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組織也沒有告訴她具體的信息。
這下臨時換了崗位,她和春便要各自憑借自己往日的經驗來摸索了。
其實這已經是犯了組織的大忌,不知道會不會回去被罵死……
玢歡心虛的想了想,還是先完成任務吧,幸好殺死陳立庭只是順便,并未做強制性要求,不然她可不敢讓春上去。
聽說春很少做前線工作的,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她豈不是被衆人給圍毆死……
想到此處,她便專心的聽着聯絡器裏面的信息包,大腦飛速運轉着,在腦中模拟着整片莊園的3D地圖。
她今晚的衣服上面鑲嵌滿了水晶,只要有一點點光線便能反射成璀璨星光,簡直是有被暴露在陽光底下的錯覺。
咬了咬牙,她又冒險潛入到別墅燈火附近,弄出點聲音吸引了一名侍者過去,一個手刀便在那人轉頭望過來之前解決了,拖到花園中扒了衣服。
今晚的動靜鬧得這麽大,希望能順利逃走。
現在只能樂觀的替自己加油打氣了。
換了一身女仆服,她頓時心裏安心了許多。此時地圖信息已然在腦中拼湊完整,她自然不再多做逗留,徑直朝既定的方向潛去。
這片莊園面積的确太大了,但也因為足夠大的面積方便了她許多行事,只要掐着時間躲過攝像頭,進入死角區自然能輕松前行。
此次的毒品交易情報來自組織內的卧底,這名卧底只有老板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再詳細的信息她們自己也不清楚了,可是當所有人知道交易就在這片莊園中進行時不禁大感驚嘆陳立庭的大膽。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6】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啊,恐怕他們也是足夠的自信才能敢在如此公開的地方直接交易了。
玢歡直覺,今晚不會有大規模火力拼鬥,他們自信過頭的結果就是內部人自己交易,不會驚動過多的防護系統。
想到此處,雖然覺得心頭一松,卻仍然不敢放松。阻止今天的交易是組織下了死命令的,自己雖然臨時和春交換任務,但是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轉眼間,玢歡已然在黑暗中潛行至了目的地。
竟然只是莊園邊角的一個小木屋。
玢歡倒吸了口冷氣。
木屋雖小,可是除非大規模人馬包圍,不然對于敵人就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相比起自己單槍匹馬獨闖小木屋,她更寧願去各種保全大樓中火中取栗。
怎麽辦,木屋外不乏有幾名保镖在走來走去,想要不驚動他們進入?不太可能……
玢歡此時真的覺得自己的兼職工作果然不夠稱職,難道要去拼命?
咬了咬牙便想要先解決外面的保镖,此時聯絡器中突然響起春的聲音,“你臨時火力不夠,我這邊幫你個忙,自己小心。”說完後便迅速挂了電話。
玢歡正要沖出去的身形險險的被聯絡器中的聲音叫了回來,硬生生的頓住了。
聽聞春考慮如此周詳,只能暗嘆一句果然是四人特工小隊中的隊長人物。
想罷,突然驚聞別墅方向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響,地面都生生的晃了起來!
天吶,這春是想要玩命麽。
玢歡目瞪口呆的看着別墅方向霎時間火光四起,那爆炸聲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當然也包括在木屋門口的三名保镖。
玢歡心中早有一些應變準備,自然沒有被別墅方向的爆炸聲和火光吸引去全部的注意力,而是一直關心着木屋方向的動靜。
果然,春幫了個很大的忙,只見三名保镖注意力已然飄走,別墅方向又傳來陣陣尖叫聲和各種雜鬧的聲音,動靜大的吓人。
爆炸剛一響起,玢歡在暗中用消音手槍接連擊斃兩人人的同時幾步沖了過去将一人撂倒又是一槍。那爆炸的餘音和衆人的吵鬧聲竟然将玢歡的動靜全部都壓了下去沒有驚動一絲木屋內的人。
正當玢歡奇怪這麽大動靜木屋中人為何沒有反應之時,突然一股殺氣直逼背脊,将她冷的活活打了個寒顫,不及轉身,她一個懶驢打滾先避了開去,躲過一波槍擊。
玢歡冷汗一下,果然是自己大意了,看來木屋之中的人異常小心,已經察覺了不對勁才沒有出來。
想到此處她也冷笑一聲,幸好早有準備,不然還真的要栽個大坑進去。
她的身影轉眼便遠遁消失在了黑暗中,再也不見蹤跡。
小木屋周圍都是一片空地,可是周圍沒有燈光,可視距離太小,木屋內的人亦不敢随便出來,只能兩廂僵持着。
他們已經跟別墅那邊通了電話,可惜此時那邊太亂,過來還需要幾分鐘,只能小心戒備,只要受過了這幾分鐘,外面那人插了翅膀也難飛!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7】
玢歡潛進了黑暗,繞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剛剛躲避的那個地方,只見那裏正放着她剛剛從花園處摸來的一桶汽油,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車讓她給拆了。
毫不猶豫,一桶汽油猛地朝木屋方向潑去,随之而去的還有玢歡的一槍子彈。巨大的摩擦火星四起,那汽油是何物,自然轟的便燃燒起來,将小木屋瞬間燒成了一團火海。
屋中兩人一時間竟然顧不得屋內的東西,也想不起外面還有人等他倆,嘭的一聲撞破了木屋沖了出來。
而玢歡此刻正是等着他們,兩槍掃射後也不再多看一眼,迅速朝反方向奔去!
