渦下堆滿了叫不出名字的屍骸。
慘白的骨頭穿過淤泥如同荊棘叢生,仲冬花卻在沼澤中綻放的如此絢麗。
那……執花之人是誰……
"別想了。"蘇念打斷了陶蘇的思考:"你還小,會有人解決這個事情的。"
陶于淵已經在介入了,錢欣欣聚集了協會中所有的鑽研紫微鬥數的相師正在測算結果。
只不過這場博弈似乎遠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天象被強大的力量遮蓋,陶于淵想了許多辦法都沒有沖破。
只不過這些消極的事情,蘇念不會告訴陶蘇的。
"媽,你說那個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蘇念當然不知道,仲冬花這種東西放在現代社會一文不值。
若是說想要重返巫醫谷更是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就算真是如此何必殺這麽多的人,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不管是因為什麽,事情總有暴露的那一天,也終将會被繩之于法。"
陶蘇始終堅信,腳下的路是自己走的。
泥濘的也好,平坦的也罷,所犯下的錯誤都要為之買單。
"媽……"
"叮~"
陶蘇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看清是于歸晚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對方的呼吸急促仿佛是在奔跑:"陶蘇!嫌疑人出現了!她綁走了于隊!"
"什麽!在哪"
對方喘着粗氣:"她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