此時她的行動已然有些緩慢,白日的大量失血加上晚上如此高度緊張的行動,本來就是勉勵支撐,剛剛精神強繃着還不覺得,一旦完成了任務,此刻再一松懈,腳下竟似有些踉跄。
她定了定神,暗道一定要挺住,不然自己死了事小,連累家裏事大,說不定組織的一些秘密還要搭上去。
想到此處頓時精神了許多,沖到了別墅牆邊的一個聯系點,借着牆壁的摩擦力蹭蹭的爬了上去。就在這火光電石般,空中嘭的一聲劃過一道火光,槍擊聲猛地朝玢歡方向而來。
而此時的她正好在空中,竟然無半分抵抗之力!只能強行在空中扭了扭身軀,彈藥擦過她的胳膊後她已經翻過了牆壁跳了出去,正好落在外面接應人的車上,油門一踩,兩人揚長而去。
跳入車內的她此時已經臉色蒼白如雪,竟然沒有半分人色了,接應之人卻也不敢停留,只能開足馬力,希望早點到達直升機停留之地,才能早點脫困讓她療傷。
只見玢歡用手捂着胳膊,而捂着胳膊的手指中無數鮮血冒了出來将那身女仆的衣袖打濕了大半。
咬了咬牙,玢歡只能撕下了一片衣衫,将傷口上面的胳膊用布緊緊的纏住,減緩失血的速度。
她的血太珍貴了,不能失去太多,不然沒人能救她!
當車開到了直升飛機停留之地時,玢歡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态,她迷迷糊糊只覺得有人将自己抱了起來,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只掙紮着說了一句“送我回戰場”便徹底暈了過去,而在她耳邊似乎還聽到有人幽幽的嘆了口氣。
玢歡醒來之際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睜眼一看發現竟然自己已經躺在協會臨時小樓中那個醫生的□□。
一時間腦中有些迷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突然腦中竄過幾個模糊的畫面,想起昨晚昏迷前仿佛聽到的那聲嘆息有些熟悉,而一摸傷口已經被包紮妥當,行動間也不覺得頭暈目眩,只是全身有些酸軟無力便明白昨晚之人是誰。
她心中不禁有些感動,一直都是他在她最無助最危險的時刻站出來為她遮風擋雨,從未改變。也只有他永遠記得為她準備好那一袋鮮血……
一時間眼睛有些熱,可又不敢真的掉下來。她一直記得,他告訴她不能流淚。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8】
正是感動的時候,玢歡卻突然想起來同樣出任務的春,此刻連忙翻出聯絡器來試圖聯系總部,此時竟然無一人有空,沒人接上聯絡器。
心裏不禁打鼓,不知道組織是否出了什麽事情。
可現在不是出任務的時間,自己屬于兼職特工,平日很少在非任務時間跟組織聯系,這樣一想也只能暫時放下了那邊的事情,開始準備洗漱後換上衣服出去繼續工作。
可還沒等她換完衣服,門口突然咚咚咚的響起來一陣的敲門聲,玢歡心想估計是自己睡的時間太久了,人家都等急了。
一時間趕緊沖外面喊別急,然後加緊換衣服的速度,動作一大,不小心又把手臂上的傷口扯了開來,估摸着又流血了。幸好傷口包紮得很嚴實,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
頓時玢歡放心的将衣服塞進自己的旅行包中,趕緊趕慢